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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清说:“二位这……这雪人真是……真是……好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雪人。
苏雪奇和马鸣相视一笑。苏雪奇说:“你堆的是乔丹吗?”
马鸣笑笑说:“我堆的是科比。”
苏雪奇说:“哦。我听说过他,不过不认识。”
马鸣兴奋地说:“他是NBA的大牛。”然后一下子又落寞地说:“不过以后都不关我的事了。”
苏雪奇听了马鸣的话,也勾起了她的伤感,但是她揺揺头,振作精神说:“留在记忆里也很美好!我们再堆一个吧!”
于是苏雪奇和马鸣一起又堆了一个新的作品,这一回他们堆的是围炉烤火的两个人,堆完之后,马鸣看看苏雪奇,苏雪奇又看看马鸣,这是他们眼前生活的真实写照。
堆完雪人,苏雪奇和马鸣的手冻得通红,两个人赶紧回屋去烤炭火。刚缓过劲来,长生来请苏雪奇和马鸣去兖王府赏雪。
苏雪奇和马鸣穿上衣服,再系上狐裘,坐上长生的车到了兖王府。这还是入冬以来,苏雪奇和马鸣第一次出门做客。到了兖王府,长生把他们带到一处背风的房子,外面画栋雕梁,门上挂着厚厚的帘子,进到屋里,苏雪奇的第一感觉是屋子里很温暖,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时代的冬季的房间里找到了温暖的感觉。
来赏雪的人真是不少,雍王赵元份来了,永昌郡主来了,唐子陶来了,此外还有几个苏雪奇和马鸣不认识的人,大家都穿着华丽的皮裘,见面互相行礼寒暄。
长生去向赵元杰复命,又和赵元杰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走开了。赵元杰这才朗声说道:“各位,今日把诸位请来,不为别的,只为昨夜天降瑞雪,今日天地白茫茫一片,正是围炉倾谈的好时候。今天来的都不是外人,所以大家不必拘礼的才好。”
赵元杰刚刚说完,永昌郡主就走到苏雪奇和马鸣身边,高兴地说:“马哥哥、苏姐姐,你们来了。永昌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们两个了。”
苏雪奇笑着对永昌郡主说:“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天气实在太冷了。”
永昌说:“是啊,娘亲说什么也不来,我只好自己来了。幸好马哥呵和苏姐姐也来了,要不然多闷哪。”
马鸣笑道:“你还会闷,我看你就是一个人也不会觉得闷。”
永昌听马鸣这样说,扁起小嘴说:“马哥哥,你可不知道,我都快闷死了。整个冬天也没有花,也没有草,家里也没有客人,只有娘亲、丁香和我三个人,每天无所事事,我都快憋出毛病来了。不信你问丁香?”
马鸣看看跟在永昌郡主身边的丁香,然后说:“我信还不行吗?”
仆人们送上茶水点心等吃食,大家纷纷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聊天。赵元杰说道:“今年冬天太冷,我早就想叫大家来玩,但是怕大家嫌冷不愿意出来,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赵元份也说:“确实,每天只想躲在暖房里不出来,一到外面到处都天寒地冻的,实在是难过。”
永昌拍手笑道:“四叔叔家的暖房好像比我们家的暖和。”
赵元杰笑道:“傻永昌,不是四叔家的暖房比永昌家的暖和,是今天人多,所以才暖和,平日里也没有今天这么暖和。”
永昌眨眼道:“是因为人多吗?”
大家齐声大笑,永昌说:“你们坏,都欺负我小。”
这时有一个穿灰色貂皮长袍的男人说道:“今日我们在四哥家聚会,刚才四哥说来的都是自己人,但不知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是……”
赵元杰回答说:“子安你有所不知,这位苏姑娘就是当日为皇上亲自调制御膳,包出了彩色角儿的那位巧手慧心的苏姑娘,而这位马鸣马子啸是苏姑娘的弟弟。”
穿灰貂皮的男人一听,马上说:“早就听说过为皇上包角儿的姑娘慧质兰心,咱们一直没机会见,却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今天来四哥家真算是来对了。”
赵元杰笑道:“姐夫你只知道苏姑娘一双巧手一颗慧心,可以包出彩色的角儿来,你又怎么知道苏姑娘今日又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创举呢?”
苏雪奇听赵元杰这么说,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他说自己做的惊天动地的“创举”是什么,只见穿灰貂皮的赵元杰的姐夫问道:“哦?不知道是什么创举,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呢?”
