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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膊蛔×耍 �
“去,你一个行医救人的郎中,学什么武功!”青远开着柳行之的玩笑,继续说道,“你居然拿你的破旗去挡我的铁拐,要不是我知道来人是你,一面破布怎么可能挡得住!不过话说,你那块破布上的力道还真大,我都有点惊讶于你的进步了!”
“哈哈,我们这算是互捧互夸阿谀奉承吗?”柳行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青远也跟着大笑起来,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次与你打一架,真是浑身都舒坦啊!爽!真是太爽了!”
柳行之忽然正色说道:“别骗我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你的身体,早在二十年前被罗袖风用毒破坏之后,就没有痊愈。这七年又带着青蝉到处流浪,恶化的很严重。刚才跟你打斗之后,我就觉察到你身体的变化了。若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急着找我,把青蝉交给我,结果才会卷进这些事情中。”
青远拐杖嗒嗒地敲着石阶,默不作声。
柳行之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恕我无能,在这不见的七年里,我还是没有找到根治你体内余毒的办法。真的,对不起。”
青远听柳行之的语气太过哀伤而惭愧,当下大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就算你治好了,我又能多活几年?你不妨多留些力气,清理一下青蝉肚里的寒星散吧!这丫头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但愿她跟了你之后,能生活的好一点。现在,我就正式把蝉儿和我这里收藏的《胡琴曲》交给你,往后就由你来教育她吧。没了蝉儿这个累赘,我终于能轻松自在地去游荡在各种名山大川之中了。”
青远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卷《胡琴曲》,递给柳行之。这卷《胡琴曲》也是泛黄的纸页,封面上只有一把胡琴和“胡琴曲”三个字,看起来跟罗袖风的那一本几乎一样。
柳行之接过《胡琴曲》,放进怀里。不忍心让青远担心,也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啊呀,‘一手说书人’好瞧不起在下的语气啊!这么不相信我‘不二郎中’的名号!天下不二的名声,你还真以为我是浪得虚名啊!治不好一个小小的青蝉,怎么可能!”
二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不大一会儿就到了蟠桃山庄的山脚下。也许只是太久不见,所以觉得下山的路特别短,话都还没说完,就要面临告别了。只是这一别,又要几年之后才能相见呢?
蟠桃山庄后山的山脚下,是一个安静的山谷,似乎看不见出谷的路。山谷里面空气清新,风景也好,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心情欣赏了。
二人在山脚下默默地站了很久,都看着远处的山谷,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青蝉还昏睡在柳行之的怀里,完全不知道她将要离开爷爷,跟着另外一个人走。
到哪里?不知道。去多久?不知道。
“哎,我若把青蝉治好了,你真的不心疼你在她肚里养了五年的鞭红蚁啊?”柳行之见沉默的太久,故意揶揄着青远说道。
“我在她肚里养鞭红蚁,本就是因为她体质特殊——是差的很特殊。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帮她改善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碰到寒星散,鞭红蚁在人体内是有益无害。她的体质如果不加以改善,别说练武功不行,恐怕还会薄命。”青远淡淡地说着,声音里透露出了不尽的伤感。
“那,我真给你把那只鞭红蚁给治死了的话,你可别拿你的铁拐打我,我这瘦弱的身板,招架不住。”柳行之说着,嘿嘿地坏笑着。
柳行之说的别用铁拐打他,青远又想起了今天用拐杖刺入青蝉身体的场景。还有小时候,青蝉不听话胡闹时,青远便用铁拐轻轻地打她的屁股,算是给她一个教训。想着想着,青远的心里很难过。现在,可以说是因为他,青蝉还在昏迷不醒。
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山谷的傍晚笼罩在朦胧的薄雾中,连人的伤感都显得有点不真实。
青远平定了一下心情,对着空旷的山谷说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背道而走吧!”
