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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说什么。在我的记忆中,从未打算过和他过一辈子。但是,他似乎已经规划好了我们两个的未来。
我要和他过一辈子吗?难道,要和他去马来亚?
“你听我说,一年前我就已经在那里买下一片地,我们过去就能做生意。那里也可以是我们的下一个家。”糜伟震说的忘了情。
我轻轻的推开了他,只说了一声:“在说吧。”我无法打断他的思路,他已经将未来规划的那么好。若是我说,从未打算和你过一辈子,他会怎么样?或者说,我这样简直是在自讨没趣。算了,暂时还是让他继续留着对我的依恋吧。
两年以来。糜伟震从不碰我。我们之间除了情报的买卖并没有过多的感情交流,与其说是情人到不如说是同谋。
可是,我知道,糜伟震一直都期盼我能用真心对待他。他是个聪明地人,自然知道。开始我只是为了利用他除掉张勒抑。
我被送到了医院,手腕上封了三针,算是止住了身体里奔腾的热血。
只是,没过几天,我就被送到了一间私人的诊所。那间诊所的大夫过去是陆军的随军大夫,据说医术很好。
糜伟震带着我,到这里伪造一朵樱花。谁也不知道,樱花少佐身上地樱花是什么样子。半开的还是全开的,或者。只是樱花的花瓣。
在这之前,从未抓获过日军的中级以上的特工,所以,几乎没人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联络。
我又成了一个诱饵,一个鲨鱼的诱饵。被抛在了水中,岸上,又多少人正笑眯眯的期待着鲨鱼咬饵时地那一瞬间的快感。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笑了笑。
说到伪造樱花,那简直是一种罪。要将烙铁上先刻出一个樱花的图案,接着。将烧红的烙铁烫到我的上臂。
听说,日本的军官向来有这种习惯。传闻川岛芳子的屁股上烫了一朵牡丹,当年我忘记观察她的全身。
模子刻好的时候。我和糜伟震就到了那家私人地诊所。为了减轻痛苦,医生帮我打了麻醉针。我像是一个即将被屠宰的羊,无可奈何的等着屠夫下手。
糜伟震找了一条白色地长手帕蒙住了我的眼睛。他到是很细心,知道最恐怖的不是烫,而是烫前的等待。
这种等待,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糜伟震一直抓着我的右手,他的手心冰冷甚至还有一些汗水。
“放心吧。这个医生很有经验的。”糜伟震说。
我想笑一下。但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笑地出来。
这时。医生为了安全起见,将我五花大绑地绑在了床上。糜伟震死死的捏着我地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听到医生将烙铁放在炉子里,炉子里地木柴经过烧烤发出“啪、啪”的声音。
突然想起。过去糜伟震和我讲过。商朝的最后一个皇帝辛,发明了一种叫做炮烙的刑法。所谓炮烙之刑,即铜柱上涂油脂,下烧炭火,令人行柱上,堕炭火而死。
我现在所遭受的不也正是当代的炮烙之刑吗?可笑的是,竟然是我自己必须心甘情愿接受的。这个世界,多疯狂?
糜伟震抓我的手更加的紧了,这时,我感到一股热气逼近。突然,一个滚烫的铁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啊!”我使劲的嚷道。那声音,简直是野兽的咆哮。一种发自肺腑的疼痛让我无法的忍受,一股压力憋在我的心里,压的我十分的恼怒。
我听到,烙铁烫在肉上发出了“丝丝”的声音。那是一种令人厌恶的声音,躲不掉,却让人不住的反胃。
“晚秋。”糜伟震喊道,他的手几乎捏断了我的手指。谁说的,用烙铁烫花时注射麻醉药就可以缓解?
