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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寂灭光柱一路摧枯拉朽,以着一种极端刺激人眼球的姿态悍然轰落。
其上符文仿佛蛆虫一般疯狂蠕动着,绽放出来的光芒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许晋的额头绞的血肉模糊。
而就在毁灭光柱即将夺走许晋的性命的最后一霎那,一向金口难开的云霸天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
君王已怒。
那冷哼声蕴含无可匹敌的能量,似是一种独特的音波之力,一圈圈波纹荡漾而开,所过处,被波及的武者体内玄气仿佛受到控制一样。竟有着消散甚至道基尽毁的趋向。
旁人尚且如此,作为音波针对的李枫更是感觉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一般的无力。
丹田中的玄气被寸寸分解,一股极端虚弱的感觉从心底蔓延,让他一瞬间脚步轻浮身体踉跄,就连费劲了心机施展出来的寂灭光柱也在这一道冷哼声中化作漫天的光点直接溃散了去。
惊恐的不止是他一个人。作为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李狼天心底似有着一层冷汗冒了出来。
从刚刚云霸天的声音中他听出了一股子极为不满的味道。
云霸天毕竟是君王,而他只是一介臣子,哪怕李狼天一直狼子野心,可面对高高在上的王时,羽翼未丰的他只能俯首帖耳不敢稍有忤逆。
“呼……”
侥幸逃过一劫的许晋嘴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
以他此时的状态,连动一下手指都是异常的艰难。要真是没人阻止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当然,自己做过的事,许晋心里面都清楚。他本来也没打算活命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在斩杀李清之后也和他一同上路,不过,这种自暴自弃的心境却伴随着云薇儿的出现而如同地震中的房屋一般土崩瓦解。
若非那一双纯净的紫色眸子,许晋几乎不敢想象当初那个像小尾巴一样黏着自己。甚至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的臭丫头,竟然就是云傲帝国的公主,才貌兼备,独一无二!
“看来这次是真的走眼了。”
许晋想到当初嘲笑云薇儿是个乡下妞的时候,不禁苦涩一笑。
当那心头却是并没有因为这臭丫头的身份和地位而有着太多的波澜。在他眼里无论前者是什么身份,他在意的始终是一个简单而亲近的名字而已——薇儿!
另一边,云霸天出手,顿时令得气氛万二分的尴尬与凝固。
而李狼天在惊恐之后,也是满心的不甘,踌躇良久,依然强硬的站到云霸天身前,双手抱拳,大有逼宫的架势“皇上,此子绝不可留,还望皇上明察!”
见到李狼天的态度,云霸天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不可留?是在你李家眼里不可留吧?”
身为君王,云霸天很少有这样喜怒于色的表现。
但眼前这李狼天似乎愈发的不知收敛了,难道他真的以为现在的李家已经完全可以无视皇族不成了吗?
李狼天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李枫也转身,同样是拱手一礼。
以他的身份倒是曾经被圣谕免跪拜之礼,但这种场合敢如此作为就有些狂的没边了。
“皇上……此人嗜杀成性,就算皇上不念及我李家死去的子弟,也应该给那些死难者家属一个说法吧,否则那些人一旦闹起来岂不是一场动乱?”
年少轻狂,
李枫这话完全是顺着李狼天所说,并且语气也一般无二。
可是两人终究不同,他就不想想以他一个晚辈的身份,可能和李狼天平起平坐吗?
果然,就在李枫话语一落,云霸天身后的一众族长顿时喝骂声起。
“大胆,你这是在威胁皇上吗?”
