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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赏 巧思
“王爷,那首诗不过是如沁摹仿别人的,那么你还要确定那鸽脚上的字条就是我写的吗?”此刻那白色的鸽子早已被轻展轩放回在笼子里,再摆在桌子上,昏暗中那抹白色尤其的显眼,如沁相信,那院子里的人必会瞧它清清楚楚的,也必然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轻展轩终于摇了摇头,他不得不被如沁临蓦字体的本事所惊倒,想不到她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就把他人的字学得一模一样,试问这天下有几人可以做到。 其实他一直不相信这是如沁所为,不过当初在古镇,那些杀手的确是救了她又放了她,根本就没有杀她的意思,所以让他不由得不去怀疑,然而看着刚刚如沁写了那么多字之后,他又彻底的推翻了是如沁的可能,那么又能是谁呢。 如沁不慌不忙的说道,“王爷,其实这院子里有一个人她两只手都会写字,而她呈上来的字便是与那鸽脚上字迹不同的那一只手写的字。”笃定的说着,就仿佛她曾经亲眼见过一样。 此话一落,院子里的女人只互相对望着,都在猜测着这个人是谁。 轻展轩笑道,“王妃此话当真?”他不信绝少离开冷月轩的如沁居然什么都知道。 “如沁可于王爷模仿了她的字,再请王爷过目,王爷一认便知了。” 如沁说着,只转身向那书桌的另一侧放着笔筒的地方走去,又一只新笔在手,一手一支的拿在手里,只蘸饱了墨汁,执笔欲写时她的表情依旧,可是看在门外的某人眼里却是变了又变。 两手同时落笔,一样的诗句,扬扬洒洒同时写来,只看呆了一旁的轻展轩,写毕,笔轻落,“王爷看这两张字可好?” “果然是好字,而且其中一张果然与那鸽脚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王爷再看,那每一个字中的‘撇’那一笔似乎都有一个上勾的习惯,虽然两张纸字迹不同,但是这两张纸上同样的‘撇’笔却是证明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王爷只凭这一笔便可确认了。” 轻展轩不住点头,随手已抄起了小蓝子,从那一堆字条中不住的翻找着,似乎是在找着与如沁刚刚手写的字迹相同的纸条,同时也是那鸽脚上字条的主人。 半晌,他手中终于拿妥了一张小纸条,慢悠悠的踱到门前,站定时,眼神已是犀利的扫向众人,“是谁,便出来吧。” 无声,所有的人都垂下了头,此一刻也都明白了轻展轩召集她们来此的目的,心里无鬼的人自是不怕,而心里有鬼的人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只咬着牙硬挺着。 如沁笑咪咪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视线扫过采月时,此时采月的头比谁都垂得低低的,她似乎在害怕。 如沁并不出声,这院子里除了采月,她任一个人都可以去数落,只是采月,她真得彻底的失望了,甚至连数落她的心也没有了,就是为了争那小主子的名份她早已背叛了自己而为轻展轩所用。 院子里,女人依然如故,面色不改的站在那里,如沁只淡淡的笑,凭着自己对轻展轩的了解,她就不信那女人能耗过轻展轩。 从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的随着她一起演戏,只演得惟妙惟肖,所以那女人是必会露出马脚的。 “来人,准备水银。”轻展轩温润的声音响起,也送到了院子中所有女人的耳中,早有人跑下去取了,那‘蹬蹬蹬’的脚步声就象是催命符一样,所有人都知道,这温润的声音背后就是轻展轩的震怒,有人就要倒楣了。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那字条的主人是谁,那白鸽子的主人是谁,然而这院子里有几十个女人呢,这岂是片刻间就猜得出来的。 “其实我早已知道是谁了。”捏玩着手中的白色纸笺,昏黄的光线中却依然可以看到那上面泛着的一条条的黑色,虽然看不清字来,但是那黑色却是送到了所有人的眼中。 悄悄的所有人又是垂下了头。 “想要知道怎么才能剐下一张完整的人皮吗?”轻展轩笑呵呵的接过刚刚跑回来的家丁递过来的水银,随即又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在这字条的主人的头顶上敲一个洞,然后把这水银灌下去,那肉体便会与人皮慢慢的分离开来,然后就会有一张最完美也最完整的人皮了。”轻柔的嗓音娓娓道来,那慢慢传出来的话早已让一旁的如沁听得头皮发麻,这主意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倒不失为眼前的一个好办法,有时候,狠狠的吓吓也好。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屏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了轻展轩的怒气,手中的水银瓷瓶犹在,轻展轩轻柔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我再说最后一次,倘若你自首出来了,那么我逍遥王自会从轻发落,看在你多日侍寝的份上我也必会饶你一命,否则这水银就是你最后的下场。” 静谧,院子里依然还是静谧。 没有人走出来。 如沁悄然走到轻展轩的身边,“王爷,既然她不珍惜你给她的这唯一的一次机会,那么,王爷还等什么呢?如沁平生最恨这些日日里算计着别人的人,明明是自己做了错事,却只想推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如沁聪明,如果不是如沁偶然巧遇,只怕今天这水银的主子不是她而是我了。”一番话只嫉恶如仇,愤慨万千。 “沁儿,她终是也跟了我几年了,所以……”似乎是不忍,所以他才…… “哈哈哈,王爷心疼她,她却并不懂得珍惜,错过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王爷,如沁可退下吧,如沁平生最见不得血腥的事情,那人皮从肉体上脱落的场面如沁还是不要看了。”她说的仿佛那血淋淋的场面就在眼前一样。 “好。”轻展轩似乎是忍痛般的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