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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文有气难伸的用力合上宝剑,力道之大差点刺穿剑鞘,偏偏候慕儿还要火上浇油,不气死人家不甘心。
“呀呀呀!原来大叔叫‘文’呐,还真是名不副实呢!如此没有远见的名字该不会就是那边那个超级大冰雕取得吧?可见他是多么的没有远见和死不认错。看你的名字和你的脾气还有身材就知道什么叫没有远见了,本小姐还没有见过魁梧得像头熊的家伙居然会叫那样文绉绉的名字。而发现你名不副实之后,他居然没有及时改正错误,可见是多么的死要面子、死不认错!”
虽然手脚还不能自由活动,但是候慕儿的小嘴可是出了名的不饶人——在未来世界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家伙哪里是她的对手。
一直寒着脸的闫擎苍终于坐不住了,他飞快的欺近她,顺手拔出文腰间上的佩剑,剑尖直指候慕儿娇嫩的唇。
“我可以让你永远都发不出声音。”淡淡的语调,却透着彻骨的寒。
对于这个奇怪的女子抱有一丝好奇的武在心底偷偷的为她捏了把冷汗,也许是她很新奇的关系,他出乎自己意料的不太希望她死那么快。而早就被气到内伤的文的差点兴奋的欢呼出声,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飞贼不仅惹怒了他,还不怕死的挑衅他家主子,殿下没有把剑直接刺穿她的喉咙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过更令他们吃惊的是他们那堪称万年不化冰山的主子居然也有如此沉不住气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见过主子自己亲自动手。
原本预期的畏惧没有出现在候慕儿娇俏滑嫩的脸蛋,反而是令人精神振奋的倔强,闫擎苍不着痕迹的微微敛起双眸的寒光。
“我知道你可以!”候慕儿肯定的点点头,但是要她乖巧的就此闭上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个男女不平等,毫无人权可言的封建社会里,我对衔着金汤匙出生、自命高贵与众不同的大沙猪——也就是阁下你并不抱什么希望,特别是在你已经把我送上断头台和用剑指着我之后。”
“你不怕死。”闫擎苍说的是肯定句,他在她的眼底和脸上没有看到一丝熟悉的畏惧和退缩——哪怕是现在他手上的剑依然指着她。
谁知道候慕儿更加大胆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你真笨”的表情。“拜托,看就知道你是这里最大的啦,我想要是你说一声,没有人可以不死吧?”
“的确。”闫擎苍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那就对了嘛,我会不会死不是取决于我怕不怕死,是取决于你要不要杀我。要是我怕你你就可以不杀我,那你家的那些下人就不会怕你怕得像见了鬼一样。何况我觉得你也没那个伟大的肚量原谅我,所以怕不怕的都会死,那又何必害怕呢?”她可没有错过刚才端个茶也被吓破胆的下人那连滚带爬的精彩演出。
“放肆!”眼角余光瞥见文因自己的话气红了脸,候慕儿在他开口怒斥的时候抢先一步说出了他要说的话,搞得没话说的他张着嘴巴杵在那边像傻瓜一样,整到人的候慕儿倒是笑得快乐无比。
虽然掉落这个时空是件很让人不敢相信只想尖叫的事,虽然能不能回去还是件令人伤脑筋的事,虽然眼前这个“愤怒的冰雕”要杀她好像也是件不可改变的事,但是——哭着要过一天,笑着也要过一天,而且这个家伙好像很期待她会害怕他,她自然不会那么乐善好施的别人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咯,她又不是有个可以包罗万象的口袋的多啦A梦。
闫擎苍盯着眼前这张与众不同漂亮且倔强的脸蛋半晌,终于撤回了锋利的宝剑,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幽暗冰冷。
“武。”
候慕儿以为自己终于赢得了战争的最后胜利,所以嘿嘿直笑的等待有人给她松绑——那个叫文的家伙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绑在她身上的绳子都快勒破她柔嫩的皮肤了,经过那么久的对峙,她的手脚早就麻木了。
“殿下。”武毕恭毕敬的低首等待主子的命令。
“扒光衣服。”闫擎苍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但是让候慕儿和武觉得是晴天霹雳。
“殿下?”要是以往,主子要杀便杀,再不然就是各种严重酷刑伺候,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边对待囚犯。
“大变态,你神经病没见过女人啊?!”居然要脱她的衣服,还叫一个大男人?!她的确是生活在性观念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但是不表示她可以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还不会害羞啊!
