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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答道:“知道了。”
三人在树尖上御风前行,杨瑛和小白大袖飘飘,在树枝上跳跃飞舞,如仙女下凡一般,何仁辉只觉脚下生风,眼前灰蒙蒙的,如在梦中。
小白突然轻喝一声,:”停,”杨瑛身形一收,轻飘飘地站在树梢,何仁辉正在胡思乱想,猛一刹车,差点撞到小白身上。
何仁辉问道:“小白,怎么了?”
小白道:“有古怪,你们仔细看看这里。”
杨瑛道:“这时不是我们刚才走过的地方吗?”
何仁辉猛一惊,叫道:“哎呀,是啊!”
我们这个时候立足的地方是一片似松似柳的巨树,这片树比周围都要高,而中间的几棵树又比左右两边的树高,枝叶繁密,猛一看起来就像是个葫芦。这里我记得清楚,大概十分钟前经过这里。
杨瑛说道:“这里恐怕有埋伏。”
何仁辉叫道:“此地不可久留,快走。”
三人身形甫动,只听得脚下哧哧哧数声,几十道绿点打向他们。何仁辉用脚在树林稍头猛力一点,急向前飞蹿,怎奈他体内真元此刻乱成一团,不大受控制,加上树顶上又无处借力,哪里还躲得开,噗噗,两个绿点分别打在他后背和左手臂上,感觉被打中的地方微微痛,似乎是粘着个什么东西,却并未怎么样。杨瑛急道:”小心,”她大袖一拂,将粘在何仁辉后背和手臂的东西扫落。
何仁辉问道:“杨姑娘,这是什么东西?”
杨瑛答道:“这好象是阴间的鬼虱,以元气和血肉为食,被咬得多了,会气竭而亡。”
何仁辉大惊,杨瑛话音未落,树下又是一篷绿点向他袭来。
小白叫道:“快向前走,别停下。”
何仁辉运气全身,尽力向前飞跃。
脚下哧哧哧,不绝于耳,鬼虱疯狂地对他们动攻击,何仁辉稍不留神又被咬中几下,刚被咬中只觉得微微疼痛,过了一会儿竟又疼又痒,似针刺一般难以忍受,举腿抬足也觉得越来越吃力,他拼命咬牙忍受,他知道,在这里稍一松懈,又会被咬中几口中,到时候恐怕真要死在此地了。
正当他们仓惶逃命时,前面不远一个葫芦形状而入眼帘。
小白叫道:“咱们又回到刚才的地方了。”
何仁辉大叫道:“退!”
杨瑛,小白和何仁辉一转身,在树梢上,足狂奔,他们此时心里所想都是一样,要回到和小黑一行分开的地方。
鬼虱似乎越聚越多,并且攻击的准头也越来越高,小白和杨瑛一前一后,把何仁辉夹在中间,有几次鬼虱的攻击他躲闪不开,都是小白和杨瑛代为化解,以小白和杨瑛的轻功,本来可以自保,但为了保护何仁辉,也是连中几下。
何仁辉心中歉疚,强忍不住浑身的痒痛,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捱过,前面一个”葫芦”又进入视线。何仁辉停下脚步,展开明察秋毫扇对来犯的鬼虱狂砍乱扫;扇子洒开一片飞鸿,把一大群鬼虱打成血雾,然而鬼虱数量实在太多,依托周围的地形,不断从树后以及头顶飞扑,度奇快,何仁辉连着又被咬了几口。
杨瑛叫道:“仁辉,快想办法,千万别自暴自弃。”
小白道:“仁辉,这好象是个什么阵,你可有破解之法?”
何仁辉脸刷的一红,心想,二女对我如此信任,我却一有困难就任性而为,真不是男人。一念及此,屏气宁神,开始观察四周,小白生和杨瑛衣袖飞舞,为他防住攻过来的鬼虱。
何仁辉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象,周围的树木都在飞快的施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又静止不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头升起。
第二十六章 危机四伏
何仁辉缓缓说道:“破解此阵法的要决就在于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一直向前走,就可出阵了。/”
杨瑛道:“刚才我们也是向前走,可是走不出去呀?”
何仁辉答道:“此阵亦动亦静,时动时静,以至于我们的眼睛都被蒙蔽了。”
小白问道:“到底要如何破解?”
何仁辉答道:“小白,你闭上眼睛能防得住鬼虱吗?”
