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
其实在他握着如沁的手时,她手心里传来的冰凉就让他突然的心怜了,婉柔与他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然而这只是他一刹那间而过的思绪而已,一切已来不及让他再次思虑,他与如沁已闪身而入了他的帐篷之内。
如沁有些局促,虽然她的第一次是被轻展轩无情的剥夺了,可是她的生命中唯一有过的男人还是只有轻展轩,此刻让她面对甄陶,虽然只是一出作戏,她还是说不出的紧张。
他拉她到屏风后,其实甄陶的心甚至比她还要更加紧张,他要动了王爷的女人,这一夜当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明天也许就是他的死期,所以白日里他早已寻了机会再三的告叮嘱婉柔当一切发生时她一定要记得为如沁服了解药。
婉柔说,她会想办法放了他的。
他苦笑,既然选择这样做了,他便没有想要生还的道理了,他是孩子的父亲,如沁都可以无私的为了皓儿而选择如此,那么他又怎么可以皱一皱眉头呢。
只是他一直觉得对不住的就是如沁了。
“甄陶,如果王爷真要处死你怎么办?”
他笑,“我希望他可以选择让我与你同样的死法,只是要让我在你之后诈死,让我保证你的安全。”他给如沁一个合理的安排,但其实这之后所有的决定权全部都在轻展轩的手上,而婉柔不过是推波助澜的那一个,但是她该会相帮他们的。
他信任婉柔待他的真心,也信任婉柔思念孩子的真心,但是对于轻展轩他却没有万分的把握。
如沁也歉然了,“甄陶,为了婉柔你真的付出许多,我理解你的这份情,可是这样的付出似乎……”似乎超乎常人的想象,她却不知,甄陶与婉柔早已是一对野鸳鸯。
她的话让甄陶更加惭愧了,“如沁,或许有一天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你就知道甄陶的不得已了,到了那一天,请你原谅我。”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与婉柔一起就代表着他对不住了轻展轩,这一生他早已是一个罪人了。
“真相?你说,什么真相?”聪明如她,又岂能听不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呢,她追问。
他苦笑,“如沁,他来了。”帐篷外虽然没有脚步声,但是他已算到了那个士兵就在他与如沁离开之后的片刻间就醒了,那么他第一个报告的必然是婉柔帐篷中的轻展轩。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轻展轩的气息,那是他尤其熟悉的一种氛围,来不及说了,而他也不想再说,如若可以,下辈子作牛作马他也要回报如沁的恩情,此时,却不是全盘说出的时候,他还想要婉柔的后半生能够有一个依靠。
她的心里一紧,人已向屏风后退去,而他亦迎上前来,两个人静静的便站在了床前。
她的背抵在床沿上,却还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心在嘭嘭嘭的跳着,空气里她也嗅到了轻展轩的气息,仿佛那是一种心灵感应一样,可是她面对着的却不是轻展轩,而是甄陶。
“他来了。”甄陶确信,跟了轻展轩那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轻展轩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小手终于上扬,轻轻的解开了衣襟上的一颗纽扣,露出了一截皙白的肌肤,甄陶却下意识的背过了身子,终究还是不忍看着眼前一直在他心中如圣女一样的女子,即使在轻展轩强掳了的她的那一刻,他也从未看低过她。
风有些凉,她知道轻展轩真的来了,就在屏风后的门前,因为这一回她彻底的嗅到了他的气息。
可是更近的是甄陶的,他的身子已经凑了过来,闭上了眼睛,她把自己融入了戏中,她只是一个女人,她能做的就是要努力的挽救一个孩子的生命。
唇没有落下来,只是甄陶的气息贴近了她的肌肤呵在她的脸上颈项上,她感激的在心里一笑,他的照顾让她的心柔软而不再紧张,然后他的手却是握在她的腰际,松松的却仿佛是要给她一抹坚强。
“甄陶……”她终于等到了那一声低喝,熟悉的怒吼让她的耳朵震天般的响,一拉衣襟掩了她的雪白肌理仿佛狼狈的就向一旁闪去。
可是她快,那个刚刚冲进帐篷里的男人更快,他如老鹰捉小鸡一样的迅速的就捉住了她的身体,飞也似的在窄小的空间里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再轻轻的落在帐篷的门前,“把他押下去。”听不出他声音中的怒与不怒,她却觉得这一切仿佛来得太快太快,快得让她此时甚至也无法消化刚刚做过的所有的事情。
