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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朱谨心潮澎湃。从小到大,他内心一直有一团熊熊燃烧的英雄烈火被无情的现实压制着,这团火从没有在他紧紧压抑的心灵深处有过一丝熄灭的迹象,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反而让它在滚烫的胸膛里越烧越旺。当内心即将被无法释放的火焰焚毁爆炸的时候,他巧妙地找到了在睡梦中释放多余的能量的奥秘。有时严冬残酷地肆虐他的心田,他就顽强地将这股支持他尊严和精神的火种化为火星埋入深深的心底,一旦春回大地,星星必将燎原。
十几年来,他傲然冷眼身边的一切,苦苦承受着无形的压力和痛苦,极力清醒自己的头脑,在看似颓废的生活中默默积累着每一点知识,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希望还在,明天也许就有机会,或是奇迹。
以后怎么样去用这上天赐予的超能,这能力会给将来的自己带来怎样的祸福?朱谨现在已经不去想了,而且他觉得也根本不必去想了,过去所有的恩爱情仇,他得重新审视,现在开始,他要做一个潇洒的人,因为过去他的心一直是潇洒的。
想到这里,朱谨心情开始变得轻松起来,不由得欣赏起沿路的风景来,过去,他从没有关心过身边的环境,美好感受的理解对他来说只是自己切身之痛的反义词而已。
头上的太阳不再面目狰狞,罩上自己身上那股强大的热量感觉是笑呵呵的太阳在跟他开一个善意的玩笑,他挥一把汗,笑了起来。道路两边已被烈日烤得垂头丧气的青草就象是在对他扮一个个鬼脸。他第一次发现池塘里的荷花原来真的是那样的冰清玉洁。
前方迎面走来两个年轻的村姑,就在交会的时候,一声挑逗得口哨竟然从朱谨口中响亮地飞出,当他回头探究她们的反应时,看见她们也正扭头娇眼怒睁地在高声骂他。
“哈哈哈哈!”原来把潇洒发挥出来竟然是这样的爽!
朱谨脚下一片轻松,稍为加力便赶上了前方不远的阿新。
“哥,那两个女的好象在说你什么啊。”阿新听到了骂声。
“肯定不是说我!估计是见你长得太帅,想认识你呢!”
“你取笑我啊!一定是她们见你潇洒想招你为上门女婿了!”
……
两人一路说笑着,不一会已是入城的胜利路了,从胜利路往前不远右弯入环城西路,再过两个街区,就是阿新家所在的小区了。
他们居住的易江市是一个南方的地级大城市,人口一百五十万,经济发达,是名闻全球的轻工业重镇和港口城市。城市南侧靠海,有世界级的深水码头五个,而靠近朱谨他们钓鱼的西郊则是大批规划整齐的工业油存储地,胜利路两侧,高大的储油罐一字儿排开,煞是威风。
“快到家了,早上吃了两包方便面,竟然肚子有点饿了。”阿新归心似箭,他想起妈妈也许早把锅洗好等了他们半天了,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朱谨见旁边来往的重型油罐车、集装箱车众多,而且速度极快,路上还有不少的行人,便劝阿新道:“慢点,慢点,强盗车太多,整个下午都是我们的,等一下我们可以一直吃到晚啊。”
一辆重型油罐车轰鸣着飞速越过他们,巨大的轮胎卷起的尘土瞬间淹没了稍稍靠左的阿新。
阿新被呛得呼吸的节奏都乱了,连忙抓了一把刹车慢下速度,“真是强盗车啊!这年头,仗着个头就可以欺人!”
“没办法,马路上你是弱势就得格外小心,无论如何,生命是最宝贵的!”朱谨也避着灰沙。
两人正在抱怨着,后面又传来由远而近的轰鸣身,声音越来越响,震耳欲聋,伴随着整条马路的颤抖,犹如地震一般。
又来了一辆“重型坦克”!
阿新干脆停下了车子,一只脚撑着地远远地避在马路旁边。朱谨也只得跟在后面停下来,摒住呼吸,免得再一次让灰尘考验自己的肺功能。
第一卷:岁月如梦 第七章:马路惨案
那轰鸣声源已极其靠近,朱谨他们甚至听出其中夹带的轮胎在地面极速滚动时“呜呜”的呼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亢。
朱谨正要回头那是何等“怪物”,却闻那“呜”声呼啸着越耳而过,眼前一个圆圆的大黑影一晃,沿着马路飞快向前冲去,而那巨大的轰鸣声竟然还在身后逼近中。
朱谨定睛一看,向前冲去的竟然是一只一人多高的大轮胎!
