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受伤的眼睛凝视着她,在这样的目光下夏雨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你真这么讨厌我?”空气在静静地流淌,夏雨听见自己说了声“是。”“如果我消失你心里能好受些,那我消失。”季未峰深深地看了夏雨一眼,往回走。这时开门声一响,小蓝从门缝中探出小脑袋,“妈,刚才是你的声音?吼什么呢,真带劲。”瞧见妈妈难看的脸色,小蓝缩缩脖子,没再说话,不过他还是为自己的生计问题斗胆问了句:“妈,你今天没买菜?”靠,季未峰这个大混蛋,她的菜。
“小雨,你这是在逃避。”晓晓利落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给出总结。夏雨皱起眉头思考,她是在逃避吗?“上次看见你这种表情是在决定是否报考研究生的时候。”晓晓擦着汗说。她脸上表情有这么凝重吗?晓晓点了点头,但是对于她是否逃避季未峰的感情和是否报考研究生这两件事在她心里处于同等地位夏雨还是不敢苟同。
“我还有一件很丢脸的事,你要不要听?”晓晓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夏雨,“在我面前,你还有脸可丢?”算你狠。
“你傻啊。”听完夏雨的诉说晓晓擦干最后一滴汗水,再次给出总结。
“要是我,就把咖啡倒她头上去。”“我会被扫地出门的,女侠,她在和我们公司谈合作。”晓晓怜悯地看了夏雨一眼。“女侠,求安慰。”晓晓张开双手,夏雨马上扑了上去,而晓晓不防她有这么一扑,直接把她扑倒在地,她们两个滚作一团,而前来找晓晓的莫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莫杰一脸惊异和痴呆的搞笑表情令地上两个女人哈哈大笑不止,她们可只有纯洁的友谊啊,莫杰同志别误会。
“明天周末,有什么打算?”下班夏雨和刘素美一起向公交站牌走去。“睡个天昏地暗再说。”刘素美鄙视地看着夏雨,“也不怕把你儿子饿死。”“放心,饿不死,我做完饭继续睡。”刘素美的鄙视上升三个档次。
“等等,慢点走,看见前面那帅哥没,天啊,完全就是我心目中的那盘菜啊,那气质,那相貌,他往这边看了,快扶我一把,不行了。”夏雨腹诽:就您那身躯我哪扶的动啊,不行了是吧,我让你更不行。
“贺蒙,来帮下忙,我这位朋友突发疾病,得赶快送医院去。”夏雨冲刘素美正在赞美的气质美男贺蒙招手。刘素美先是以极快的速度怒视她一下,然后像一个快昏厥的病人一样软倒在她身上,卖切糕的!她哪里受的住,眼看自己也要倒了,贺蒙正离她们还有两步,夏雨把刘素美往贺蒙身上一推。
贺蒙堪堪受住,而从夏雨这个角度看去,刘素美正眯着眼享受地靠在贺蒙身上,头往他胸口上贴,还不忘给她个眼神,大意是:姐们,终于做了件好事。
“你先扶着她,我去把车开过来。”贺蒙又把她交给夏雨。“嘿,给我站直了,真把我当大力士了。”她捅着刘素美的腰部。“你哪认识这么一帅哥,是你男朋友?”前男友,应该不算吧,夏雨摇摇头。
“那你对他有意思?”曾经有意思应该不算吧,夏雨摇摇头。
刘素美松了一口气,“我正想着朋友夫不可欺,但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刘素美瓜子脸上一阵奸笑。夏雨没想明白怎么个不客气法,贺蒙就开着车过来了,扶着“昏厥”的刘素美上了车,夏雨悄悄问她:“你不会真要去医院吧。”夏雨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妞顺着竿子就往上爬,来个将计就计,“病泡”冷峻气质美男贺蒙,其心可赞也。
“你要送佛送到西啊,不能半途而废啊,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夏雨从不知道刘素美的文学造诣高的令人发指,默那个哀的,她悔啊。
“你朋友还好吧。”“没事,你慢慢开,她命硬的很,一时半会死不了。”刘素美趁机在夏雨大腿上掐了一把,痛的她一抽,这丫下手真狠。
医院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医生正翻着刘素美的眼皮检查。“医生,她怎么样?”表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关心下,不然她全然不配合,她怕刘素美找我算账。
“她这是气血攻心导致暂时昏倒,重要的是要好好调养,我建议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观察个屁,医院果然是黑啊,黑于煤炭,只要你进医院,不把你宰一顿是不甘心了,还用有危险之类的话吓唬你,这刘素美明明是装的,被他这么一看倒像要长住医院的药罐子。
