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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笑吟吟地端起茶盅,浅饮了一口,这才说道:“在下乃是一秦国人,前些日子闻得莱芜天降仙女,做了姜家的小姐,于是好奇心起,忍不住来此想一睹天女仙容。”
原来此人是冲自家小姐来的,云儿和玉儿两个脸色一变。再看孟姜女却是心里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到了两千多年以前倒成了名扬天下的神人了!
按捺住心里的起伏,孟姜女淡淡地说道:“什么天女仙容,也只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倒叫你爬山涉水、不辞辛劳地从秦国赶来!”
“呵呵!听兄弟的口气,想必兄弟是看见过神女罗。”秦政淡淡一笑,一双瞳眸考究地审视着孟姜女。他这无心的一句话却把云儿和玉儿吓得半死,脸色煞白,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直跳。
“没有!没有!”孟姜女很镇静地摇了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又想起刚才那柄怪异的剑来,“不知公子那剑是什么剑?好漂亮的剑鞘!却装着那样一柄破铜烂铁!”
“破铜烂铁?”秦政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说那是破铜烂铁!”
孟姜女不以为然地睨着他:“不是破铜烂铁,难不成还是什么玄铁剑么?”
“当然!不过比玄铁更在以上!”
“啊?”这一次换孟姜女吃惊了。
“此乃上古时期,黄帝铸造轩辕剑时,因铸剑玄铁里的精髓天精玄铁过多,黄帝怕铸出的剑太过霸气,于是抽取出一部分天精玄铁,铸成了举世闻名的轩辕剑;而剩下的这一部分天精玄铁,皇帝舍不得扔掉,遂铸成这把墨龙剑。既是玄铁中的极品天精玄铁所铸,你说他是不是比玄铁剑更为宝贵?”秦政对吃惊的孟姜女娓娓道来。
连他自己都吃惊,自己这是怎么啦?墨龙剑可是自己的一个秘密呀,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从来没有提起过,今天却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孟姜女点了点头,心道,既是天精玄铁,想必有他的妙处,所以能与紫玉手镯相吸倒也不是怪事,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可是出了这样,孟姜女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解释这件怪异的事情了!
她望了望外面的日头,不由一惊,因为刚才的事情,时间已经是晌午时分,再不回去,怕是就会被爹娘发现自己偷跑出来的事情了。那以后再想出来可就难啰!
于是又和秦政寒暄了一阵,这才告辞下楼,
领着云儿和玉儿急匆匆地往家赶去。来到姜府后门,三个人偷偷地溜了进去,到了绣楼上,换上女装,云儿和玉儿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去。
午后的阳光灿烂刺目,笼罩着精致的绣楼,由半掩的轻纱中内望,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锦帐低垂。
孟姜女刚刚睡醒,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想起以前每日早起晚睡读书,后来进了考古研究所,更是不得闲,却乐在其中,最烦的就是在家做一只米虫。现在倒好,真变成一只米虫了,也许一生就这样度过了!
“小姐,前厅来客人了!”正郁闷间,玉儿走进来,一副神秘的样子。
“谁呀?”孟姜女随口问道。
玉儿笑道:“小姐认识的!就是那个秦政,他向老爷夫人求亲来了呢!”
“你说什么?”孟姜女猛地坐了起来,看着玉儿道,“到底怎么回事?”
玉儿嘿嘿一笑道:“刚才管家说给小姐定做的几副首饰送来了,让我去拿过来。于是我就去了。到了前院,正好看见秦先生从大门口进来,于是我就偷偷的藏在侧厅里,看他究竟来做何事?一阵寒暄以后,就听见他对老爷和夫人提亲的事情来。”
“竟有这等事?”孟姜女哭笑不得,果然是封建社会,都未见过一面,就要提亲,“那老爷夫人怎么说?”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自己的婚姻才不要稀里糊涂的就葬送掉!”
“老爷说小姐才刚到姜府没几天,暂时还舍不得把女儿嫁出去!不过,那秦先生却是要执意见小姐呢!哦,还有,看样子老爷和夫人对这个秦先生还挺中意的。”玉儿说着,忽然笑道,“小姐,你不知道,今日这个秦先生温文儒雅,器宇轩昂,和那天在街上看见的沉默果断、威猛绝伦的秦先生简直判若两人。”
孟姜女听她对秦政赞不绝口,笑着调侃道,“玉儿,秦先生这么好,等着我和爹娘说说,把你送给他好不好?”
