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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九阴洞对真正经过各种途径筛选出来的杀手,给以一定程度的解除禁制。因他们手中也掌控了一套有关灵魂的秘术,经过他们严密监测之下,不可能有人会叛变,更不可能有人会混入进来。
韩未明当初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不得不叛变的。否则他继续混进去,九阴洞的人对他真正监测关注时,几乎不可能不露馅。
解除禁制这种事,韩未明可能可以,杨天行等人却是毫无头绪,也不敢贸然试探。但眼下韩未明不在,生死未卜,该如何弄出隐藏在他们大脑中的秘密?
杨天行瞥见杜胜冰嘴角露出诡笑,似乎眼见杨天行等人对自己束手无策甚是得意,杨天行心中一动,忽然道:“当初战拖雷是否因不答应加入九阴洞,你才将他毒杀?”
杜胜冰浑身一震,淡淡道:“不错!”
旱阿助与摩尔哲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在思忖着该以怎样的方法将他杀死。如果就这样一刀结果了此人,太便宜他了,旱阿助与摩尔哲对他恨意滔天,如何能解去心头之恨?
杨天行忽然又问:“姜小姜的老婆红杏出墙,他找上了摩尔哲,是否也是你暗中搞的鬼?”
杜胜冰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能明白这么多事情甚是惊异。此刻他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冷笑一声:“不错!”
杨天行目光晶亮地望着他:“那么你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察觉到摩尔哲真实身份的?”
杜胜冰淡淡地瞟了摩尔哲一眼,道:“很简单,我与姜小姜关系虽不甚密,却也是旧识。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了摩尔哲也姜小姜走在一起。”他忽然冷哼一声:“摩尔哲看到了我,心虚之下,自以为很聪明地转过头避开我。他不避开我还好,一避开我就怀疑了。于是我就命人暗中查探他的来历,一查便知。”
摩尔哲显然也记得那天在街上相遇之事,恍然大悟,愤恨道:“原来如此,你从那时已认出我了。”
杜胜冰缓缓道:“若说我认出你,也不尽然,毕竟你当初中了我的毒,几乎必死无疑,谁也没想到你竟然把毒解了。最后我派出去的人,也没查到你什么,但是杜某生平行事,向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所以即使你不是摩尔哲,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语气平淡,仿佛于杀人之事并不放在心上。杨天行等人心中都不禁一寒,此人幸好修为不高,否则定是个滥杀无辜,生性残暴的老魔头。
话说到这个地步,略作联想,摩尔哲就已经彻底明白了。他面色气得发青,却兀自忍耐,沉声道:“你与姜小姜的老婆私通,然后将这件事嫁祸给我,借姜小姜之手来杀我。哼,你的计划可真完美,孰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纵是机关算尽,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杜胜冰冷冷道:“我不过是借助他之手,来求证你到底是否是摩尔哲而已。嘿嘿,事实证明,我的推理猜测俱都正确。”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摩尔哲再也按捺不住,愤怒地嘶吼一声,双脚一踩,准备扑上去将此人碎尸万段。忽然一双粗大有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浑厚而充满悲伤的声音从后面飘来:“现在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况且,他还有利用价值。”无论谁的恨,都不及旱阿助地深。他最敬爱,最亲近的兄长惨遭此人之敌手,那份愤怒与悲痛,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
如此强烈的感情他也能忍耐得住,旱阿助十几年间便创下驯兽山庄的诺大家业,却也非幸事。
杨天行与穆奇对视了一眼,各自俱是暗自明了。杜胜冰的大脑里有九阴洞所下的禁制,只要他意念微动,他便会彻底痴呆,甚至死亡,故而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到虐待。现在他之所以还没有行动,只是还残存着一线逃生的念头罢了。
两大庚变强者
他们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杨天行身影一晃,站在杜胜冰身后,抬手轻轻一敲,已将杜胜冰打晕了过去。他道:“穆兄,此人暂且羁押在你那里,专门派人看守。待日后咱们遇到了未明,再将他的禁制解除,好好审问他。”
穆奇微微颔首,眼神略一示意下,旁边即走出一位黑衣大汉,像提小鸡一样将杜胜冰提在手中。向着穆奇一躬身,转身大踏步走出厅去,几个闪落间消失不见。
杨天行星目微转之间,见林府众人望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九阴洞人的尸体,愁眉苦脸,显然不知以后该何去何从。他微微一笑:“各位,今日的谈话,除了咱们这里的几位,外人不可能知道。”他的五行感知虽然只能遍及三丈范围,但是噬风却可以帮助他监测一里以内的所有情况。
大长老长眉几乎凝在了一起,长叹一声:“小兄弟有所不知,那群人……当真神出鬼没。当我们自以为逃脱他们控制之时,他们往往就在我们的四周。”
杨天行建议道:“你们林家受帝国册封,遇到这种事,应当向帝国求助才是。以万潮帝国的国力,对付一个小小九阴洞,还不是轻而易举?”
