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这语气半带着撒娇半带着抱怨。我心想既然我能哄林轩,那暂且把楚涣萃当成林轩不就得了。
这么想着,我便心里一定,再看向楚涣萃,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差点没把我吓着,似乎楚涣萃和林轩还真有那么一点相像,尤其是眉毛。
我眨了眨眼,话刚到嘴巴,楚涣萃就已经先下了逐客令了,“皇上回去吧,臣妾有点乏了,恕臣妾不能再陪皇上了。”语毕头一低,欠身行礼。
人家都赶了,我再说啥也没用了,于是便道:“好,你好好休息吧,你要的东西,朕会快些给你送来的。”说完,我便转身走了。
后面传来楚涣萃懒懒的的声音,“恭送皇上”。
我一抿唇,在太监宫女前呼后拥中出了映雪宫的大门。
我今天这一去映雪宫,随后又是一箱一箱的赏赐送到了映雪宫里,楚涣萃得皇上喜爱的消息又游走在了后宫,一时间后宫嫔妃与她走动的也勤快了。只是这楚贵妃尚未侍寝一事却是一道硬伤。
而我在从江北不断送来信函中度过一天又一天,心里一边担心着灾情,一边又担心林轩几人的安全。
每日里都过的忙忙碌碌的,无暇顾及其他,这一晃便是一月多过去了。
黎国使团拿了楚涣萃亲笔的修书回去了。
江北的灾情有好转。
洛念容要回京的信函也是近几日送到的。
楚涣萃很乖很老实,在几次缠着我无果之后她便放弃侍寝的想法了。
而我却是近来愈发的爱睡觉,每次处理完政事都不如以前有精神了,而且对最近的饭菜很不感兴趣,还莫名的有点恶心。
、34你怀孕了
楚涣萃盛了一小碗鸡汤递到我眼前;眼弯唇翘,轻柔说到:“皇上,这是臣妾亲手熬得,您尝尝合不合您口味。”
我暂且压住胃里翻腾的不适感,笑着从她手里接过了汤碗;用瓷勺舀了一勺送到了嘴里;味道确实不错;好像有点食欲了;“还不错;涣萃有心了。”
楚涣萃娇红了一张脸;轻声道:“皇上喜欢就好。”她一顿,又道:“臣妾知皇上这些日子太过操劳,食欲不好吃不下东西;特意今天做了这一桌美食,若皇上能恢复食欲,臣妾就安心了。”
我搁下汤碗,眼睛一扫桌上的东西,登时又没了食欲,都是些大鱼大肉,油油腻腻的,看的人直反胃。
可是再一看楚涣萃满目期待的目光,想想人家一位公主都低□份下厨给我做饭了,我还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好意。
迟疑了一会儿,我终是动了筷子,挑起一道看起来很清淡的菜来,谁知方一放到嘴边就被那股不算浓的油腻味刺激的胃里一阵不适。我慌忙搁下筷子,用手捂住口鼻,转了身子干呕起来。
“皇上……”后面传来楚涣萃惊异的声音。
手搭在我肩上,楚涣萃声音慌忙的吩咐宫女:“快去拿杯温水来。”旋即她靠在身边,柔声说到:“皇上,还好么。”
我手抚着胸口,点了点头,对方才那一阵反胃很是奇怪,我什么时候这么闻不得油腻味了?