“医生,不用……”刘素美这个不知轻重的又掐她了,顺便给了她暗示。美男的力量就这么大?如果夏雨告诉她贺蒙是个快结婚的人,那她还不伤心死。
“我是想问不用多少住院费吧?医生。”“我给你们安排最普通的病房。”夏雨透过厚重的镜片分明在医生眼里看到了一丝懊恼,那是对没有宰到一头大肥羊而产生的深深懊恼。
“谢谢你送我来,我叫刘素美。”刘素美从病床上撑着坐起来,五分娇羞五分娇弱,让夏雨望尘莫及,这绝对是可以角逐奥斯卡金奖的好苗子啊。“不用谢,我叫贺蒙。”“你是小雨的朋友?”“是。”华丽的冷场。
刘素美如果想打开话匣子那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贺蒙就属于能用一个字表达就绝不浪费两个字的人。普通病房果然够普通,四张床位并排摆着,之间用浅色的帘子隔着,墙壁纯白,被单纯白,真是修身养性好去处啊。
“贺蒙,你去帮忙打点水吧。”贺蒙在我们办完手续后没有离开,而是想留下帮忙,这使得刘素美眼里迷恋的小泡泡更多了。“小雨,你怎么可以让他做这种粗活。”刘素美抱怨。“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他又不是明星又不是伟人,只是脸帅了点,财运好了点,实话告诉你吧,他是我前男友,而且……”夏雨违心地贬低贺蒙,他可不止帅了一点点啊。
“啊!什么!”刘素美惊叫一声。“怎么了。”护士马上跑进来问。“没事,没事,她是练女高音的,现在生病怕荒废了,就试了一下,不好意思。”
护士看着我欲言又止夏雨估摸着是想建议她把刘素美转到神经科。“你不是说和他不是情侣关系,你也不喜欢他的吗?”刘素美紧张地问。“美美同学,请注意那个“前”字,我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不是我。”
夏雨快速交代完,怕刘素美又来个惊声尖叫,赶忙捂住耳朵。但她只听见刘素美阴恻恻地问:“是谁?”“艾茵。”“那个国际融雅的艾茵?”夏雨点点头。“小雨咱们出院吧,。”阴测测变成了苦兮兮,艾茵的女神气场是如此之强,以至于让只见过她一面的刘素美瞬间败下阵,同时夏雨又想到当年她可没这么怂,女神又怎样,女屌丝也有灿烂春天。
“小雨,我现在特想唱首歌。”这样了还有心情唱歌?看来她低估了这妞的战斗力啊。刘素美充满感情地看着她,企图让我看进她的灵魂深处,猜出歌曲名,但很显然她高估夏雨了,她只在她眼角边发现了眼屎。悠悠地叹口气,以表示无人理解的感慨与遗憾,刘素美的手轻轻拉动悬挂的帘子,饱含深情地唱起:“我有一帘幽梦……”
夏雨:“……”刘素美,你赢了。
贺蒙打水回来后,刘素美只是纯欣赏地看了他几眼。“小雨,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真的不用送吗?”“不用,你忙你的去吧,这有我就行了。”你在这她们怎么实行出院大计。
“贺蒙,等一下。”贺蒙站在医院走廊疑惑地看着夏雨。“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来找我,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夏雨皱鼻,有点反感空气里的消毒水味。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这样是对我好?是不是艾茵和你说了什么?”贺蒙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眼睛在我脸上一溜就找到了答案。“贺蒙,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都回不去了,所以,放手吧。”贺蒙眼里划出一道伤痛,两天之内她就让两个帅哥伤心了,罪过啊罪过。
“我也想放手,可是我放不下。”“那你当初怎么就放下了呢?”是啊你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小雨,你知道的,我对你……”“够了,就这样吧,贺蒙,我累了,继续下去大家都不好过。”看着贺蒙渐行渐远的背影,夏雨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
回到病房,刘素美竟还悠哉悠哉地咬着苹果,“你哪来的苹果?”刘素美模糊不清地说:“隔壁病友借的。”
“不打算出院了?还不快换衣服去。”刘素美将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好球!我后来又这么一想吧,咱不是交了一天的住院费吗?我就这么走了那得多冤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