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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他沉声问着。
“我叫凌云,是慕容清的朋友,听说他中了毒,便过来看看。”她说着,目光在大堂中那些人脸上扫过,暗想着:这些人想必是这慕容家的长老的重量级人物吧!看他们齐聚一堂,想必是正在讨论着什么事。
“爹爹,凌云哥哥说他会解毒,姐姐这回有救了。”慕容鸢从凌云身后探出了头头,在见到主位上她老爹那张脸还黑沉沉时,不禁不缩了进去。
她爹爹也真是的,她都说没事了嘛!却还板着一张脸。
“你会解毒?你是炼药师吗?”其中一名身穿玄色衣袍四五十岁的男子听到慕容鸢的话,轻蔑的扫了凌云一眼,那眼中的不屑,是那样的明显,然而,凌云却只是勾了勾唇,一挘镑鹊氖滦σ廨肴怀鱿衷谒牧成稀�
幽深的黑瞳落到了主位上的慕容磊身上,散懒的声音随着从她口中而出:“不知能否让我见见他呢?”
“慕容小姐现在属于非常状况,怎么可能是你想见就可以见到的?再说了,一个连药师都不是的小子,凭什么说能解得了慕容小姐身上的毒?”没等主位上的慕容磊开口说话,那名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再度开口了,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你是什么人?”凌云侧过头,眉头微挑的看着那名说话的男子。
她无视他,并不代表就放任他一而再掉衅着,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若他还这么不识时务,哪就别怪她在别人的地头上动手了,毕竟,杀一个人,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我?”听到凌云这话,他双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袍,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下巴轻抬,轻蔑的目光不屑的看着凌云说道:“小子,你可听好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品药尊,骆不讳!”说着,一副傲慢得意的神情看着凌云,仿佛在等着他听到他的大名后那惊恐失措的模样一般。
“骆不讳?”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偏着头看着他说:“没听说过。”
“什么?没听说过?”一听这话,他当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声吼道:“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神迹大陆上哪个不知道的我大名?你这小子居然敢说没听说过?”
看到他那跟三岁小孩有得一拼的神情,凌云不由的轻笑出声,她一手勾起了一缕垂落在脸边的墨发在手中把玩着,神情闲散的看着他问:“你是药尊?”
“当然!”他挺起胸膛,指着胸前那个徽章说道:“看见没有?水银里面药尊两个大字正是我身份的代表!”
凌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胸前,那里的确是别着一个水银徽章,而徽章里面,则有着两个用晶片雕刻而成的小字,她知道每一个品阶的炼药师都会有一个代表身份的徽章,而要得到这枚代表身份的徽章,就必须得到药师公会去测试药师的品阶,才能拿到这枚药师的徽章,看来,这个神态傲慢的傢伙还真的是一名药尊啊!
心头突然浮上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她唇角微微勾起,神情略带不解的问道:“药尊,很厉害?”
听到凌云的话,大堂里的众人皆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那错愕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对凌云这话感到很是怪异,这么简单的问题,别说是成年人了,就是三岁小孩也都知晓,而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黑衣少年,居然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凌云哥哥,药尊是很厉害的,炼药师的品阶能到药尊的,很少。”从凌云身后探出脑袋的慕容鸢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小声的说着。
骆不讳轻蔑的嘲讽着:“小子,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就敢说要替慕容小姐解毒,你这话也太狂妄了吧!”
“呵呵……”
凌云轻笑着,随着那一声轻笑声而出的,还有着一道透明的能量气息,她就这样在众人错愕与来不及防备中,把那道透明的能量气息注入了骆不讳的身体。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骆不讳惊叫了一声,竟感觉体内的血液里有着一种什么在游动似的,当下心里一阵惊慌,连忙一手搭上了自己的手脉探查着体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惊骇的看着凌云,慌张的问道:“这是什么来的?竟、竟然在血液里面游动?是虫?还是什么?”他、他竟然不知道那在他血液里游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
大堂里的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幕,黑衣少年的身手,快的令人无法阻止,正当他们想出手阻止时,那道透明的能量已经注入了骆不讳的身体,到底,黑衣少年注入骆不讳身体里的是什么来的?竟会让他一个药尊露出了那么惊恐的神情?
