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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你没走吗?”乔笑雨恍恍惚惚的望了眼自己所在的地方,又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余思凌。
“废话,”余思凌翻了个大白眼送给她,“我不在这还能在那,也不想想你现在在的是谁的地盘。”说着还用鞋底跺了跺地板,表示这是他所说的地盘。
“是哦!嘿嘿!”乔笑雨傻笑,拍了下还有点昏沉的头,低头望了眼自己,一下清醒了一大半。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换的衣服。”乔笑雨受惊的抓着衣领,拽过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惊恐的望着余思凌。
余思凌左右看了眼四周,一手抱胸,一手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微翘邪邪的道:“这里除了我还能有别的人吗?”
“这……这……这么……”
“是我给你换的怎么了?”余思凌见她“这”了半天都说不出来,干脆点帮她说出来。
“什么?”乔笑雨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指着余思凌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你……你看到了?”
“嗯……”余思凌摸着下巴作思考状,“那个能看嘛?和两小碗差不多,一点美感也没有……”
“你这混蛋……”
“喂!你干嘛?喂……啊……”
余思凌话还不待说完,脸部就被乔笑雨抄起枕头丢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等乔笑雨发泄完毕,身上也挂了彩。她一只脚搭在床边,另一只脚坐在屁股下面,头发更加凌乱的披在肩上,嘴角破了皮,朝地上吐了口血腥子,满眼恶毒的瞪着靠在断了只脚沙发旁的余思凌。
别看余思凌长得高大健壮,碰上乔笑雨这种撒起疯来连命都不要的人时,也得自认倒霉讨不到好。
他碰了下被乔笑雨咬伤的胳膊,痛得他龇牙咧嘴。这是什么女人啊!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不管是轻的还是重的只要能抄得上手的全成了打架的武器。
这不,余思凌刚开始着了一枕头,那也就算了,他不计较,确实是自己做了件很对不起她的事,但那是出于好心。先把那该死的“传统美德”放一边,他不是怕她感冒或别的什么吗?
再说了,帮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可是闭着眼睛凭感觉换的,真要有冒犯的也在合情合理。这该死的女人,他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是玩笑啊!难道她听不出来吗?
可以说,余思凌生气了,乔笑雨砸了他最爱的玻璃杯,那杯子是他到现在都舍不得用的。最最最大的导火线是,乔笑雨把他那最最最爱的杯子砸在了他身上。
这不,余思凌很没风度,很没男人样的跳起来和乔笑雨开了站。而最最最让余思凌想不通又丢脸的是,他绝对没有放水,也没有秉承好男不跟恶女斗的血淋淋的教训,他被乔笑雨这弱不禁风的女人打倒了,虽然她也伤得不轻。
“你要怎么赔偿我。”余思凌指着身旁不远的玻璃杯碎片,胸脯剧烈起伏,看来气得不轻。
乔笑雨翻了个白眼送他,“赔你个屁,那你打伤我怎么算?”
“哈!”余思凌觉得乔笑雨的话再好笑不过了,“我为什么要赔偿你,别忘了这事可是你挑起的。”
“哈!”乔笑雨也学他不可一世的冷笑,她提起裹着自己的浴巾咬牙切齿的说:“这样的也算是我挑起的?那你……”乔笑雨咽下差点爆出来的出口,忍了忍又说:“是你自作自受。”
“你真是搞笑了,我怎么自作自受了,帮你换衣服还是我的错咯?”余思凌想站起身,脚上却传来钻心的痛,痛得他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慢慢的缩回脚,扒开西裤一看,眼露寒光的盯着乔笑雨:“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动粗。”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换我衣服。”乔笑雨不示弱的反驳。
“你妈……”
“你妈的。”乔笑雨双眼血红圆瞪,指着余思凌怒吼:“你没妈是吧!有妈的话也是有娘养,无娘教,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早知道的话一把掐死。你真以为……啊……”
乔笑雨倒吸口凉气,一时太生气她就变得口无遮拦起来,怯生生的望着早已不说话的余思凌。“对不……”
“滚……”
