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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番惊喜的风味来。再配合上温婉哀怨的曲与词,众宾客也是听的心下柔情无限,忍不住随着白芷的音调、感情的起伏而波动。
一曲已毕,厅堂里自然是掌声雷动。就算众宾客不为了白芷绝美的戏曲,也得为了南无大将军的面子吧。
白芷唱完,又是微微一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南无彦又站了起来了,笑着说道:“果然是‘青衣第一人’!白公子真是让我们意犹未尽啊!只怕从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不过,既然有了优美的嗓音,若再有些华丽的舞姿,应该更能让我们尽兴啊!”
南无彦说着,看向了对面坐着的二王妃浣流涟。浣流涟神秘一笑,看来是早有准备,想在这次宴会上大展舞姿。
众宾客看着厅堂里南无彦与浣流涟眉来眼去的交流,心里都明白其意,便笑着大声说道:“好!早闻小王爷的二王妃舞姿蹁跹,盖世无双,不知我们今天是不是有这个福分,得此一赏啊!”
厅堂里的众宾客都看得到这明显的眉目传情,南无敬亭与韩式和自然也看的到。韩式和心里不忿,转头看向旁边的韩如织,谁知韩如织仍旧平静如水的模样,仿佛看不见这众宾客都看见了的眉来眼去。
当真是女儿不急,急死老子。
韩式和觉得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失了脸面,自己也跟着失了脸面,当即脸色一沉,看着南无敬亭,颇为不悦地说道:“走!不听戏了!我们出去随便说说话去!本来听戏听的好好的,竟让这不懂规矩的人扰了兴致!”说完,似乎有些愤愤不平地站起来就走。
南无敬亭看着韩式和,也站起身来,依旧笑着说道:“好,韩亲家既然没了听戏的兴致,咱们便去别处吃酒说话吧!让他们这些年轻人继续在这里玩闹,咱两个老头子,就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南无敬亭说完,便追上韩式和的脚步,二人一起走了出去。
韩如织显然知道韩式和是因为她而生气离开,可她仍旧是一副淡淡然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关心父亲的离开与否,甚至生气与否。
一个女人的性格如此恬淡,气量如此宽广,也不知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不过,对于韩如织而言,如此这般,却可以少生很多闲气,然后长命百岁。因为外面有言传,说南无彦专宠二王妃浣流涟。
这种有关别人家私事的传言,大家也不好下什么肯定的论断。但从今天南无彦不顾南无敬亭在场,直接气走了韩式和来看,这个传言恐怕也是只真不假。而且,南无彦把韩式和气走之后,韩如织没有任何反应,南无敬亭也没有责怪南无彦,南无王府果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南无敬亭与韩式和出去之后,厅堂里一下子陷入冷场,因为此时此刻,众宾客不知道南无彦的心情如何。
在主人家里做客,自然要看主人的脸色和心情做事,不然,就会很麻烦。所以此刻,即便厅堂里的众宾客都摸不清南无彦的心情,但看他微笑着的脸色,便也跟着讪讪地笑着。只是这笑意,要多假,便有多假,要多不自在,便有多不自在。
白芷默默地看着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谄媚的嘴脸,忽然间就很想笑,只可惜他并没有笑出来。尽管今天的天气很好,白芷的心情却不怎么好,不好的原因,倒不是缺吃少穿了,而是因为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是心里一直被不好的预感压抑着,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再好的。
南无彦笑着,满堂的宾客也都笑着。然后,笑着的南无彦又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对面的浣流涟前面,伸出一只手。浣流涟看南无彦邀请的姿势,也伸出了一只手,上前握住南无彦的手。南无彦稍微一用力,便把浣流涟从座位是拉了起来。
论长相,韩如织绝对是一流倾国倾城的姿色,浣流涟自然也是,这方面,二人很难分个高下出来。论品味,韩如织属于落落大方、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类型。而浣流涟,除了风姿绰约之外,便全剩下妖娆妩媚了。
都说对男人而言,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香。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妻子心里装着太多的礼数约束,行事作风放不开,很难展现出女人原本天生带有的妖娆多姿,这样,在男人眼里便显得有些索然寡味。
