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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最后那一次见面,口口声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根本就不是兰景惜!怪不得!怪不得当时他面容灰败,怪不得他的眼神如此呆滞,怪不得他的声音微微嘶哑,怪不得他说的话如此怪异……
原来竟是如此!仍是那个身躯。却借了别人的魂魄……
兰景惜的样子,在心里太鲜明,不管人类时,还是这时,所以竟一直都想错了,从来没真正觉得,他现在只是一个魂魄。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其它的,就很容易,原来夜遥从一开始,就占尽了先机。他本来也许真的没想到,兰景惜可以冲破银杖布下的禁制,但既然已经生疑,就算只是一点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么,他忽然在殿外侵犯叶晚晚,竟是一举两得吗?既做戏给三郎,又是要激兰景惜?
兰景惜,兰景惜,我恨你……你不是最重大局吗?你不是最懂权衡吗?你不是最冷静,最分的清利敝吗?你……你不是从来都不会当局者迷吗?
叶晚晚笨,什么都想不到,可是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夜遥的用意,那么,那么你为什么还硬要干冒奇险,魂魄离体,来求这一时的相见……而叶晚晚,竟明知他身在险地,明知他只是魂魄抽身,还这般对他……
想一想,夜遥何尝真的爱惜那个食人族的身体?他连对自己都这么狠心,对族人又岂会维护的如此细致?
兰景惜,兰景惜……恨你!恨你。恨你……
眼前掠过了雪色的袖,然后,那修长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只是指尖相触,那份怜惜却甚是分明,完全是下意识的,她一把握住,叫:“兰景惜!”一言出口,像叫醒了自己的一个梦,她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缓缓的喘回一口气,张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夜遥的笑慢慢的敛了去,却又缓缓的抬了袖,看着她捏紧的指尖,轻柔的:“我的陛下,你是叫错了名字,还是抓错了人?”
他怎么又来了?她宁定了一下,看着夜遥含笑的脸。他的脸仍旧这般俊逸无伦,幽遂的眼瞳深不可测。
叶晚晚离夜遥的心,还有多远?真的不知道,叶晚晚还需要更久更久,很久很久,也许永远都不能成功……可是,一个薄弱的魂魄,没有办法等太久……
她慢慢的咬了唇,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攀上了夜遥的肩,看着他的眼睛:“夜遥,我要知道,他在哪儿?”
夜遥的注视温雅含笑,却让人莫名发冷:“不知陛下心心念念的,究竟是谁?”
她轻轻吻吻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在哪儿?”
“陛下,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柔糯的吻走下来,猫儿般轻轻柔柔:“他在哪儿?”
“陛下……”
她试着去吻他的唇,他避开。她又固执的吻过去,他冷冷的抿紧了唇角,她便只软软的沾一沾:“他在哪儿?”
他咬牙,“你……”
她抬了手,解开他的衣服,手指轻轻,却是毫不迟疑,泪滑下来,滴落衣襟,她轻轻吻下来,自眉,至颊,自颈项,到前胸……甚至,她第一次,密密的吮吻那两点突起,引得他兴奋的颤粟……
她的吻青涩软糯,全无技巧,她完全只是在用柔软的唇,一点点描摹他的身体。一点一点,一丝一丝,细细的走下来,泪沾湿了他的肌肤,吻,却也点燃了他的热度……
夜遥微微眯着眼睛,咬紧牙关,心头极怒……可是身体却似乎完全不听从自己意志一般,在她的唇间,火热,颤抖……
***
吐槽一句,不占字数的。
今天在群里,不是读者群,很意外听人家谈到偶滴龙女,说“那几个男人都很有爱”,偶惊喜啊啊啊,窃笑啊啊啊……她又说“叫卓不凡“,偶正想跳出来说卓不凡不是龙女里的,结果她很淡定的来了一句:”不过这个作者MS很随性的,到最后不知道会把女主写给谁“
原话啊啊啊……偶吐血三升,羞愧深潜……所以,偶滴男主呢?偶滴小兰呢……偶只是放你几天假,米让你乐不思归,你赶紧给偶滚回来……
我要说:作者你还知道羞愧哦,我还当你是没脸没皮~
第158章:缠绵叩问
一直到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夜遥忽然微微一震,抓了她的手,强抑了喘息,幽柔的笑:“陛下,夜遥还有事情要做,失陪了。”
咬着牙笼了衣襟,便向外走,她本来便跪坐在床上,他猝然抽身,便把她带的直摔下来,三郎背身站在墙角,却不敢再掩耳朵,闻声回头,急急来扶。
她却摆了摆手,慢慢的在地上蜷缩起来,若无其事的笑道:“占星官大人好忙。”夜遥足不停步,她似乎也并不在意,慢慢从床边站起,轻轻抬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泪痕犹湿。她的笑却温柔轻媚。
将及殿门,夜遥终于还是缓缓的回了头,一时竟是银牙咬碎,眼睁睁看着她衣衫滑下,肤光雪溶,衬得眉睫愈黑,娇唇愈艳,颊边的晕红有如雪中香梅一般。
三郎急急背过了身,她便微微侧头,攀了他的肩,含笑道:“三郎,晚晚很难看么?”三郎不答,向前迈出,想要离开她的手,她笑出来:“还是,我家三郎也好忙?”
