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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数万年的思念,浅墨的心在那一刹那狠狠地颤了颤。
她伸手想要抚上白龙眼眸,白龙眼中霎时一亮,露出殷殷期待,抬首往她身前凑了凑,可是还没待她碰到他,那月光已然淡去,大殿内顿时陷入沉沉的黑暗之中。
浅墨眼前似乎还闪动着最后那一刻,白龙眼中浓浓的失望。
但是那黑暗也只不过维持了几秒,就在月光消失的那一刹那,大殿内忽然响起一道沉重的声响,“喀拉拉”像是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众人眼前这道浮绘着巨龙和青鸾的影壁缓缓打开,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响起一道苍凉的呼啸之声,浩浩荡荡传来,狠狠撞击着众人耳鼓……
浅墨连忙捂住了耳朵,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内砰砰乱跳,脑袋晕晕沉沉,胃里顿时翻江倒海,随着那道石门的开启,更是有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射出,带着炫目的热度。
“啊——”那股噪音几乎将浅墨撕裂,浅墨忍不住惊叫出声。
“快闭眼!”寻惊叫一声,一把将浅墨揽进怀里,健壮的臂膀将她螓首紧紧箍在他胸前,大掌亦紧贴在她耳旁。
良久,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浅墨的心脏仍然不受控制地快速跃动,玉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清眸中溢满了惊恐。
寻捧起浅墨玉脸,心疼道:“怎么样?若是不舒服,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浅墨连忙摇头,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况且方才那一幕更是令她心生疑窦,她没想到这世上竟真的有青鸾和白龙,但是更令她疑惑的却是为什么那青鸾和白龙会和她如此亲昵?
想到这,她心中一颤,忽然抬眸看着寻,他们看到青鸾和白龙时已是非常震惊,可是为什么却对白龙和青鸾与她亲昵互动时,却是无动于衷?
浅墨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去问,就在此时,一道幽幽的嗓音击进她脑海深处,“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一切都将化为飞灰!”
浅墨猛地抬眸,是谁在和她说话?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不能让谁知道?又是知道什么?什么将化为飞灰?
可是那一声之后,却再无任何声响,浅墨却更是疑惑,难道说方才那一幕,除了她竟是没人看到?
“真的没事?”寻担心地看着浅墨,眸中现出挣扎。
“真的!我们走吧!”浅墨勉强扯开一抹笑容,寻点头。
石门已打开,有黑衣人已取下了浅墨的臂环和寻的额环宝石,寻将臂环交给浅墨,浅墨戴上,见寻又将那宝石嵌回额环正中,不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夺魄!”寻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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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文了,坐了一晚上,情节有些不顺,主要是细节。
答应的不变,先欠着,情节顺畅的时候,补上,
君莫思归 暮霭沉沉楚天阔(二十七)日月同辉
234四,六,三,三,八,三,二,。
“夺魄?”浅墨讶异挑高黛眉,怎么听起来和摄魂像是一对?可是不待她多问,竟是又听见石门发出“喀拉拉”一阵沉重的响声。
“快进去!”寻收起夺魄,连忙拉着浅墨迅速往石门里奔去。
待到所有的人都进入之后,浅墨发觉那扇石门竟然在慢慢合拢,心中顿时一慌,她忙拽了拽寻,焦急道:“快看,这门怎么要关上了,这可怎么办?我们一会要怎么出去?”
寻却并不回眸,只是握紧了浅墨玉手,轻声道:“别担心!我们不从这里出去!”
浅墨愕然,“什么?不从这里出去?”
寻点头,侧眸看着浅墨解释道:“这扇石门叫做鸾门,摄魂和夺魄为机关眼,只有在每年八月十五月圆之日,月光整个投射在这面墙上时,鸾门才可开启,但一炷香之后,又会自然关闭,若想再次开启,必须再等上一年。”
浅墨黛眉拧紧,惊疑道:“那我们要从哪出去?难道这帝陵还有其它出口?”
“那是当然!”寻淡淡笑道:“只要等我们拿到神目,出口自然就会打开!”
“神目?那又是什么东西?”浅墨一愣,但是此时,那些率先进入石门后打探地形的黑衣人忽然急匆匆奔回,浅墨从他们只露在外面的眼眸中看出他们正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心中不由紧张起来,难道说他们在这墓宫里发现了什么怪物?是僵尸还是鬼魂?
