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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宇。”洛神心念一动,突然间的分神使得有些清醒的大脑忽然又浑沌起来。
慢慢的,林凯的灵力扫过洛神的脑海深处,直至那最偏僻的部位,忽然间…
“林凯,放过她,算我求你好不好?”忽然间,耳际似乎是传来了林间的声音,那声音,透着无力,那声音,透着哀求,这忽然出现在林凯脑海中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魔咒般侵袭了林凯的意识,使得林凯的灵力陡然混乱起来。
洗脑术,最为忌讳的事情便是意识分散。
“噗!”一口鲜血自林凯的口中喷出,散落在光洁的石面上,印了一地的鲜红。
“林间,你就这样防备着我吗?”看着那被禁锢在石壁上的洛神,昏迷着垂下了无力的脑袋,额际,还有点点晶莹的汗珠。
石门轰然打开,“林凯”林悠悠大叫了一声,皱着眉头快速上前。
可是,石门之外,空荡荡的,除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外,什么人都没有。
东楼台之外的密林里,龙牧歌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静静的看着头顶的月亮慢慢移至遥远的西方,脚下的流水泛着点点星光,耳边,有蝈蝈的叫声,有青蛙的蛙鸣。
洛神的情人
“林凯,你怎么样了?”林悠悠扶起林凯,伸手摸上林凯的嘴角。
“林间,林间,是林间…”林凯被林悠悠抱在怀里,情绪激烈的嘶吼着,叫着林间的名字。
“她不是林间,林凯你要看清楚啊!林凯…”林悠悠也声嘶力竭的吼,然后看着怀里的林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指,一点点的划过林凯苍白的脸庞。
林悠悠瞬间就像是失了魂的布娃娃一般,细细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先认识了你,你却是先喜欢上了林间,为什么,为什么林间死了,你还是不愿意忘记,难道,林凯,在你的心中,我林悠悠连一个死人也比不过吗?”
冰冷的面具,传达着冰冷的质感,一直从林悠悠的指尖传达到林悠悠的心田,颤抖着指尖,抚上面具的一侧,林悠悠用力一掀,展露出林凯还算是俊秀的脸庞来。
这张脸,自林间死的那一年,就带上了这张面具,这张脸,她思念了十七年,再次看到,却不是林凯自愿摘下面具,对他展露笑颜,看着眼前这张因为长期不在阳光下照射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林悠悠一时没有忍住,一滴泪不禁从眼眶滑落,落在了林凯的脸上。
“林凯,你这是何苦?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低声的呢喃,划过林凯的耳际,只是,已经昏迷过去的林凯,注定是听不见林悠悠这声饱含着心酸的话语。
林悠悠怀抱着林凯,失落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忽然间,林悠悠涣散的眼光接触到了洛神,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的焕发了生机。
“都是你,都是你们害的。”看着被锁在身边的洛神,呈大字型的被束缚在冰冷的石壁和冰冷的锁链之间,林悠悠有些偏激的笑了笑,然后自脚踝处摸出了一把利刃来。
脸覆面具的男人,站在石洞的门前,正怔怔的看着汗湿了额头的洛神,忽然,眼前泛起一道光线,刺进了男人的眼,微微偏转过目光,他就看到了林悠悠正手持着一把匕首要刺向洛神的心脏。
“叮!”男人伸手,自自己胸前的衬衫上拽下一颗纽扣来,手指微曲,然后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林悠悠手中的利刃之上。
“林悠悠,你这是在违反命令。”男人看着林悠悠手里的刀子落在了地上,看着林悠悠转过身来看他道。
“哼!我违反命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
“林悠悠。”忽然,男人阖黑色的眼睛里面目光一凛,这道目光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林悠悠的身上,从头到脚,将林悠悠彻底的浇了个清醒,“我想你不适合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听了男人的话,林悠悠没有反驳,看了看面前头颅垂下的洛神,林悠悠抱起了地上的林间,默默走了出去。
看着林悠悠消失在自己身边,看着空空的石洞之内只剩下自己和洛神,男人方才挪动了脚步,走向被锁在石壁之上的洛神。
汗濡湿了长发,还有点点汗珠自额头一滴滴垂落,落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男人伸手,似是要去拂拭洛神额间的碎发,但是却被洛神梦一般的呓语“爸爸”,定格在了原地。
男人裸露在外的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伤痛,还未来得及让他伤春悲秋,忽然,就有清风自洞外吹来。
