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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
连续干笑几声,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被笑出来了。
“童小当家,给个痛快!”一个圆脸中年男扶着圆滚滚的肚皮,嚎了一嗓子。他短而肥的爪子上箍着好几个戒指,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喜感。
“成员外,你喊得再大声,这花盈盈也不是你的。”一个瘦小尖脸的小个子男人在一旁讥讽笑道。
童小乐皱着眉,脑袋有些晕乎,看着眼前这一胖一瘦的人在拌嘴,她又嘿嘿傻笑了两声。
“说……说到哪了?”晃晃脑袋,她又清醒了。
“冷庄主为何二十有六还不成亲……”一个白净书生模样的人环顾四周后,小小声提醒。
“要说这冷西凤为何二十有六还未娶妻,我知道原因!”童小乐这几日心情憋闷,此刻喝了点酒,恨不得将肚中苦水全部倒出来。
“你少吹牛了,就你,还能知道人家冷少的大秘密?”掉了这么久胃口,终于有人等不住了,拿话刺激着童小乐。
“谁、谁说我不知道了?”
童小乐猛地站起来,摇晃着身子,手指挨个指着别人。
“你说的?还是你说的?”
顿了顿,她仰头对天大喊:“谁说我不知道了,这冷少有龙阳之癖!你知道他喜欢谁吗?不说不知道,说出来吓你们一大跳!”
童小乐站在桌上,大声嚷嚷:
“这冷西凤喜欢的不是别人,正是临江王府的小王爷!浓情蜜意,你压我倒!我亲眼看见冷西凤被小王爷脱光了压在身下……”
众人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喜好男风虽是奇事,但这些大老爷们哪个不是见多识广,早就见怪不怪了,有的甚至自己还偷偷养着几个男宠呢。
不过知道归知道,养着归养着。
有的事情暗中进行就没事,一说出来可是大大的丑闻。
更何况,这次对象是冷西凤和小王爷啊!
他们是什么身份的人?这事要是真的,整个图国,不知有多少女人碎掉一颗芳心。又有多少男人等在一旁看好戏。
整个客栈只听筷子掉地上发出来的声音,集体沉默了数十秒,突然楼梯方向轰然炸开。
人们的议论声一阵响过一阵,几秒后,又集体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童小乐头有些胀痛了,转头看过去。
二楼楼梯口处,白衣男子长身玉立,他有一下没一下挥动着一柄白玉折扇,此刻整以暇朝她看过来。
一双眼睛,在与她的对上后,弯出月牙的弧度。
童小乐浑身一激灵,突然而降的满身寒意,让她酒醒了大半。
若说谁是多舌之人,童小乐肯定逃不过其一。
背后嚼舌根,总有咬到舌头的时候,童小乐身后刚巧不巧站了冷西凤,将她这话听了个实实在在。
这个事实,让童小乐瞬间有了拿块豆腐把自己敲晕的冲动。
可恨现在酒醒了大半,装昏倒有用吗?
眼一闭,腿一软,童小乐毫不犹豫地晕过去了。
为了营造真实感,她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结结实实地从桌上倒下去,唯一来得及的就是朝人多的地方倒。
好在她平时人缘好,这一倒也没让她摔着,被几个惊吓中回神的汉子扶着在地上躺下来了。
是的,地上!
让她躺平后,众人齐刷刷倒退三米,给冷西凤让出一条可以通向童小乐的道路。
童小乐只觉客栈此刻安静得过分,偏偏她不敢睁开眼,只好在高度紧张中……打起了呼噜。
“啊……呼……啊……呼……”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所有人的视线来回在童小乐和冷西凤身上溜达。
冷西凤始终维持着温雅的笑,注视着他们这个方向。
反倒是他身后一华衣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笑,众人神经更加紧绷,消息灵通的人立即认出,这娃娃脸男子就是京城来的小王爷。
莫不是冷西凤真的和小王爷有一腿?啧啧啧,看不出冷庄主还是被娃娃脸压在下面那个。
彼此相熟的几个人默默地眼神交流,一个个眼睛越来越亮,在童小乐持续的呼噜声中,八卦的味道越来越浓。
“这丫头又喝醉了?”童老爹气急败坏出现时,童小乐感动得都快哭了。
还是老爹最好!呜呜呜!
