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ψ呋鹑肽в⒛暝缡拧!�
我默然。只听徐绩又接着说道:“继任的门主,也就是我们现任门主的师公却没想明白其中关窍,反而说老门主是因为苏家人而死,要讨还血债,所以就一直安排人手对苏家传人进行追杀。”
“其实那时天一门等许多武林黑道势力也在衰落,许多人对江湖争斗厌倦退出了,还有许多人觉得时代进步已经不适合练武,也退出了。到了解放初期那会儿,天一门正式的弟子也就三四百人左右而已。但是对苏家传人的追杀却一直持续着。”
“跟着共产党执政的新中国搞起了运动,全国一片大乱,当时武林中人人自危,深怕被别人当成牛鬼蛇神或者封建余毒给‘专政’起来,所以天一门也就暂时蜇伏起来。我记得门主跟我讲过,一九七六年是天一门最衰弱的时候,连当时门主在内,天一门上上下下加起来才十来号人。”
“改革开放那年天一门也换了门主,也就是现任门主的师父,那个恶女人杜笙的父亲。老门主也算是有远见卓识的人,一方面号召天一门上上下下一齐努力壮大实力,另一方面又从有限的人手中抽调了一部分到全国各地寻访苏家传人的下落。”
我问道:“为什么还不放过苏家传人呢?”
徐绩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苦笑道:“这个你是不知道了,天一门的武学本来就驳杂不纯,经过这么几十年的打压,其中一大部分都已经失传,老门主寻找苏家人,主要倒不是为了追杀苏家传人,而是想夺取苏家的武学以壮天一门声势。”
“说起来那时的天一门真是不象个武林门派,倒象是个生意人团伙。要想壮大天一门声势,首先就得有钱,没钱谁跟你跑啊?最早的那十几个天一门人真是什么苦都吃,什么生意都做,就差贩毒贩人贩枪不敢做了。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到了八十年代中期,不但天一门名下的财产多了,而且加入天一门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摇摇头说:“你们的辛苦当然是值得肯定的,但无论如何你们不应该用追杀那么极端的方式来对待苏家传人。”说了这句又想起苏仪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心里不由得一痛。
徐绩道:“现在想来你的话当然有道理,但当时老门主却解不开这个心结,在老门主心里,苏家人还是死敌,就算要借鉴苏家的武学,但对苏家传人却不必心慈手软。后来寻访苏家传人的事有了下落,老门主立刻派了一批好手,到一个小山村去对付苏家传人,不料那批人倒是把人杀了,却没找到武功秘籍,留下来收拾那个传人的两个小徒弟的人反而还被两个小孩子打得落荒而逃。对了,那两个小孩,好象就是苏七和苏仪吧。”
“以后天一门又派了好几拨高手去追踪对付苏七和苏仪,却都被打败了。其实这时天一门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经济上不但成立了天一集团公司,人力上也已经拥有数千名忠实的弟子,还不算外围的普通职员。可就是这么庞大的天一门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在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手上,老门主一直为这事恼怒不已,可也没什么办法。”
这时我突然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早派你这样的高手出来?用你来对付阿七和小仪不是没问题吗?”
徐绩眼中光芒一闪而逝,道:“当时我还没加入天一门呢!”
我吃了一惊,不由得望着他,只听他说道:“天一门的老门主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我徐绩一点也不佩服他的气量。我是现任门主当家前不久才加入天一门。”
“那杜笙呢?”我马上又想起了连徐绩都说对付不了的那个恶女人。
“老门主怎么舍得让她的宝贝女儿去做这种又辛苦又危 3ǔ。cōm险的事?”徐绩不屑地说,“而且那女子除了一身阴毒功夫厉害外,根本就是个娇生惯养一无是处的大小姐,连天一门里也没几个人喜欢她的。”
“我记得苏仪曾经跟我说过,天一门最后一次追杀她和阿七是在二OO一年她刚来M市时,那以后天一门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我问道。我一直有此怀疑,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从那以后那么长的时间天一门一点动静也没有。
徐绩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不错,就在二OO一年的一次例会上,老门主的徒弟,也就是现在的门主突然发难,指责老门主思想陈旧,刚愎自用,已经不适合再当门主。老门主当时怒极,就提出比武,说好胜者就当门主。老门主当时想徒弟的功夫是他教的,难道师父还能败给弟子?可谁知门主当时不但把老门主传授的武艺学得青出于蓝,而且还博采众家之长,实力早已经超过老门主一倍不止,一动起手来,老门主很快就落败了。”
“等等等等,”我连忙问道,“老门主的武功和杜笙比起来如何?”
