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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这是她无奈的选择与答案。
男人皱皱眉,似乎是不满意她的悄无声息,背对着身后的采月,男人冷冷又道,“继续鞭打……”
如沁慌了,想象着那带着钢刺的鞭子挥落在采月身上时再血肉飞溅的情形,额上的汗珠竟然在这微凉的清晨里细细沁出,“轩,我不会了。”
多大的勇气,一瞬间说出时,眸子已红了又红,委屈的泪盈在眼角,却生生的忍了回去,不想让男人看到她的柔弱,既然活着,就总有云开雾散的那一刻。
其实选择了死,更是懦夫。
“都退下吧……”不带任何感情的低令立刻让周遭的人迅速的消失于无形,如沁没有回首,她不忍看到采月那可怜的模样,看了,只会让她更加的难过,都是因为她呀,如果她早答应,如果她能够隐忍……
可是终还是晚了那么一些些,“轩,请你放了采月,再为她医伤。”她能做的就是求着眼前的男子救她的采月,还有这暧昧到极致的称呼她只得慢慢习惯,惹怒这男人,犹如惹怒一头欲发狂的豹子,那杀伤力她再也不想去尝试了。
“这才乖,记住,从此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身与心皆是,倘若你背叛了我,那么第一个代你受死的就是采月。”依旧是低柔而磁性的嗓音,依旧是仿佛饱含着浓浓深情的情话,只是那每一个字却是无边的威胁之语。
这男人,让如沁彻底的心狂,彻底的心死了,攥紧的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血丝渗出,却没有疼痛的感觉,如沁的一颗心已麻木。
环抱住她身子的两手紧了又紧,男人抱着如沁缓步的向那湖边走去,一步,两步……
如沁的心又慌了,可是她不知道接下来男人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向那湖水走去。
霞光万丈,柔和的光线透过雾气斜映在湖面上,潋滟了一湖碧水,摇曳生姿的花开在眼前,早起的蝴蝶也在翩跹飞舞。
湖水越来越近,心也越来越慌。
终于,除了水再也无路可走,男人伫足而立在水边,低首时,水中一双身影契合的相依相贴在一起,蜻蜓飞落再起时那泛起的点点涟漪一圈圈的波动了男人与女人的水中画,一切都是那般的完美,似乎她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而他则是优雅而勇敢的王子一样,一切都错了位,美的让人屏息。
就这样迎风而立,迎水而望,这一刻如沁的心平静的也如这湖水一样,她能做的就只有如此了。
锦臣,从此,你只是我的过去,我记忆里的一个美好的梦幻罢了,没有了未来,忍辱偷生,但我不会放弃,如果可以,我还会选择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只是,请你不要再找我,请你忘记我曾经的笑靥,那是我最真挚的花开。
当笑已虚伪,那个天真烂漫的如沁从此已不再。
当生已无奈,生与死又有何分别。
当泪已哽咽,轻嗅那淡淡的咸涩时,梦已故,心凄伤。
当心已泣血,指天问地都要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只是,可以吗……
男人的大手轻扯着衣带,没有逃避,如沁只任那白色的长衫飘飘飞落在无边的绿茵之上,仿佛她的心再也无栖生之地。
光滑精细的颈项间,男人的吻轻落,伴着清扬踩踏的水声,长长垂落的发梢划动在水面中,仿如梦幻般迷离……
禁脔 第9赏水沐
没有挣扎,也没有低喊,如沁如木偶一样随着男人落在了水中,冷,冷彻心扉的感觉,这湖水,冷得让她牙齿打颤,却也让她更加的清醒了。
痛,身体上那些还未痊愈的伤被这冰水吞噬着,一刹那间一如刀割一样的渗透到她的五脏六腑,而这痛却无法抵过她的心痛。
正当如沁无措之时,突然一股温暖从男人的身上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冷意顿时被驱除出去,紧而随之伴随着的是男人更紧的拥抱……
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细致,似乎是要为她洗去曾经所有的肮脏,可是那肮脏明明就只有他的所为。
好一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他让她没有与他抗争的任何砝码,注定了她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那么这么早就知道的答案玩起来会有意思吗?