等童老爹气冲冲将童小乐抱回房间后,围观众人猛然发现楼梯处的冷西凤和小王爷不见踪影……
这么大的八卦,没能看到后续发展,有些可惜了,不过也值了!这可又多了个茶余饭后的新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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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收藏哟~木嘛~
第一卷 冤家难解 006 巫族后代?
童小乐第二日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躺床上半天不动,昨日的记忆全部回笼,让她根本没勇气面对新的一天。
“丫头!开门!”童老爹的声音让童小乐更加没勇气起床了!
她懒洋洋瞥一眼门口,突然看到一样东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自己平日画画的画架上,架着一幅男子裸画!
画上美男裸身斜卧牡丹花丛,雪白健硕的胸膛肌肉匀称,黑发披散在肩头,风情万种,下半身的私密处恰到好处被牡丹花遮掩……
这、这是冷西凤的裸体画!看这笔触,正是她自个儿画的!
她昨儿是发了什么疯?怎么画起他的裸画来了?
童小乐吓得脑子一下子迷迷糊糊,不清不楚了,乱成麻了!
“小乐,你这孩子,锁什么门!”童老爹在门外喊,童小乐心慌意乱赤脚下床,急急忙忙将画架上的画扯下来,随手塞床底下。
去开门的时候,她倒是冷静了好多。
是了,她平日睡觉不锁门的,一旦锁门,要么是在看春宫图,要么就是在做一些不愿老爹看到的事。
她现在锁着门,也就是说这是她昨天画画时锁上的?
童小乐一下子就放心了。
还好还好,没人知道。
“嘿嘿嘿嘿……老爹早啊!”童小乐摸摸鼻子,一直干笑。
“傻笑什么,脑子没坏吧……”童老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好吃好喝的摆满整个桌子。
“哇塞!老爹你今天捡钱了?!”
童小乐看到满桌好吃的,眼睛放光,肚子立即咕咕叫起来。
“我没捡钱,就不能让你吃顿好的啊?”
童老爹这阵子瞧着童小乐郁郁寡欢,反思了很久,成心要对她多关照些。
童小乐也不辜负,连忙坐下来大快朵颐。
童老爹一旁看着,见她吃得香,心下无比满足。等她吃了个八九成饱,他咳了咳,说话了。
“小乐啊,你从小就与众不同,这你记得吧。”
“记得记得。”童小乐直点头,一听童老爹这口气,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的血里有毒,能够毒死几只蚂蚁。”
“是的,我当时是怎么给你解释的?”
“你说我被毒蛇咬了口,所以血里面就带毒了。”长大后,她觉得这理由说不通,但毒性几乎是没有,有也最多能让蚂蚁晕几秒钟,若不小心死了也是被踩死的……她不觉得对她有什么影响,所以也就没追问了。
“小乐,我那是骗你的。”童老爹突然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啊。”童小乐咬了口猪蹄,思考了下继续说:“老爹后来不记得自己怎么解释的,还编了很多理由说,我是被毒蜘蛛咬了啊,被癞蛤蟆咬了啊……反正都是被什么咬了。”
“咳咳,有么?”童老爹老脸红了,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你这丫头干嘛拆穿你老爹!”
“我错了!老爹,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啊?”童小乐吃饱喝足了,靠坐在躺椅上,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薄荷糖,丢了一粒到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其实……”童老爹沉吟很久,期期艾艾开口:“其实你是巫族传人,这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哦。”薄荷糖碰撞牙齿,发出摩擦声,童小乐鼓了鼓腮帮子,心不在焉的点头。
“这薄荷糖别一次性吃太多。”童老爹看不下去了,旋即又不满意童小乐这不严肃不端正的态度,补了句:“你就不好奇巫族是什么?”
“老爹啊!你给我说过了啊!不就是研制毒药的世家嘛,就像是一家子道士一样,人家祖祖辈辈干这一行,没什么特别的。”
童老爹噎了噎,欲言又止,沉吟片刻,他转而说:“你血里面的毒不厉害,但这毕竟是胎里带出来的毒,保不准过了二十岁毒性加重,一命呜呼了。”
“哈?老爹你别吓我!”童小乐一张嘴,拇指大的薄荷糖顺着喉咙滚下去了,让她好生难受。
“你也别担心,青木派有套内功心法可以改变你的体质。我这些年一直在找青木派的传人,这两日已经有眉目了。明日我就联系你燕大伯,让他带你去那个青木派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