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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裂了,腰上估计也青了。
根本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没有任何愉悦。
白锦汶尖叫哭泣,男的得趣,只管他自己发泄,幸好他持续的时间不长,虽然又猛又有力,但是非常有早。泄的嫌疑。
男人做完了,还抬起白锦汶的屁股,舔了舔他自己释放在里面的液体,满意地把白锦汶扔到一旁地上,自顾自继续去练功了。
白锦汶气得不行。他哪里被人如此对待过?
那强盗头子非礼他,却从来没有如此虐待他,关了他几天,好吃好喝招待,亲亲摸摸都顾着他感受,没有动真格的欺负他,唯恐他一个不乐意。
靠!竟然被个陌生人破了瓜!
白锦汶迁怒地望向趴在一旁的狗,他伤得一动就此牙裂嘴,张的两条腿合也合不拢。都是臭狗害的!
他之前怎么觉得它可爱的?
一定是瞎了眼睛!
却不料那条狗跟他对视一眼,竟然眸中一阵波动,然后抖动四肢站了起来,慢吞吞走过来。
白锦汶不知为什么觉得危险,被一条狗盯着也能口干舌燥吗?
“啊!死狗!走开!走开!走……呜……”
白锦汶拼命往前爬,但是狗爪子踩在他背上,狗头竟然埋进他没有任何遮掩的腿间。
白锦汶颤抖了,震惊了,崩溃了!
他身上湿漉漉的上衣挂着,但是下面空荡荡只两条大白腿和白嫩的屁股。
这么趴在地上的姿势,最容易被袭击的姿势。
湿润的狗舌头和狗鼻子就在那地方蹭蹭蹭。
毛茸茸的狗毛擦着他敏感的皮肤,毛骨悚然的感觉激起了白锦汶最后一点力气,他想忍痛站起来跑,但是他忘记了,这是条大狗,人立而起,只比他矮个头。
然后,他才直起腰,就被狗拍下了,整个压上来不算,后面的硬茎直接顶了进来。
之前没有闭拢的可怜小穴再次被无情地扩张。
白锦汶忽然想念陈七。
任他哭泣,狗是一点都不松开他,长长的狗舌头垂在他脖子边,湿嗒嗒滴着口水。
体内的茎体竟然充了血一样,大了一倍不止,深入得快把白锦汶的内脏捅穿了。那东西栓一样牢牢地霸在肉道里,蛮横地重复原始的律动。
白锦汶不一会儿便被折腾得快口吐白沫死翘翘了。
这狗和他的狗主人不一样,竟然玩了半个多时辰,才拖着软茎退出血肉模糊的穴口。把自己宝贝上的污渍都舔干净了,再用舌头替白锦汶清洁身体。
白锦汶只剩出气不见入气了,浑身酸软乏力,火辣辣地如在云上。
他是快死了吧。
白锦汶眼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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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遭遇是恐怖的。因为你知道自己身体的后面有个血洞,疼痛快把你凌迟了,你却无能为力,不能动,不能死。
完全没有主动权。
练功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涉水而来。
他在潭边的石壁下摸索了一阵,扯出一长串血红色的水草样的菇状植物,然后拉下一截,跳到白锦汶身边。
男人的身体精干健美,水珠从麦色的肌肉上滑过。男人甩了甩湿淋淋的短发,跪到白锦汶后边。
白锦汶受不了再次被食用了,他惊恐地咽呜一声,痉挛的手指抓着地面。
“别动。”男人的手压住他的后腰,“这草受此地山气浸润,能生肌活肤。你不想死的话,乖一点。”
谁都叫他乖一点。白锦汶愤愤不平。
男人把草菇捏成糊烂,汁水滴在白锦汶的后方,一阵清凉。然后,男人的手推挤糊烂的植物送进白锦汶的体内。
虽然难受,但是疼痛处被清凉覆盖的感觉令白锦汶稍稍好过了些。
他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男人伏在身体里开垦,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很多。
奇怪的是,睡去之前疼痛入骨的感觉散去不少,此刻更多的是酥麻和愉悦,从尾椎骨震颤到全身,白锦汶忍不住呻吟。
狗不知道哪里去了。
男人伏在他耳边说:“药效还不错吧?”他在白锦汶的屁股后一抹,一只血手伸到白锦汶面前,从他嘴巴里探了进去。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嘴巴里扩散。
铁腥的是,是血吗?臊臭的,是体液吗?甜涩的,是植物捣出的清香?
