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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打断她,微微敛睫:“好煞风景的话。”
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明明是得意洋洋的笑,那耀眼的明眸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恭喜占星官大人,又要‘臣服’在女王身下了。”
“臣服吗?”他一笑:“那是下次的事情了,这次……陛下,‘臣服’的只怕是你吧。”
……
云骤雨疾中,她紧紧闭了眼睛,唇角滑落破碎的轻咛,这凌乱的声音取悦了他,让他的动作更是疯狂……
世间事本无对错,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坚持,也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选择,走近夜遥,便是走近了食人族;走近了兰景惜,便是走近了人类……
夜遥,你的名字便是诱惑,风城有了夜遥,这王位才会更加香艳。他自觉或者不自觉的,做了这个cha进来的人。
兰晚之间,若不是始终有太多太多的负累,纵夜遥绝色,也不过是路边的风景……可是今时今日,面首三千的女王陛下,将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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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完,鞠躬……请继续欣赏终卷:绕指郎心
看前方,君颜如玉,情深如海,却不得执手,
回眸处,三郎温和,夜遥妖娆,,且殷勤俯就,
扪心自问,孰轻?孰重?孰重……孰轻……
第148章:虚情假意(开卷求票)
(做错事尚不思悔改的人冒泡。伸爪爪,讨一切票票……)
这样的纠缠似乎永无休止,愈到后来,他的动作便愈是粗/暴,直到她晕厥,醒转……再晕厥,再醒转……
她总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轻笑,水眸迷离,雪颊涂朱,糯糯的说一句:“占星官大人啊……你好像不够卖力哦……”
最后,她甚至都不用出口,只是略抬睫笑笑的瞥过一眼,就能很轻易挑起他的愤怒。
这样疯狂的欢/爱中,她最深的记忆,便是他俯在耳边的那句话,他说,陛下,真不知你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自己死……
哦?死……么?
占星官大人,死这种事情,您可做不了“陛下”的主呢……
痛极。反而从到至尾都漾着笑。从身到心。
所以后来,竟连那句话都变的模糊不清,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说过,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过……翻翻覆覆,痛彻心肺,直到灭顶……
掌中一直暖暖的,每一次醒来,都是这么让人安心的暖。她终于缓缓的张开眼睛,柔声唤:“三郎。”
他飞快的扑到床边,匆匆的展开一个笑,掩住心疼之极的含泪,也掩住见她醒来的惊喜,细细拭去她额角的汗,轻柔的:“晚晚。”
她张大眼看着他端正的眉宇,全没来由的,忽然就想起杨过断臂思念小龙女……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永远不会嫌弃,永远永远不会嫌弃的……绝不会因为任何事,少爱一点点。
心口微微的暖,她展开一抹笑,叫:“三郎……”
他双手握紧她的手,“嗯。晚晚。”
“三郎啊……我来问你,我是谁?”
三郎愣了一下,一清到底的眼瞳中忽然就lou了痛切,飞快的答:“你是晚晚。”
“嗯。”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微微笑出来:“说的没错。我就是叶晚晚。”食人族也好,人类也罢,我只是叶晚晚罢了。
他不敢说话,怔怔的看她,那注视痛惜含泪。她心里忽然有什么微微一跳,急伸手进袖,想去摸那银杖,却没有摸到,心里顿时一沉,转目四顾时,才见它正躺在枕边,杖头明珠,晦暗的像蒙了灰尘一般。
她立刻便是一笑。什么合体之后就能独挡一面,骗鬼去吧,女王的法杖没了女王,就是一根凡铁,如果说女娲石是三郎的本命石,那银杖,就是女王的本命宝罢,银杖黯淡。女王衰弱,这是假不来的,也……一点都不难猜。
她轻轻吸了口气,略略闭了下眼睛。拉拉他手:“三郎,过来抱抱我,我有点儿冷。”
他也不说什么,单膝跪到床上,轻轻抱着她。她说:“用力抱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扶着她的头揽入怀中,用力用力的抱紧。
很疼,全身都很疼。
她知道自己遍体鳞伤。
可是这样被三郎抱着,她觉得心里很踏实。回臂抱着他,看着自己雪白雪白的衣袖,她曼曼的问:“三郎,是你帮我洗澡的吗?”
三郎的声音带着胸腔微微的颤:“不是……是……他送你回来的。”
哦?是么?
