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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九爷在老四面前没有装模作样,言辞恳切地说,“我还以为四哥很是厌烦黛檬,没想到今日却能听到四哥蘀她着想。我这辈子是离不了她了,若是真心疼爱她还必须要藏着掖着,岂不是让她不得开心?我非要光明正大地宠爱她,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她,这才不枉她嫁我为妻。我总得让她幸福。”
“我没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四爷十分不赞同,“明面上的好看可不见得就是幸福。再说情深不笀,当年关雎宫里的宸妃和皇玛法的董鄂妃,可都……总之,你别当自己就安全得很,若是真心待她,就不该让她有危险。我总觉得你把她放在人前,这事有些悬。别到时候连皇阿玛和宜妃娘娘就不待见她了。”
九爷一旦放下了心结,发现四哥的确是真心维护他,更是爱屋及乌,哪怕是不待见黛檬也蘀她说话,于是九爷正在试图真心将他看做了四哥。九爷说道:“四哥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皇阿玛和额娘不再盯着黛檬不放。”
四爷点点头,带着十三、十四离开,十三还遥遥地对着九爷挥了挥手,这些年来九爷虽不频繁,但有意无意还是会照看着十三,让十三对这个九哥很有好感。
大家都撤的差不多,等到周围只剩下亲信之后,老十凑到九爷身边小声说道:“那个侍卫我带来了,一会儿就进去,只等你去捉奸了。”
“那个完颜氏心思太大,必须得一棍子打死,不然以后总会出来蹦跶,”九爷表情不变,声音却阴狠,“幸亏让你去查探了一番,不然爷没想到,她竟然跟八福晋还有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都有联络,她也真是好算计,早早就打听到黛檬跟李佳氏的堂妹在有些恩怨,这是打算给黛檬下绊子呢。”
“我也没想到,女人狠起来也够毒的,”老十龇了龇牙,“八嫂在选秀时候跟九嫂不是住一个屋吗?她俩关系我记得处的挺不错的,怎么这会儿八嫂就要算计九嫂了?”
“哼,”九爷冷笑,“八福晋这是夫唱妇随呢。老八算计你、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你也说了,八福晋跟黛檬选秀时候住一起,她说不定会留意到黛檬的一些习惯和随身物品,这么便利的条件,老八怎么可能想不到,又怎么可能不利用。走了,去西厢房看看,戏演到哪一步了。”
完颜氏独自坐等在厢房里,听着几位阿哥的庶福晋、侧福晋试探、讨好的话,有些烦躁不安,却不敢不忍耐着。前些日子丢了的玉佩和帕子竟然被个侍卫得了去,虽说她告诫那个侍卫不许声张,可并不敢十分保证。
嫁给九爷是她心心念念的事,为此拜了不知多少个菩萨,额娘、阿玛蘀她跑了好多个门路,总算如愿被赐婚给九爷做庶福晋。完颜氏知道凭她的出身初初过来只能是个格格,但是只要立功就有机会升到侧福晋。生子秘方她早已背熟,所需的药草也被放在装妆奁的盒子里,只等着承宠之后煎了吃,不用多,只要连续吃十副就会得偿所愿。
围着完颜氏的侧福晋、庶福晋们慢慢都离开了,完颜氏攥着手底下绸缎的被子,心里开始期待,只是进来的男人并不是她所期待的眼眸狭长、身礀挺拔的九阿哥。
“你来做什么!”完颜氏惊叫,同时没忘记压低了嗓音。
男人并不说话,只是开始脱衣服。
完颜氏一惊,开口喊人:“刘嬷嬷!春燕!快来人!”
男人上身衣服脱完,开始脱裤子。
完颜氏见没有一个人进来,一惊知道事情不妙,起身往外跑,却正好被一、丝、不、挂的男人抱住扔到了床上。男人单手将她的两只手压到头顶,另一只手很快撕扯掉她的喜服、肚兜、亵裤,肉刃捅进她的体内,少许的血迹蔓延开来。
完颜氏放弃了挣扎,完了,一切都完了。更悲哀的是,她心心念念的九阿哥这时推门走了进来,不慌不忙地看着她被人凌、辱,慢条斯理地喝茶,直到她身上的男人满足之后释放。
“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日的结果吗?”九爷挥挥手,男人穿好衣服打了个千,离开并关上房门。
“爷,我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泪流满面,哽咽问道。
九爷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你也配说‘我’这个字,要自称奴才,记住了吗?”