她轻吻三郎的面颊,三郎却回了身,把衣衫披回她身上,握了她手,柔声道:“好晚晚,别这样,不要急,小兰绝对不会有事的,若是小兰知道你这样,会比死都难过……我不信只有他知道小兰的下落,又何必……”
夜遥忽然一笑,冷冷的道:“你错了。便是只有我知道……”
他慢慢的走回来,微笑看着她的脸:“只是陛下,你既然已经忘记了这么久,为什么今天忽然又这么想知道了?”
她缓缓缩回床角,藏起自己的身体,笑了笑:“占星官大人,贵人事忙,且请自便。”
他竟语塞,缓缓的道:“陛下方才这般苦留夜遥,现在为何又拒人千里?”
“占星官大人刚才拂袖而去,现在又为何殷勤相询?”
夜遥竟是言语不能,隔了许久,才缓缓的展开一个笑,“陛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既然有空去想一个不相干的人类,何如好好守着夜遥?”
好精明的夜遥!他居然已经猜到了!好厉害!昨天他听了这么久,却恰在那时发声,也是怕她起疑吧!她竟冷笑,仍旧问出来:“他在哪里?”
他含笑:“夜遥不能告诉陛下呢……”
难道?难道?她的心慢慢沉下去,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问……
殿里静的针落可闻,夜遥终于慢慢的道:“陛下啊,不知这个人类有什么地方好,让陛下这般沉心?陛下教了夜遥,不好吗?夜遥学来,也足可慰陛下相思之情……”
她理也不理,夜遥又慢慢kao过来,道:“陛下……”
枕边银杖忽然抬起,重重的对他击了过来,却在将及他身时猛然顿住,微微迟疑,又缓缓的平伏了下去。
夜遥先是一怔,然后便冷笑出声:“陛下……当真是我的好陛下,世代占星官舍命护着的好陛下!难道你的银杖,是用来对付我的吗?”
她笑了笑,抬手捏了他的下巴,慢条斯理的:“夜遥呀,不知有哪个女王用银杖对付过你?”
夜遥愣了愣,然后冷笑:“你说呢?”
她的唇几乎挨到他的,手指也细细微微的走,懒懒的:“既然没有人用银杖对付过你,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对付’你呢?敢问大人,你身上可伤到了半点?”
他气极反笑:“夜遥见识减薄,不识陛下美意,难不成……”
他气的说话都有一点儿打结,着恼的扶着她的手,不许她继续摸:“难不成陛下是要来爱抚夜遥的么?”
“当然不是,”她含笑挑眉。媚态横生:“我本来是要责打你的。”
他直气的打跌,偏又被她的神态弄的心辕意马,咬紧牙关:“不知夜遥做错了什么,要被陛下责打?”
她微笑,眨一下眼睛:“我吻你,你居然敢转身就走,这还不该打吗?”
他愣了愣,瞪着她。
所有所有的火气,只一瞬间便烟消云散。对上她挑衅又妩媚的眸光,他只觉整个身体都似乎要炸开了一般,想也不想的抓过她,便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咬的极重,居然直咬出血来。
她呻吟了一声,微微的蹙了眉,嗔怪似的看他一眼,他被她的神态撩拨的几乎要发狂,想也不想的扑过去,一把拉开了那被子,直接便拉了她的腰,疾冲进去,疯了似的冲撞……
她呻吟,却婉转相就。他疯狂,几心魂俱醉……就在他即将攀上极乐的巅峰,酣畅淋漓,销魂蚀骨之时,她竟忽然问了一句:“他在哪里?”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答了,“他就在……”
然后猛然停住,四目相对,他的眼瞳中分明是不能置信……
很好,他果然没死,谢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