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子俊问;“那你背巩雪儿和小青出来时,那个客栈掌柜的就没有发现你?”
陈东道:“掌柜的那时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我唯恐他们是一伙的也就没敢寻他的帮忙。”
龙子俊点点头,暗自琢磨一阵,转身就往门外走,陈东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喊道:“子俊哥,你这是出去做什么?”
龙子俊摆摆手:“我心里不安,出去探探情况。”
陈东哦了一声,刚想去西屋里看看巩雪儿的伤势,忽的想起他厨房锅里还烧着米粥,熬了这么久,恐怕不糊也快淌完了,陈东懊恼的一拍头,就急匆匆的往厨房里跑去了。
龙子俊出了院子,就径直往秦氏客坊行去,到了那儿行人尚未散去。龙子俊一看那儿聚满了人,心里暗叫不妥。不禁放缓了步子,潜入到人群中,就听旁边的几个大妈们正窃窃私语柳公子的事儿。龙子俊佯装什么都不知道,靠上前去,热心的询问:“大妈,你们聚在这儿是做什么,莫不成此处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这些闲来无聊的大妈们平时也喜欢嚼些闲言碎语,龙子俊话音刚落,一个热心的大妈就过来道:“哎呀,年轻人你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吧,这秦氏客坊啊,昨晚刚刚死了个人。而且啊,死的还不是一般人,那人还是咱们县令的准女婿。”
龙子俊心底一冷,陈东那厮不是说柳公子被他打晕了么,怎么这还闹出了人命了?龙子俊心底千回百转,面子上却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旁边一个大妈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补充道:“听说啊柳公子是让人给打死的,碎瓷碴正中脑袋,那血啊,止都止不住。”
旁边一个大婶道:“哎,你们说这是不是遭了报应了,刘小姐在咱们镇上跋扈张扬,缺德的事儿可是干了不少,老天爷这是惩罚她,想让她做小寡妇?”
“嘘嘘,你小点声,这大街上的人多嘴杂,你说这话要是被刘小姐知道了,有你的好看了···”
“对对对,不过刘府现在恐怕乱成一团了,哪还管的上这个···”
龙子俊看几个大妈正聊得得劲,就悄然退出身子,心里想着陈东这人做事太过粗心,把人打死了自己竟还浑然不觉。龙子俊现在脑子乱作一团,急急忙忙往回赶去,走了半路突然想到小吃街距这相隔两条街,万一差役去寻曹亮的麻烦就真的不好办了,就急急忙忙到了小吃街。果真看到曹亮还在那儿尽职尽责的摆摊,龙子俊忙赶过去,让他赶紧收摊,自己则又赶紧往回赶去。
厨房里,陈东小心的从被熬了大半的锅里盛出两碗满满的米粥,撒上些许的白糖端着就去了西屋。
小青和巩雪儿尚未醒来自然也就不能喝粥,不过郎中说她们很快就会醒来,这陈东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偏要提前烧好米粥已被她们醒来的需要。
陈东进了屋子扫视了一眼躺床在卧的两个娇美人,看她们尚未清醒,就把米粥放置在了一边的案板上,他自己踱步靠近床边,望着昏迷中的巩雪儿怔怔的有些愣了神。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日子跟着自己拌嘴掐闹,调侃风骚的兄弟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女子。陈东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那一日,他误打误撞一个趔趄把她撞倒在地,堂而皇之的亲吻了她,以至于被她追杀的满大堂跑。不仅如此,他还摸过她的手,想到这里,陈东恍然明白为什么握住她的手她眉头紧皱,一副见到仇人的表情。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反应非但一点也不突兀还有一丝可爱。
陈东想着想着嘴角不经意间就扬起了一个弧度,人都说生活如戏,充满了巧合和变故。生活也真的很捉弄人,陈东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与她拌嘴掐架的的情景,她咄咄逼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嘟起的小嘴,以及发起狠来满大街追他的母老虎架势,这些都成了陈东宝贵的记忆,陈东想着想着心底忽然兀的有些担心起来,自己对这些日子待她可是小气妒忌的,那她岂不是知道了我一身的缺点?
