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褂衅噬希宜坪跻捕梦裁辞叭魏芟不肚捉钕湾恕�
李贤妃是个温柔性子,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柔柔的笑意,沁人心田。
与这样的女子说话是享受,我对于我把牡丹园的事情交给袁昭容去做表示了深深的歉意,是我没处理好,让她不要介怀,她还是后宫里最大的那一个!
李贤妃笑吟吟的对我说谢谢皇上关心臣妾,减轻了她的负担。
于是乎我与李贤妃一见如故,指不定我们上上世还是闺蜜来着!
李贤妃走了之后我急忙问了秋月她的闺名,原来是叫李慕夏,当真是灿如初夏的女子。
正当我为面前摆着的几本奏折发愁的时候,小丸子一脸急切的跑了进来,我第一反应是林轩来了,开口问到:“可是丞相来了。”
小丸子摇头,回到:“皇上,是景侍卫来了。”
景侍卫?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而后想起来了景如川那倒霉孩子!
我挥手道:“快让他进来啊!”
小丸子“哎”一声又颠颠的跑了出去。
我端坐在椅子上,把桌上的奏折随手一推推到边上,就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转眸看去见来人一袭黑衣,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眸色泛着琥珀色很是深邃,剑眉星目,鼻梁英挺,紧抿着唇,一头黑发用白锦带系着,手执着一柄长剑,他径自走到我对面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双手奉剑举过头顶,冷冽的声音响起:“卑职护驾不周,特来请罪。”
他背脊直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面色肃然,我趴在桌子上打量了他一遍,问到:“你伤好了么,念容就是那性子你别怪她啊。”
景如川不卑不亢的说到:“多谢皇上关心,卑职已无大碍。”
我道:“你起来吧,地上凉。”
景如川眉头皱了一下,终于抬头看我了,情绪有些不稳定的说到:“皇上,卑职犯下大错,特来请罪!”
“朕如今都没事了,你在长生殿外跪了几日又被念容伤了……说起来也算是与朕同甘同苦了呢,而且那事都是朕一开始做错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循循善诱他。
景如川顿了顿,我居然看见他脸红了,竟是十分的可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再接再厉的说到:“所以,你若请罪是不是还得治朕一个罪!”我压低了声音,稍微带了一点威严。
“卑职不敢!”他一手将剑拍到地上,低头叩了下去,“是卑职的疏忽大意才会让皇上出事,怎能怪到皇上身上!”
我瞅着他一根筋的样子无奈笑了笑,又道:“若要请罪,你会不会来的太晚了。”我笑看着他,“这几天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跑过来请罪了。”
景如川一下子涨红了脸,抬起头来舌头有些打结的说到:“卑,卑职……都是秋月把卑职锁屋里还让小桃看着卑职,卑职根本出不来!”
我揶揄的“哦”一声,景如川连耳朵根都红了,憋了半天,最后还是额头贴地坚定的说到:“卑职万死莫辞。”
我扶额,无力道:“那你就去死吧。”
景如川一怔,缓缓直起身子,一副惨遭抛弃的哀怨模样,他悲戚看我一眼,一把拿起地上长剑拔剑出鞘,顿时寒光一片,抬手就要抹脖子。
我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一抹绿色飞快的闪了过来,秋月跪到地上握住了景如川的手,看着我道:“还望皇上开恩饶景侍卫一命!”
景如川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蒙了,待看清面前人是秋月的时候,他整个人似乎都怒了,秋月的手抓着剑,已经被利刃割的血流不止,染到景如川的黑衣上,衬的黑衣愈发黑的妖娆,只见他扒开秋月的手对着她吼道:“谁让你进来的!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管怎么多!”
秋月被他吼傻了,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景如川虽是吼她可是握着她的手却是一直没松开,我心里揣测,这又是一出虐恋情深啊,深宫中皇上的贴身侍卫和贴身宫女。
突地景如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松开了手,还有几分嫌恶,秋月不以为然转过身来朝我叩头,哽咽道:“望皇上开恩,饶景侍卫一命。”
景如川谁也不看谁也不理,抬手举剑又要抹脖子,我忙伸手阻拦:“停!”而后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秋月身边,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死,还不快去喊御医!”看着秋月看鲜血淋漓的手我很是心疼,瞪了景如川一眼,他立马领命跑了出去。
我把秋月扶起来,不敢碰她的手,抱歉的说到:“那个,我刚刚没想杀景如川的,我就看他太呆想逗逗他,谁料……你怎么跑进来了。”
秋月泪眼朦胧,摇摇头,“是奴婢的错,奴婢就是太担心阿川了。”
“皇上怎么可能怪阿川呢。”她哽声说着,我懊恼的叹一口气,都怨我!
