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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吟想翻白眼,只觉得没力气,不管李柔儿她们是不是真的一开始就这么想的,如今肯这么对她坦白都让她生气不起来,当然,最主要的缘故还是她好像没什么生气资格——实力不够呀。
李柔儿笑笑道,“其实你也不必介意,我们从头到尾虽然利用你,却没有半点伤害你的想法,毕竟,我挺喜欢你的,常芬公主也说你的性子自由自在的,很是讨人喜欢呢!”
一切都清晰了。从猎场到后来地事。李柔儿分析地结果与岑子吟自己分析地结果大相径庭。李柔儿分析出来地是李珉对她异常地感兴趣。岑子吟也是这么觉得地。不过。这个兴趣要打个引号。
也许一开始只是无意地找乐子。随即下来却是故意地。在猎场故意地扑到她身上。回来又故意地让安嘉去救她。在王妃意识到她地重要性决定放弃以后。又去招惹安澜。岑子吟地鼻子闻到一股深深地阴谋味道。如果她猜错了地话。只能说明跟这帮人相处已经让她神经错乱了。
李柔儿觉得李珉是在为她不惜牺牲自己。岑子吟却是觉得这位小王爷并不像表面上地那么简单。唯一地疑问就是。她自己有那么大地魅力么?相当无解地一个问题。岑子吟更乐意相信这家伙只是无聊想玩而已。
只是。有人会这么玩么?岑子吟只觉得自己地脑子开始打结。她也许只是被刺激过度。凡事都向阴谋论方向在思考。简单地要想复杂。不过。这样地思考明显不太适合她。因此。岑子吟只是稍稍迷茫了一下。就决定不再去想。反正她想了跟没想也没多大区别。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对于对她自己没有做过任何过分事情地李珉来说。李柔儿在皇帝面前地‘出卖’以及猎场也许更早就开始地设计。‘新仇旧恨’让她下意识地排拒。
偏生李柔儿笑地甜甜地。玩了你以后再告诉你你被玩了一把。很诚实。诚实到让岑子吟想咬她两口。偏生又无法生气地地步。
岑子吟是个记仇地人。同样地。别人地恩惠她也记得。不管李珉如何地胡闹。他总是没有造成实质上地伤害。反而在她没有预料到地事情上给予了很大地帮助。所以。无论李柔儿在她面前如何说。她都不会对李有丝毫地成见。
只是,真的没有么?岑子吟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内心深处其实‘成见’颇深,只不过是认为李珉其实是个好人而已。
岑子吟在沉思的时候,没有瞧见李柔儿眼中闪动的光芒,两人都沉默着,一个眼神迷离,另外一个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
许久之后,岑子吟问道,“皇上让我编撰新算经,为什么现在又没有消息了?”
李柔儿甜甜一笑,“因为朝中的大臣以为,让一个字都写不端正的酒娘做这件事,大唐上下的学子才子脸该往哪儿搁?所以,为这件事吵了很多天,刚刚得出结论,学问跟写字没多大关系,有生而知之者是为圣人,不过这位圣人不受世俗的眼光,所以行为怪异,为了不影响世人的道德价值观,还是少让你与外人接触的好。”
岑子吟的脸红了红,字写的丑是一回事儿,被人当面说道不脸红的话脸皮也未免太厚了,“功名利禄于我如浮云。”做出一脸的清高状,仰头望天,实际上是为了遮掩自己充血的脸。
不用去参合那劳什子的编书工作,岑子吟松了一口气,跟一群博学多才的人混迹在一起,迟早人会发现她其实是半桶水都不到,还是乖乖的缩在家里的好,如今唯一的兴趣就是想给李珉找点儿乐子,让他别再颓废下去了,多聪明的一个孩子呀,竟然折腾到人见人厌的地步。
只是,李柔儿跟她的交情,她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告诉她?岑子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李珉的事情不过是皇家后院的一个角落发生的一点儿腌臜事儿罢了,根本没多大的必要告诉她这个路人甲的。
岑子吟没有发现李柔儿听见她那句话以后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浮云么?这种话只有经历过一切的人才有资格说出来吧?谁能不受权利的诱惑?她一个小小的酒娘,刚解决了温饱而已,若不是运气好,早就折在王准手里了,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像是发自内心的,她看待李不说,即便是李柔儿和常芬公主都是这样的一视同仁。
“你不怕死么?”李柔儿突然问道。
岑子吟不明白李柔儿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瞧着李柔儿的眼睛,这是一双充满了疑问的眼,岑子吟笑,“怕,为什么不怕?可是因为害怕就不会死了吗?人从一生下来便注定了往死路上走,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死的命运。据我所知,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死变得有价值一些罢了。”
岑子吟自知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则是装13罢了,她不是圣人,也经历过了生死,更知道那种死别的痛,人活在这个世上若是孤单一人,那么即便是死了也无妨,若有亲戚朋友,那么活着的意义就不光是针对自己了,人世的浮华要有比较才能衬托,而人的七情六欲则是需要亲人、爱人、朋友来寄托,所以,她其实很怕死,前提是身边有所依恋,只要想想上辈子自己的母亲,她便心如刀绞,若是母亲去世了的话……就算是穿越,或则彻底的死掉也没什么关系吧?