“你去哪儿?”柳行之一听青远现在就要走,紧张地问道。
“一……”
“我们为什么不多呆一起几天?”柳行之焦急地说道。
“二……”
“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要治好你体内的余毒。”柳行之看着青远的决绝和不容商量,坚毅地说道。
“三……”
“三”字的话音刚落,青远已经拄着嗒嗒的拐杖迈出了大步。
“你记得去常去看青蝉……”柳行之看着青远的背影,哽咽地说道。
可惜青蝉现在还昏倒在柳行之的怀中,柳行之想叫醒她与青远分别,青远却阻止了。也许,这会成为青蝉一生的遗憾。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山谷中回荡着青远冷厉而清绝的声音。在淡淡夕照的薄雾中,青远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单薄。
柳行之看着往左边走的青远,抱着青蝉往右边走去。
他选择了走向左边的路,把右边的路留给他们。因为他以为左边的路上是非多,不忍心让他们经历了。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们本身,就是经历不完的是非?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终于更完了!!
江湖气息略重,各位不喜欢的话,第二卷就不会这样啦~~
谢谢浏览~~
、【035】 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世界上的人很多,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以此类推,同名同姓的湖,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白素贞与许仙重逢的地方可以叫西湖,堂堂大丽国都五行城里的湖也可以叫西湖。
一个城里有两个湖,东边的湖叫东湖,西边的湖叫西湖,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一件事情。甚至一个园子里有两个湖,东边的湖叫东湖,西边的湖叫西湖,只要主人高兴,别人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可堂堂的五行城里,却只有一个湖。这个湖不在五行城的西边,而是在城的东南边,可它偏偏就叫做西湖。五行城里一代又一代的百姓称它为“西湖”,已经有成百上千年的历史了,朝代国号都换了很多,西湖的名字却从来都没有更换过。
因为湖始终是湖,朝代却是人与人争夺的产物。
在自然与人类的抗衡中,无论人类怎样叫嚣着“人定胜天”,自然都是毫不动摇地屹立在那里。也许,除了它本身不能动之外,它根本就是不屑于去动。任你风来云往,我自岿然不动,这岂非是一种很高的境界。所以,人和朝代成了历史的过往,而自然却成了历史的见证。
西湖就是一个很好的见证,虽然西湖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湖。
六月中旬刚过,夏天的暖风微微吹着,快到傍晚的时间,五行城里的游人还围在西湖旁边打转儿。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碧绿的荷叶已经铺满了整个西湖,窈窕着枝干露出水面的荷花,却是千姿百态,犹如无数个年华正好的少女盈盈而立。有的已经盛开的极其灿烂,有的还在含羞地打着朵儿,还有刚刚往水面钻的。正是每一朵荷花都与别的荷花不同,才成就了西湖这耀眼的繁华。
正当游人都在西湖边的树荫下,或坐或站地沉浸在暖风送来的荷花幽香中,下棋品茶、聊天说笑时,忽然有一个女子划着小巧的兰舟从西湖中心向岸边驶来。这女子一路划着手中的桂棹兰桨,一路拨开面前挡路的荷叶荷花,形容举止甚是可爱。
听着湖水被船桨划过时激荡起的“哗哗”声,岸上的游人都往这个女子看去。只见她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袭水绿色的长裙,头上还斜斜地插着一朵半开的莲花,姣好的面容含羞地躲在荷花丛里,只有妖娆的身段随着划桨的动作灵动地摇摆。整个人看起来,宛如西湖里原本长着的一支出水芙蓉。
随着这个女子划船悠悠前进,碧绿的湖水翻出一道白色的水花,曲曲折折地在她身后张开,而后又复原成之前的平静无波。
这精美绝伦的一幕,让岸上的游人都看得痴了,尤其是那些男游人。正待众游人都含情凝睇这个年轻的美貌女子时,忽然听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声音正合时宜地响起: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众游人听到这四句诗,才循着声音的源头找去。只见在这群游人后面,遥遥地走过来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这男子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摇头晃脑地念着诗向西湖岸边走来。
待到这男子走近,众游人看他衣冠楚楚、白衣冠带,仿佛有些自惭形秽一般,自发地为他让来了一条路。这男子也不客气,径直穿过众人走到湖边,然后温文尔雅地笑着伸出白皙的右手,对着湖里划船的女子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