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如意的背弓起来,她的眼睛警惕地盯向甲板上正在准备捕鲨的船夫们。
叶一凡曾经见过这种场面:当侵入的猫爬上屋顶,虎视眈眈地逼视过来时,地上的猫慢慢地弓起背,如琥珀般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竖线,紧紧地盯着上方。船上混进其他人?他心里暗惊,习惯地一抖折扇,哎哟,才救如意,扔进大海当踩垫了。“躲我身后。”他把她推到了身后,双手护到胸前。
“谁?”楚濂拔出大刀,蹿到叶一凡的身前,“出来!”
、桃花岛【1】
小乙嫉妒得眼睛都快瞎了,曾经我也有这样的朋友,不管如何危难,都会舍命去救。那时候,日子很平淡,和白开水一样,可是很快乐,很充实……他看向天,师妹突然示好,我以为她回心转意了,谁知道她只是为了她喜欢的男人,然后,翠仙为了我……循环反复,环环相扣,竟然无法脱身,无法拔出。叶一凡说得对,我做龟奴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不懂珍惜,不懂什么是爱。他走过去,冲两个很不起眼、很平凡的船夫深深地鞠了一躬,“玉宫主好,宫主夫人好”
玉如意吓得脸都白了,她探出小半个头,“不是我说的。他,他是我们的囚犯!”
玉宫主和夫人?叶一凡和楚濂面面相觑,楚濂尴尬地收回刀,“不好意思,我们以为……嘿嘿,宫主和夫人好。”
叶一凡抱抱拳,“抱歉,等在下换身衣服,再来见过两位。”他回转头,“如意,去换身衣服,否则会感冒的。”玉如意像个呆瓜看着他,俄顷才想起爹娘就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红着脸垂下头,“爹,我去换衣服了。”
稍高的那位船夫冷哼了声。玉如意浑身抖了下,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娘。”
“快去,快去,这么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真是。”稍矮的船夫扯下脸上的易容物,“你的守哥哥交给我们了……好狠啊!”
本来已经走了几步的玉如意像燕子似地倒飞回来。
揭开外衣的李守成,浑身已经找不出一块好点的皮肤,有几处更是翻转,露出肋骨。
“守哥哥,”玉如意双眼泛红,心跟锥子扎了似的,“爹,求你救他。”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的膝盖也跟着落了地,“你可以不要我这女儿,只求你救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我发誓。”
说的什么话?玉锦堂抹掉脸上的易容物,他的脸黑成了锅底,“先去换衣服,立刻,马上。”
玉如意怕得撒腿就想跑,可是她不能跑,李守成需要玉锦堂救治。“爹,”
“我们会救他,你快去换衣服。”儿是娘的心尖肉。见女儿如此狼狈,柳月怎能不心疼?
“谢谢娘!”玉如意大喜过望,趴地上,就是三个响头。她刚想站起来,立刻又跪了下去,给玉锦堂磕了三个响头,“谢谢爹,我,我去换衣服了。”
“看你,把女儿教得见我们就像见到鬼样。”柳月嘴里埋怨,手下已经撕掉李守成身上湿漉漉的外衣。“你,”楚濂指指自己的鼻子,“嗯,就是你,快些给这小子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什么时候成你家长工了?我,崆峒少主也……楚濂心里犯嘀咕,手里可不敢闲着,抱着李守成去到舱中,动手给李守成换衣服。哎呀呀,穿反了,怎么搞的,明明我自己穿着蛮好。对不起,李公子。妈呀,总算穿好了。楚濂苦笑着看下自个,哎,弄得我也要换衣服了。
“谁要你给他穿这么多衣服?”柳月三下两下扯掉李守成的衣服,只剩下内衣。
、桃花岛【2】
楚濂满心不是滋味,早说啊,害我满头大汗,满身是汗。“我换衣服去了。”他悻悻地溜了眼,玉家夫妇根本没听他说话,正在研究李守成的伤口呢。我贱不?他伸手想扇自己一耳光,可是打着疼,他改成摸,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如意是不是……”
柳月点点头,“不是这样,他还能活吗?”
他们在说如意什么?楚濂好奇死了,恨不能挖开那两个说半截话的脑袋看个究竟。
“你不是去换衣服吗?”