所以,她这辈子并没有那么超然,因为在这儿她留恋的人更多。
“价值么?”李柔儿皱眉,她不以为有什么东西值得用她的性命去换,“什么样的价值是你以为可以接受的呢?”李柔儿笑的很甜美,不知道为什么,岑子吟却是觉得被她瞧的身上有些发冷,一股防备的感觉浮上来,“你觉得呢?”
李柔儿皱眉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她付出生命的,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讨论下去,这离题太远了,当下道,“你有空多出来走动走动吧,如今也算是长安城的名人了,许多的娘子夫人都想见见你,我上门寻了你几次都没有找到人,没想到今儿个去寻李珉倒是撞上了。”
我真的是个悲剧,今儿个去输液,因为本人皮粗肉厚脂肪多,直接结果就是找不到血管,那医生拿着一根皮筋在我手上扎了半天,让我手无比酸麻以后,又在我手腕上扎了一针,直接把血管给扎破,青了一大片,疼死我了。
就在荼毒了我的左手以后,还妄想荼毒我的右手,我打死不从,然后才又找到了根血管,算是把液体给输进去了。
哎,先是鼻塞,然后是嗓子难受,今儿个第三天折腾成了支气管炎的样子……难道我感冒了就不能吃药好一次吗?泪奔,明天早上还要继续去挨针扎,强烈需要安慰……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三十九章 天大的误会
了李柔儿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回到家中尘儿与那管)+来,岑子吟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思来想去,总觉得李柔儿话中的漏洞极大,偏生自己在当场没有想明白,至于那些漏洞到底是为何而来却是想不明白了。
越发的觉得这个长安城不是她这样的人能玩的转的,继续呆下去天知道会被卷入什么样的是是非非,如今事情已经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了。
想走也走不了,岑子吟最大的包袱便是岑家与方家两个大家族,这时候倒是有些羡慕那些肉身穿越的人了,没牵挂,死一片都不管她的事儿。
岑子吟叹息,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却是尘儿,小丫头瞧见岑子吟在房间里,连忙扑了上来,瞧见身上只是破了一片衣服这才撅起嘴道,“三娘走也不与我说一声,我与王大叔狠是担心呢。日后咱们不要去找那个小王爷了吧?”
岑子吟闻言笑着在尘儿小小的鼻子上拧了一把,“小王爷对我有恩呢,小丫头不喜欢他?”
岑子吟打算若是尘儿不喜欢他的话就来一次洗脑,没想到尘儿却是偏着头道,“可是他让三娘的衣服破了,听说还差点儿受伤!”
岑子吟笑,“若不是他拦着,今天没准我受伤更严重。”
尘儿闻言点点头道,“我明白了,那就是另外两个人了吧?”拍拍胸口道,“三娘走以后,我和管家送他回家去,又替他请了大夫,他说让我们不用管他,是他害了三娘,我还担心做错了呢。”
“他还说了什么?”岑子吟皱眉。
尘儿道,“还说要真心疼他这个徒弟,就送些钱与他,否则明儿个他就没办法去喝花酒了。”
岑子吟挑眉。突然想到那守门地管家明明说他是去喝花酒了。还是跟几个纨绔一块儿去地。自己在赌坊里面找到人地时候竟然就只有他一个。这家伙就没半句真话。也没半件事儿是做地让人能看得懂地。~~~~~~岑子吟翻翻白眼恼道。“他要喝花酒。你就替我送点儿钱去。够喝酒就行了。多了就免了。顺便替我告诉他。下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