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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过得真快,能够伺候一个人一辈子,也需要很大的福分。尽管,爷爷说自己不是他的亲孙女,然后,狠心地不要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开始咯~~
感情与悬念一起来咯~~
噢耶~~
、【036】 埋藏了十年的梨花佳酿
五行城里只有一个西湖,五行城里也只有一个栾凤阁。
栾凤阁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栾凤阁是一个男人很喜欢的地方。栾凤阁里清一色全是绝色的女子,各个生的花容月貌,风姿绰约。栾凤阁白天像茶楼一般清净,夜晚却是处处笙箫。但是,栾凤阁在一般情况下,从来不留男人过夜。
不过,只有一种男人例外,那就是有钱的男人。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的男人。若事后有人问起这些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的男人在栾凤阁过夜的滋味,他们定会笑眯眯地答道:销~魂。如果再问他们具体是怎么个销~魂法,他们却只能一脸憧憬,茫然地说不出来一句话。
也许销~魂的滋味,本就无话可答,你又能指望这些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的男人怎么回话。
栾凤阁的阁主就是凤九桑,整日里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裙,但其容貌比起阁里的女子,多半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凤阁主很喜欢戴面纱,哪怕是在栾凤阁里也是同样。
凤阁主生有绝艳的美色,却不让人欣赏,好多来栾凤阁里的男人都觉得这是在暴殄天物,是对大自然造化莫大的一种浪费。
西湖本在五行城的东南边缘处,栾凤阁又在西湖的东南处。整个栾凤阁似乎镶嵌在五行城的东南角一般,凭着西湖与城里的地段相连接。
傍晚时分,一男一女两个人坐在栾凤阁的三楼,正细细品味着美酒佳酿,视线沿着窗户往外向西湖望去。
这男子身穿白色衣衫,女子身穿黑色裙裾,一白一黑,在窗户外西湖满池碧绿色荷叶、红白色荷花的映衬之下,宛如一幅不似人间的水墨画作,超脱逍遥到极致一般。
栾凤阁的三楼,只有一间房间,一间很大的房间。这间很大的房间里面却只有一张靠窗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所以看起来就显得空空荡荡的。
栾凤阁里的女子都知道,这空荡的一间大房间,是凤阁主的私人领域,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上去。违者,有何处罚尚且不知,因为,迄今还没有人敢不得允许而上去。即便下面杀人放火了,凤阁主不从三楼下来,任何人也不能跑上三楼去通知她。杀人放火在凤阁主眼里,也许本身就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这就是死命令,是宁死也得服从的命令。
“凤阁主,多谢你这两年来对蝉儿的照顾。”这白衣男子从窗外收回视线,放下酒杯,微笑着向对面的女子说道。
对面坐的黑衣女子正是凤阁主凤九桑,只见她也收回了心神,黯然浅笑一下,轻轻地说道:“两年不见,柳不二这是学会跟我客气了?自蟠桃山庄无话而别之后,又是五年隐居不见,直到两年前你把青儿留在这里,我才得以见你一面啊。”
这白衣男子,正是“不二郎中”柳行之。七年前,柳行之在蟠桃山庄的后山与青远秘密话别,然后把青蝉抱走后,不曾想此刻正坐在栾凤阁里跟凤九桑一起喝酒说话。
“哪里,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吧,别见怪。”柳行之笑着说道,似乎在尽量避免二人之间谈话的尴尬。
凤九桑一听,惆怅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自从在蟠桃山庄尚天塔楼的大堂里见过青儿,我就很喜欢她,有意想要与她亲近。若不是你两年前临时有事,怎么舍得把她托付到我这里?我能有这个福分认识她,还是靠了你柳不二的面子啊!”
“七年前,我追着青远出去,在蟠桃山庄的后山找到了罗袖风,还有李二和李三。他们四个,终于把当年上一辈的仇怨做了一个了结。”柳行之说着,又望向了窗外,眼神有点飘渺而迷离,然后又继续微笑着说道:“本来青远的武功远非罗袖风可比,加上李二和李三,可以说四人之间的生死存亡是毫无悬念。只可惜,青远在当年被罗袖风策划的围攻中,虽未死去,除却双目失明之外,还身中剧毒。非但破坏了体质,不能再饲养鞭红蚁,二十年后依然余毒未清。是以青远与罗袖风一战下来,身体瞬间残弱。他自知没有多余的年份可活,即便在蝉儿肚里养着鞭红蚁又如何?他根本没有把握能活到蝉儿肚里鞭红蚁成熟的那一年。七年的时间,他以为他活不到。再宏大的雄图霸业又如何,面临死亡的时候,还不是全部一场空?何况当时,蝉儿已经误食了寒星散,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第二次发病,肚子痛的昏了过去。青远自知无法,便让我把蝉儿带了回去。因为青远养在蝉儿肚子里的鞭红蚁已经有五年,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把鞭红蚁和寒星散残留的毒素全部清除。之后因为有事,才不得已把蝉儿托付在了你这里,真是非常打扰啊!”