可是,男人依旧执着,执着于他的行为,似乎只有以此才能彻底的击垮如沁心中仅存的那份孤傲的心。
闭上眼睛,她无法反抗他的一切,可是朦胧中就只觉有无数双眼睛此时正盯视着自己与男人,那些眼睛让她无所遁形,让她羞愧不已。
……
眸中,飘动着的似乎不是这可恶的男人,而是飘离的梦境。
采月……
锦臣……
爹爹和妈妈……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救她,为什么她会成为这男人手中的一个玩物……
……
男人看着她的俏脸,终于化尽了脸上的冰霜,却也只是牵强的笑了一笑,再猛然一把抓住她,刹时,雪白的身体伴着无数的水珠一起飞舞在空气中,眨眼间一起起落,男人再一次的带她回到了陆地上。
冰冷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滴落,落在草地上,悄然声息的也欲带走她身体上的冰冷。
柔软被他一带立刻就贴在男人精壮的身上,“沁儿,你记住,你只是我的奴儿。”
一个奴儿,一个女人,除此外,她什么都不是。
禁脔 第10赏女仆
沐浴之后,那清冽的湖水中一股天然的气息加上如沁身上那天生的一股异香只沁人心脾,轻嗅着她的发梢,男人的心情似乎大好,飞掌一挥前,宽大衣衫已罩住了彼此的身体。
臻首微侧,眸中是随从们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一颗心终于安生了,可是刚刚的一切虽未被人看到,但是却也让所有在场的人皆知晓了。
淡然一笑,伴着心的疼痛,她只是他的奴儿,她记住了,那么,从此便只无心吧。
无心了,便再也不会有痛的感觉。
“出发。”男人轻扬的命令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渐高升,那迷朦的雾气已悄悄的散去,又一个艳阳天,可是如沁却再也没有了好心情。
宽大的马车上,男人斜寐在靠榻上,眸眼轻合,第一次完全放松在如沁的面前,一夜未睡,老实不客气的把如沁晒在了一边。
如沁侧耳倾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睡了,他一定是睡了,再凶的豹子也有打盹的时候。
片刻间仿佛有了自由的感觉,只要不被男人注视着她就感觉混身的舒畅。
扫视着马车内,小小的案几上,有点心,有糖果,还有花生。
角落里歪斜着几本书,如沁猫腰捡起了一本,却是她最不感兴趣的兵法,随意的翻了几翻,再拿起一本,居然也是有关兵法的书,斜睨着男人,这么用功的研究兵法,难不成他要打仗吗。
百无聊赖的放下了书,真想看看车窗外的风景,美与否她已无心去体味,想要知道的是马车一路前行的方向,被困了一夜,她甚至不知道男人欲带她去向哪里,更不知道采月现在的处境,那一身的伤倘若医治的慢了,只怕会落下疤痕吧。
慢慢伸手欲去打开那软软的窗帘,风袭来,那带着阳光的暖意让如沁的心终于平复如初,虽然心伤已无法再医,可是她依旧在向往着无比珍贵的自由。
“咳……”男人轻轻的咳了一声,只随意的一个声音却让如沁那抬了一半的手顿时抽了回来,他,他竟然知道了。
可是明明他的眼睛还是合上的,呼吸依旧,甚至背对着她,难道他的背上也生了眼睛不成。
惊惧的望着男人,真怕他醒了,立刻又会无休无止的折磨她的身体,缩到角落里,只想把自己隐匿起来,可是这马车里方寸之大,又哪里有她的藏身之处。
“既然这么闲,就为本王捶捶腿吧,你可是让本王累坏了呢。”
累坏?如沁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依旧还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难道不是你把本王累坏的吗?”揶揄的话语让如沁瞬间惊醒,白皙的脸刹时潮红一片,明明是他强行的要了她,此刻倒变成是她累坏他了。
正欲挪动的身子,在这一刻怔了一怔,似乎过去了,便是承认自己累坏了他。
可是不过去,采月那血肉模糊的身子又不住的在眼前晃动,挣扎着一颗心,真恨不得一刀杀了眼前这个可恨可恶的男人。
“沁儿,又想看鞭子的表演了吗?”男人叫得邪气,每一次那冷酷的话语都在他调笑的语气中轻描淡写的飘过,却让听着的如沁无不惊心动魄。
身子一蹭,往前面一移,顷刻间就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小小的粉拳轻轻的落下,紧抿的唇红艳艳的如绽开的玫瑰在等待采摘。
男人仰面靠稳,打着哈欠,似乎在恼怒刚刚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