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凰的直属上司是伏羲,和伏羲官一样大的就是女娲。女娲可是开天辟地时候造人的传说的神仙啊。对于他们来说,就弄出个魂魄来有什么难的。可是难就难在,女娲压根找不到人。伏羲呢,更好了,硬要研究个什么洛书。洛书就洛书吧,还非要在有两万年年龄的老乌龟身上刻字。
乌龟满世界都是的,去海里面一捞就是一片。不过年龄超过两万年的,可就不好找了。
伏羲可谓是玩物丧志。
虽然这么说自己的上司不好,不过时空管理员第二十二号凤褚,还是不得不承担起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其中就包括各种麻烦的,大家都不想管的烂摊子。
正巧在这个时候,凤褚得到消息,那只跑到周朝去玩的狐狸被犬戎请的几个都可以算是地仙的道士给打的现了原形落荒而逃。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找人顶替解燃眉之极才是重中之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就有了上述的穿越。
“呵呵呵……”笑得很傻很欠揍的凤凰,尽自己可能的,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上司伏羲真是万恶不赦,由此来博取同情。
褒姒当然不吃他这一套。
普通的九尾狐想要变成人形,是需要吃一百个男人的肝脏的。若是凤褚现在变成个女子模样,她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生出半点同情心。不过既然是男人的样子,那当然没得谈。
本来她就只是个没事到人间找找乐子的狐妖而已,现在摊上这种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鸡肋事情,褒姒不由地有些烦躁。原先养出来的坏习惯,有事没事就想吸一口烟斗,由于逃走的时候太过匆忙,慌乱之中抓了个甲先生就不错了,哪里还记得带上那只烟斗?
站在床前的凤凰微微勾起嘴角,手心一番,一只青玉烟斗就出现在了手中,烟嘴的部分,还细细地雕刻了一小簇桃花。
褒姒不由地眼睛一亮。
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她从凤凰的手中拿过烟斗。火苗一晃而过,她拿起烟斗吞云吐雾道:“要我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能,反正我还挺习惯在人间到处溜达的。”
蹲在床跟前的凤褚眼睛一下子变得闪亮,从那期待的眼神里,褒姒几乎都可以看到在他身后一晃一晃、不属于鸟类的狗尾巴了。
不由地一哂,褒姒接着说:“……条件,自然是有的。不过暂时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再告诉你。”
听到她答应了下来,凤褚觉得忍人(?)所之不能忍,办人(?)所之不能办到的事情的自己,真是……真是太伟大了。他自己都要被感动得流泪了。
“顺便提醒你,”褒姒抬眼看凤褚,补充道,“虽然我现在没说,但是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欠债的人啊,凤褚。想要耍赖的话,请先在祖坟上选一块风水宝地吧。”
被如此威胁的凤褚,默默地流下了两条宽宽的海带泪。
但仅仅是一转眼,这委屈到不行的模样就由一双弯弯的眉眼替代了。他唰地一声拉开扇子,对趴在一旁的甲先生说:“这么一说来,甲先生早就有两万岁了吧?这可真是难得啊。”
甲先生慢悠悠地把脑袋转向他:“没—门—”
(你这只死鸟别以为老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吃过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我才不要帮伏羲驼那什么劳什子的洛书那玩意重的要死不说还要在身上开几十个动虽然不疼但丑死了,我还想游泳呢!)
