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袷保俏薹ㄊ视δ强膳碌恼交穑槐У氖牵诔晌酥螅侨次薹ㄔ偈视δ侵挚此坪推降娜兆恿恕�
作为青年装甲师的师长,迈尔没有入睡,因为安克亚遭到轰炸,通讯线路又常常受到干扰,所以师部已经派出了通讯兵,正在前往联络215步兵师的路上,希望能在天亮以前取得他们的消息。如果连友军的位置都搞不清楚,那么到了开战的时候,恐怕就会有大麻烦了。师部的临时指挥所设在离安克亚不远的一处修道院里,这儿算是城外,但离城也不算远。迈尔决心将敌人的脚步拖在安克亚之外,并且有可能的话,就尽量将敌人再赶回到海边。当然,设想归设想,能不能够如此顺利地进行着这个计划,最后还得看实战的结果。
在视察了伤员和士兵们的情况后,迈尔回到修道院,他的参谋长跟了上来,向他耳语几句。
迈尔听完,疲惫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稍稍将脚步加快,进了修道院,来到后面那个面积略小专供神甫们私人祈祷的小教堂里。这所修道院的神甫们早已被赶走或是离开,现在这儿已经成为了奥军的临时战地指挥部。
第四卷 尤琛(下) 第二十五章 安克亚之争(1)
这个小教堂里,残破的神坛上有一角依然点着几根蜡要误会,这不是为了祈祷而点的,仅仅只是用来照明。现在的奥登尼亚军人,即使是再坚定的全能之神的信徒,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履行自己对于信仰的义务了——依靠着那点不大明亮的烛光,迈尔看到了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晚上好,中将阁下。”
迈尔一言不发,直至走到离对方很近的位置才停下。
他看上去没有一点欢迎对方的意思,但也没有费力去瞪着眼前的人。在烛光的作用下,对方已经将身上披着的灰色法袍解下,露出底下那一身黑色的衣服。
“你这样跑来跑去的,就不觉得累吗?”
“累?您说得不大准确吧……既然你们都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儿,那么我独自一人想要赶到这儿来,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在战争中,人的命不算是命,这一点,相信没有人比你们这些军人更加清楚了。我只是没想到,您会在城外。”
“……”
迈尔没有回答,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在说:如果可以,我根本不希望跟你这种人说话。对方并非没有察觉到他的这种态度,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继续说:
“我是来跟您确认一件事的。在今年新年假期的时候,您曾经从前线特地回国一趟,是吗?”
沉默了片刻,青年装甲师的师长有点不大情愿地点点头,于是对方又说话了:
“那么。您能发誓。在今年地1月12日当天。真地在沃特斯基皇冠饭店看到目标人物在那儿聚会吗?”
“……是地。”迈尔地回答还是那样。显得不大乐意。“你们只会对这些感兴趣……况且出席那次聚会。见到那些人地又不止我一个人。你们大可以去调查看看。”
“查过了。而且那些情报确实很有用。请不要忘记了。当时您根本不想提起这件事。这才让我不得不花时间专门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来找您。上级需要这些情报。我们快没有时间了。”
“哦?那不过是普通地聚会吧。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
一阵沉默。迈尔似乎不想说话。而对方面对这种情况显得也不以为然。之后。还是迈尔先开口了。他显得有些犹豫:
“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
“您不必知道。”
“……虽然我已经退出了组织,不过关于它的一切我都了解,绝不泄密,不是吗?你要是担心我会泄露情况,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您明白那就好。”
对方显然并不打算透露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只是再次披起那件神甫才能穿的法袍,打算离开。迈尔突然叫住来者,突兀地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内响起:
“等等!你要去哪儿?是要回去他那儿了吗?”
“……这是命令吗?”
“什么?”
“如果是命令,那么作为下属—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会回答;不过如果只是私人问题,那么恕我难以从命。”
迈尔再次沉默了下来,昏暗地光源再加上脸庞的憔悴和紧皱的眉头,让人即使面对着他也恐怕很难看出他的神情。对方停顿了一会儿,才再次说话:
“如果他不在战场,那么我就不能离开他,这点想必您也同样清楚。不过现在他已经在战场上,所以我对此也无能为力。”
“即使是上头要求你必须保护他,也不能促使你到战场上去?”
迈尔的声音听起来讽刺的意味甚浓,但这仿佛动摇不了与他谈话之人的态度。对方稍稍侧过身,注视着青年装甲师地师长。
“死在战场上,那个我们管不了;但要是死在没有开战的地方,那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这就是上级的命令,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保护他——如果有可能的话,在战场上力所能及地照顾一下,这也是允许的。”
“照顾一下?那么说,就包括照顾他地一切吗?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不过要是他不情愿,你也不可能跟他每天在一起吧?”
来者没有开口,甚至没有看迈尔一眼。迈尔瞪着对方的背影,他突然垂下双肩,转过头看着前面那尊在烛光下轮廓黯淡不分明的神像,不无自嘲地一笑。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是与您无关,不过,阁下,我希望要提醒您一点,不要被私人的感情影响自己地判断力。在您的面前,还有很多大事需要您去决定。而且这场战役胜利与否,关系到整个帝国地命运。”
“这点就算你不说我也清楚!”迈尔猛的转过身,眼神一如既往地凌厉。“既然你也曾经穿过那身军服,就应该明白它所代表地意义!要是你将它抛弃了,那么军队的一切就再也与你没有关系!你们地那种做法,到底又能为帝国带来些什么呢,虽说是上级的命令,不过我看你们这些是乐此不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偏偏找上的人是我……”
“因为找您是正确的,虽然在有的时候,您的嘴巴实在太紧了。”
是因为教堂烛光的关系吗?还是说因为对方声音降低的缘故,迈尔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缓和下来的样子。事实上,他确实很累,累得不想再与人斗下去。更何况……
“那么你就不该来找我,我想,我也不应该再见你了……”
“是吗?”
“对,别再像一个幽灵一样,出没在我身边。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你是知道我寂寞,才会算准了在那种时候来找我的吧?”
“……”
“……不,还是别说话的好,虽然你真地很像个游魂一样,不过我还是能感觉到你是有心跳的。你是活的……你不推开我,是因为命令的缘故吗?不过,你已经不是军人了啊,就算要拒绝我,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不是吗?格莱……”
在凌晨时分,天空依然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参谋长鲁茨尔根见到了他的师长。但是,他并没有看见另外一个人。不过,这反倒让他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无法确定,要是再看到那个人,自己会产生怎样地心理反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可不希望让那种愤懑沮丧的心情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与头脑。他没有问师长,而他地师长也没有告诉他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已经联络到友军了吗?”
“是的,并且已经将计划告诉他们了。现在他们也开始移动到了城外,相信在一个小时之后就会跟我们会合。”
“必须得再快一点。”迈尔看了看手表,眉头打结。“要是没有步兵的配合,光是靠我们的装甲掷弹兵,还不足以进行有效的作战。坦克要是没有了步兵的协同作战,就好比是没有了胳膊地壮汉,再大的力气也发挥不出来。而且,敌人是不会给我们机会的。”
“是!”
在黑暗的夜幕下,奥军的行动也依然在进行着。只是看起来多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也显得更为诡异。迈尔又问:
“士兵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都没休息,只是一心想着战斗快点到来。伤员都已经处理好了,不过有不少人不希望躺在担架上,而是也想加入到接下来的战斗当中。他们地作战热情令人感动,不过……”
希尔根话到嘴边,有点说不下去,迈尔看了他一眼,正因为有同感,所以即使下属没有把话说出口,他也能了解对方的心思。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他们的战斗热情的确很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