她微微笑出来,看着门,暮色初上,最后一抹夕阳从窗棂中透进几线金黄,她居然已经不知不觉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
只隔了一小会儿,殿门便被人推开,雪色的衣衫飘飘而入,他神清气爽的走到床边,笑吟吟的折折袖:“陛下。”
她慢慢浮起一个笑,倚在三郎怀里,糯糯的:“原来是……你啊!”
他挑眉,然后笑:“怎么,陛下莫非很想念夜遥吗?”
“哦!”她仍是带着那个迷离的笑,懒懒糯糯的:“占星官大人如此‘神勇’。若是有时间,自然是要想念的,只不过,我才刚刚醒,还没来的及想起,你就已经出现了,这岂不是……心有灵犀么?”
他轻笑,“是吗?夜遥也很想念陛下的。”
她含笑盯紧他的脸,提醒似的,她微笑:“那么,占星官大人若有闲暇,不如多来盘桓啊。”
“说的也是,不管是夜遥,还是夜遥的闲暇,自然全是陛下的。只不过,夜遥还要为陛下占星,为陛下料理合族事务,有时会很忙,”他笑吟吟的从袖里拿了一卷帛画出来,展开来,亲自挂在壁上:“所以,夜遥不在时,陛下可以看看这画儿。聊慰思念之情。”
她眯了一下眼睛,帛画软柔,微风轻拂,画上夜遥,淡淡含笑,白袍飘飘,俊逸绝伦,她便笑道:“想不到占星官大人不只容貌国色天香,连画工也是这般精妙绝伦。”
“陛下谬赞了。”
他笑着走上一步:“陛下的脸色,可不太好呢……”嘴里说着,便伸手过来。游戏似的沾沾指,她身上穿的,本就是占星官的肥大白袍,指尖轻轻一带,衣衫立刻就滑下来,lou出雪腻的肌肤,上面却遍布红红紫紫的伤痕。
三郎立刻把她护在怀里,飞快的帮她掩了衣衫,夜遥便一笑,退回一步:“陛下总该保重身体才好,陛下做女王,只有三年,要做的事情,却有很多。”
“哦?比如?”
“比如为族人生育子女。”
“你又来了,”她笑吟吟的不看他,含笑去把玩三郎的头发,半带撒娇的,“要生小巫女么?我不喜欢的,三郎你喜欢吗?”
三郎一声不吭,只是沉默的抱紧她,用脸颊慰藉她的脸颊,夜遥浑不在意的笑道:“陛下不要总这么任性才好,有些事情,起初不喜欢,做起来就喜欢了,说不定做着做着,陛下就会欲罢不能的……”
“是吗,那就试试吧,如果我没记错……”
她笑吟吟的不往下说,他也假装完全没有听懂,对外弹指,门外便鱼贯的进入十几个食人族男子,夜遥含笑道:“陛下,夜遥帮陛下选了几个御郎;陛下看看可合心意么?”
他提也不提甚么“只要夜遥一个”,她也好像完全忘记了。纵是巅鸾倒凤,可他是虚情,她是假意。彼此心里都明镜一般,他想要她求他,她却偏偏不要。
夜遥说的对,她是他的“陛下”,占星官不能不顾忌女王的命,但叶晚晚不会在乎夜遥的生死……如此,她便立于不败之地。
含笑勾住三郎的脖子,她笑道:“三郎,抱我过去看看。”
夜遥正低头折袖,却没有等到预料中的质询,睫毛便是微微一跳,三郎已经听话的把她抱到了那些人面前,她果然就低着头,像挑水果一样,一个一个细细的看,看到顺眼的甚至还凑过去试试手感,忽然停下来,笑道:“你好漂亮啊。”
他瞥眼过去……他漂亮?他有甚么漂亮的?眉毛这么长,眼睛这么大?
她在三郎怀里舒舒服服的倚着,慢慢走了一圈,然后又回过来,裸lou的小腿悠然晃荡,玉雪可爱,直把这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夜遥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陛下。”
“哦哦,占星官大人,有劳了……”她指指身后的十几个男子:“占星官大人选的人,人人俊秀,个个漂亮,实在难以取舍,那就都留下好了。”
他愣了一愣,她已经拍拍三郎,回到床上去坐着,对他勾勾手指:“大人,你来。”
他犹豫了一下,却仍是四平八稳的走过去,她笑盈盈的凑过来,一直到两人的面颊只有一线之隔。他忍不住别了眼,她却拉了他头发硬把他拉过来,极轻柔的笑:“夜寒lou重,占星官大人莫要着凉。”
手里微微一沉,银杖已经被塞进了手里,她赶苍蝇似的对他挥挥手:“好了,就这样,大人快去吧。春宵苦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