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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了解
两人急速飞遁,直到认为安全了并法力消耗一空才停了下来。其实,在逃出生天的那一刻,两人才明白活着的意义。
站在山林间,舜鸿紧紧的搂住蛟图,差一点他就和她天人相隔,或是双双赴了黄泉路,这样的事情令他想想都感到后怕,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真实的拥抱彼此。
蛟图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同是感受着这劫后余生相拥的心情。
轻轻放开怀中的人儿,抚上她的脸颊,她瘦了许多,那是在苗楚水土不服,膳食不和造成的。舜鸿心下一阵心疼,带着炙热的呼吸便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温存,自知道蛟图的身世后他就不敢再亲近她,她怕她的拒绝会刺痛到自己。不过在发生觉冬这件事后他彻底明白,蛟图待他的心亦如自己一样,甚至不惜性命也要保彼此周全。
他的吻从温柔到狂妄,本只想摄取那一点温存,却不料到最后竟把持不住了。
蛟图连呼吸都有些局促了,又不想这种感觉消失,在觉察到肩上的一丝清凉后才恍然。慌乱的将他推开后把褪去的衣衫穿好。
在被推开的一刹那,舜鸿的欲火被浇灭,心里很难受。“你不愿意?”
“我。”看到他受伤的神情蛟图不忍的道:“是我没准备好。”
舜鸿心知是自己太想拥有她了,不想引来这样的结果,于是自责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
见他自责的模样,蛟图只能绕开话题。“不,不,不,其实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们从觉冬手里逃了出来,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一想到她险被觉冬抽魂舜鸿就恨得咬牙切齿,他拉起蛟图的手握在手心,如承诺一般的说道:“蛟图,今日所受日后我定当让她悔不当初。”
“舜鸿,过去的就算了,像觉冬这样法力高深的树妖,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觉冬的能耐蛟图算是见识过了,她的自愈能力完全让她成为不死之身,至少目前,她和舜鸿不可能杀得了她,她甚至在想莫殇会不会是她的对手。
“我迟早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舜鸿现在想起一些觉冬陋出的破绽来。“蛟图,你记得她说过托雅是她的一根头发没有?”
“当然记得,起先还是我问的她是不是托雅的。”蛟图疑惑的问道,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事。
“蛟图,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舜鸿怔了怔,见她一副听取下文的样子又继续道:“树木将它的枝干砍掉它仍能继续生长,但若是将它的根除去,那么它就会很快枯死。”
“你是说先击杀觉冬的根?”蛟图似乎也想到一些东西。
“我用破炎击中觉冬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被火焰灼伤,但当时的她好似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头发,所以我猜想,觉冬的头发就是她的根。”舜鸿为自己猜想加注证明,他需要蛟图的肯定。
“呵呵。”蛟图笑了起来。“舜鸿,你说的不错,不然没有根须单凭法术的话,托雅怎能化形的。”
舜鸿毕竟不是冲动之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是不会向觉冬动手的。
不过现在的他有一个问题,他和蛟图的关系已经回到了从前,却还是没有听到她亲昵的叫自己一声哥哥,不禁问道:“蛟图,你为何不像以前一样叫我舜鸿哥哥了?”
“哥哥? 我当舜漓如亲兄长,待莫殇如知己,所以理当称呼他们为哥哥。”蛟图轻笑。“那么你想要做我的兄长还是知己?”
她对舜漓和莫殇都只是兄长与知己的关系,原本还在猜忌的心放下了,现在他不再担心她的心里会有别人,因为从她的话中,舜鸿已经知道她的心意。既兴奋又开心的将她搂入怀中。“蛟图,不管有多少人称呼我的名字,但舜鸿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舜鸿只会是我一个人的。”蛟图默默念着这几个字,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要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怕她不信,舜鸿举起右手发誓。“我舜鸿只会是蛟图一个人的,如若不然,定将……”
“我知道了。”蛟图掩住他的唇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舜鸿自然要抓住机会,拉住她放到嘴边的手指轻吻。
心里传过一丝甜蜜,蛟图娇羞的抽回手低下头去。“好了,现在还在苗楚境内,还是先离开的好。”
“恩。”舜鸿应到,他差一点就被眼前的幸福弄晕了头,清理了一下思绪道:“从苗楚回夏娲是要经过崮愚国的,这个国家好像很贫瘠,我担心在那里买不到好的食物,所以还是在苗楚带些干粮吧。”
“等等,这崮愚国是傲易前辈说的地方。他说他和他师弟丹云是崮愚国的高人。”蛟图似想到了什么。“舜鸿,他师弟有逸尘的另一份残图!”