大长老苦笑道:“这个方法我们也曾想过,但帝国的高手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着我们。倘若帝国高手到来时,他们不敢进犯,但帝国高手一走,我林家几代人,岂非就要尽数丧命?”
“这……这倒也是实情!”杨天行皱起了眉,看向穆奇与旱阿助两人。这两人也是摇头不已,表示自己不知该怎么办。他们可以将林府的人都带走,以林府本身的财力再加上杨天行如今的底蕴,完全可以养得起他们。但是世上像他们一样正受九阴洞□□的人何其之多,他们倘若一个一个去救,基本不可能。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覆灭九阴洞,但九阴洞如此庞大一个组织,岂是说覆灭就覆灭?至少十年之内的腾龙阁,这个念头连动也动不得。
杨天行忽然问道:“林府之中,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大长老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道:“只有我们这些,此事绝对隐蔽,若非林府的主要人物,是不会知道的。”
杨天行点头道:“那么现今只有一个办法,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离开林府,何去何从由你们自己决定,亦可以选择跟我们走。”
“这……”大长老显然十分意动,这群人一看便知非寻常之人,倘若抱住这样一棵大树,日后便不必担惊受怕了。可是,理想虽好,他却不得不考虑很多事情。他们走了之后,九阴洞的人再来,林府没有高手坐镇,岂非危险得很?他们身为林府的守护者,如何能为了保全自己几个人的性命,而将整个林府的人都推入万劫不复?
杨天行缓缓道:“待会儿你们伪装成被我们抓走的样子。这样九阴洞的人会把所有的矛盾都指向我们,而不会疑心你们叛变,再来为难你们林府的人。”
林府的主要人物其实只有林如海,因林如海是帝国命官,只要林如海一走,五大长老也走了,林府基本也就散了。即使不散,只怕曾经受过林府委屈的对手找上门来,林府因无人抵挡,被人一窝子全歼。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杨天行话中的意思,他们已再明白不过了。倘若不能舍卒保车,那么非但林府有灭族之祸,连他们也绝无侥幸的可能。因九阴洞有着许多灵魂类秘术,若是查探他们的记忆,那么今日所有的事情,都会完全展露在九阴洞的眼睛之下。对于背叛者,九阴洞的处罚严厉到令人闻之战栗。
林府诸人彼此望着对方,俱有伤感悲苦之色。
林如海还十分犹豫,他手中执掌着虎啸口的兵符,身为帝国册封的地方镇守,如何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而且,他们欲走,必定是抛却老弱妇孺,此处俱是他们的骨肉亲人,这叫他们又如何割舍得断?
杨天行倒是动了恻隐之心,深知与亲人别离,本是一件十分痛苦之事。若非不得已,谁愿意与自己至亲之人别离?
日已西沉,天地间混沌冥冥,一阵清凉的晚风从敞开的大门倒灌进来,将厅里的铜烛吹得摇曳颤动。林府众人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变幻不定,林如海的表情更是已有些痛苦得扭曲起来。
正待他们难以抉择的时候,忽然,清徐的晚风变得阴沉而狂猛起来。
噗——!
铜烛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阴风中熄灭,大厅顷刻间阴暗下来。所有人神色倏地一变,杨天行猛地回过头,双目凝视着门外,五彩光华闪烁,喝道:“什么人?”
一道尖锐刺耳,却又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天地朦胧之中,门外的梧桐树上仿佛有两道黑影闪了一下,随后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门前。所有人都皱眉看去,却见那人身材佝偻弱小,满脸根条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