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过来。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最近首相发病次数频繁,他身边的人都得万分小心。
在安排妥当后,埃默里·瓦莱里安又进入包厢中,重新坐在首相身边的缎面沙发椅上。在他刚坐下时,首相就开口了:
“埃利,最近家里还好吗?”
“是的,承蒙您的问候,我的家人都过得很好。我的妻子和孩子们,都非常牵挂首相您呢。”
海因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伊克呢?还有喝酒吗?”
副首相的头更低了,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出于对对方的尊敬。“伊克他在这里休整了一段期间,已经回到所属部队报到去了。再过不久,他又要重回战场。现在他一切都好,沾酒也少了。”
第六章 “诸神末路已近!”(4)
“这样才好,年轻人,不能总是酒不拿手啊。”
“您说的是,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转告犬子,让他铭记您的教诲。”
他们的交谈到此为止,因为紧接着,《神之指环》的最终一幕也开始上演了。所有的人都屏息静气,观赏舞台上的表演。担任女主演的歌唱家薇克·法尔克,此时正像她所扮演的那位女武神一样,对世界的命运发表她的宣言:
“请为我在神河畔堆起木柴,
让烈火熊熊燃烧,
烈火会烧尽高贵英雄的遗体。
把他的骏马带过来,
让它与我一起追英雄而去,
让我的身躯一起分享英雄至高无上的荣耀。”
优美的唱腔令人身心陶醉,但那神圣中伴随着悲壮的氛围,又令人无法轻视。舞台下的奥登尼亚皇家乐团,与歌唱家一起,严丝合缝地进行着音乐与歌唱的同时表演。副首相埃默里·瓦莱里安瞥了一眼首相,发现他脸上的汗珠更多了,有的甚至弄湿了首相脖子和那雪白的衣领。
“看样子快要犯病了。”
首相身边地人更加着急。可首相本人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似地。仍然在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这出他最爱地歌剧。当听到舞台上地女武神那似乎是从灵魂中喷薄而出地歌词时。首相竟然情不自禁地小声唱了起来:
“诸神末路已近。我要将火炬投向神界华丽地殿堂中!”
虽然只是短短地一句唱词。但似乎将首相地身心都点燃了。他不住地念着这一句话。同时身体也弯得越来越低。似乎整个人就要往前倒下。这一下。可把包厢里地人吓坏了。包括副首相在内。众人都忙着将首相搀扶起来。还好此时歌剧已到**。所以台下与其它包厢中地人都只留意舞台。竟没发现正中央包厢这儿地情况。副首相见事态不妙。便赶紧命令把包厢地帐幕落下。同时让跟随而来地禁卫军宪兵将首相扶到就近地休息室里。首相双眼紧闭。连路都几乎走不了。幸好有身强力壮地宪兵将他送到另一个房间里。
发生了这样地事情。副首相他们哪里还有心情看戏。都匆忙赶到休息室中探望首相地病情。埃默里·瓦莱里安见对方躺在长沙发上。呼吸微弱。手直发抖。似乎真地病得不轻。他着急起来。一边让赶来地院长守口如瓶。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同时又问外头地人。首相地私人医生到了没有。
很快。首相地副官便带着医生赶到了。两人都是气喘吁吁。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便直接进房间来看视首相。首相地私人主治医生也不敢怠慢。在检查过后。便提出要为首相注射。过了一阵子。卡尔·海因茨终于悠悠醒转。他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落幕了?”
“啊?啊,是,是的,阁下,全剧已经结束了。”
布鲁诺可没那个胆量向首相说明他晕倒的事实,只能如此掩饰。而副首相等人也同样如此,只是告诉对方他因为过于劳累,而来到后台的休息室这里暂作停留。当首相的目光接触到自己的医生时,他不禁稍微睁大眼睛。
“莫尔斯?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见瞒不过去,埃默里·瓦莱里安便主动解释道:
“是我派人叫医生来的。因为看到您不大舒服的样子,所以我想还是让医生来看看比较好。”
“我会有什么事?”首相本想摆摆手,不过仍觉得眩晕得厉害,所以又垂手按着额头。“行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让他们回去吧。”
既然首相都这么开口了,那么医生想不离开也不行。不过副首相鉴于情况有可能生变,所以仍让人带着医生在剧院的另一个房间内等候,以防首相的病情出现问题。经过刚才的治疗,卡尔·海因茨已经渐渐回过神来。不到十分钟,已经能重新坐起来,用身旁随从递过来的热毛巾擦脸。海因茨虽说脸色还不算好,但兴致仍在,他一边擦脸,一边说:
“这次的公演我觉得很好,不知你们认为如何?我是公认的叶特琳的忠实歌迷,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新女主演的唱腔与叶特琳相比,同样出色啊!”