“哈,那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你这次来,要把青儿接走吗?”凤九桑说道,笑着看向柳行之。
柳行之慢慢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微笑着说道:“不是,我孤身一个男子,蝉儿也越长越大,我跟她日日单独处在一起,多有不便。再说,我已经医好了蝉儿身体里的毒素,把该传的武功也传给了她,还教她了一点可以自救的医术,没有什么可以教她的了。所以,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觉得现在让蝉儿继续住在你这里更合适,我有时间,会经常来看她的。但是,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件更麻烦你的事情。”
“哦?”凤九桑也喝了一口酒,好奇地问道。
“当年青远在蟠桃山庄尚天塔楼的大堂里曾说过,他在蝉儿肚子里养的有一只五年的鞭红蚁,七年之后就真正成熟了。而鞭红蚁成熟之时,就是他成功之日。这消息不知怎么被传了开去,江湖中有很多人都是蠢蠢欲动,想要得到蝉儿肚子里的鞭红蚁种子。他们都以为鞭红蚁是一种类似于蛊虫的东西,得到之后大加繁殖,便可以靠之名震江湖。江湖中人多嘴杂,他们好像不但知道鞭红蚁的秘密,还知道蝉儿的生日和饲养鞭红蚁的时日。而八月初七,便是青蝉十六岁的生日,她肚子里的鞭红蚁,也刚好满十二年。现在已经是六月下旬了,栾凤阁里还很宁静,只怕那日临近时,会有很多江湖中人前来闹事,整个五行城都不得安宁。”柳行之说着,微笑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些愁容。
“难怪,那你为什么不把你已经去除了青儿肚子里的鞭红蚁的消息散播出去呢?”凤九桑又送了一口酒下去,继续笑着问道。
“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柳行之对视着凤九桑的目光,无奈地笑着,然后继续说道,“众人宁愿相信鞭红蚁的传说,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实话,我柳不二的面子,还没有那么大。”
“哈哈,看来天底下还真有事情难倒了我们的柳不二啊!”凤九桑笑着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柳行之,继续说道,“不过,不二郎中想的可没有这么简单吧?你之所以不把青儿肚子里已经没有鞭红蚁的消息散播出去,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长生诀》吧,众所周知,近来第二卷《箜篌引》已经现世了。第一卷《胡琴曲》,你七年前就得到了,自然就想着第二卷《箜篌引》了。至尊与长生,不一直都是每一个江湖中人的最大愿望吗?有长生的人去求至尊,有至尊的人去求长生。鞭红蚁都成熟了,还怕《箜篌引》会不主动出现吗?”
“看来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柳行之捧起酒坛,满满地加了一杯酒,对着窗户,微笑着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罗袖风给我的那卷《胡琴曲》,是假的。”
“哈哈,我才不管他的那卷是真是假。真的假的两卷《胡琴曲》,不都是全在你手上吗?你爱说哪卷是真,哪卷便是真,你爱说哪卷是假,哪卷便是假了。”凤九桑用好看的眉眼盯着柳行之,浅浅地笑着说道。
“你的这梨花佳酿真是世间极品,只怕酒坊里最上乘的货色,也比不上你这里的一杯,当真是醉人三日而难醒啊!”柳行之微笑着说道,捏着瓷杯在手里转了转,杯里的美酒散发出沁人的馨香,有意把话题岔了开去。
“是吗?多谢你夸奖。只要让青儿坐在栾凤阁一楼的艺馨堂里,随便拉上一首胡琴曲子,我相信下面一定会满座的。而且,恐怕各个都还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凤九桑笑着说道,又回到了刚才讨论的事情,像是在征求柳行之的意见。
“这你都知道,哈哈,不愧是栾凤阁的阁主,果真有通天的本领!”柳行之哈哈大笑着说道,不去看凤九桑。
“青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