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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镇是个大镇,现有想知道确切的人口都是个很大的麻烦,你们老师我也不得不靠初步估计,人口大概有十一二万人左右。管理这么大的一个镇不容易,保卫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也不容易,更不要说为国效力,建立功勋了。你们可以不努力,如果你们不觉得这样可耻的话;你们也可以觉得学习无用,如果你觉得现在和没进学堂的同龄人比较,无一点长进的话。
“……
“这些天来,将军大人为学堂的改进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其中之一就是聘请到了让我们前些日子得胜的阵前指挥官。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清楚地掌握到军队里所需要的武略,让你们有赖以保卫身边的人,捍卫朝廷威严的武略。我们不知道我们的敌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也不知道敌人是否强大。但你们,必须尽快完备自己,不光要在余先生的训练下做到他的要求,还应该去领会,掌握,化成你对战术战略的认识。明白吗?今天不是在战场上,但也并无太大的区别。这也是一个战场,和胜负息息相关的战场。”
“好了,我的话完了,余先生你吩咐就是!”田夫子转过脸说,“我还有事情,一切都由你安排!”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三 年——(2)
更新时间:2009…5…2 0:42:49 本章字数:1999
田先生说完,随即就离开了!余山汉大喊:“左……向转,开进!”“狄飞孝,代替我喊口令!”
随即,飞孝喊令,几人一拨的学生踏着还未熟练的步子向学堂外开进!
“少爷!你怎么来呢?”余山汉边帮他拿东西边问,“天这么冷!”
“他不得不来!不过已经赚够路费了!”段晚容冷嘲热抨地说。
“这样训练不出成绩的!”飞鸟边走边教训说,“原地集合用了五十八声,等于让敌人的马队明袭成功了两次以上!”看余山汉目瞪口呆听他总结,飞鸟接着说:“不是吗?好像是你自己说过的,二十声一个单位!”余山汉想想自己确实说过,但想不到飞鸟这么就记上了。
“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孩子娇生惯养的,我身为先生又不能处罚他们!和咱们牧场的孩子不一样,十多岁就知道机动,合围,固守,迂回等等,哪还用教他们怎么覆盖盾牌,基本阵前格斗?整整十天了,走了个基本队列还走不齐,这斜行队列,阵内穿插,轮进互出等等还没能教他们呢!”余山汉无奈地摇着头说,“以田先生的意思,不着急一时,可就是着急也没用!”牧场边常有与他族人大小规模的冲突,加上花流霜有意的管制,余山汉说的话一点也不假。但防风镇就疏松得多了,没有惯于团体训练作战的土壤,倒是一些成年男人作商队护卫时积累些和马队作战的常识。
“娇生惯养的也包括我吧,不然你怎么觉得我来都不该来?”飞鸟轻轻问余山汉,还吐了吐舌头表示抗议。
余山汉说不出话来了,笑着满足他的虚荣心,说:“少爷比我还强上十来倍,自然不用来看这些吧。”
“他?还有吃的,还有人给他扛东西,还有人忍冻陪伴,这是正牌的公子的气派呢!”段晚容讥笑说,“还不娇生惯养?”
“好好!我现在有钱了,只要你不告状,我们就找个地方去暖和暖和!”飞鸟说。
“看!余大叔,他的德行出来了吧!”段晚容笑着说。
“我只是怕冻到狗宝宝了!”飞鸟笑着说,“更害怕狗宝宝发脾气!”
段晚容揪住飞鸟帽子下本来就冻得不行的耳朵,大声问:“你说哪个?”
队伍到了校场,所有人被分成了男女两部分,男的由余山汉亲自指教,女的由飞孝代劳。几个从镇防军请来的军士就站在一旁,手里的木棍上火红的绸带表明着他们的身份是前来执法。一大一小两个人离得远远的,在两个阵前开始告诉学生们温热兵器,不要兵器咬着手的重要性。男的一阵还好,这边的女学生们纷纷嬉笑不止,根本不当飞孝是一码事。
“前日先生余宣读的军纪纪要,你们都还记得吗?”飞孝制止不了他们的喧哗,不得已要整肃军纪,用脆脆的嗓子咆哮说,“第三章第八条,随意喧哗者,上可酌情处罚!”