妾,便是在用尽心思与妻子争夺老公的时候,把女人的妩媚手段全都使了出来,还有数不尽的狡诈刁钻,所以对不喜欢平淡的男人而言,多了一些挑战的韵味。
偷,本身是一种玩弄,是一种得不到的希冀,男人在偷情的时候,总能激发出正常情况下所没有的快感。
香,则是一种游戏,男人想尝试好奇心,她便若隐若现,男人想尝试征服欲,她便若即若离,永远让晕眩的体香与撩人的身影萦绕在他的周围,却只是偶尔让他玩弄一下白月光一般的滑美的胴体。
懂了这些道理,便懂了南无彦专宠浣流涟的原因。因为,韩如织只是妻、是呆板、是无味,浣流涟则是妾、是偷、是香,是挑战、是快感、是征服、是好奇、是欲望。
南无彦把浣流涟拉起来之后,又看向旁边坐着的韩如织,这才笑着说道:“如织,既然你不懂戏,就不必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韩如织听完南无彦的话,站起身来,并未看他,对着厅堂里的众宾客笑了笑,恬淡地走了出去。
浣流涟看着韩如织走出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娆无限了。这妖娆无限的笑容,固然能让厅堂里的众宾客瞬间心旌摇曳,但却让白芷感觉很不舒服。也许,白芷今天不好的心情和不好的预感的最终根源,便是浣流涟脸上一直荡漾着的妖娆的笑意。
看来,真的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妖娆的女人,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白芷太稚嫩了点。
能压制厅堂里气氛的三个人物都已起身离去,厅堂里的气氛便只随着南无彦的心情和脸色而改变了。只是众宾客都不太能理解的是,隐山含水地气走岳父倒也罢了,大摇大摆地对妻子下逐客令,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南无彦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他就拉着浣流涟的手,走到中间,笑着说道:“白公子嗓音自然天下第一,若是有了浣儿的舞姿,更是锦上添花了!所以白公子,赏不赏脸与浣儿共同表演一曲,让在场的众位贵客大饱眼福?”
南无彦虽然是问出来的,但这答案却是只有一个,那便是,是。很懂得这个道理的白芷,站了起来,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南无彦的旁边。众宾客一阵掌声,南无彦笑着回到了座位上,开始欣赏着。
白芷换了一首曲子,清音唱了起来,浣流涟便跟随白芷的曲调,舞衣蹁跹流动。
众宾客只见得厅堂之上,白衣一袅,如临风而遗世独立,不曾沾染尘世的一分一毫。白衣周围,则是一抹浅紫色的影子,这抹浅紫色在厅堂中间随意舞动,如百灵一般灵活动人。
最后,浅紫色的影子环绕在白衣的周围,侧头甩袖,快速地转着圈儿。这圈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圈之后转到南无彦旁边时,浅紫色的影子突然翻身一倒,被南无彦一把抱住,然后扶稳坐在腿上。
浅紫色人影便是一抹娇笑,似乎有些害羞地看着南无彦,低眉说道:“小王爷,这可是满堂宾客啊!”
南无彦用手挑起了浣流涟的尖尖下巴,调笑着说道:“浣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讨厌!”浣流涟说着,从南无彦的腿上下来,继续旋转着舞姿回到白芷的身边。
厅堂里的众宾客也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继续欣赏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戏曲和舞姿。美,真是太美了。
这时,白芷的一曲也已经完毕,停了下来。厅堂里喝彩声突然响成一片,完全和刚才南无敬亭、韩式和、韩如织在场的时候不一样。
“白公子嗓音天籁,二王妃舞姿美妙,小王爷爱戏子更爱美人,得此二人,此生无憾啊!”
“白公子的嗓音万里挑一,二王妃的舞姿也是万里挑一,我们这是积了多少年的大德,才有幸在今日共同一见啊!”
“是啊是啊!我们这都是承了小王爷的恩赐,才有这等福气啊!不然凭我们,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啦!”
……
听着这些人的赞美,白芷只是微笑着,心里却恶心的反胃。浣流涟依旧笑的很妩媚,很妖娆,似乎是习惯了这种场合一般。而南无彦,却是在笑看着众宾客,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他是故意留足了时间让众宾客发表赞美。否则,众宾客的赞美憋在心里,表达不出来,会很难受的。
等众宾客赞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南无彦才笑着说道:“有戏有舞,好像已经圆满了,只是不知道众位贵客是否还尽兴?”
众宾客看着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