就在糜伟震的喊声、被他捏疼的手指还有难以忍受的大面积袭来的无法承受的恼怒的炮烙之痛中,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眼泪,掉了最后的一滴。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美色与权利
手臂上的伤口半个月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我终于明白戴笠的那句话。确实容不得我更多的去做衡量,单单养伤就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每日,都有一位专门的医生帮我换药。那一种据说是秘制的药,涂上很快就会好。我的夏天要比别人来的都早。还在五月中,我就换上了短袖。露出了裹着纱布的伤口。
不能穿普通的长袖衣,衣服的摩擦会让伤口疼痛难忍。
这期间,我看到了所有段余兴的资料。
此人32年调入警察厅,并一直秘密的帮助戴笠工作。军统正式成立后,他是第一批军统的正式员工。目前已经是刑侦科的科长。
这样一个人,戴笠却怀疑了他,实在令我匪夷所思。据说,这人的副官曾秘密告诉戴笠,段余兴曾秘密像日本人出卖过情报。正是如此才引起了戴笠的怀疑。
戴笠一向多疑。但是,他十分的聪明,从不在被怀疑人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疑虑。甚至有可能会故意与被怀疑的人搞好关系,以方便他更一步的了解被怀疑人。
那年的五月末,我的伤口几乎已经快要养好。为我敷药的老中医留下一些自制的药,据说,这些中药可以让皮肤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不会让人看出是新伤。
糜伟震给我带来了一些段余兴的片段,某一个晚上,我收到了他在沙沙舞厅跳舞的通知。打扮妥当后,独自出了门。
这种生活,和婊子有什么区别?我十分的恼怒。
可惜,我的恼怒出了为自己添麻烦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沙沙舞厅里挤满了寻求欢愉地人们。前线地战士们流着血。换来地。是这里地人们大把大把地花钱买来地啤酒。
血腥与和平。
任何一个和平都是由血腥换来地安宁。可这安宁地背后。又着一颗一颗遗忘地贪婪地心。试问。还有什么比宁静更加珍贵地东西呢?
我在一张桌子地面前坐下。要了一杯咖啡。冷漠地注视着舞池里地人们。男人和女人们。高兴地扭动着自己地躯体。
来这里地。除了带着任务地我。应该都是快乐地。
除了见到苏文起和桑彦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地快乐而言。
这时,我看到舞池里一个男人搂着身穿白色旗袍的姑娘。那张男人的脸,就应该是段余
几乎和照片上差别不大。他大概三十岁上下,头顶已经秃掉了一半,国字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俨然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模样。
我冷笑了几声,放下了咖啡杯,随便找了一个老头子就下了舞池。转到段余兴的身边时。我故意用鞋跟狠狠的踩了他的舞伴一脚,并迅速地转身。
“哎呦。”那白衣女子立刻喊了出来。
原本四目相对,正用眼神说话的他们立刻被我的恶作剧打断。
“你怎么样?”段余兴问道。
“很痛。”那女子说道。段余兴扶着她离开了舞池,将那女子送到休息区大概是安慰了几句,并不耐烦地看着舞池里。
大概,是个跳舞上瘾的人。
我笑了笑,和舞伴到了歉,放开了他的手离开了舞池。走到段余兴的附近,我对他笑了笑:“先生,不知道能否请您跳支舞?”我说。
段余兴看了看他的舞伴。看样子也不算很熟悉,犹豫了一下。
我笑着伸出了手,说道:“还希望先生赏光。”
那天。我穿了一件金色的旗袍。对于中国人来说,紧紧的包裹着身体地旗袍本身就是一种野性地美。总让人联想到旗袍里面的身体。若加上得当地妆容,则更加显出一种异样的狐媚,美丽却不媚俗。
段余兴见到有人主动地搭讪,自然也高兴的很。挽着我的手,下了舞池。
这本来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那个白衣的女子我只能和她说一声道歉。
“小姐贵姓?”段余兴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故作严肃的颤抖。
越是这样的男人。心机越重。他总是在放出烟雾弹来笼罩自己,不让别人看到他的真实样子。
“先生不知道一句话吗?相逢何必曾相识。人生短暂的就像是樱花一样,转瞬即逝。”我娇滴滴的说道。
“没想到。小姐年龄轻轻对人生的感悟竟然如此的悲观。”段余兴说道。
我笑了笑,按照节拍转了一个身。
“人生本来也是苦短的。”我说。
他笑了笑,说道:“小姐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在心里冷笑了几声,见过?我在照片上见过你,可你一定从来没见过我。这就是男人管用的伎俩。
“或许吧。”我笑着说。
这时,他挽着我的腰问道:“今日能和小姐在这里跳舞,简直是在下的荣幸。”
“别说那些客套话儿。刚才,是我不小心踩到了先生的舞伴。见先生一人落单,实在愧疚。这才故意又和先生跳了一只舞,算是补偿先生。”我笑着说。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放佛在分析我的话。
不过,我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对他笑了笑。
这种男人,最容易栽倒女人的手中。自以为是,总认为自己的魅力可以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