“小畜生哪里轮得到你说话,给我滚一边去。”这一次,就连李狼天也是感到心惊肉跳。
李枫这话可谓是诛心之言,要是有心人在这上面做文章,事情可就大条了。
接连被呵斥,李枫就是在冲动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行的不妥,一想到这话所代表的后果,脊梁上就是一层冷汗流淌。
“算了,看在你年少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计较了。”
云霸天一挥手,声音淡漠。
“谢皇上。”
李枫赶忙跪下一礼,劫后余生的他心里面更加的怨毒起一旁许晋来。
“都是这个杂碎让我心境大乱,否则又怎么会生出这些是非。”
事已至此,李狼天也不敢在去主动开口。
至于在场的其他晚辈,吓得噤若寒蝉,身躯都在颤抖着。
这种僵持一直持续了有几分钟的时间,一直到云霸天有心赦免许晋重罪之时,那身后的西门家族突然上前行礼开头道:“臣以为李枫虽然言语欠妥,所说的却是不无道理,恳求皇上将此子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听到他的话,东方朔还有那老妪都是目光狐疑的看了西门一眼。
“早有传闻李家最近和西门家走的很近,甚至有着同气连枝之嫌,看来此事也并非空穴来风了。”
这些人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自然懂得揣摩圣意,那西门族长也不例外。
而现在冒着违抗圣意的风险去附和李家,除了示好以后恐怕找不出其他原因来。
也正因为如此,让其他两家族长心头蓦然紧绷。
“选择倾斜李家而得罪皇室,莫非这李家的势力真的已经超过皇族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 作画(一)
西门族长开口,使得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气氛瞬间再度紧绷起来。
许晋生死,眨眼之间上升到了皇朝势力分配的高度,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了数百年皇朝即将面临新一次大洗牌的预警。
云霸天古井无波的眸中也闪过一抹隐晦怒气。
在他身旁,老妪、东方朔同样是面色沉吟不定,眸中浮浮沉沉的光芒,一如深不可测的沼泽般浑浊令人望不清底。
“父皇,还请绕过许晋性命。”
而就在一群人案子思量着此事预警的时候,一旁的云薇儿盈盈一拜,身子跪伏下来,扬起精致的小脸,罕见的倔强表情看得众人心头一动。
这位皇朝第一公主的性子,在场的人中可是都清楚的,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人会让她如此的上心,甚至冒着冲撞龙颜的风险来为许晋求情。
这些人都是人老成精之辈,看着云薇儿担忧欲泣的小脸,侧过头瞄了一眼那一旁重伤垂死的许晋,脸上的笑容也闪过一抹挪揄之色。
将一群人戏虐的表情看在眼里,云薇儿小脸上也升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但这时候显然顾不得少女心中的娇羞,见到云霸天不为所动,她索性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绣着五爪金龙的玉佩。
“父皇,这张免死玉牌是你曾经赐予薇儿的,我愿意用这玉牌保下许晋性命;还望父皇恩准!”
云薇儿一扬手中玉牌,目光决然。
而这一刻,即便心境沉稳如这些盖世强者,也被云薇儿的莽撞行径吓了一跳。
那云霸天更是愤怒的一拂衣袖痛斥道:“胡闹!免死玉牌乃是先皇留下来的圣物,赐予你乃是因为你与它之间有着缘分,岂同儿戏!”
“公主……免死玉牌不可轻易示人,还请公主快快将它收起来吧。”
东方朔也是面容一抖,急声道。
在他身旁,那赵家的老妪也张了张嘴巴。看到被东方朔抢先了这才没有出声,但那皱纹丛生的老脸,还是因为眼前这玉牌不可抑止的一阵狂抖。
与这二人相比,那李狼天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起来。
在他身后。年纪轻一些的李枫更是怒形于色,望向许晋的目光中怨毒刻骨。
如果说之前云薇儿为许晋求情还在这些人接受范围以内的话,那现在,随着免死玉牌的出现这种承受界限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撕碎。
“公主,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小子值得你这么做吗?”
李枫面容阴翳,语气中不乏气恼和妒忌之意。
自诩天才的他,对这帝国第一公主可是垂涎的很,只可惜前者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却有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对他李枫。更是向来不假以辞色。
这也就罢了,前者的清傲反而更激发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淡雅出尘的公主,竟然会在今天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兔崽子,如此的不智。
妒火在李枫心底滋生。疯狂的汲取养分那狰狞的面目已经表露着心中妒火亦有着燎原之势。
同样,被李枫质问的云薇儿,心中也是生气一团火气。
她面容一冷,语气中再没有面对云霸天时的恳求。
“李枫,本宫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你……”
这一句话可着实给李枫呛得不轻,一张脸青紫变幻,最终还是只能愤然的一扫衣袖。心中对许晋的杀意攀升到了极点。
云薇儿淡淡的从李枫身上收回目光,再次对着云霸天恳请道:“父皇,薇儿自然知道免死玉牌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