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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特殊的归附方式,草原征战不休,强大者提供稳定和保护,于是就有族人来归附。
以前猛人的开拓者完虎骨达带领自己的部落开始强大时,短短两年内就归附过十万众。而到百年左右,一旦战败而完虎碧又死,庞大的国家立刻就在重重矛盾中分崩。这与猛人的许多不当举措有关,但和扩张过快也有牵连。对于游牧人来说,在这种归附方式下,一但看不到希望便会离去。
牧场这么多属民自然给本身保障了更广阔的空间。现在,牧场里的马匹,牛羊都可以用山谷来量,尤其是有一批云吞兽开始成型,那数不清的利润可是滚滚而来。
在这利润中,从民众中得到的少量商业利润,包括合养方式和轻微的赋税在整体赢利中占有的比例也在不断地变化。狄南堂的事业开始走向正轨,商阁组建,内地商行重组,增加,新建。大量资金投入到北部,建立起不少生息伐木场(既栽伐并用),矿厂等等。商业机器有条不序进行着,狄南堂的财富也多了起来。他现在有多少钱,恐怕要商阁整体人员核算多天才行,可自己依然是粗布葛衣,和以前无钱时没什么区别,定多是身边多出了扈从而已。
花流霜依然没有自己的孩子,她把心力都投到飞鸟身上,几乎每个月都去看飞鸟。牧场的学校建立了,周围各族的贵族子弟有交钱来接受教育的,这让飞马牧场和周围部落间的关系更容易维持。
飞鸟被蒙到鼓里,丝毫察觉不到自己家的变化。龙百川自然更不知道,自从那天从镇庙回家,他便病倒了,接着又遭受了一次刺客的袭击。虽然刺客被当场诛杀,但他现在的状况也是很不好,很难说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狄南堂受命赶回防风镇,随行的除了身边十多名护卫,还有终于清闲下来的花流霜和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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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洁的院落里,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拴了匹马。
飞鸟正站在马上摘松子,突然感觉到不对,他一低头看到花流霜,连忙跳下来,叫了一声:“阿妈!你怎么来了?”他近来做了自觉做不不对的事,心中咯噔一下想起,只是呵呵地笑。
“怎么?不让阿妈来看你吗?不想阿妈吗?”花流霜拥抱着他,亲了一下说,“还有呢,我们的大部队也来了。”
“叮叮!”飞田第一个跳了出来,接着是飞雪和飞孝。
“近来我练了几记厉害的刀法,想找你比试比试!”飞孝一上来就来挑战,很有把握地说。
“有完没完,一来就打架!”飞雪不耐烦阻止他,说,“我还要我哥哥教我弹琴呢?”
“弹琴?”飞鸟一下愣了,接着望向花流霜。
“我都知道了,不予褒贬!”花流霜轻笑着说。
“晚容姐姐好惨,听说差点被你卖掉来换琴!”飞田跳过来一把扯住飞鸟说。
“飞孝,你去让余叔叔见识一下你的绝技,他可是最好的指导者吆!我每次能打败你,其实都是他在背后,而且只是轻轻点拨一两下的。”飞鸟一这样说,飞孝登时就圆起来的眼睛。飞鸟暗道:才怪,就你那只知道横行直冲的本事还能用得着谁指点我?
“好,好。我去。”飞孝立刻跑着找余汉山去了。
“我那里有好多好玩好吃的东西,飞雪和飞田去让晚容姐姐帮你们找一下!”飞鸟又打发飞鸟和飞田离去说。
花流霜充满感情地看着飞鸟。眼前的飞鸟与前些日相比,个子又长高了少许,也可以算得上是修身隆鼻了,在不疯癫的时候看去,在那双隐现的星目里,透着超出了他这个年龄的智慧,一旦嘴角轻抿便让人有种沉稳的感觉。仅仅看他如此打发众少年,花流霜就知道,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浑噩爱闹的小孩了。
她静静看着飞鸟的举动,突然觉得段晚容和余汉山对他的观感还停留在过去。
“阿妈!你为什么什么也不问?”飞鸟说。
“问什么?那个买来的少女?还是你那来历不明的琴师?”花流霜故作惊讶地问。
“阿妈不责怪我?”飞鸟问。
花流霜摇了摇头,奚落飞鸟说:“你是准备把那女子当作侍妾呢,还是使女?”
