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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况铃月做的吗5
苏沫儿欣喜的蹲下身,伸手摸去,“白玉,真的是你吗?”
不等她来抱,白玉已飞扑进入她的怀抱。
她爽朗的笑着,连日来的郁闷在这一刻竟一扫而空。
约莫走了近半个时辰,他们总算走出了那通道,见到了久违了的阳光。
可是这出来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个敌人,除是白玉,就连鬼影都没有看到一只,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苏沫儿乍一走出暗道,强烈的光线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莫聪颖见她用手挡着脸几乎站不稳,连忙扶住她,
“娘娘!”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适应这光线,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苏沫儿倚着他这才觉得好过些,等眼睛适合了光线的强度,她才转身向后看。
他们被在了这么久的地方,竟是一处山洞。
看这山洞口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而山洞里的一切显然都是人为修葺的。
不再那里久留,莫聪颖带着苏沫儿勿勿离开山洞口,顺着前面一条蜿蜒的小路向山外走。
从白天走到黄昏,他们总算看见了一处村落。
进村子里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仍在苏腾境内,甚至离他们遇劫之地都不是很远。
“娘娘,卑职先去弄辆马车来,这山远水远的要用两条腿走回去还不知走到哪年哪月。”
“嗯,那我在这儿等着。”
她站于村口,白玉仍在她怀里撒着娇。
这只小猫还没有长大,只是个懂得撒娇的孩子。
她宠溺的看着它,任它的小爪子钩起她衣料上的丝线。
“娘娘,暂时只弄到这个小马车,先凑和下吧。”
“无妨,到了城镇上再换吧。”
说是说小马车,但实际上这种马车走得比普通的载客马车还要慢。
至于其舒适性就更不用有什么期待了,一定会颠簸得厉害。
全速赶回血夜1
她将白玉放上马车,自己也跳了上去。
莫聪颖又递给她一包东西,摸上去还热热的。
她打开一看,是一些馒头、咸菜。
“现成的只有这些能吃的了,如果要吃肉得让他们现宰现做,娘娘,要不……”
“不必了,这样就好,我们快快启程吧。”
“那……只好委屈娘娘了。”
马车内的座位已被人擦洗干净,除了干净,倒也再挑不出任何优点。
她将其中一个馒头撕成一块块的再扔到白玉脚边,白玉凑下脸去闻了闻,也不挑食,马上吃了起来。
不过这时马车开始行驶,乡野小路本就不平坦,再加上马车简陋残旧。
较大的震动使得白玉一动都不敢再动,它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震动的源头。
她不得不再次将它抱于腿上,再捡起地上的馒头喂进它嘴里。
见白玉开始进食,她也拿出个馒头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虽说打小儿就锦衣玉食,但这种非常时刻她自不会摆什么公主脾气,暂时能垫垫肚子便是了。
她曾以为她被抓之时就与白玉失散了的,不过莫聪颖安慰她说剩下有这么多侍卫,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白玉的。
没想到走出暗室却找到了它,说明这些天以为那些人不仅看着他们,也替她饲养着白玉。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他又为什么要替她饲养白玉,直接将它扔了不就好了吗?
这一刻,况铃月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她脑海。
会是他吗?
只有他看过她为白玉失控的情形,也许正因为他看到过,知道白玉对她的重要性,这才吩咐人替她照顾这只猫儿?
可况铃月大费周张的将她困在苏腾,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若是像他上次所说的,他想拥有她,那为什么又要突然放他们走?
全速赶回血夜2
她可不会傻傻的认为这只是看守人员的一时疏忽。
这么想来,或许与况铃月无关。
纵观天下,况夜生得罪过的人确实不在少数。
她懒得再想,只希望能早些回到血夜,再派人给父皇报平安。
她这么些天都没有消息,一定将他们急坏了吧。
两人日夜兼程,除了更换马车和粮食补给,几乎没怎么停过。
终于到了一处较大的城镇,莫聪颖提议在此休息一晚再赶路,苏沫儿欣然应允。
“娘娘,我去镇上买些路上吃的东西,您先在此用晚膳吧。”
莫聪颖为她叫了好几个小菜,这才出去。
苏沫儿已两天不沾油盐,看到这些热气腾腾的菜肴顿时胃口大开。
连吃了两碗还不够,又添了碗汤才作罢。
客栈是临街而建的,她这位子刚好可以看到街上的情景。
依稀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她抬头向街上看去。
却看到一队穿着盔甲的士兵嚣张的走了过去。
苏沫儿连忙叫来小二询问。
较大的城镇里安排士兵巡逻这本是寻常事,但怪就怪在那些士兵所穿的衣服和盔甲皆非他们苏腾之物。
“客官,这些官爷是隶属于血夜国的,穿着自然和苏腾士兵不一样。”
“苏腾境内为何会有这么多血夜士兵驻守?”
苏沫儿听了小二的回答,更加的不明白了。
“听您这口音似是咱们本地人呀,莫非客官是离乡太久,才不知道这其中的变故?”
她默默点头,只希望这小二哥能尽快为她解释。
“那就怪不得您不知道了。前阵子血夜国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皇帝突然带兵闯入苏腾,听说咱们的皇帝被他害死了,太子妃也身首异处,连那即将继位的太子殿下也成了他的阶下囚。现在就算是没死,情况恐怖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杀了我的父皇1
“你说什么!父……皇上死了?”
苏沫儿激动的抓住小二的衣服,“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乱说,你有几个脑袋等人来砍啊。”
“客官您这是做什么呀,这么重要的事情小的怎么敢瞎说,打那儿以后,苏腾境内各大城镇都有血夜士兵进驻。刚刚您不也看到了吗?若非如此,咱们皇上怎么会让他们如此放肆。”
她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是啊,如果父皇还在的话,又怎能对这等鸠占鹊巢的行为坐视不理。
这么说来,父皇真的……不在了吗?
莫聪颖买完东西回来却发现苏沫儿脸色苍白的坐着,他连忙走过去。
“娘娘,您哪儿不舒服吗?”
“莫聪颖,马上出发,我有事要问皇上!”
苏沫儿见是他回来了,冷着一张脸对他吩咐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说出发就出发。”
“是。”
她大步走出客栈门口,桌边的白玉小步小步的跟在她身后。
似是知道她此刻的悲愤心情,它也不敢再撕娇。
莫聪颖付了饭钱便拉来马车,扶她上车,也不多说话,又开始赶路。
一路上苏沫儿在马车内保持死一般的沉寂,莫聪颖纵是想问,也不敢主动开口。
印象中她一直轻声叫着他莫侍卫,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那生硬的语气不夹杂一丝情感。
这与平常的她有着很大不同,对于她这一大转变,莫聪颖倒是猜到了几分。
几天几夜的行程,苏沫儿只有在累极了的时候才稍微眯一会儿,却无法熟睡。
她仅是闭着眼睛,父皇和苏暮离的脸庞就立即出现,她控制不住不去想那些。
身心疲惫的她只能硬撑,撑到血夜皇宫,撑到况夜生面前。
她倒要问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杀了我的父皇2
那养育她成人的父皇,那宠爱她一生的苏暮离,他究竟是为什么要置他们于死地!
他明明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转个身就能对她的亲人这么残忍。
难道那仅仅是在她面前做的一场好戏,为了让她、让父皇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夺下苏腾的主权。
对付苏腾这一小小国家,他用得着做一场这么长的前戏吗?
她不明白,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况夜生要这么对她!
而且为了苏暮离,她也必须要尽早回去,现在的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