“凌云哥哥,你对他做了什么呀?”慕容鸢拉了拉凌云的衣袖,俏丽的小脸写满了好奇。
凌云勾唇一笑,邪魅的笑容让骆不讳心头一震,只听她懒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悠悠的在这大堂中扬起:“也没什么,听他说药尊很厉害,所以我就给他下了一种药,看他自己能不能解。”云淡风轻的声音,让众人心头一惊。
那可是药尊啊!他不想活了不成?居然敢对一名药尊下药?
“要是解不了呢?”慕容鸢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一脸愤怒的骆不讳身上,很是好奇,他会不会解得了凌云哥哥下的药呢?
“解不了啊?”凌云带着笑意的眼眸望向了那像在等着她的话的骆不讳身上,这才慢悠悠的说:“要是解不了,这位药尊可就惨了。”
“小子,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骆不讳愤怒的大吼着,想他堂堂药尊,居然弄到被一个黄毛小子给下了药,而且还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这、这说出去,他这面子往哪里摆!
凌云耸耸肩,笑道:“也没什么,就下了蚀骨液而已。”
“蚀、蚀骨液?什么来的?”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让他打脚底窜起一阵寒意?
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她轻轻的勾起了唇角,云淡风轻的声音随着从她口中而出:“这蚀骨液嘛!是我闲时无事炼着玩的一种药液,专门用来整理一些不听话或许得罪了我的人的,这蚀骨液人体后,会变成一条小虫在血液里游走着,而且会迅速的繁殖出无数条同样的小虫,这药嘛!大约半柱香后就会发作,发作起来时那些小虫就会在你身体里面到处钻动着,它的喜欢吃血啃骨,你要是在三天之内解不了,后果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的。”
散懒的声音,悠悠的在这大堂里扬起,让人听了不由的从心底窜上了一股寒气,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那笑得邪魅的黑衣少年身上,无法想像,适才那一番让毛骨悚然的话语,竟是出自这么一个俊美绝伦的少年口中。
“你!你!你!”骆不讳又惊又惧的指着凌云,那伸出在半空中的手,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惊恐,在不停的着,心中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有用着一双愤怒的眼眸,恨恨的盯着凌云。
主位的的慕容磊敛下了锐利的眼眸,顿了顿后,这才抬起头来,深邃的目光落在悠哉闲散的凌云身上,低沉而带着威严的声音缓缓的从他口中而出。
“凌公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你得知道,得罪了一名三品药尊的后果,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
炼药师的稀有,让他们身份越发的尊贵无比,在这神迹大陆上,很多的强者非常愿意以自己的能力为炼药师们解决问题,以换取他们所需要的上等珍药,而这个叫凌云的少年,竟然敢对一名药尊下药,不得不让他惊讶,要知道,惹怒了药尊的后果,可不是随便的人就可以摆平的。
“我也只是想知道,他这个药尊到底有多了得罢了。”凌云无所谓的一笑,目光落在一脸愤怒的骆不讳身上,散懒的声音又轻轻的扬起。
“别想着找人杀了我,要知道,你若解不了这药,可就只有我解得了了,三天后,如果你解不出,就来找我吧!不过,呵呵,到时你可就得成为我的手下。”虽然这傢伙傲慢了一点,不过,那是因为他身为药尊的缘故,虽然收这么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做手下好像也没什么用途,不过往后的日子里,也许会用得到他吧!
听到凌云的话,大堂里顿时了无声息,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都在想着:他们没听错吧?他居然要一个药尊成为他的手下?
“好了,我也该去看看慕容清了,可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呢!”她说着,回过身对愣住的慕容鸢说道:“小鸢,走吧!我们去见你姐姐。”她笑着,特意加重了姐姐两字,主位上的慕容磊闻言,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神情若有所思的让人猜不透他正在想些什么。
慕容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爹爹,又看了看那一直守着她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