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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白锦汶面无血色。
黄记川笑:“锦汶,我去山下本来就是去找你。山上丢了人,大哥很挂心……”
如同听见什么笑话,白锦汶觉得黄记川的笑刺目的狠:“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当不当真?”
黄记川想了想问:“你指的是哪些话?如果让你误解,那是我的错了。锦汶,你这么可爱,我是逗你玩的。”
“……”白锦汶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大哥已经知道你跟二哥和我的事,我们既然是兄弟,所以以后也不必太计较。你能心甘情愿回来,我们都很欣慰。”
黄记川还在说什么,白锦汶什么都听不清,他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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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幸福都是差不多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从山上到山下,从山里到山外,白锦汶糊里糊涂转了个大圈,还是回到了陈七的床上。
仿佛有块磁铁把你吸了回来。
这就是命运。
由不得你说喜欢,或者不喜欢。
陈七不算是个太坏的男人,他见白锦汶脸色不好,心情不好,身体不好,便打着一万个小心在一旁守着。
就怕出个万一。
白锦汶不是个一哭二闹叁上吊的姑娘,他黑灯瞎眼地闷头闷脑睡了叁日后,冷静了下来。
坐在门槛上的白锦汶绷着张脸问:“真的是你叫黄记川去找的我?”
陈七应了一声往另一边的门槛上坐下去。
门槛本来就不大,被两个男人一人一边坐了,完全堵住了。
白锦汶不想跟陈七挨着,但是想往边上挪,也没处挪,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挤死个人。忽然站起来,又太特意了,白锦汶懒。
“他找了我那么多天不见,你不急?”声音阴阴地,隐着雷雨。
陈七这傻大个愣是没听出来,欢快地道:“叁弟要是找不到,就没人能在崖下找到个活人了。”
“你不怕他对我做什么?”白锦汶木着脸道。
陈七咧嘴:“大家都喜欢叁弟。”
“嗯?”白锦汶皱眉。
陈七苦恼地道:“我和弟兄们辛辛苦苦抢上山的人,见了叁弟,都会跟着叁弟跑。”
想到自己何尝不是被黄记川迷惑?并不是黄记川怎么逼迫他……白锦汶皱了眉头。
“以往的人,叁弟说不行,便不行了,这次,叁弟说我可以娶你。”陈七乐呵呵地说,“可见叁弟也喜欢你。”
白锦汶听得心里发凉:“有他这么喜欢人的吗?”
“我真的喜欢你。”陈七扒拉着头发道,“男的,女的,我都喜欢。”
“不,你不喜欢我,你喜欢我怎么会关着我,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情,不放我走?”白锦汶摇头,“都是骗我。”
“二弟说,不能放,放了就会跑。”陈七一五一十道。
白锦汶眉头直跳,不提他还真不想记起温泉洞中的一人一畜生。他压抑住情绪,刻板地道:“你不是说你二弟是傻子?”
“他只是外号是傻子,因为不理人,不说话,很少露面,只知道练功。”陈七呵呵道,“大家都说,二弟的狗都比二弟有人情味。”
一提起那条成了精般的狗,白锦汶的手指都忍不住颤动,他永远记得那条狗踩在他背上,压上来的感觉。
不能留在这里。
“黄记川人呢?”白锦汶闭了闭眼睛。
“叁弟很少在山里,他在山下有好几处住的地方。”陈七揽着白锦汶问,“你找他有事?”
“……”白锦汶脑袋疼。黄记川已经把话说绝了,他即使见到他,他还能怎么样?
打击报复?还是胡搅蛮缠?都不适合他。
陈七的话说得更绝:“叁弟很忙,现在就算我叫他,他也不一定能马上回山。因为……他快成亲了。”
白锦汶呼吸一窒。
陈七依旧搂着白锦汶的肩,他说:“叁弟跟张家的小姐本来就有情,可惜张家哥哥不同意。那小姐月前已经怀上叁弟的孩子,已经瞒不下去了。现如今,叁弟拿了你的信物和约笺去张家,用你的身份登了门。
张家哥哥点了头,现在已经在热热闹闹准备婚事了。”
白锦汶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哪……哪个张家?”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还有哪个张家?蓟州张家啊,你定亲的那户。”陈七火上加油,“这样,你就不用回去了,可以安心待在我们寨里了。”
“你们……你们这帮强盗怎么可以这样?!”白锦汶气得浑身发抖,“我才是白锦汶啊,他怎么可以冒充我?!”