就在陈东心底纠结不堪时,另一边床铺上的被褥轻轻动了动,陈东以为小青醒了过来,忙的走到小青的床铺前,望着她轻轻地唤道:“小青···小青····”
小青眉头紧蹙,眼睫毛微微动了动,就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拼命地想从梦中醒来。陈东看她这幅样子显然已经有了知觉,正想着如何唤她清醒过来,小青眼睛一睁,登时做立了起来,大声呼道:“小姐,小姐······”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逮捕
小青叫喊着,眼睛一扫一边的陈东,发现自己身在龙子俊的府邸上,就忽然放低了声音。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音色又恢复到了男人的嗓音,愕然问道:“陈东,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东一愣,脑袋上瞬间拉下三条黑杠。这个小青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刻意瞒着她的身份。陈东“哼”了一声,佯装着拉下脸来,愤愤的走到案几旁边把刚出锅的小米粥端给她,声音忽的提高了几度:“郎中说你身体比较虚弱,看来近些日子需要静养一阵子了,呐,这碗粥可是我刚刚熬出来的,你就赶紧趁热喝了吧,小青姑娘!”
陈东说话的时候;小青就发现自己束起的发髻已经被拆乱,一头青丝披散而下,早已经暴露了她女子的身份。况且刚醒过来的时候又未克制住自己的声音,现在听他叫自己小青姑娘也就知道了陈东早就明白了这一切。小青接过陈东送来的小米粥,歉意的看了看陈东,轻声喃喃了句:“你都已经知道了?”
她说这话时已经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清脆的音色婉转动听,果真比以前自然许多。
陈东点点头,小青看他也未有多么大的反应,就心安的低下头想去抿一口粥,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兀的一变,接着猛地仰起头,望着陈东着急道:“对了,小姐呢,小姐在哪里?她有危险!”
陈东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安稳下来,旋即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床榻,道:“你家小姐还没有醒来呢,你瞧,她正在那里不过现在还在昏迷着。”
小青不顾陈东的劝诫,艰难的下了床去,她一站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着的衣衫有些异样,穿着靠近皮肉的内衣竟然被撕裂了开,虽然之前陈东为了惹她难过有意的帮她把衣服整理了一遍,但细心地她还是发现了这其中的异样。不过小青眼下倒更担心巩雪儿,就把这疑惑抛在一边,来到了巩雪儿的床前。
巩雪儿安逸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未有半点血色,只是嘴角处还尚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惹人心怜。
小青抚摸着巩雪儿憔悴的脸,热切的叫了几声小姐,可是巩雪儿仍未醒来又怎么能回答她?小青心中自责不已,忧心心切竟流出了眼泪,她扭过头看着陈东,泪流满面的问道:“陈东,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人害的我和我家小姐这般模样。”
陈东一愣,我哪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去呢。不过小青正伤心,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陈东这人也是个毛躁的人,一看着小青着急的竟流出了眼泪,心底也一时心慌。就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当时闯进客房时巩小姐就已经躺在地上了,还有我返回去背你时······你虽然衣衫不整,不过倒还是穿着衣裳的,我怀疑你们可能是遇到了劫色的匪徒,不过好在我进去比较及时,倒还没有酿成什么祸害。”
小青回想起当晚的情况,她记得小姐是和一个公子在客房里洽谈事宜,那公子嫌她在房间里碍事就故意遣送她回去,自己回到屋子里刚刚关上门就觉得身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重击了一下;接下来就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了。要照陈东这样说,她们是遇到了劫色的匪徒,那么就是那邀请的自家小姐的公子哥对小姐图谋不轨,也就是说那个公子早就看穿了巩雪儿的真面目,这一切都是那个公子布下的一个局,而那个公子就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我明白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公子从中搞得鬼。还好我记清楚了他的样子,你看我这次不去找他算账。”小青声轻嘀咕了几句,起身就往外冲去,却被陈东一把拦住了。
陈东拉着她的胳膊,一个劲的劝解;“你说的那公子我也知道,他可是咱们镇上刘知县的女婿,以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够惹得了他?我看一切还是等你们伤势痊愈以后从长计议才好。”
现在的小青一时心火攻心,恼怒的只顾着意气用事了,她这个样子陈东怎么能够放她离开。
可小青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她低语道:“原来那人是刘府的人,那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