余思凌的怒吼宣判了这场滑稽又无聊的斗争,乔笑雨如何也不知道,在余思凌的心目中,他的妈妈早已死逝。妈妈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是可望为本科及的,他是困守在牢笼里的野兽,忍着痛被无情的人类拔掉了最引以为豪的尖牙,还要被无情的玩弄,就算再保护自己,再卷缩得渺小,也不过是徒劳。
“听不懂人话吗?还是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对你仁慈一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哼!”余思凌冷着脸,眼里全是慑人的寒光。而乔笑雨早被她吼得丧失了思考的方式,更多的是自责,她真想抽自己两耳光,叫你乱说话。
余思凌站起身,从他那快扭曲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有多痛。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瘸一拐的朝门移动。
乔笑雨很想叫住他,想说让我看看你伤的有多种。到那她的尊严告诉她,不能心软,如果软了那她在他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余思凌来开门,幸好这一层都是他的,如果是普通的办公楼格局形式的话,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站在外面偷听了。而更糟糕的是,他这样出去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
余少总既然和秘书在房间里对打,还被打伤出门,该是多么劲爆的消息。
“最后警告你,在一分钟之内如果你还没从我公司出去的话,我就叫保安把你架出去。”
嘭!余思凌冷酷的声音和愤怒的关门声还在乔笑雨耳边嗡嗡作响,头昏脑胀。刚才的勇猛一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上传出的疼痛。
到底被打到那了?乔笑雨昏昏的想着,艰难的伸出坐在屁股下面的脚,早做得麻木的脚弄得她更加心烦意乱。
很痛,真的很痛
第三十六章 别样情绪
袁子谦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好了,这都多少年了,还能再见一次余思凌脸上挂彩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应该说长大了后,余思凌变得太理智,太不近人情。仿若是那不沈掉入人间的流星,孤寂而冷漠。
他甩开脑袋里奇怪的想法,怎么会把余思凌和流星比再一起,那一瞬即逝的感觉可不好受。
“你这真的是那个女人给你弄上去的。”一边给余思凌脸部涂药一边问。
“你觉得了?”余思凌冷着脸。
“那还真是个厉害的主,你是故意让她打的?”
袁子谦这么一说,余思凌一下就窘迫了,他可以点隐让的想法都没有,说好点是动怒,难听点那就是小肚鸡肠,他和女人动手了。
“不是吧!”察觉到余思凌不寻常的表情,袁子谦都觉得难以相信。又一想,他又觉得好笑,“你这块头都能给她打成这样,我想她现在也不好受,她在那了,被你那么不留情的揍了次我想别说走了,连爬也成问题。”
经袁子谦一提醒,余思凌才想到平静下来时,乔笑雨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瞳孔紧收,他还是不能放任她不管,推开袁子谦为自己涂药的手就要朝外冲。袁子谦一把拽住余思凌,把他按回沙发上为怒的说:“你这是要干嘛?就算是要去找她你现在这样找到了又有什么用,自己都走不动还想带个人回来,你诚心给我找麻烦是不?”
“那你去把她带回来?”余思凌担心归担心,事理还是明的。
“你说就是,我去带就我去带。”
“在最前面的房间里,但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你这话什么意思?”放下手里的药和镊子,袁子谦疑惑的问。
“我叫她滚了。”余思凌低着头也为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感到后悔,再能打的女孩,能经得他打就算好的了,又怎么能自己走了,明明知道……
“余思凌。”袁子谦义正言辞的叫了他的名字,袁子谦只有在真的生气时才会那么做。“我过去看看,也许没走说不定,但是,我希望这样的事下次不要再发生,她只是个女人。”
说完袁子谦拉开门朝最前也是第一个房间跑去。几乎是争分夺秒,但袁子谦还是扑了个空。
徒然的耸拉下肩膀,袁子谦走进房间里巡视了下,房间里几乎除了床完好无损外,其他的该坏的都坏了。
经过卫生间时,袁子谦见垃圾袋里有不少搽了血的卫生纸,洗手盆旁还留着几滴血。看来那女人自理过了,袁子谦笑了下,乔笑雨在他心里也越发好奇。
“怎么样了。”
袁子谦才把门推开,脚还没跨进余思凌办公室里,余思凌就急切询问起来。袁子谦再心里把余思凌鄙视了不下一百变,那么在意人家又为什么要伤害人家了,那下那么重的手。
“你看我这样回来就知道是怎么样了吧!”袁子谦摊开双手无奈的看着他。
“自己走了吗?怎么会……”
“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