戏终于要落幕了吧,她任由他拖着她的身子在雪地上游走,雪厚厚的,虽然那速度奇快让她感觉不到痛,可是那冰冷的感觉还是让她知道,此时的轻展轩,恨不得杀了她。
(PS:免费字数,抱抱抹不掉的记忆,呵呵,好喜欢你的心情日历。今天阿雨有些落寞,奴妃要出版了,为了迎合出版所以不得已只能在三月底结文,阿雨再次向急着看结局的亲们说一声报歉,但是阿雨会在四月的时候更新最少五万字的免费番外来回报所有童鞋们的支持。同时,阿雨也很开心,因为还有一些童鞋们理解阿雨的为难,这些理解让雨感动,一一的记录下来,这是雨生命中揉和着开心与落寞的一天,但是我依然感谢,感谢所有童鞋们的支持,爱你们!五本的完结文是阿雨的承诺,阿雨不是拖文,真的是不得已,这一些心里话在月初的鲜花榜感言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亲们谅解,等不及的就三月底一起看,呵呵)
###第88赏 毒酒(求鲜花)
!#119503925097
冰冷继续在她的周遭闪过,轻轻的阖上了眼睛,如沁没有让泪滑落,这是她的承诺,她不后悔,即使是戏,她也要*真的演到最后一刻。
倾倒在雪地上的身子被轻展轩那冷硬而不再温暖的手臂拉起时,如沁再一次的来到了婉柔小小的帐篷中,明明小,可是却因着她的不在因着婉柔的存在而让这里连日来多了一个他。
如沁就站在帐篷的门边,不知是轻展轩的有意还是无意,厚厚的帘幔竟然没有合严在门上,冷冽的风从室外飘进来,刚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一下下的不停的打着寒噤,真冷呀,是她的身子,也是她的心。
来吧,让所有的寒冷一起迎风送来,再给她最痛苦的一种死去的方式,虽然她终究会醒来,她相信一定可以的。
“王爷,沁姐姐怎么了?”婉柔身形轻移到轻展轩的面前,语气柔和的问道,试图要消解轻展轩心里的不舒坦一样。
“走开。”他怒了,居然手臂一甩就拨倒了婉柔。
如沁看到孱弱无力的婉柔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她讶异的望着轻展轩,竟不想他连婉柔也牵怒于其中,“王爷,我的事与婉柔无关。”如沁轻咬贝齿,不相信轻展轩会这样对待婉柔。
象是已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突然反应过来的又是不耐烦的一把拉起了婉柔,随意的手臂一带便将婉柔送到身旁上的椅子上坐好,“如沁,你还有何话要说。”他并未看她,只是一边起身向着帐篷的角落走去一边说道。
她摇摇头,她无话可说,这是她自愿的,却不知道她的摇头他能否看到,此刻的他正举起一个酒坛子,他面上的燥气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去到飞轩堡挽心楼的那一幕,只是这一回婉柔却在他的身边,他又要因何而喝酒呢?
酒坛子在他的踅回中已痛快开启,酒香飘溢让她不自觉的也吸入鼻中,好香呀,一口酒送入他的喉管,咽不下的就沿着他的下巴向流向他的长衫,不过片刻间他就仿佛一个酒鬼一样的把自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你说呀,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果然没有看到她的摇摇头。
“王爷,如沁没有任何解释。”她张张嘴,努力让自己勇敢,可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嗓音还是颤抖了,也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酒坛子再次端起,轻展轩直接就忽略了侍女递过来的酒杯,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过瘾一样。
“阿轩,到底发生了什么?”婉柔在一旁假意追问,仿佛也升起了无边的好奇心。
如沁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轻展轩与婉柔仿佛相敬如宾般的坐在她的面前,她笑了,“婉柔,是我的错,我宁愿受罚。”
他听到了她的话,手中的酒坛却是“嘭”的一声就摔落在地,“只是惩罚而已吗?”酒坛子落地的脆响声犹在时他已迅速的就冲到了如沁的面前,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就捏住了她的下颌,“你说,只是惩罚就可以了吗?这么多的人知道,这么多的人亲眼所见你走进了我最信任的男人的帐篷里,而且居然是孤男寡女的……”他仿佛说不下去了,可是手指的力度却在逐渐的加强,让她痛的眼泪在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