徐绩淡淡地望了我一眼道:“杜笙最多只学了老门主六成的功夫。”我暗暗咋舌。
“当时我已经加入天一门,算是现任门主当时的助理。我记得清清楚楚,门主把老门主打倒以后,很平淡地说了一句:现在这个时代,做门主如同学武,天大地大,有容乃大。门主这话很清楚是在说老门主对苏家两个年轻传人也容不下,不配当天一门门主。老门主当时就气得一口血吐出来,说:好、好,我把门主位让给你,你去有容乃大吧!然后老门主叫上呆在一边的杜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一门。”
“那现在老门主在哪里?”我问道。虽然天一门老门主很多做法让我极不赞同,但此刻仍然禁不住油然生起了一丝同情之心。
徐绩道:“这次为了救苏氏兄妹见到杜笙,才知道那一战之后,老门主连伤带气,没半年就过世了。为这事门主还大哭了一场,说只是想让老门主好好想一想这些年的过失,哪知道会逼死师父。后来杜笙的事也让门主很伤心,杜笙自尽后,门主对我说道,老门主对他实有大恩,就算有什么不对,人一死也都一了百了了,可现在他连师父唯一的女儿也逼死了,自己所作所为虽然合大节,但毕竟还是当了忘恩负义的恶徒。”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疑惑:这个天一门门主到底是大奸似忠,还是大忠似奸,实在让我搞不懂。这个人,有点意思呢!只听徐绩悠悠说道:“在我看来,成大事者难免要牺牲局部,门主虽然自称恶人,但我还是很佩服他!”
“成什么大事?”我顺势问道。
“这就要说到正题了,”徐绩笑道,“我被门主调派出来当M城地区负责人时,门主对我叮嘱道,徐绩啊,你此去M城,若是见着苏家传人,一定要善待他们,如果能够化解老一辈的恩怨那是再好也不过了,或者至少也要说服他们把霸王功和乾坤太极拳的练法拿出来。”
我嗤的一声笑:“说了半天,还是要图谋苏家的功夫嘛!”
徐绩正色道:“你这样说就冤枉我们门主了!你想想看,我国功夫有多少流派,其中又有多少守着一脉单传的旧传统?几千年来,不知有多少绝世武功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而失传,你说可惜不可惜?我们门主的意思无非是想收集有价值的武学,进行整理归纳,方便日后的发扬光大,这难道不是为我中华武术作贡献么?”
“你又道我们门主为什么那么看重你?还不是因为现在苏氏兄妹一个成了植物人,一个失忆,眼下你已经是苏家最后的传人,如果不再把你盯紧一点,以后苏家武学怕真的就要失传了!”
“我听苏氏兄妹说过,你们天一门不是抢去了许多苏家的武学吗?”我故意问道。
徐绩摇头道:“那些只是皮毛,苏家功夫的精髓还是霸王功和乾坤太极拳。”
“可我也只会乾坤太极拳而已。”
“唉,那也只好抓到一样是一样吧!”
我喝了一大口茶,突然紧盯着徐绩:“你老实告诉我,你们门主又为什么要我练你们邪派功夫。”
徐绩轻笑道:“这倒是我们门主一片好意,正邪兼修而能最终大成的,古往今来也没有多少人。门主听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才愿意帮你一把,毕竟天赋好的人更容易练成一身正邪相融的绝世武艺。另一方面来说,门主也的确想培养一个能和自己并驾齐驱的高手。”
“是吗?”我淡淡地笑道,“你们门主可知一山不容二虎?”
“那你又可知高手寂寞,知音难遇,对手难求?”徐绩毫不示弱地反问道。
我一时语塞。半晌我严肃地说道:“继父(从这个比较正式的称呼就知道我真的很严肃),虽然我相信你,但说老实话,只凭你说的我还无法完全相信你们的门主,我想,以后有机会见你们门主一面吧!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中华武学发扬光大而奋斗的人,那我就把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