“是,是。”楚濂狼狈地跳出舱门,不对呀,这是小叶找的船,船上是我的人,我为什么像个丧家犬……他们是前辈,我呸!是寒玉宫的老大,勉强,是如意的爹娘,嗯……
“这小子的命保住了。”玉锦堂收回紧贴李守成后背的手掌,柳月忙掏出丝巾给他擦了擦汗,“累坏了吧。”
“还好。”玉锦堂握住柳月的手,虽然年纪已经不轻,柳月还是飞红了脸,“你不要告诉如意,”
“不,不要告诉我什么?”玉如意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守哥哥他,守哥哥他……”
“哭什么,他还活着。”玉锦堂皱皱眉,“你怎么样?”
“我还好,爹,守哥哥他……”
“受了很重的内伤加外伤,幸好中的毒被解了,否则我也救不了他。”
玉如意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抓着门,努力让自己不倒下,可是她的脸白得跟死人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是她,一定是阑姐姐干的!”
“阑丫头?为什么?”
柳月重重地掐了下玉锦堂,“嫉妒我们如意呗。”
“没凭没据的……”
“够了,爹,从小到大您一直护着她,可是这次,您再护着她,我决不答应!”玉如意因为愤怒而瑟瑟发抖,她紧紧地抓着舱板,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畏惧、退缩而不说下去,“有时我在想,是不是她才是您的女儿,而我,却是,路人甲,”
“如意你胡说什么?”柳月口里骂着,眼睛却瞟向玉锦堂。
“让她说。”玉锦堂绷着脸,眉宇间,怒火在游走。
玉如意吸了吸鼻子,忍了十七年的泪潸然落下,那么痛,那么伤。“我还记得那年,我七岁那年,您本来答应带我去看灯展的,可是阑姐姐来了,您笑呵呵地让她坐在您的肩上,宠溺地给她买这买那,您完全忘了,我。”
柳月的身子抖了抖,她的声音跟着有些抖,“如意,别说了。”
“我摔了一跤,膝盖上全是血,可是我满处寻找我的爹,我的爹在哪?”鼻子涩涩的,很难受。玉如意用力醒醒鼻子,“一位过路的大娘可怜我,给我裹了伤口,她问你爹呢?你娘呢?”玉如意抬头看看天,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心,似被针扎,被锥刺,被剜割。“我是没有爹娘的孩子,我需要别人来可怜?”
静默在四周流淌,柳月伸手想抱玉如意,可是玉如意闪开了。
、桃花岛【3】
“你们对我怎样都没关系,毕竟……可是,守哥哥有什么错?阑姐姐要把他害成这样子?用火烙不算,还用铁棘刺!”因为愤怒和激动,玉如意剧烈地咳嗽起来。
“没事吧?”叶一凡心疼地拍拍玉如意的背,“不开心就不呆那里,到开心的地方去。”
“你!”玉锦堂气得须眉怒张。
“玉锦堂,如意说的是不是真的?”柳月拔出剑。
玉锦堂有些慌了,“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我与你割袍断义,从此你走你的,我和如意过我的,我们再不相干”柳月很生气,很生气,“你说那小丫头无父无母很可怜,你同情她,我没意见,可是你也不能作践自己的女儿……莫非,她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
“不是!”玉锦堂断然否定。
“我就说平日里你对如意不是打,就是骂的,一点都不心疼,原来……”
“她不是我的女儿!”玉锦堂也生气了,他黑着脸盯着柳月,“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嫁给我,是因为怀了如意吗?”
似晴天霹雳,玉如意的指甲掐进了舱板里。我是娘和伯父……那我和守哥哥……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叶一凡皱皱眉,忽然他面露一丝惊讶,他很快掩饰地低头,抱起玉如意,“楚兄,快来看看,如意昏倒了。”楚濂吃惊地指指自己的鼻子,他的神色变了变,马上点头,“好,我去拿药箱。”
热闹争吵的船舱一下子变得空空落落,只有还在昏迷中的李守成静静地躺在那,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感觉。或许这是一种幸福,比起知道真相,受到极度的伤害,要幸福得多。
“好好的,怎么会昏倒?”楚濂搁下药箱,问。那样大风大浪救李守成,耗尽体能也没有昏倒,到了船上,倒体力不支……难道中毒了?船上没有别人啊,不对,玉宫主夫妇都可以混进来,其他人想混进来应该也没问题,我这管理,够烂的。
“受刺激了。”
“刺激?李守成那小子死了?”真是歹命,那么拼死拼活救回来,哎,早知道,不废那个精力了。
“不是。”目注犹在昏睡中的玉如意,叶一凡心底浮起一丝希望,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又多情,江湖不缺美女,像这么纯的,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