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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眼尖,立刻就瞧见,她连忙喊道:“站住,那是二少奶奶的处子之血,你往哪里拿,寻个剪刀剪了下来留着给太后过目。”
秋容战战兢兢的回头她对血因为宋怀卿的关系已经有了一种极端的恐惧,又听说这是处子之血,急忙将床单叠平整,出去找剪刀去了。
宋怀卿黑着眼圈闭着眼睛,神游太虚,对耳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青松过去看了眼那一滩血迹,也有点咋舌,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方才秋容一惊一乍的乱叫。
这血也太多了点,她不是没有见过落红,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大滩的落红,这应该用什么来形容才好呢?
如果说正常人的落红可以用花瓣来比喻的话,那么宋怀卿的落红在青松眼里就是一床单的花瓣。
多么壮观,多么令人叹为观止的落红啊!
大姑娘不愧是大姑娘,人胖一点,这血也多。
青松还来不及赞美就突然发现这血有问题,不仅仅是床单上有,这大姑娘刚才换下来的长裙上面似乎也有。
一屋子的血迹整个就是一凶杀案现场。
她彻底傻眼了。
与此同时秋容也在同一时刻和众位婢女们诉说着自己刚刚受到的惊吓:“真没有想到二少爷竟然真的和她同房,她那么胖,就连落红也和旁人不一样。”
“真是委屈了二少爷。”
“那落红有多大啊?瞧你吃惊的样子。”几个婢女们都是伺候谢府内宅家眷的,说起来女人的事情也是津津乐道。
秋容用手夸张的比划,几个人都是笑的合不拢嘴,嘲笑宋怀卿的肥硕身材。
“你还不快回去?省的一会又被那母夜叉训斥!”一个婢子捂着嘴貌似好心的对着秋容说道。
秋容连连点头:“可不就是么,一个大母夜叉一个小母夜叉,真是倒霉。”说罢就跑去找了剪子。
这话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谢府上上下下,自然也包括宋怀碧的耳朵里。
宋怀卿僵硬的脸,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青松提着她的裙子,脸上表情就和吃了黄连一样,难看的要死。
“滚你个虎皮辣椒,老子要这样流血流七天,老子死了怎么办?”宋怀卿双手揉着肚子,脸色不善。
青松寻来了女儿家常用的亵裤垫子递给宋怀卿,一面忍住笑的解释:“大姑娘有所不知,这女儿家是每个月都要来葵水的,若是不来才会有问题,有的人会早一些,有的人会晚一些,只是没有想到大姑娘这么凑巧的来在洞房之夜。”
“什么什么葵水?”宋怀卿听的一头雾水,只能虚心求教。
青松到了一杯热热的红糖水递给宋怀卿:“葵水,有了她女儿家才能生育小孩,往年大姑娘吃了些药膳,兴许是影响了葵水,没想到一晚竟是到了十六才来,这第一次来没有经验,怪不得大姑娘会不知所措。”
“你说这流七天不会死人?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会死人,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青松很努力的点头,心里再次对宋怀卿充满了同情,她这可怜的大姑娘啊,身边的婆子丫鬟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些事情。
突然想起来自己就是宋怀卿身边的丫鬟之一,不禁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说道:“大姑娘放心,不碍事的,定是昨夜二少爷用力过度,帮助大姑娘打通了某个部位……”
身为贴身婢女,这春宫该懂的还是得懂,所以青松说的很婉转,脸上带着宋怀卿看不明白的红晕。
“的确劲很大,弄的我快疼死了,脸上还要装模作样表现出的一点也不疼,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宋怀卿只以为青松是说昨日谢瑾瑜抓她手腕的事情,一脸无辜的跟青松抱怨。
青松咽了口唾沫,感觉大姑娘说话实在有点粗俗,但是大姑娘连闺房之事都说给她听,这不正好证明自己在大姑娘心里的地位么。
“二少奶奶,其实你也可以主动一点的。”青松想到自己要帮宋怀卿在谢瑾瑜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那就必须在床上努力一点。
宋怀卿和青松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两个人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交谈了许久。
直到青松红着脸实在说不下去了,猴屁股一样的逃开。
她还是未嫁少女呢,这样深谈实在太难为情了。
········
叮当,一直好奇古代MM们来大姨妈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看了些资料有说用草木灰的,我想了想宋怀卿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就给她一个垫子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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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双花节 (长评加更)