小白道:“我闭上眼睛最多只能防守一柱香的功夫。”
何仁辉笑道:“小白,你闭上眼睛直直向前,我以奇门之术助你稳定心神,没我允许不能睁开眼睛。”
小白道:“好,”
何仁辉口念奇门九字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以手做剑指在小白手心写下一个“通”字,
然后把小白的手曲握成拳,大喝道:“小白,百步之内不可回头。”
小白应了一声,身形一掠,向前疾飞,双手袖子在脚底旋转飞舞,形成一团白云,把来袭的鬼虱打飞。
何仁辉对杨瑛叫道:”杨姑娘,跟紧小白。”
杨瑛应了一声,和何仁辉并驾齐驱,尾随小白前行。
小白在前面竟如一条灵蛇,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直忽曲。何仁辉和杨瑛亦步亦趋,紧紧跟上。身后的鬼虱像个巨大的绿色幽灵,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时不时与何仁辉扇子挥洒出的红色光墙生碰撞,绿色幻化为红色血雾,后援部队毫不气馁,紧追不舍。
何仁辉看着小白行进的路线,心想这个阵法果然邪门,竟然可以化曲为直,化直为曲。
一路向前,鬼虱一路狂轰乱炸,何仁辉心中叫苦不跌,恨不得把身上的肉割下来。
跟着小白疾奔了约十分钟,何仁辉几近虚脱,前面忽然出现一片似气似雾的白烟,穿过白烟,眼前景象变了,脚下一片空地,寸草不生,何仁辉回头一望,白烟虽然轻薄,树林却已看不见了,只见到一片灰蒙。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鬼虱。
杨瑛道:“仁辉,我们已经逃出了来了吗?”
何仁辉答道:“是的,小白,可以睁开眼睛了。”
杨瑛笑道:“这个阵法的确古怪,有眼睛的人还不如一个瞎子。”
何仁辉笑道:“这个叫鬼打墙,它会使人产生幻觉,在里面转圈。眼睛一闭,就如同一个瞎子,而瞎子就不会受到鬼打墙幻术的影响。”
小白也笑了,“这叫‘眼不见为净’。”
杨瑛咋舌道:“好厉害,好阴毒的阵法。”
何仁辉苦笑了一下道:“这个不算什么,恐怕更厉害的还在后面,我们便在此好好休息一下,再谋出路。”
……
小黑一行和何仁辉分开后,全神戒备,向前行进。一路林木莽密,头顶树木纠结缠绕,脚下枯叶烂泥,眼前白雾迷离,显得格外凄冷。
小黑忽然道:“赤索,怎么样?”
赤索知道小黑的意思,答道:“还没进林子我就感到好浓的杀气,现在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而且这股杀气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恐怕马上就会对我们动袭击。
各位,千万小心。
杨权道:“此外树木繁茂,我们人多不易施展,不如稍微分开些距离,现有异再相互照应也不迟。”
小黑道:“此处浓雾弥漫,眼力所及不过十步,我们就相隔十步,行动时切勿私自行动,免得和大家失去联系。”
小黑话音刚落,只觉得耳边有风吹过,她头不回,眼不看,向前一掠,同时右手向后一挥,哧,一条红影从她身侧掠过。
小黑叫道:“小心!“与此同时,眼前红影一闪,一只鬼扑爪直奔面门而来,小黑把头一仰,堪堪避过这一爪,定神一看,眼前一个红衣女鬼,脸色惨白,头披散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血红似火,凶相毕露。
小黑一拳击出,中途变拳为掌,直击红衣女鬼前额,红衣女鬼不退反进,鬼抓一伸,抓向小黑胸口,小黑一掌击中红衣女鬼前额,只觉得似乎击到一块钢板上,震的手臂麻,对方毫无反应。
小黑大惊,要知前额至天灵乃是鬼的阴气之命脉,极为脆弱,就像是人的肚脐,丹田之气齐聚,被戳上一刀,万无可能无事,邪就邪在这个红衣女鬼前额受到小黑一击,毫无伤。小黑大骇之下身形急退,却已经避不开红衣女鬼的鬼爪了,匆忙之中,把身体一侧,红衣女鬼一爪抓在小黑胳膊上,小黑痛哼一声,身体旋转,一爪抓向红衣女鬼心口,红衣女鬼似乎不及闪避,被小黑击中,谁知小黑这一爪竟像打在空气上,明明手已穿透红衣女鬼前胸,偏偏是虚无飘渺,手上全不受力。小黑暗叫不好,正想把手抽出,手已被红衣女鬼抓住,红衣女鬼手轻轻一握,5根鬼爪刺进小黑的胳膊,小黑双手受创,痛彻心肺,飞起一脚,直踢红衣女鬼面门,红衣女鬼双手一抡,将小黑扔了出去。
小黑在空中一看,四周红影闪烁,杨权、杨幺、赤索都正在和红衣女鬼打斗,小黑刚一着地,红衣女鬼如影而至,一双鬼爪猛地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