“什么人?”男人还没来得及转身,腰间就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
“洛神的情人。”低沉的话语,戏谑的声音,回荡在男人的耳际,听着近在耳边的话语,男人一怔,想要转身,可惜腰间的匕首紧了紧,烙着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怎么?不相信吗?”看着男人的反应,身后的那人低低的笑出了声。
“不相信!”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那人说着,在男人的后脑勺重重一击,然后男人就软软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闭上眼的那一刻,男人看到了发白的牛仔裤裤脚。
“这场游戏,貌似更有趣了。”看着龙牧歌抱起洛神,转身离开石室之内,带着面具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脚,望着空荡荡的石门说道。
是喜欢
夜风吹过东楼台之外的林木,瑟瑟之声不绝于耳,龙牧歌抱紧了怀里的洛神,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快,快,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身后,自东楼台内部窜出大批大批的影卫来,追随着在暗夜中身影变成黑点的龙牧歌远去。
树枝上的枝桠上,凌川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微笑,黑色的斗篷,遮蔽着矫健的身姿,裹覆着他的身体。
“洛神,你还真是能招惹是非。”
追兵逐渐逼近,龙牧歌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洛神,月从乌云之后,不经意的探出头来,那如水般的光辉,就洒在了洛神满是汗水的脸上。
“洛神,等我回来,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看看身后的人群,一道道身影划破夜空,逐渐的向着自己靠近。
面前,是如海一般的草地,在夜风的吹拂下,犹如海面般泛起阵阵波浪,一层层的,煞是美丽。
“洛神,等我。”龙牧歌又一次强调了一次,初具男人规模的大手想要抚摸过洛神的脸庞,却在接触到之前,移开了,摸到了洛神的头顶。
触手,是柔顺的发丝,感受着掌间的温度和触感,龙牧歌的脸上展现出幸福的微笑,“洛神,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说着,龙牧歌双手结印,白色的光芒乍然亮起,遮住洛神的全身“秘法,伪术。”
光芒闪现,刺眼的光芒之后,龙牧歌转身离去,如海的草地上,似乎是什么都没有一样。
凌川穿着黑色的鞋子,行走在这犹如海面般平静的草地上,带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追随着龙牧歌离开,他方才一步步走向草地的深处。
月光如水,暗夜无声,这如水般的月光忽然就淹没进了云层,消失在了夜空中,周围,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凌川站在龙牧歌走过的草地上,挥手,洒下一道圣洁的灵力。
能看到波动的灵力之中洛神安睡的脸颊,长长的头发平铺在脑后,衬得容颜越发洁白如玉。
看着这样的洛神,躺在青色的草地上,凌川微笑着慢慢蹲下身来,看着洛神皱起眉头的脸庞,然后自黑色的斗篷下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洛神的额际。
靖难山顶的大树,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就像是一把巨伞般撑在了靖难山的山顶。
“洛神,乖,不哭。”透过洛神的额际,凌川看到了七年前的场景,七年前,洛辰死亡的场景,原来,这样安睡的洛神会这么的不安,紧皱着眉头,是因为看到了父亲去世的梦魇。
“洛神没有哭。”小小的,带着稚气的脸庞,那是十岁的洛神,正趴在洛辰的身边,眼泪不停歇的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强自说着自己没有哭。
洛辰背倚在大树上,伸手扶着洛神的头顶,然后扯出了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还未蔓延到眼底,就被自喉间用翻涌出来的鲜血淹没在了脸上。
“爸爸!”看着那漆黑的血液,透过洛辰捂住嘴的指缝间留下,一滴滴,就像是雨水般自洛辰的手指间留下,洛神的眼泪,再度滚滚而下,顺着脸庞,流过肉肉的下巴,一直滴落在洛辰胸前的衣襟,。
洛辰强自欢笑,伸出还算是干净的手抹上了洛神的面颊“那、这是什么?”
洛辰的手指上,沾染着洛神的眼泪,那滚圆的泪珠,在洛辰的指尖晃动了几下,随着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辉。
“洛神没有哭,是眼泪不听话。”
洛辰长叹一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