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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伊琳娜看着沼泽地,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赫尔庆公爵看着眼前一身污泥的伊琳娜,皱了皱眉毛,又把目光投向一群狼狈至极的军人——刚才进攻的步兵——身上。
“军官出列。”他厉声喝道。
两个一身是血的军官互相搀扶着站了出来。赫尔庆公爵随便看了一眼:“枪毙。”
几个宪兵上来,两人扶住一个,砰砰两枪,把军官的尸体抬走了。
“军士出列。”赫尔庆接着说。
五个军士犹豫着走了出来,哆嗦着。
“拿起武器,下一次进攻你们走在队伍前面。”赫尔庆公爵挥挥手,把他们打发了。
“让士兵们去休息,进攻序列的下一个连队准备。”他转脸看着伊琳娜:“步兵遭到轰击的时候,我们的火炮在哪里?”
“我们跟不上大队,将军。即使上去了,也会是波兰人的靶子。他们的火炮很旧,但都瞄准了小道。他们准备好了,等着我们攻上去。我们这样不行……”伊琳娜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深深的恐惧。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要火炮冲上去!”赫尔庆冷冷的打断了她。
“将军,我建议修建两个木头筏子,就是修浮桥常用的那种。沼泽地很干,一半以上的水只到腰部。木头筏子可以承受大炮和开火的后坐力。我们把两门火炮放在筏子上,就可以从小道两边运输火炮,建立发射位……”伊琳娜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我不需要知道细节,我只要你能做到。”赫尔庆指着伊琳娜说。
“我没修过木筏子,可我会画图纸,给我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你的两门炮要顶上去。否则我毙了你!”赫尔庆打断了她。
伊琳娜看着赫尔庆公爵冷冰冰的眼睛,艰难的咽了口吐沫:“遵命,大人。”
第四炮兵连修炮垒是一把好手,建几个木筏子也没问题。在马可扎斯基和他手下几个木匠的帮助下,伊琳娜的设想很快成为现实。
“这玩意能浮在沼泽地上,可是能承受八磅炮吗?”马连斯基疑惑的问。
“能。”伊琳娜斩钉截铁的说:“要是我的计算没问题的话。”
“要是有错呢?”福明少尉问。
伊琳娜瞪了他一眼,福明摸摸鼻子:“算我没说。”
步兵又组织了一次进攻。步兵连冲到距离矮墙十米的地方,遭到波兰人四门炮的轰击。散弹的发射犹如金属风暴,无情的撕裂每一个接近的士兵。即使严酷的军法也无法阻止士兵们的溃败。赫尔庆和他的副官们在后方看着步兵的后退,都明白,没有火炮,他们攻不上去。
“炮兵的木筏子好像弄好了。”一个副官说。
“是啊,全看他们的了。”另一个副官说。
“真是异想天开,他们会沉底的。我们就不该相信一个娘们。”一个副官摇头说。
“炮兵的人一听说沼泽地,腿都软了。我们也只有这个傻大姐了。”赫尔庆叹了口气:“攻击序列下一个连是哪个?我要见见他们的连长。”
“下一个连是……”一个副官看看手里的纸,犹豫着:“一营二连。”
赫尔庆顿了一下:“让他们做好准备,连长到这里来。”
尼古拉。赫尔庆。别舍科夫大尉瘦高个,长着和父亲一样的鹰钩鼻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军礼服,笔直的站在赫尔庆公爵面前。
“为什么穿这个?”赫尔庆问。
“我会第一个攻上要塞,这是为了庆祝。”尼古拉大尉说:“要是我死了,尸体会沉进沼泽地,更要穿的体面点。”
赫尔庆公爵瞪了他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这次你们要掩护炮兵。他们得手之后要快,要猛!不能给波兰人反应和增援的时间。记住,别舍科夫家族的人,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遵命,将军。”尼古拉大尉敬了一个礼,回答道。
赫尔庆抱了抱尼古拉大尉,看着他的眼睛,想说什么又憋住了:“去吧,别舍科夫大尉,去战斗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
两个简陋的木筏,顺着小道两侧,被几十名后勤兵用绳子拉着,艰难的前进。木筏上,各有一门八磅炮,还有五六个个面如土色的炮手。
“为什么我要指挥一门炮?”福明少尉站在木筏上,大声喊着。
“还有谁?马连斯基还是比克斯?”另一个木筏上的伊琳娜拿着一根木棍试探着沼泽地,回答着。
马连斯基太老,比克斯太年轻。至于马可扎斯基,他太重了。
进入射程,波兰人纷纷开火,子弹打在木筏前面用木板和污泥堆起的挡板上,没有穿透。
“这可以防住子弹!”一个炮手把头探出去,兴奋的叫着。
“轰”一发炮弹打过来,击穿挡板,把他砸进沼泽地里。
不能挡住炮弹!伊琳娜默默地看了一眼,心里确定了。
“就是这里,抛锚,准备开火。”伊琳娜命令道。
几名炮手丢下几根绳子,上面拴着大石头,充当固定;另外的人则忙着装火药。
“三分之二药量,实心弹,准备!”伊琳娜丢下木棍,抽出指挥刀:“开火!”