卷一 血海深仇 第七章 装扮东施为哪般
“小姐,你又拿玉儿寻开心!玉儿不依,玉儿不依!”玉儿一脸的娇嗔引得孟姜女哈哈大笑起来。
“云儿,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孟姜女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问云儿。
“好!”云儿在外边也打趣道,“那玉儿可有福了,那么威猛的男子,一定很懂得心疼人儿!”
“好你个坏嘴坏心的云丫头,亏我平日里叫你姐姐,连你也跟着小姐来打趣我!”玉儿转身向云儿扑了过去,两个丫头嘻嘻哈哈的打作一团,孟姜女微笑着看向她们,又躺倒在软榻上,心情却沉重起来。
现在秦先生向自己提亲,那范梁在找不到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去追别的女孩子了呢!孟姜女摇了摇头,算了,不想这个问题了,想点更实际的吧!
也许自己这一辈子都在这个世间里,那早晚都得结婚,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还真得好好想想,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出去!
那秦政会是最佳人选吗?想到这里,秦政那挺拔魁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论长相,绝对是一个美男子,看他佩戴的宝剑和饰品,应该是一个非富则贵的人家。但是他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吧,其实只要上得来,岁数不是问题,但是战国时期的人可都是十四五就结婚了的,那现在他岂不是已经妻儿满堂了吗?
万一爹娘禁不起他软磨硬泡,答应下来怎么办?自己岂不是做了别人的小妾,去和别人抢一个丈夫,也许还是和一群人抢一个丈夫?想到这里,孟姜女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翻身下榻,就要下楼去。
这可把两个丫鬟吓坏了,连忙追上前去,玉儿哀求道:“小姐,求求你,千万不要去,夫人说了不让告诉小姐,如果被老夫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我该挨打受罚了。”
孟姜女猛地站住,心道自己这样莽莽撞撞地闯了进去,不光玉儿她们受罚,也许会让爹娘为难,不如悄悄过去,再见机行事也不迟!
主意已定,孟姜女回过头来看着她们两个道:“你们切莫声张!咱们悄悄过去,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于是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从回廊上走过去,绕道从侧厅进去,犹如做贼一般轻手轻脚的来到大厅的侧门口,站在门后面隔着木珠门帘偷偷地往外望去。
秦政坐在面对侧厅的客位,但见他温文儒雅,器宇轩昂,比之那天的威猛绝伦果然又是另一种气势。
只见秦政端起茶来,浅浅地饮了一小口,然后以极其优雅的姿势把茶杯放下,双目炯炯的注视着姜老爷,缓缓问道:“对于在下的心愿,还请姜老爷成全!”
“这、这。。。。。。”姜老爷支支吾吾,面露难色地和夫人两个人相视一眼,都在心里暗暗揣度,这个秦政到底是何许人物?明明自己已经明白的拒绝他了,他还这样执意要见女儿,是何道理?
孟姜女见爹娘支支吾吾,聪慧的她已经明白爹娘的意思,这正合自己的心意。毕竟自己来到这儿时间太短,总不能太过冒昧就把自己嫁出去!但是这秦政执意不去,爹娘也不能开口撵他不是!
略作沉吟,孟姜女嘴角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灵光一闪,心里已是有了主意。
于是领着两个丫鬟蹑手蹑脚的退出了侧厅。在走廊里,孟姜女让云儿附耳过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云儿笑着去了。孟姜女这才领着玉儿急匆匆地向后花园里的绣楼走去。
很快,就听得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云儿领着姜夫人急急忙忙地上了绣楼。
“我儿,是你说要会那秦先生一会吗?”见孟姜女端坐在梳妆镜前,姜夫人不解地问道。
孟姜女也不答话,却见她双肩抽动,像是在抽抽搭搭的哭泣。姜夫人一边向她走过去,一边心疼的说道:“我儿休得为难。我们且不见他,那儿自有你的爹爹与他周旋,他定会知难而退!”
“娘!”孟姜女猛地转过脸来,笑着看向姜夫人。姜夫人看见她的脸,竟“啊”的一声惊呆在原地。眼前这一张脸简直比鬼还要吓人,原本粉白娇嫩的肌肤变得蜡黄,一对水剪瞳眸无精打采,眼脸更是肿胀发紫,一双柳叶细眉成了倒八字眉往下耷拉着,右边脸上是麻子点点,左边脸上从眉毛上面一直到嘴角有一大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