飞鸟一笑说:“什么用处也没有,算是在乱花钱吧!打算给余叔叔作干女儿吧。”
“爱心作祟?”花流霜坐到石阶上问。
“有一些吧,主要是余叔叔请求的。我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在家乡,年纪与那女子差不多大小,买来也是体谅他想自己的女儿。那个女子在我们这的生活一定不如那个胖子家,即使那个胖子对她如何不好!”飞鸟犹豫了一下说。
“收买人心!”这是跳过花流霜脑海中的四个字。
“阿妈,你去过关内吗?”飞鸟问。
“给你父亲一起去过几次。你问这个干吗?”花流霜问。
“没什么!”飞鸟慌忙住嘴说,接着询问,“阿爸呢?”
狄南堂没有时间与家人在一块儿呆,他一回来自然立刻到了龙青云那里。
被龙百川压制的乱像开始无法控制了,一群武士袭击了大监,见到里面没有自己要救的人便把监牢里的人随手放了出来。前去镇压的镇防军某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武士们从容撤退。
龙青云还没有来得及杀掉那些被关押起来的人。田夫子接连督促他要赶快动手,用快刀斩乱麻的手法来稳定乱局形势,但狄南堂不同意这么做。
“一仁则便无复控制,这样的事情我在诸国见的多了。”田夫子说,“大爷要早早决断才是。”
“防风镇不同于诸国,人情盘结,杀一则要杀一百,杀一百则要杀一千!”狄南堂娓娓地反驳说,“何况关外民风彪悍,尊强者而不尊贵者,重恩仇,上位不足以惧,多杀无益!”
“既然尊强者,更是杀为上!”田夫子争论说。
“尊强者要有一个‘服’才行。庭议时顶多杀一人就行了,一来当众震慑,二来避免杀人过多而牵连太大。当务之急是整顿镇防军,应该把前几日镇防军中玩忽职守的人杀掉,并且责令他们在镇治防的协助下捉拿劫狱放火的凶犯,理由足够,赞同者必然很多!
“安抚众豪族,庭议成功则当众释放那些人,若必要的话解除他们的镇职以做惩处。”狄南堂接着转向田夫子说,“田先生以为呢?”
田夫子突然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龙百川定下的种种策略,无非是出于他的脑子。整件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到目前来说仅仅是有点小乱,权力交接的大碍已经祛除,同时龙青风,龙青水的生命还能保全,这应该是天衣无缝!但他实在想不到半路里竟杀出个狄先生来,区区数言把功劳全部夺过。
“是呀,田先生。我也觉得如此甚好!”龙青云自然更相信狄南堂一些。
“我已经奏报辽阳郡守以求正位了!” 田夫子是当代大儒,自然不会把轻微得失表露出来。他见龙青云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坚持。
“我调拨雪山族武士星夜赶来!并且已经通知镇上三日后庭议,同时安排了一场巡行安抚。前猛族可颜部扣押我们镇的人,我已经派人交涉了,若是这两天没有结果,我便动员出战!”龙青云说,他口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霸气。
“迟一会,我还要宴请马踏镇来的独孤三公子!”龙青云说,“你们找个地方用点饭,然后赶快过来吧!”
出了门,田夫子和狄南堂并肩走在青石路上。
“田老师是不是因为晚辈的出言不逊而不高兴!”狄南堂是第一次和这关内闻名的学者见面,见他一直都不怎么给自己说话,慌忙带着歉意说。
“想不到关外还有你这样的人才!”田夫子叹了一下气,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其实先生才是高明,只是不太清楚关外的形势,略有些美中不足罢了!”狄南堂衷心地赞叹说。
田夫子有点惭愧地说:“愧不敢当!”
稍微用了些饭,众人又聚集起来,商量两桩摆在手边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劫狱的武士中有龙青风门下的人,有龙青水门下的人,虽然身份确定无疑,但都还未被抓到。谁把两者的人安排到一处去了呢,又是谁掩护了他们逃遁?防风镇的最高层会议就此展开。几个龙青云一系的人都表示是这是王家在背后主使。狄南堂和田夫子则对望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另一件事就是与猛人可颜部的谈判破裂,对方扬言要来进攻防风镇。可颜部并不强大,只是猛人草原边上的小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