“可能你们都记不得了,我就再次重新读上一下。随意喧哗者,上可酌情处罚!”飞孝再次说。
“嗨!飞孝要杀人立威了,我敢保证一定是龙妙妙!”飞鸟拖着自己的东西四处找避风的地方,一边走一边给段晚容说。
“我也看出来了,但为什么是龙妙妙?”段晚容问。
“她是龙家的小姐嘛,而且年龄相当,处理起来容易!”飞鸟边走边说,“要是我,要打的话,我不得不连龙琉姝在内的五列长一起打,因为姐妹连心,一个挨打,另一个很可能主动起哄。除非剩下的那个主动配合,不为龙妙妙脱罪!”
果然,飞孝的话还没说完,笑声又起来了。飞孝又脸红又叹气,再次重申了那条军令。可女学生们依然揉手跺脚,鬼叫,故意捣乱。
“龙妙妙!你身为五列之长,带头发笑,拖下去打二十军棍!”飞孝果然开始了开始杀鸡给猴看,“其它士兵再有胆敢喧哗者,一同论罪!”
“飞孝教官,能不能饶了她这一回!”龙琉姝笑着替妹妹求情。而龙妙妙依旧和几个同龄说笑得厉害,不当一回事,还笑话飞孝说:“你哥哥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你少来吓唬我!”
“上宪治下,无吓唬一说,你目无军纪,蔑视长官,再加十军棍。琉姝姐姐你也不要求情了,岂能以你个人之情亵渎整个军纪?”飞孝的词用得正统得很,他脆生生地暴喝,“执法军士,上前!”
两个执法军士也面露难色,不肯上前,正在飞孝要再次发令的时候。龙妙妙自个送上门来了,走到飞孝跟前说:“你要打是吧,打我呀!”
“执法军士上前!否则我代你们长官杀你们!”飞孝又羞又气大吼。
两个执法武士也无奈地笑笑,别说是龙家二小姐,就是不是,他们也不能把一个十多岁的少女按住暴打一顿。他们压根不相信飞孝会怎么着,但还是上前故意为难飞孝问:“小家伙教官!要怎么打?”
飞孝玩了玩手里的短剑,真想杀一个执法武士表示军纪不可亵渎,但还是忍住了即刻涌上来的冲动。他一脚踢在龙妙妙的小腿上,侧步闪身按倒她,大喊一声:“执法!”
执法武士依然犹豫,飞孝抢过一把军棍在手,不顾被他踩在脚下的龙妙妙叫喊谩骂,用军棍打了起来。龙妙妙只挨了一下,就从另一个执法军士手中夺过军棍,爬了起来向飞孝还击。两个人棍舞生风,大打出手。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三 年——(3)
更新时间:2009…5…2 0:42:50 本章字数:6937
飞鸟刚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远远看飞孝弹压不住,忍不住发笑。
“你弟弟都这个样了,你还有心情笑!”段晚容把他拉了起来说。
“飞孝自个太认真了,你想余叔叔为何要把她们分开?他就没打算把这些女学生变成军伍!”飞鸟又笑,却立刻被段晚容扭了一下,哎呀叫了一声。
田夫子带满着心事,一路去见龙青云,路人多在清理门前的学,用固定长把子的木片推着雪来去。他反复掂量着怎么说好,不经意抬头看,竟然看到龙青云带着不少人,骑着马向这边过来。“诶!龙老爷镇长大人!”小福也立刻提醒说,有点畏惧地拉了一步。
龙青云骑着一匹用棉锦罗包着马腹的青骢大马,身后跟了三四个扈从,其中还有一个田夫子不认识的文士,骑的竟然是头驴子,就像当年自己刚出关时一样。
“田老!”跟在龙青云身后的马脸大汉用马鞭一指。这人是王重阳的大儿子王凯,和龙青云的关系好得没得说。几人收住马匹,龙青云一脸兴奋地对田夫子,说:“我来看看学堂的课!”
田夫子努力下马,交马缰到另一个手上。他看那文士面生得很,边问候龙青云边打量吴隆起。吴隆起身子还没养好,面色蜡黄,样子很瘦,但再也不是当初落拓模样,黄狼裘衣裹得很得体,一个狼尾巴领子环回在脖子中,一付春风得意的模样。
黄狼衣裘在靖康是忌讳,传闻中中山狼**,色黄褐,不臣不义。“爷!这位先生是何人?”田夫子看他一点不忌讳这个,心中诧异,连忙出言询问。
“久问田翁大名!在下是商州江郡吴丘,田翁叫我的号‘六岩’吧。”吴隆起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