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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打算做吗?”应龙对此似乎有异议。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则,我也想试试!以后出宫了,总是要养家糊口的!你饿不死不怕,我可是要吃饭穿衣的。”
如果能买一座属于自己的宅子,像二十一世纪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也算是一种享受吧。生活总是要有一个奔头才行。
欧诺还在为宫外那朵奇葩忙碌,宫里的这朵奇葩却杀上门了。
说起来,这庄心梅上次还算是救了她一命,所以欧诺也前嫌不计,敞开大门让她进。
庄心梅一看她这“毫无芥蒂”的架势,反而停在门口,将宫殿里看了好几圈,确定没什么暗算她的东西,才走进来。
“有事?”
庄心梅一只手十分豪气地往腰上一叉,“上次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
这丫头抽筋了吧。
欧诺条件反射地想赶人,
庄心梅一急,“我是真有事,国家大事!”
“说!”
庄心梅难得扭捏一下,好半晌才开口道:“你上次那个硬气功,能教我吗?”
啥?
欧诺直接被她轰晕了。
“不用装!你那兵刃不能近的功夫我查过了,应该是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可以轻易卸去对方的力道,还让兵刃不能近身。我一直以为只有男人能练成,没想到……”
欧诺额头挂下一滴冷汗。这朵奇葩的信息处理方式还真是独特。
“不!我不会你说的那些!”欧诺十分肯定地说道。
庄心梅怎么可能听她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心眼女人,没想到竟然是有真本事在的。教我吧?”
这厢人已经粘了上来。
欧诺退开几步,眼中尽是拒绝之意,淡淡地看了庄心梅好半晌,这才道:“你有闲心干这个,不过躲关心一下令兄的婚事!”既然是一起长大,庄心梅应该比较了解齐蔷吧。何况这两人都从过军!
庄心梅眉头一皱,“我哥跟齐蔷姐姐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干嘛不成亲?”结果还要我来操心!这算是哪门子事儿?
庄心梅听出欧诺语气不善,摸了摸小脸,“莫非,你妹妹真铁了心要嫁我哥?如果你想替你妹妹讨好我这个小姑的话,不如教我硬气功吧……”
……
亲,你到底有完没完呀?就为了这东西,你打算把你哥卖了吗?啊?
欧诺叹了口气,奇葩就是奇葩,还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现在我只想公孙黛能离庄恒远一点!”欧诺觉得必须得表明立场,要不然,这朵奇葩一定还会在哪里乱搅合,“另外,我真不会什么硬气功,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不是硬气功?”庄心梅惊讶了,“这些日子我翻了很多书籍,你不要骗我?”她庄心梅是有智慧的,哪能轻易被人忽悠!
欧诺整了整神,十分认真地看着庄心梅,“你有听过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吗?”
“……”庄心梅张大了嘴。
欧诺气定神闲地继续说:“就是那场大火,赐给了我护身符。”
欧诺摸了摸应龙,嘴角噙满笑容,“如果没有它,我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如此严重的烧伤,根本就是凡俗药草无力回天的。
“你若不信把手放到我的手上试试!看你能碰到我的手指不?”
庄心梅木讷地将手放到欧诺的手上,猛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冲力将她手指弹了上去,“啪”地一声,刚好打到她自己的脸颊……
“应龙!”
“上次她伤了你,算是一点点回礼。”
欧诺只得叹气。
庄心梅的下巴几乎掉到胸口上,好半晌她才用手托了托近乎脱臼的下颌骨,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脸上还辣辣的,让她无法忽视刚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庄心梅眼睛一下亮了。欧诺心底一颤,知道这小妮子又要跑弯路,所以她又补了一句,“这是天意!刻意而为,只会将自己葬身火海!”言下之意,请勿模仿!
庄心梅急了眼,“凭什么老天要护你呀?”这意思直白得不堪入耳!
欧诺的眉头也颤了颤,“哦,大概是祸害遗千年吧。”
“嘭!”庄心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盏茶跟着颤了几颤。
刚到门口的韩熙也跟着一颤,定睛一看,只见庄心梅虎视眈眈地看着欧诺,那架势像是要将她吃掉。
“咳咳,爱妃,你是欺负皇后来了吗?”