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拒绝了个彻底,凤褚依然笑眯眯的,也不像是多失望的样子。反正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劝说甲先生也不过是例行公事。
自家老大要是知道了在千叮咛万嘱咐之下他都没有留意万年老龟,就算他是浴火凤凰能重生,也得掉下半身毛来。
萌也卖了,可怜也装了,目的也达成了,凤褚觉得是时候该撤退了。
于是同褒姒和甲先生道别后,他扇子一划,空间就像被割裂了出一道黑色间隙。正准备离开的凤凰突然驻足,似乎思忖了会儿。不过最终还是挥挥袖子,屋内一阵白光闪过,走掉了。
是那只狐狸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虽然即使是清朝,道士什么的,也是个常见的职业。 昨天晚上对凤褚那头二凤凰逼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是褒姒真的对这个很在乎,而是狐狸天生就是非常机警的动物,未知的东西会让她产生一种抵抗兼并着防卫的心理,而且多知道一些情报总是好的。毕竟她还要代替这身体走完几十年的生命。虽然几十年,对于一只千年狐狸来说实在太短了。
和凤褚相识的时间即使对于他们这些妖魔神仙来说,都不算短了。凤褚并没有完全骗她,这朝代的皇宫的确建在风水宝地上,这不仅是对人类而言,还是对受了伤了狐狸精来说。这里非常有益于她吸收天地之灵气,用来养伤正好。
既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办了,特别是对于一只狐狸精来说。
……虽然极度不愿意承认,但是用甲先生的话来说那便是——“狐,善媚,能亡国”。且不说她天生就是个亡国的料子,活了几千年,在人间也呆了够久的了。什么天文地理啊、政治历史啊、人家奇闻啊,想不知道点都难。再加上甲先生闲来无事总是喜欢读读书写写字风花雪月一番来装文化人,农耕、水利、兵法等等东西,总会有些耳濡目染的。
知道了这些东西,别说亡国了,振兴一个小国家,那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只叫她混个后宫玩一玩,简直不在话下。
当然褒姒这只千年狐狸,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说,也算是涉世不深。不然她不可能不明白,最可怕最变化莫测的东西,是人心。
有了刚才自己给自己吃的定心丸,凤凰离去过后,折腾了许久的褒姒便沉沉地睡过去了。当然,即使是现在正虚弱的时候,她还是不忘布下一层结界防止宫中有法师的窥探。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第二天醒来,几名丫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替她张罗洗漱吃穿。
坐在镜子面前,褒姒才第一次见到了这具身体的样貌。铜镜不是很清晰,和法术幻化出来的水镜自然是没有办法比的,不过看个大概没有问题。见到这身体的样貌,褒姒才明白为什么那只二凤凰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了。
因为这身体同她长的太像了。
那眉眼,就和自己人形十四岁的时候一个样子。要论差别的话,不仅仅是这个这个身体的年纪还有点小,没长开。而是,自小在宫中长大的格格,虽然锦衣玉食,可从言行到举止都受到严格管教的。在宫里,规矩自然是规矩,非掌权者们只能乖乖服从。
再结合昨天晚上她看见的那位贵气典雅的妇人,相比这位夜青格格,皇上封的和靖公主,也是一个模子的。
典雅,美丽,刻板。
褒姒就不同了。
狐狸精里面美人多的是,她还不算最上层的。模样方面,她同夜青格格长的一个样,也不必多说什么。重要的是,任何妖魔都是吸收天地之灵气才能变化来的,更何况她还是最易成仙的九尾白狐。
而且甲先生口中,“狐,善媚,能亡国”也不是句假话。所以褒姒从眼波里流连出的神情,脸上的光彩,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都自成一种慵懒美态,和皇宫里□出的木头美人,可是截然不同的。
坐在镜子前,替她梳头的丫鬟不知是敏感还是单纯为了博她欢心地说道:“格格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今天格格要梳个什么头?”
褒姒哪里知道这朝代兴什么发型。但既然都答应那只凤凰扮下去了,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露陷的。她状似不经心地应道:“梳个简单点的吧,发钗首饰什么的,你也往简单大方的替我捡两个。”
那丫鬟应了一声,便安安静静地开始梳头了。
乘她梳头的间隙,褒姒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惊,手上的梳子一顿:“格格你怎么了?我是霁月啊。”
“我……”褒姒轻轻抚额做苦恼状,“似乎大病一场之后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不过我想之后会慢慢好起来的,霁月,你暂时不要同我额娘说,我不想让她担心。”
霁月又劝她再找太医看看,褒姒凭着以往在周朝宫里的经验回绝了。丫鬟霁月看着格格有自己的主张,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就安安静静地梳头了。
乘着霁月梳头的这段时间,褒姒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包括几个丫鬟太监的名字,夜青格格平时总要做些什么,以及当朝的习俗什么的……
其实很多问题要是霁月好好想想的话,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