“蛟图,你说什么呢!我们应该先回夏娲,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舜鸿佯装生气,他实在不能见蛟图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而老是为他着想。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蛟图只能拽着他的衣角撒娇道:“那我们只顺道看看。”
见她撒娇的样子,舜鸿又有些不忍。“只是顺道看看,不许在崮愚耽搁得太久。”
“知道了。”蛟图为他的妥协感到高兴,然后飞快的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便跑开了。
雪池国寒脉天池
羚添躲在山壁后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莫殇,他真的很爱那个女子吧?他几乎每天都会陪着这尊冰雕待上两个时辰,他在想什么?看他落寞的样子自己的心不禁难受起来。他那么美好,为什么要让他孤寂的思念另一个人?就连他的笑都是酸涩的。
耳边放着蛟图在庐埪岛送给自己的紫色海螺,海螺里传出她兴奋着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殇哥哥,殇哥哥……”一遍又一遍,莫殇怎么也听不厌,好像他能从里面感受到她的快乐,嘴角偶尔上扬,露出只有他自知悲喜的笑容。
将这枚海螺视若珍宝的放入怀中,这是她留给自己唯一能安慰空虚的念想。
这些天一直知道羚添在看着自己,起先并不在意,不过这双眼睛却始终不离开自己分毫,而且仅仅只是望着自己而已,莫殇想知道原因。“出来吧。”
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羚添还是走了出来,她知道莫殇不是嗜杀之人,不然,只凭高深法力的他,自己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你怎么还不不走?”莫殇微眯着双眼看着她说着,冷冷的眼神全是魅惑。
“我没有在查探什么。”羚添急急的解释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令她走近莫殇,还将手抚上了他俊逸的脸。“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太孤单。”
这女人莫非喜欢自己?但自己根本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当然,除了蛟图。一想到她,莫殇满是惑云,她既没有眼前这女人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更没有她精致貌美的容颜,可自己偏偏就是执着沉迷于她,这就是爱,别人看不懂,猜不透。
羚添同自己一样,是个可怜人罢了,心中带着一丝同情,莫殇淡淡的道:“你还是走吧。”
手缓缓的收了回来,羚添眼中溢出了泪水,但又有一些不甘不愿的抱住了莫殇。“我能看出你的悲伤,我想将它带走。”
又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傻的人,莫殇不忍叱喝,反手欲将她抱着自己的手拿开,在捏住她手腕那一刻却发现她有中毒。“烈度给你下了锁魂?”
“恩。”羚添点点头,但双手还是紧紧的抱住他。
莫殇蹙眉,难怪烈度的手下都忠于他,原来是给他们种下了锁魂,被种下这种毒后,每年都需要烈度给他们的灸灭丹控制毒性,不然便会血脉自焚而死,苦痛百般。
见她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莫殇有些无奈的道:“你先放开我,我有办法解你身上的毒。”
羚添不信,以为只是他让自己放手的理由。“你与烈度法诀相克,怎么可能解我身上的毒呢?”
知其心意,莫殇只道了几个字。“万年玄冰。”
“万年玄冰。”羚添慢慢抬起头。“万年玄冰的确有洗净灵魂清除体内杂质的功效,可这毕竟是十分珍贵之物。”
对别人而言可谓珍贵,但对莫殇来说却是毫无用处。“你若想解了身上的锁魂就放开我,至于信与不信,那全看你自己的。”
羚添不舍的松开了手,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的说道:“公子,我相信你,但是请你不要让我失了记忆。”
看到她带着痴迷的眼神莫殇有些犹豫了,他的确是想洗净她的灵魂,但自己这样就抹去了别人的记忆,确实有些狠毒了,每个人都有不想忘记的东西,就像自己,蛟图明明带给自己的悲伤多过快乐,可自己从未想要忘记她。
算是同情吧,轻轻的点了点头。“恩,跟我来吧。”
回到小居,莫殇命亿慈将万年玄冰取来,亿慈本有些不愿,但看到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又有些高兴,这个女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