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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会意,是该她退场了,“夏青小姐,你们先喝着,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起身离开。
夏青对于女人的离开并没有多想,一杯下来,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看来自己的酒量真是太差了。她该离开了,起身,“何总,我醉了,先离开了。”
男人却不肯,拉住她的手,“酒,还没有喝完,这可不行。”
“何总,我真的醉了,下次,我们有机会再喝。”她的头越发的晕,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了,只想快点离开,不想再纠缠。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他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想挣脱,可是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身体跌在沙发上。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脸颊,这皮肤跟丝绸似的,手感真好。
她有些害怕,那覆在脸上的手划过的地方,像被虫子爬过,让她觉得恶心。她想拍开他的手,可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放开你的手,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你老婆还在洗手间。”
“啧啧,原来你是怕我老婆会回来,我告诉你吧,她其实不是我老婆,并且她已经离开了。”男人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激起阵阵疙瘩,她的胃一阵阵抽噎,翻滚。
她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恐惧渐渐加深,“你,在酒里放了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谁叫你长得这么美,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迷住了,一心想尝尝你的味道,那感觉一定不错。”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
“不要,于泽,救我,救我。。。。。。”她大叫,巨大的恐惧吞噬着她。
他松开她,在她耳旁说道,“你放心,这个房子是隔音的,所以还是省点力气。”
他的话让她绝望,此刻她动弹不得,她试着爬起来,可是没用,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流出,滴在沙发上,可是即使有一点希望,她也不能放弃,她的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定要逃出去,要保全自己的身体,她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何总,你不觉得跟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做爱很无趣,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刺激些的吗?你先让我恢复力气,我保证到时候一定把你伺候得满意,你看行吗?”
“这个提议不错。”他邪笑着,看着她,“你很聪明,我喜欢,可惜我等不到那时候了,现在我就想要你。”说完,脸慢慢凑近她。
她惊恐地看着放大的脸孔,眼睛因为惊吓睁得大大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何总已经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拽起,一拳打在颧骨上,疼得男人哇哇大叫。
何总抱着头讨饶,可是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每一拳都又急又狠,重重砸在男人脸上。
只是一会,何总的脸便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男人从地上拽起何总,怒不可遏地瞪着他,“说,你动了她那里,你身体那个部位动了她,我就把它废了。”
何总睁着浮肿的双眼,想看看对方的长相,这一看,刚刚那点升起的威胁,瞬间消散,脸色苍白,“于副市长,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你认识她。”
“你知道她是谁吗?”他眼神狠厉,语气生冷得可怕,“她是我的妻子。”
何总一听,吓得不轻,双腿颤抖着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料到夏青居然是副市长的妻子,这次他是死定了,“于副市长,我知道错了,我还没开始,你就进来了,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以为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刚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于泽大力一推,男人没有防备,跌落在地,冷冷地说道,“滚,以后小心点,有夏青的地方,你给我离远点。”
男人像接到圣旨似的,连滚带爬地想要离开。
“慢着。”听到他的话,男人刚迈出的脚顿住了,生怕他会反悔,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这样最好,记住,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管住你的嘴,否则小心你的公司。”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冰冷地可怕。
于泽一改刚刚的凶狠,紧张地看着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夏青,眼里满满地柔光,拥着她,把她的脸靠在胸口,“有我在,一切没事了。”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此时的她全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刚刚的害怕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所有受到欺负的委屈一瞬间爆发,放声大哭起来,夏青从小就在父亲疼母亲爱,所有人宠着的家庭长大,从小到大,一切都顺风顺水,那里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从没听过她哭,以前她大大咧咧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只有她捉摸欺负别人的份,那里吃过这亏,顿时有些心慌,他一向拿她没办法,此刻看着怀里的人,更是没办法,只能用力拥着她,仿佛这样就可以给她些力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停了,大约是累了,亦或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她竟安心地睡过去了。
于泽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轻轻抱起她,出了酒店,来到停车场,把她放进车里后座,让她的头枕着他的大腿。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苦笑,多久没有这样看过端详她了。原来那个少女如今长成大美女了,可是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不能喜欢上我,以前,他以为只要待在她的身边,笑的时候陪她笑,哭的时候陪她哭,闹的时候陪她闹,疯的时候陪她疯,这样她的眼中就会有他,可是他错了,时间并不会让一个人爱上,原来她喜欢的类型完全不是自己这样的,温柔平和,没有一点脾气的人,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人跟木头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27 彼此争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肚子饿了,她才悠悠地醒过来,一抬头就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她不自在地从他身上离开,僵直着坐好,她怎么在他的腿上睡着了。大约睡了一觉,药效过了,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回来了。
这期间,他一直保持静坐的姿势,怕惊醒了她,现在腿微微有些麻,见她醒来,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车缓缓开出地下停车场。
“谢谢。”她闷在心里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道谢,“今天多亏了他,如果他没及时赶到。”她真不敢想象。
“夏青,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都25了,是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蠢得可以。”他本不想说重话的,可是刚刚她那急着离开自己的动作刺伤了他,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如此客气。
她本是好心好意跟他道谢,想辩驳,但是这件事上,自己确实理亏,抿着嘴,没有回答。
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他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太重了,有些急了,“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一个女孩子,在外要多留个心眼,这个社会很复杂,不再像小时候那般简单。”
她静静地听着,今天的事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没有想到一个平时在观众视线上扮演着慈善家的真面目竟是这般,可见看人不能看表面,人只有接触了才知真面目。“是我的错,我应该保持警惕。”她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早在你进入酒店,我就看见你了,那时候我正跟别人谈事情,何总这个人我接触过,所以我特别留意了你这边。”他说得轻描淡写,在这期间,他担心她,以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谈妥,找到房间,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开,打电话也没人接,他急了,一脚踹在门上,门开了,看到那个男人正准备欺负夏青,当时他觉得自己全身血液快要爆炸,怒不可遏,拽过男人就往死里打,直到意识回来才放开男人。
“她听着,心像是雨后的芳香泥土,松软得不像话,但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幸好今天刘欣请假,由我代她来的,不然这世间又多了一个不幸的人。”
对于她的感叹,他却不以为然,很明显,对方将一切设计好就等着猎物的自投罗网,她很幸运,而你却成了那只羔羊。
他的话提醒了她,她重新回忆整个事件的经过,才觉得很多地方不对劲,这个合约一直是刘欣负责的,中途换人,何总却一点没有觉得意外,反倒是理所当然,更可疑的是他的话语,几乎都是假的,她记得他说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可是一开始明明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由此可以看出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并且他知道自己一定回来。一切理清后,答案显而易见,她想不到原来刘欣一直记恨着她,她以为这些日子,刘欣没有跟她作对,是对总监这个位置释怀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她靠在后座上,觉得有些混乱,原来自己竟让人恨到这种地步。
他透过后视镜看她脸色不对,“怎么,身体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今天别上班了,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