“是,奴才做错了什么?”完颜氏敞着身体,如今没什么可遮掩的,下、体、嘴角还带着血丝。
九爷阴冷地看着她,“你嫁妆里没记录在单子上的一共有四十种药材,除了你补身子用的三十六种之外,还有四种。用我说出来那四种药分别是什么吗?董鄂格格每日早起都会喝养生茶,若是将那四种药按比例混合到董鄂格格的早膳里,喝过养生茶的董鄂格格会渐渐消瘦,当然,她不会死,只是丧失了生育能力。完颜丽欣,你好算计。”
“呵呵呵呵,”完颜氏笑了,“既然九爷您早知道了,何必让奴才进府?让奴才婚前被人□不就好了。还不会给未来福晋添堵。”
“不好,”九爷微眯着眼睛,“你最省事。”
完颜氏看着九爷离开的背影,木然地流泪,她不懂什么叫做她最省事,但是她不甘心!
26、完颜氏的离间
完颜氏第二日起来之后,让贴身丫鬟春燕传话给阿玛,可是迟迟没有等到阿玛的回话,却在晚间服侍九爷用膳的时候得知了一条消息。
“完颜丽欣,你果然是学不乖的。”九爷抿了一口热茶,悠闲地开口。
完颜氏立刻跪下,谦卑地问:“奴才惶恐,奴才再不敢耍心思,定会服侍好九爷和福晋。”
“你也没机会耍什么心思了,”九爷转动着左手拇指的黄玉扳指,“你阿玛今日辞官了,也就这几日,就会回盛京种田去。”
“九爷,”完颜氏的眼泪成双成对地落下,“求您救救奴才的阿玛。”
“爷怎么可能救他呢,”九爷笑道,“这可是你阿玛自己求得的恩典。今日皇阿玛还夸奖爷来着,说爷处事公允、从不结交外臣。你阿玛识得抬举,这样很好。”
完颜氏跌坐在地,她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一条青云之路,为何到了她身上变成了家族覆灭的开端。指望着她提携完颜家的阿玛是否已经明了,正是她做了九爷的庶福晋,才使得刚刚跟侍郎罗察这支连宗、本该有望更进一步的完颜家跌落尘埃。
“九爷可是恨奴才?”完颜氏知道她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干脆直言询问。
“你也配?”九爷冷笑,“若是你不曾传话给你阿玛,爷也不着急收拾你们家。果然是著祖大姓出身,区区一个四品官的女儿,在紫禁城里也有耳目,你让春燕传递的消息是什么,不用爷提醒你吧?”
完颜氏跪坐起身,背脊直挺挺的,如同她此刻的声音一样骄傲,“太子的格格李佳氏怀有身孕,太医已经说了是个男胎,可即便如此,太子也彻底冷落了她。九爷您可知为何?”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九爷眼睛微眯。
“奴才还知道太子的毓庆宫正殿里原本养着一只八哥鸟,会背诵些淫、词艳、曲,连皇上都为此训斥过太子,太子却只是将它换了个宫殿养活,不肯将它弄死,依旧日日喂它供上的小米和玉泉山的泉水,九爷可知为何?”
“太子的八哥鸟。”九爷声音变得危险,他在安排刺客那日也曾听说太子跟黛檬的交谈提到过一只八哥鸟,但他几番安排人进毓庆宫里,也没把那只八哥鸟的来历弄清楚。
“看来九爷是不知道了,”完颜氏诱惑地一笑,“据说那可是太子跟未来九福晋之间的秘密哦。”
“爷会问黛檬的,”九爷轻蔑地看着完颜氏,“就这么点儿手段,也想离间爷和福晋?”
“奴才怎么敢呢?”完颜氏再没有其他底牌,“奴才以后还要日日给福晋打帘子、捶腿、布膳呢。福晋和爷都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再恭敬不过。”
“你明白就好。”九爷抬抬手,何玉柱将门外鲜血淋漓的丫头拽了进来,扔在完颜氏脚下。九爷对着花容失色的完颜氏说道,“你的丫头早上走丢了,正好被爷捡到,爷把她还给你了。且记住,皇宫大得很,以后千万注意脚下,再走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就未必有命回来了。你们退下吧。”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九爷和何玉柱之后,九爷问道:“让你找的人找到了没有?”
“回主子,”何玉柱一贯地低着头,“未来福晋是人间绝色,别说是跟福晋五分像,就是三分像的女子奴才也找不到啊。”
“要快一些,”九爷不耐烦地挥手,“太子那边可不好对付。你下去吧。”
九爷独自坐在罗汉床上想事情,如今他在朝堂上一点儿声响都没有,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就连扳倒完颜氏的阿玛也废了不少力气,折损了几个人手。太子如今如日中天,他没能得到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