来的不是宋御医,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相貌很是清秀,侧颜俊秀,他跪坐在地上帮秋月包扎伤口,我悄悄的瞥了一眼景如川,见他眼底有着自责似乎还有着一丝心疼。
我不禁内心轻叹一口气,这两个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秋月伤口包扎好,我便让她回去了,让景如川去送她,他还站在我旁边死活不挪动一步,看我的眼神又是充满了惨遭抛弃的哀怨。
我瞪他,以眼神示意,他终于不情不愿的追着秋月走了。
而后又进来了两个小宫女侍候,我这才问起这男子的名字,原来是宋御医的儿子宋子墨,洛念容的绯闻男友。
、7奏折
秋月的手受伤了,于是白日里的都是由一个名为晓风的宫女侍候的,秋月只早上侍候我起床和晚上侍候我睡觉,其实我根本用不着别人侍候,秋月的手又伤着,于是都是我自力更生的。
我试探的问过她和景如川的事情,得到的不是一声“哼”就是翻白眼不理我。于是我觉得这事情委实挺复杂的。
随着我身体逐渐好转,奏折也陆陆续续呈上来了,据洛轻寒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只需要我看看就好,于是我就问他大事在哪?
他答道都由他和丞相俩人把持着,让我放心。
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底里那个狗血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靠在椅子上,我蹙眉看着上面的繁体字,小楷,竖排版,我还是能看懂个七八的,只是这批奏折……我把奏折搁在书桌上,看着一旁的毛笔,纠结了,要不要再装几天病?不行,这不是办法。
这时晓风端着茶盏上前搁在了桌上,我唤她一声,她一愣上前几步,“皇上有何吩咐。”
我看她问到:“你可识字。”
晓风微愣,低眉顺眼的答到:“略识一二”
我再道:“那可会写字。”
晓风怯怯的看我一眼,低声道:“奴婢愚笨,小时候虽然学过……但难登大雅之堂。”
瞧着小成语用的,我朝她笑笑,拾起桌上的毛笔给她,抽出一张宣纸来,在她错愕的眼神下说到:“来,你写几个字,就写你的名字吧。”
晓风迟疑了一会儿,俯下身子写下了“白晓风”三字,朱红的墨勾勒出娟秀的字迹,犹如在寒冬盛开的红梅,赏心悦目。
我惊喜的看着她,赞许道:“你这字写的很好看啊。”
晓风红了脸,将笔搁在笔架上,退后几步朝我福福身子,小声道:“多谢皇上夸赞。”
我笑着去拉她的手,小丫头明显一愣,我说到:“你来帮朕批奏折吧,朕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晓风一听这话急忙慌张的跪了下来,低头道:“奴婢不敢”
我朝她打包票:“没事,你不用担心,出了事还有朕担着呢。”
见她低着头不见有起的架势,我抿抿唇起身去拉她,晓风显得很是受宠若惊,我看着她道:“你尽管放心就是,有朕在,谁敢动你。”说着我拉着晓风走到椅子边自己坐到了里侧留了一半给晓风,将她拉了过来按在椅子上,晓风呆愣片刻,眼神闪烁且脸红如霞,我把笔塞到她的手里,在她面前摊开一份奏折,我口述她写。
晓风伏在桌上,我见她握笔的手都有些发抖,几度想按住她的手可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虽然手有点抖可是字还是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她抿着唇脸色愈发的红艳,我不禁以为她是热的。
小丸子进来的时候我正和晓风靠的很近看着那份奏折,因为有字不认识,我打着考考她的幌子让她把奏折念了出来,乍一看不像是批奏折而是泡美人……好吧,在小丸子眼里我又昏君了一次。
“皇上,丞相求见。”
我没空搭理他,随口道:“让他进来”语毕,看着晓风写下一个‘准’字,我把奏折合起来推到一旁,林轩进来时我转眸去看他,他今日着了一袭白衣,衬的他越发温润如玉,眉目如画,美的浓烈。
晓风想起身被我按了下来,林轩凤眸狭长,犹如墨染,毫无情绪对我行了礼,而后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