白锦汶厌恶地想吐。但是双手被男人压在身后。
男人的手指在白锦汶的嘴里洗了一遍,在他身上擦了干净,这才抱起他道:“怪不得他们离不开你,真耐操。”
白锦汶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咬牙切齿瞪着眼睛。
除了这男人和他的狗之外,谁还这么过分对他做这些下流的事?竟然还这么说!不知为什么,白锦汶想起陈七,身体一紧。
这强盗窝里,一个一个的,都没个好东西。
男人低下头,吻住白锦汶的嘴巴,道:“人的身体,可真好用……”
白锦汶被男人送回崖上的时候,天没有黑。只不过从早上变成了下午。
白锦汶一个人半靠在崖边的石壁旁,浑身发冷。
然后不久,他就听见了噪杂声,有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赫然是陈七,跟在陈七脚边的是褐毛的大狗。
陈七看见白锦汶就笑了,快步跑过来。
白锦汶看见那条狗,脸色就刷白了,狗骑在身上的感觉鲜明得令他心脏都快炸了。他扶着石壁慢慢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风太大,白锦汶觉得有些站不住。腿一直在抖。
“别过来!”白锦汶叫了声。
他的声音又变哑了,陈七狐疑地皱了皱眉头。但是白锦汶一脸的恐惧和凄厉,令陈七停住了脚步,他一停,他身后的人都停住了。
白锦汶还在后退,他后面就是茫茫不见底的悬崖啊。他的脚跟一动下,旁边的石子哗啦啦掉进了看也看不清的深邃中。
陈七一脸着急。
怎么了?这是?
他脚边的狗弓起来身体,仿佛又是要扑过来的样子。
白锦汶心慌地又往后挪了一步。
“为什么不放我走?这鬼地方……”白锦汶没说完,就掉了下去。
他脚后跟的石块本来就是松动的,这下,石头连人一起掉进了深渊。
陈七扑过去!
大狗比陈七扑得更快!
但是他们都没有白锦汶掉得快。
白锦汶没有想到自杀,他还没这么大勇气,所以失足落崖,他自己也是惊恐万分,等看到崖上的人影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的心蓦然一片清凉。就跟被洞中男子逼着同攀高峰时候差不多。
解脱了的轻松。
一声叹息。
陈七和狗想救他,但是他们都没勇气跟着跳下去。
下面,只等着一个尸骨无存。
陈七悲伤地嚎叫了一声,他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的媳妇公子又没了。
嚎叫声在崖间回荡了一圈。
白锦汶是主角,他不能死。
他被悬崖绝壁上斜长的巨树枝桠连路挡了几挡,虽然不少擦伤,但是减轻了冲击力,最后落在一蓬超大的树伞上,昏迷过去。
等他被食物的香气勾引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崖底。
一丛丛篝火燃烧在旁。
有个男人悠哉悠哉地在一边啃鸡腿。虽然做着手抓鸡腿这么不雅的事,但是举止却说不出的好看。因为他本人就长得和他身上的锦衣华服一样贵气。
又遇到什么妖灵鬼怪了吗?白锦汶发现自己的心竟然还能跳得这么快。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醒了?”
“嗯。”白锦汶哼了一声。
“是我救了你。”男人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你从那么高掉下来,竟然能落在那棵千年树上不死,不知道多大的缘分。”
白锦汶看了看那棵树,从他这里看去,那棵大树也只有个朦胧的黑影,距离地面还有几十丈高。这个距离再落一次,也足矣要掉他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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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锦汶发呆,男人笑了笑:“能起来吗?饿了,吃点东西。”
放在旁边的有水壶和刚烤好的肉。
这一天的莫名遭遇后,白锦汶觉得身体虚得很,油腻的东西吃下去一定会吐出来。他只是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他们的面前,一丛丛的篝火上都有一个烤架,靠着各式各样的野味。
绝对不是两个人可以解决的量。
白锦汶奇怪,但是他有更想知道的事。他问:“这里是谷底?”
“是的。”男人点头。
“能出去吗?”白锦汶抱着一线希望问。
男人勾起唇角:“你觉得我能进来,会出不去吗?”
白锦汶站了起来:“那我们……”
“现在不行。”男人摇头,“晚上,这座大山里,哪里都很危险。”
白锦汶想到之前山寨附近林子里那些不动声色咬人的小虫子,觉得浑身都起了包。
“坐在这里,跟着我就没事。”男人说着,站起身。
他身材高大修长,长衣簌簌,很有些世外风情。只见他蓦然轻啸,然后阴冷的山风阵阵刮过,那株千年老树的枝桠簌簌抖动,草窝一样巨大的树顶上慢慢多出个东西,盘旋着身体微微仰起头。
白锦汶目瞪口呆。
那是蛇的形状!
一条巨蟒……
男人见巨蟒慢悠悠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