“我要她身上的东西。”闫擎苍坐回自己的宝座,眼睛一刻也没有放松的紧迫盯着候慕儿。
文武兄弟明显的一愣,他们家主子有多久没有说“要”了?
“属下遵命!”就冲着那个“要”字,武也要满足主子不合乎礼教的心愿。
“站住!你这个大变态——!”
008扒!
“站住!听到没,大变态——!”
一个华丽的房间内,候慕儿拼了命的尖叫,好似自己叫的大声一点别人就会害怕一样。
武有趣的瞅着这个没有停止过尖叫的女人,感觉她是那么有活力、那么的与众不同——至少在主子下令要扒掉她的衣服之前,她是个超级有骨气又胆大的奇女子,和他们见过的那些柔若无骨、泥捏水揉、外头的风稍微大点就抱着坚固物体不放手怕被吹走的小家碧玉不同。
“你们下去,叫女婢送茶上来,我们可不能渴了咱们的娇客,否则传扬出去别人要说我们堂堂太子府待客不周了。”武吩咐着负责架着候慕儿的两名武将。
“是,武护卫。”武将将候慕儿丢到床上——真的是用丢的,便领命下去。
“噢……”候慕儿被摔得七荤八素,“你们真是未开化的野蛮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她的头……好像撞到了,好疼!
武好笑的接收她嘴里的抱怨——这个奇怪的女人连抱怨都那么与众不同。“你留下,把门关好。”女婢送茶上来,武出声命令一直低着头的可怜丫头。
“是,武护卫。”女婢唯唯诺诺的按照吩咐关上房门。
“你想干什么?!”候慕儿瞥见他不怀好意的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家伙该不会是跟他家那么变态大冰雕跟太久被同化了吧?拜托!这一家子的人怎么都是变态啊!
武给她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当然是遵从殿下的命令扒光你的衣服拿到殿下想要的东西咯。”
“救命啊——!你这个大变态,不要过来!你们不是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吗?喂……喂、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啊——!大色狼,你在摸哪里?!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门外行驶护卫与等待使命的武将饱受煎熬的对视一眼,觉得武护卫应该再“惩罚”得重一点,挫挫这个野蛮女子的锐气。她在太子殿下面前有多么的桀骜不驯他们已有耳闻,敢对他们敬畏的太子殿下那般的无礼,还曾经犯了“那个”严重错误,太子殿下没有将她五马分尸她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敢如此的野蛮以及出口不逊!
“现在要是你乖乖的不逃跑,我就不再绑着你,觉得怎么样?”“吵闹”了半个时辰之后,房间里终于传来武温柔的声音,门外的护卫知道武护卫终于“驯服”那个刁蛮的女飞贼了。
武护卫虽然和文护卫是孪生兄弟,拥有者同样的面孔和身材,但是他们的个性和气质却截然相反:文护卫个性冲动易怒,是个标准的武将;武护卫却始终冷静而文静,就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公子,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就是得到了太子殿下的“真传”——冷静和文静的表面下蕴藏着无限的危险!
但是他又与太子殿下有所区别:太子殿下是千年不化的大冰山,他们从来没有见他笑过——哪怕是他对着自己的亲人,虽然面无表情下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是就单凭那寒气逼人的脸就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而武护卫则是将危险小心隐藏起来的,表面上谈笑风生,是头危险度不下于太子殿下的笑面虎!
“你们进来吧。”婢女打开房门推出来,武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把她带到前厅,殿下要问话,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否则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给殿下的宝剑血祭。”
“属下一定小心行事,请武护卫放心。”武将作揖领命,他们都还想活得更久一些,所以绝对不会被那个女飞贼给……
正打算凶神恶煞的过去押人的武将登时僵硬在原地,因为眼前奇怪的现象让他们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武看到他们怪异僵硬的脸色,不由得转过头低笑出声。
“喂!大色狼,我这样穿很好笑吗?!”候慕儿一脸凶神恶煞的跳到武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