第十六章
宋怀卿嫁到谢府已经轰轰烈烈的过了十日。
这十日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用精彩绝伦来形容,宋怀卿每天都过的相当充实。她找来青松将宋怀卿前十六年的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原主比自己还要不安分,说她蛮横不讲理还是好听的,怪不得宋府里的人见了她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至于宋怀碧和宋怀卿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可以从两个奶娃娃刚学会走路开始说起。
不用青松说的太深刻,宋怀卿也能明白。
嫡亲长女不受家里的重视也就罢了,偏偏顶上来的那个各方面条件都要比自己优秀。别人的眼里都是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宋怀碧。
宋怀卿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丑。
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一个笑话,她口味叼,脾气怪。动辄就是打骂丫鬟,目中无人,见到谁都是趾高气昂。
从小只要是宋怀碧有的,她就一定要比宋怀碧拥有的还要多上一倍。
只要是宋怀碧喜欢的,她都要横刀夺爱。
包括宋怀碧最喜欢的谢瑾瑜也是一样。青松在给宋怀卿描述她拿着太后懿旨回来在宋怀碧眼前耀武扬威的神情时候,那心里多少也有一点鄙夷的。
至少宋怀卿看得出青松心里的不认可。
不过宋怀卿很奇怪,既然原主这么不好,为什么青松还愿意留在宋怀卿身边。
青松的回答很模糊,只是说宋怀卿曾经帮过她,具体什么事情青松不说,宋怀卿自然也不知道。
毕竟是原主的所作所为,但是幸好她偶尔的无心之举让宋怀卿收到了回报。
既然宋怀卿了解了和宋怀碧之间的恩恩怨怨,她倒是准备再去会一会这个美丽的妹妹。
此时谢瑾瑜刚刚下了朝,在花园里陪着国荣公夫人赏花。
“瑾瑜,你那个媳妇也未免太不像话了。”国荣公夫人望着满庭芬芳的娇艳花朵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
谢瑾瑜微微一笑,他已经脱下了朝服,只是随意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衫,人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人挪不开眼睛。
“母亲因何事如此说?”
“还能有什么事?你看看怀碧晨昏定省哪一样不知道,在看看落霞阁里面住的那个,一天吃了喝喝了睡,都是嫁了人的女子,竟然连来葵水的事情都不知道,还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让下人在院子里传来传去,我的脸都快要被她丢尽了。”国荣公夫人越说越激动,想想这十天她听人传来的口信,只恨不得将宋怀卿拖住狠狠的打一顿。
奈何死猪不怕开水烫,宋怀卿就是那个死的透透的死猪,软硬不吃。
她这才没辙了找来儿子抱怨,同时也有个事情要问问他:“你怎么就和她圆房了?”
终于问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这几天宋怀碧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忧愁,她知道怀碧心里总有个疙瘩就是宋怀卿。
既然怀碧想知道,又不好意和谢瑾瑜开口,那么就由她这个婆婆来代劳,况且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有数。
谢瑾瑜想到这件事不禁有些好笑,可是若说没有,外人谁又会相信?若说有,其实又没有,到真是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母亲认为呢?”他伸着手臂摘了一朵最近的芙蓉花,递给国荣公夫人。
“我看最多就是她想争宠,坐实自己这个谢家二少奶奶的身份,故意为之。”国荣公夫人淡淡的说道,她抬眸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复又接着道:“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太后那边你也算交了差,今后将她冷在那里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谢瑾瑜听着母亲说完话,摇了摇头:“可能暂时还不行。”
“怎么了?”国荣公夫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陛下今天下了朝说下个月朝廷举办的双花节要让我务必带着宋怀卿到场,而且不仅仅是让她到场,还给了她任务。”谢瑾瑜无奈的说道。
国荣公夫人听完之后,神色大变。
“这,那个肥婆怎么能去?她若是去了,咱么国荣公府的脸面就彻底没有了,你说的任务该不会是……?”国荣公夫人话至口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说出来。
而对面的谢瑾瑜却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的确是母亲想的那样。”
原来这双花节是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