哥俩正在吃惊之时,那振耳发聩的轰鸣声夹带着飞沙走石发疯似地从后面贴身而过,朱谨闭起眼睛躲避灰沙,隐约中似乎听到那巨声中夹杂着司机惊恐的呼叫声。
飞尘稍过,朱谨睁眼急忙探看前方的表弟,见阿新满脸脏污横流,头上也是白灰灰的一层,便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看,手上也抓下脏兮兮的一片。
“没事吧,阿新?”朱谨见表弟正用手在挤弄眼睛,忙问。
“没事,没事,还好,还好,M的!这该死的车,早晚撞死他!”阿新一个上午的兴致受到这突然的打击,懊丧无比,不禁狠狠地诅咒起来。
朱谨见表弟并无大碍,引目去看那已飞驰前去约两百米左右的庞然大物,原来是一辆重型的油罐车,那吓人的大轮胎格外显眼。
“不好!”朱谨心中一沉,“出事了!一个轮子脱落了。”
那油罐车好象并没有减速的迹象,越发象一头发疯的公牛往前直闯,其势实在骇人。前方路人已经惊叫着四处躲避。对面快速驶来的一辆加长集装箱车司机见此架势,慌忙踩下刹车,按响喇叭提示警告。
一时间,雷鸣般的发动机声,凄厉揪心的刹车声与令人发怵的高音气喇叭声竭嘶里底地交织在一起。
然后是一记闷雷般的巨响,让其它所有恐怖的声音变得毫无意义。
“爆胎了!”朱谨强烈地感到了一种为时已晚的不祥之兆。
只见油罐车头一个猛扎向右倾下,后面车身重量所产生的巨大惯性瞬间让整辆车子倾斜起来,轮胎磨着地面冒起阵阵白烟。
对面的加长集装箱车惯性更大!司机见油罐车爆胎后车子失控势不可挡地向他迎面拐来,早已吓得七窍出魄,只凭直觉反应死命踩下刹车,巨大的车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死神在暗处发出了狞笑……
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将朱谨的脑子炸得“嗡嗡”直响,一片空白。等他强忍着回过神来,连忙去扶连车带人跌倒在地的阿新,“没事吧?你没事吧?”
阿新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摇了摇头,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谨见阿新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放下心来,两人惊魂未定,抖抖索索地把撒了一地的鱼虾收拾起来。
一切整理完毕,两人远远看了看那边的情形,现场惨不忍睹!
两辆车大概被撞开二十多米,油罐车侧翻在地,车头已经看不见了,两排硕大的轮胎还在浓烟中滴溜溜地转着,集装箱车的车头就象一个被踏遍的可乐罐,长长的车身象一条蜥蜴的骨架斜斜地躺在马路上,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玻璃、车皮、汽车零件,还有模模糊糊的让人心惊肉跳的东西。
远处已经传来警车的警报声,说明已经有人报了警。
虽说朱谨也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惨剧,惊恐之余心理素质比阿新要好得多,虽然还是心有余悸,但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他看了看扶着自行车还在瑟瑟发抖的表弟,问道:“现在可以走吗?”阿新点了点头。
“我们要回头另绕出路,”朱谨看着正在冒着白烟惨祸的现场,“那边现在不能过去,看来那油罐车里没有装满油,但还是有爆炸的可能的。”
话音刚落,“呯!”地一声巨响,油罐车爆炸了。
对面靠近油罐车的几个行人即刻被气浪震翻在地。火光闪处,一根一米多长、碗口粗的转轴类铁棒冲天而起,如离弦之箭,向一百米之外的一个巨型储油罐飞去,后面将会产生什么后果让人无法想像。
此次爆炸对朱谨来说再也不那么惊慌失措了,接二连三的惊险场面好似已经能使它融入了这个环境,他感到自己身处现场应该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那根铁棒飞出的轨迹,开始凝神集中精力,在自己的心中为它重新划出了一条运动的轨迹。
朱谨的意念涌动之间,铁棒开始随着他的目光引导的方向改变飞行的轨迹,重重地地插入大油罐前面的空地上。
阿新感到微微的惊奇,依他的物理学基础,按铁棒飞出的如此强劲的速度,这条平坦的抛物线轨迹应该使它完全刺入大油罐正中才对,怎么现在飞到一半就象遇到强大阻力一样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他感到头昏昏的,便怀疑起自己可能是被吓傻了。
此时,交警已赶到事发现场,迅速封闭了两边的路口,一边救助躺倒在地的几个行人,一边示意没有受伤的朱谨他们赶快离开现场。
朱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