“确实如此。”
旁人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差点连魂都吓掉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歌剧的演出?只有副首相等几人,还保持镇定,应付对方的问话。
在剧院中,演出结束,观众自然散场。有的人看到中央包厢处已经不见首相等人的踪影,便以为是由于首相府或军方有要事,所以首相才中途离场而去,所以也没什么人起疑心。剧院的演员得知首相的后台的休息室中,也不敢前来打扰,只是由剧院院长以及该歌剧的导演前来问候。这时他们所看到的首相,仍稍虚弱,但比起之前显得好多了,所以也没猜到对方是发病了。在徇例称赞了几句后,首相又向剧院院长表示祝贺,觉得这次的公演可以到达九十分的高分。这自然令院长和此次的导演欣喜非常。在见面不久后,他们也主动离去了,好让首相可以在这儿安心休息。
在随从纷纷退出休息室的时候,副首相见首相没有别的吩咐,因此也打算到外面守候着。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房间中传来了首相低沉的声音:
“诸神末路已近……谁能接下这欲望与冷酷的宝剑,只有真正的英雄!……英雄……不朽的英雄……将火炬投向那华丽虚伪的神之殿堂吧!”
在休息室外,胜利党常务委员长布鲁诺向副首相耳语,表示自己对首相病情的担忧。在他们看来,首相最近发病越来越频繁,所以他们也必须要要应对之法。在商议中,副首相埃默里·瓦莱里安斩钉截铁地对首相的随从人员说:
“这阵子,不管有什么公演或是不重要的活动,都尽量避免让首相出席!在这段期间,我们必须要让首相阁下保持健康!”
第七章 不安分的棋子(1)
由于位于阿斯加尔德大陆西南部的路德尼亚境内,雨季比往年都要漫长,所以奥登尼亚前线方面的会战准备,又再受到阻碍。装甲部队的会合缓慢,这并不是由于坦克或是驾驶员以及基层指挥官搞不清方向,而是道路实在太过烂溶溶,所以迫使连坦克这样的装甲车辆也行进缓慢。
在“城堡”计划得到首相的首肯后,南方集团军群在其副总司令的调动下,开始朝路军所在的罗亭等地区前进。虽然进攻并不是马上进行,但在进攻之前,他们要太多的方面要准备,丝毫也不能大意。
在南方集团军群内,虽然施泰因只是副总司令,但他实际上的职权,却已经取代了总司令埃塞尔里德元帅,成为该集团军群的第一指挥官。自从科斯佳洛夫一役惨败后,埃塞尔里德主动请辞虽没被首相接纳,但他终日如坐针毡,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从前线回到大后方,进行调理。而南方集团军群,已经归施泰因所有了。
曾经有的军官觉得奇怪,为什么首相没有责怪埃塞尔里德,可他自己却非得辞职离开前线不可?事实上,这位元帅原先也并不打算辞职或是交出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一职,不过当他听说投降的南第一集团军司令保罗·瓦尔斯特与其他将领一起,都向路德尼亚方面表示忠诚后,便主动向大后方的最高统帅部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前线。身为军人,他当然心系着自己的部队,又怎会如此绝情?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埃塞尔里德已经明白到,首相对于保罗·瓦尔斯特等叛徒的怒火,终有一天会烧到前线来。到时波及的人数与范围之广,可就不是几十名军官了。那样做,只会使前线这儿的用人更加捉襟见肘,难以应付战事。为了降低首相的怒气,埃塞尔里德元帅思前想后,最后决定牺牲自己,来换取首相对前线军官团的信任。果然,在埃塞尔里德离开前线、将职权交给施泰因后,前线——尤其是南方集团军群内——的人事调动相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