“张家哥哥又没见过你。”陈七把张牙舞爪的人直接按进自己怀里,胡乱亲吻着,“张家小姐既然有了孩子,更不可能嫁给你了,这不刚好?我会好好待你。”
白锦汶挣扎着乱踢拳脚,他这次觉得自己是来路去路被彻底封死了,就像这处山寨的地理位置,孤立无援。
陈七一点不介意被踢打,用力地抱着白锦汶,直到白锦汶耗尽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一丝气息也无。
“他成亲的时候,我带你下山啊。”陈七抚着白锦汶的背,心满意足,“你跳崖的时候,我真想跟着跳下去,要不是二弟的臭狗死命咬着我的裤脚……”
他怀里的人眼中终於流出了汩汩的泪,这几日死命憋着的酸涩和委屈一股脑都漏了出来。
白锦汶……我逗你玩的……
心事,其实,早已,寸寸成灰。
鲜血淋漓,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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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七发生关系,是在几天后的一个燥热的夜。
回山寨,依旧同房同床。
陈七的安慰,就是每晚抱着人,从里揉到外的亲吻。衣服越穿越少,吻和抚摸都越来越集中地往下腹走,临门一脚终是重重地砸了进去。
并不意外。
上半场,白锦汶死鱼一样不动弹;但是他终究在黄记川的调教下,已经对此道食髓知味,骨子里又是个贪欢恋欲的家伙,加上有些自我虐待情结在,下半场被玩弄得起了反应,巴不得被肏死才好。
室内两个人啪啪啪得汁水四溢,不晓得屋子外一人一狗在听墙角。
这几个晚上,狗狗是夜夜都来。狗主人少不得陪站,只是没料到,今晚这一站,不免多站了会儿。
“走吧。”狗主人踢踢自己的狗,“有本事,你变个人走进去。”
狗四肢趴在地上不动,那姿势就跟随时要冲破门窗闯进去一样。
“你要是敢进去,非被陈七抽筋拔骨不可,他好不容易吃到嘴。你要记得你的身体是我的,少一根狗毛都不行!”卢旺恶狠狠地说,见狗仍是不罢休,稍稍妥协了一下,“你能耐住,以后抽了空子,自带他来洞中,想怎样都可以。在外不可招摇……你现在,毕竟是一条狗。”
卢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狗跟在自己的脚后跟,拖着尾巴慢慢爬。
他现在是人,即使重新开始修真的道路,但毕竟没彻底隔绝七情六
欲,白锦汶的味道不坏,他不介意享用。但是,白锦汶跟人是没问题,跟狗的话,没有洞中的红草帮助,估计没几下就会脱肛暴血……实在不美观。
哎,变成人之后,他也开始用人的角度去看问题去思考了。
话说,就算真狗假卢旺能不介怀,假狗真卢旺可忍不住了。上辈子的白锦汶一开始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后来被陈七抢了,被黄记川占了,都成鬼了后,不得不叁只鬼一起分食。凭什么到了这辈子,另外两个都是人,偏他入了畜生道?
陈七初识妙处,柔情蜜意,满身力气,恨不得化在白锦汶身体里才好,真个过起了像模像样的新婚生活。
房间里的淫。靡声音也不管白天黑夜,动不动就传出来。
但是,强盗头子是有本职工作的,蜜月过得差不多了,为了全体寨友的生计问题,少不得下山捞货。
叁当家的婚事在即,还得存一笔聘金,出不少酒席钱,场面上该有的,他们伏虎山的强盗们都不能少。於是,更忙了。
这一忙,少不了偶尔空置了白锦汶。
这日,卢旺在洞中练得差不多了,发现给他护法的狗没有乖乖守在洞口,便寻了出来。结果发现,那狗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拖着白锦汶在草丛里做那事。
白锦汶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了,本来抱着树干的双手都无力地垂在身旁,被狗顶得一下下撞着树和石头的夹角,脑袋撞破了,血红一片。
至於身后,两条大白腿颤颤,草尖上溅了不少血珠。
不知道这场酷刑进行了多久,卢旺能看到那个吞吐器物的柔嫩口子已经差不多捣烂了。
狗在进行中的时候,是不能中途停下的,它的东西已经卡在里面,除非射了后自动软出或者拿刀把那条东西切在里面了。
卢旺看得直皱眉。
他知道,狗如果不听话,别说白锦汶,连山寨里的高手都不能拿它如何。这条狗是他的真身,那狗毛狗皮狗身子别看着柔软,那都是铜墙铁皮,钢刀也不能伤其分毫的……何况,这一世,这条狗跟着他修真,虽然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