“轰”火炮摇晃一下,大家觉得脚下一沉,接着又上浮。木筏经受住了挑战,没事。
炮弹飞向前方,准确的在矮墙上敲出一个洞,墙后传来几声惨叫。
“开火!”福明少尉也下达命令,炮弹飞出,斜着打在了矮墙前方的沼泽地里。
“福明!你这个混蛋!要装三分之二火药,我说过三分之二!”伊琳娜怒吼着。她的计算三分之二火药能击中敌人,木筏还不会沉。显然福明没有服从命令。
“对不起连长,我错了。”福明的脸白了一阵又红了。这就是长官是女人的坏处啊,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
“斯特鲁维希中尉,快点清理波兰人的火炮。给我打开一条通道!”尼古拉大尉对着伊琳娜大喊。
波兰人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沼泽地上,俄国人不得不搬开尸体,才能继续向前进。
尸体被丢到沼泽地,一会就沉底了,只留下一股股气泡。
“开火!”伊琳娜挥舞着指挥刀,炮手们清理炮膛,很快再一次开火了。
炮弹又一次砸在矮墙上,打出一个窟窿。
“向右偏一点,就这样,实心弹,开火!”伊琳娜亲自调整了炮口,再一次开火。
所有炮手都看着炮弹,这是他们的连长第一次开火。
“咚!”炮弹准确的击中波兰人的火炮,引起熊熊大火,波兰人乱成一团。
“再来一发,向左,发射!”伊琳娜再一次调整炮口,这次打中另一门火炮。矮墙后乱成一团,一群士兵爬出来,端着枪冲了过来。
“把大炮夺过来!”带头的波兰军官挥动军旗,大喊着。
“冲啊!”波兰士兵冲了过来。
“换散弹吧?长官。”一个炮手惊慌的问。
“实心弹,准备,开火!”伊琳娜挥动着指挥刀,镇定自若。
又一枚实心弹打了出去,准确的击中波兰人的火炮。那边福明少尉总算也发威,打掉了一门火炮。
“清理炮膛,一半火药,散弹!”伊琳娜看着越来越近的波兰人,心里计算着。
“装弹完毕。”炮手回答。
伊琳娜拿着刀,看着越冲越近的波兰人,手有点抖,迟迟没有下令。最前头五个波兰兵,一样的红头发,引人注目。
“长官?”炮手疑惑的问。
“开火!”伊琳娜手一挥,大炮轰鸣,散弹射出。火炮前五十米,被铅弹覆盖了,波兰人的尸体,铺了一地。
“上刺刀,跟我冲!”尼古拉大尉一直控制着部队,让炮兵打头阵。看到波兰人的反击伤亡惨重,他不失时机的下达冲锋命令,端起枪,带头冲了上去。
俄军跟着他们的连长,杀向矮墙。没有了火炮阻击,波兰人的齐射,根本挡不住蜂拥而上的俄军。
“杀啊!”尼古拉第一个跃进被炮弹打出的缺口,对准面前的波兰人猛刺过去。他的身后,几名俄军跟了进来,扩大了缺口。
尼古拉大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战斗结束了,他想。
俄国人在欧洲以擅长拼刺刀见长。波兰小贵族组成的军队,整队齐射还行,一旦和俄军开始白刃战,就会溃散。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尼古拉大尉知道,现在需要继续强攻,把波兰人打垮。
“波兰万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挥舞着军旗冲了上来。被一个俄军一刀刺在胸口,却没有倒下,挣扎着握住胸口的刀,“波兰万岁。”
“波兰万岁!”一个接一个的战士冲过来,挥舞着武器,用身体堵住了缺口。冲进来的俄军很快被堵住,逼退,退出缺口。
“快走,大尉。”几个士兵拼命把尼古拉大尉拉了出来。赫尔庆公爵的儿子,可不能死在这里。
俄军撤出缺口,波兰人杀出来,没冲出几个人就听到轰的一声,一发炮弹落在缺口里面。没有爆炸,只听见嗤嗤的火药燃烧。
“开花弹!”波兰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