“如何?”寻见到也是心中一凛,毕竟这里是皇陵墓宫,近两百年来尚无人踏足过,当初修建时为了防止盗贼,也是布下了重重机关弓弩,迷宫更是重重叠叠,稍有不慎,便会掉入陷阱之中死无全尸。
“公子”黑衣人躬身,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嗓音中仍带着丝颤抖,他似乎在考虑着要用什么语言去描绘他方才所见,但是最终还是作罢,“公子,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寻听他这么一说,知晓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极度震撼的景象,黑眸一紧,拉着浅墨便往前奔去,其余的黑衣人也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只是绕过一道高耸的石壁,眼前豁然开朗,待到看清眼前景色,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浅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座不可思议的宏伟殿堂,只觉一股热血突然冲上了头顶。
“东方青木神殿!”寻淡淡一笑,他深深凝视着眼前景象,黑眸在那一刻变得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神殿?”浅墨怎么看也不觉得这里是一座大殿。也许这里已不能用殿堂来形容,说它是一幅江河湖海的微型画卷才更加合适,只是这幅画卷却不是绘在墙壁上,而是横陈铺洒于天地之间,以一种浓缩的比例栩栩如生呈现在众人眼前。
此时浅墨所站是一座高山,她远远俯瞰下去,才发现这处空间极为广阔,几乎有数百丈长宽,触目所见,皆是一道道山川河流,一座座奇峰秀石,绿树成荫,水流潺潺,飞鸟成群鸣唱,蝴蝶翩跹飞舞,繁花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有风拂过,卷起一阵竹叶沙沙作响。
浅墨张口结舌,已完全震撼到说不出话来,她曾经在夏侯楚煜书房内看到过天岱的版图,而眼前这幅画卷分明就是天岱版图的浓缩,可地貌却又比天岱更为辽阔,竟是将如今北方的金国和西边的赤乌,以及南疆众多小国也包含在内。
只是看着这样一幅辽阔的版图,浅墨便可猜到当初太祖皇帝夏侯玄的雄心抱负有多么的大。
可是当她抬眸,看到天边那轮硕大的,明晃晃正散发着熊熊热力的圆形火球时,她只觉得她多年来接受科学教育所形成的价值观已被完全摧毁,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荒诞不经,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可是最离谱的却还在后面。
“日月同辉?”浅墨听见身旁有人惊叫,便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这一看,她更是惊呆了,竟是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那广阔的苍穹之上,半边天幕呈蓝色,一轮红日灼灼其华,另半边天幕则呈暗紫色,皎皎明月月色如水,点点繁星璀璨明亮,果真是日月同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铸就了这样一幅奇美的画卷,还是夏侯玄以人力而造就?
寻在看到日月同辉,江河版图时,原本就变得深邃的眼眸在那一刻更是灿若星辰。
他感觉到浅墨沉默得太久,手心里一直握着的玉手也有丝沁凉,不由拧了眉心转眸看去,这一看,可着实令他一惊,他忙揽过浅墨香肩,捧着她涨成紫红色的玉脸,大手抚上,感觉到浅墨身体的热度,惊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浅墨看着寻担忧的黑眸,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直到此时,她才想起自己方才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竟是一直憋着气,清眸中顿时溢满了羞赧,蝴蝶翅膀般的长睫扇了扇,浅墨羞涩道:“没事,忘记换气了。”
寻眼眸中划过挫败,唇侧扬开一道好笑的弧度,捧着浅墨在日月同辉照耀下,更显娇俏的玉脸,他微微叹了口气。
可是就在那一刻,两只彩蝶飞来,绕着浅墨周身翩跹飞舞,浅墨清眸一亮,眸光四处追随着那两只彩蝶舞迹,唇侧漾开一抹绝美的笑容,寻心中一动,竟是突然俯身吻上了浅墨粉唇。
浅墨惊呆了,她没想到寻竟然会在这墓宫里吻她,而且,这一回,不似那一晚蜻蜓点水般的轻触,他竟是越吻越深,一只大掌紧紧抚在浅墨后,另一只大掌托着她后脑,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薄唇辗转,舌更是轻轻叩起浅墨贝齿,探进她香甜的檀口里,与那香软的丁香缠绵纠缠。
这一切,他做得都是那般熟悉,好像早已吻过浅墨千万次一般。那些黑衣人早已自觉得走到远处,背转身子,可是浅墨眼角的余光却扫到那个身量较其他人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