庄心梅气势一收,跟只小狗似的,碰到到韩熙身边,“臣妾没有!”
“没有就好!”
韩熙自顾坐到榻上,看着欧诺。
欧诺刚要起身就被韩熙一把抓住了胳膊。欧诺蓦然抬头,只见男人眼中露出明显的不满。
“你是皇后,与朕同榻而坐,并无不妥!”
欧诺挣开他的爪子,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尽管隔着一张矮桌,她也不愿意跟这个人近距离接触。
韩熙看着她黑袍下又变回皱巴巴的疤痕脸,可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加明亮。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排斥,这跟以前的黏腻截然相反,这让他心里惊诧的同时,多少又有些不甘。
一个习惯被人仰望被人期待的男人,如何能忍受那人的拒绝和排斥。偏偏这个女人就时刻想着跟他保持最大的距离。
站在一旁的庄心梅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发怵,这哪里是公孙筱呀,一般情况下来说,她没粘到皇上身上就算好的,现在竟然拒绝皇上拉她的手,呃,虽然那只手的确很难看,自卑一下可以理解,可龙颜难犯,不是吗?难道真是浴火重生了?
“皇上有事吗?”
欧诺的声音不冷不热,例行公事一般问了一句。一天两位贵客造访,这真是让她蓬荜生黑呀!
“我来找你,是为了庄恒的事情。心梅,你过来坐下!这事,你也应该帮点忙!”
庄心梅这才坐到韩熙身边,两人膝盖贴着膝盖在欧诺对面坐下。这场景倒像是丈夫带着小三来见原配老婆闹和离的架势。
“你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应龙不满地哼了一声。
欧诺愣了一下:现在我不说话你也能感应到了吗?
她只是默默地想了一句。
应龙很想翻她一个白眼,这个女人的反应到底是有多迟钝呀,它这又不是第一次感应她的心语。
“嗯。你的感觉我是感同身受呀!所以不要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欧诺挂下一头黑线:你的词汇需要重新学习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9章
那厢,韩熙已经让庄心梅讲了一下庄恒与齐蔷的事情。
其实,他们仨本来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连习武都是一起的。
齐蔷是庄家家将的女儿,那感情自然要十分深厚,岂是寻常人家女儿可比的。
按庄心梅的意思,齐蔷不是对庄恒没感情,而是,她应该是怕嫁人之后,就不能进军营,不能着军装,不能上战场……
“这么说,朕让你进宫,你还挺委屈的咯?”韩熙剑眉一挑,斜了庄心梅一眼。
庄心梅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皇上能让臣妾在宫里穿铠甲,臣妾哪里还有什么怨言。只不过,最初不愿意进宫还有一层原因。”庄心梅看向欧诺。那意思很明白,那些个大臣多少有听闻过公孙筱的善妒心狠吧,一入皇宫,祸福难测!
韩熙也看向欧诺,欧诺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转着茶杯,看着青花瓷上的花纹,恍若未觉他们的谈话猛然转向了自己。
好半晌,蓦然抬头,看见两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整了整神,这才说道:“齐蔷总是要嫁人的!想必她自己也十分清楚成亲会失去些什么,只是现在正在挣扎而已。如果是昭媛去劝解一下,说不定就大功告成了!皇上其实也可以额外开恩,让她可以参议军事,保留校尉头衔。”欧诺淡淡说出来。
一听这个提议,庄心梅的眼睛就弯了起来,亮晶晶地看着韩熙。韩熙的眼神反而暗了暗:这个女人很聪明,就这样无形中就将他压在她身上的担子转嫁给了对面的人。
韩熙则瞟了庄心梅一眼,打算无视她眼中的期盼,而是严肃地看着欧诺,“如果心梅方便出宫,朕早就让她出去了。”
一则,庄心梅是妃嫔,无缘无故的得不到恩准省亲的;二则,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做得太明显!至于他那份,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欧诺当然明白,如果把庄心梅也牵带进来,万一那个公孙琦一个想不开,去灭了庄心梅,那麻烦就大了。好歹这是大将军的女儿,岂能是随便出岔子的。
而庄心梅要防,的确防不胜防,毕竟她的性子就粗,跟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