赵元杰满面笑容地说:“早上我派长生去接苏姑娘和子啸,长生回来对我说,苏姑娘和子啸在他们家的院子里堆了几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雪人。长生和我说了雪人的样子,不过我的想象力实在是有限,所以单凭长生的几句话,实在是想象不出来究竟苏姑娘和子啸堆的雪人是什么样的。”
赵元份听赵元杰这样说,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不知道苏姑娘和子啸可不可以让大家见识一下两位堆的雪人呢?”
苏雪奇和马鸣一听,原来所谓的“惊天动地”的创举说的是他们两个在院子里堆的龙猫和科比,于是马鸣说道:“我们只是早上起来没事,堆来玩的,让王爷见笑了。”
赵元份摆手道:“既然长生回来这样夸赞一定是有道理的。两位就不要推辞了,我们听了都非常想知道雪人还能堆出什么花样来?”
苏雪奇见雍王坚持,就说:“堆雪人本来就是雪天里的一大乐趣,既然王爷有吩咐,我和子啸自当为大家堆一个,如果大家觉得还可以看得,希望可以抛砖引玉。”说着苏雪奇向大家一施礼,拉起马鸣就往外走,大家全都站起身跟着两个人出来。
长生给苏雪奇和马鸣找来两把铁铲,苏雪奇和马鸣商量了一下,觉得两个人的风格不一样,所以还是各堆各的,于是苏雪奇动手堆了一个狮身人面相,马鸣动手堆了一个高颧骨深眼窝大胡子的人头。
众人围着苏雪奇和马鸣堆的两个雪人啧啧称奇。
赵元份不住地点头,说:“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原来雪人也可以堆成这个样子。苏姑娘的雪人简单中带着神秘,却不知道堆的是什么?”
苏雪奇心想:“我堆的是古代埃及法老坟墓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相,可是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埃及,更不用说金字塔和狮身人面相了。”于是她说:“我堆的是早年在西域见的一个有趣的陶俑。”
赵元份点点头,说:“果然有趣。那么子啸你堆的可是一个大秦人了?”
马鸣心想:“我堆的是老子。”不过看看自己堆的老子眼窝深陷鼻子高耸,说是意大利人也可以,就点点头说:“王爷好眼力。”
永昌郡主拍手叫好说:“马哥哥、苏姐姐,你们堆的雪人太有意思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雪人,要是再有一间雪房子,可以住在里面就好了?”
马鸣一听心想,那不就是雪雕,自己去哈尔滨旅游的时候见过,就转过头到苏雪奇说“姐,堆个房子怎么样?”
苏雪奇听了永昌郡主的话,也是心里一动,再听马鸣一说,立刻就动起手来。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们用得差不多了,长生赶紧带人从别的院子里运了一些雪过来,苏雪奇和马鸣又动起手来。
这一回苏雪奇动手堆了一个泰姬陵,而马鸣则是堆了一座天安门。大家围着泰姬陵和天安门左看右看,然后赵元杰说:“子啸这个一看就是城楼,但是汴梁并没有一座这样的城楼,不知道子啸你堆的是哪里的城楼呢?”
马鸣心想:“我又不能说这是三百多年后明成祖建的紫禁城的一座城楼。”想了想,他回答说:“这是我前几日有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梦里见到的城楼,郡主说起雪房子,我就想起了梦中的这座城楼。”
赵元杰点头笑道:“子啸梦中的这坐城楼果然大方简洁,颇有气象。”
赵元份问道:“但是苏姑娘的这个房子,该不会是天竺国的房子吧?”
苏雪奇笑着回答说:“王爷好眼力!”
赵元份说:“想不到苏姑娘竟然去过天竺。”
苏雪奇笑道:“王爷何以这样说呢?”
赵元份说:“姑娘若非去过天竺,又怎么会把天竺的房子堆得如此逼肖呢?”
苏雪奇笑道:“这么说,王爷是去国天竺了?”
赵元份回答道:“惭愧,我从小生在帝王之家,又怎么会有机会去天竺呢?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真想去天竺看一看。”
苏雪奇道:“王爷这样说就对了,王爷没有去过天竺也知道我堆的是天竺的房子,那么雪奇为什么一定要去过天竺才会堆天竺的房子呢?”
赵元份笑道:“苏姑娘言之有礼。那么姑娘关于天竺房屋的式样是……”
苏雪奇道:“看一些书里记载,我猜应该是这样的吧。”
赵元份道:“正是。我也是凭书中的记载,猜想姑娘堆的是天竺的房子。”
苏雪奇暗笑,因为她确实是去过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