宫女快步走过来,手中端着一杯白水。楚涣萃伸手接了递给我,“皇上,先喝口温水吧。”
我点下头,抬手接过来,就听楚涣萃在一旁小声道:“臣妾做的菜不合皇上心意,臣妾在此给皇上赔礼了。”她眉头紧拧,两手握住一起,很是自责的低头咬唇。
我喝了几口温水,说到:“没事,朕就是这几天没什么食欲罢了,不是你的事情。”将杯子搁在桌上,我起身去扶她,“只是可惜你做的这一桌的菜了。”我惋惜的转头看了看桌子,确实是用心至极啊。
楚涣萃马上笑脸盈盈,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睛一瞄桌上的饭菜,说:“是臣妾做的菜不合皇上心意,皇上不怪罪臣妾就好了。那里还有什么可惜不可惜。”
她两手握着我的手轻轻摇着,一派的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勾唇微笑,又问她:“你在黎国贵为公主,怎么还炒了一手好菜?”还没听过哪个公主下厨学做饭的。
楚涣萃面上一时娇红,旋即羞涩的说到:“臣妾,以前在宫里觉得无聊,就央着奶娘教了几道菜。”
“自认为还拿得出手的……没想到还是没让皇上食欲大开。”她怏怏的抬手挠了挠头,微嘟了小嘴,模样娇俏惹人怜爱。
我免不了心里又是一声叹气,这女扮男装到底坑害了多少无辜少女啊。我多想对她们说,你们心里崇拜的那个皇上啊,她是个女人!所以无论你们打扮的多漂亮,长的有多美,身为一个女人只会生出“呦这妹子长的不错”的这种心态,是万万不会生出想和妹子滚床单这种想法的!!
“涣萃,朕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就先回去了,这饭菜别浪费了。”我将她的手轻握住从我手腕上拿下来,“朕改日再来看你。”嘴上说着哄话,心里又是叹息,这种哄女人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去做啊!
或许林轩说的是对的,我该零零星星放出我是个女人的消息,先搅一搅朝堂,民间,然后再宣布我真是个女人。
楚涣萃没有纠缠我,而是乖乖的退离了我一点,欠身道:“臣妾懂得,臣妾恭送皇上。”
我“嗯”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
天已渐黑,我从映雪宫出来就一直在郁闷自己的身体何时这么不济了,秋月跟着我身边,几次都欲言又止。
看到长生殿横出的朱红飞檐,我心下莫名想到一件事情,又想起来前几天早晨起来都吐的不轻,我猛地一惊,然后又快速否决了,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我匆匆走向长生殿,秋月和流远在后面紧跟着我。
“皇上,您慢点”秋月小声说。
我步子一停转了身,后面的秋月没来得及刹住脚,“啊”的一声撞到了我肩上,我伸手将她扶稳了,然后对着后面跟随的太监宫女烦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别跟着朕。”
随行众人行礼欠身,低头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秋月揉着被撞疼的鼻子,看着我说:“皇上您怎么回事。”
流远在一侧站立,蹙眉问:“皇上心情不好?”
我抿了下唇,说:“没事,回去吧。”
秋月和流远对视一眼,默了声跟着我回了长生殿。
守在殿外的四喜一看我回来了,领着一众宫人下跪行礼。
待进了殿,秋月一溜烟的蹭到我跟前,睁着眼睛问我:“皇上在楚贵妃那里什么都没吃下,现在可要传膳?”
我摇头,“不饿。”
秋月立刻苦了脸,“皇上这几天吐的这么厉害,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请宋御医来看看吧。”
我再摇头,看着她说:“没事,不就是吐了几天么,许是这几天没好好吃饭的缘故。”心里一直排斥着那个想法,御医什么的才不能叫来着!
秋月脸色更苦了,突闻一阵脚步声响起,我循声看去,见是一袭黑衣的景如川快步朝我走过来,他俊朗的眉目看起来有些暗沉,我不免的心里咯噔一声,“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如川什么都没说,只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给我,我蹙眉看他一眼伸手接了。
我原以为这上面肯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可是打开看完之后,却发现里面都是好消息,“你干嘛刚刚一脸阴沉的进来,朕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我不满的说着,把信笺折好放到了桌子上。
信笺上说林轩他们即日回京,大概能在六月二十几日回来。
景如川面色一阵踌躇,像是有满肚子话要和我说却无从开口,到最后只摇了摇头,苦闷说:“没事,皇上多想了。”
你那里像没事的样子!你明明满脸都在写着“我有事我好烦我要怎么说”!
我看一眼秋月,她也不明的摇摇头,显然也是不清楚景如川又怎么了。
难道你又欠了某姑娘想要娶她吗?
景如川最终苦闷的走了,而我因为肚子饿了,就让秋月去下了一碗清汤的面条,就这样把晚饭解决了。
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着,我歪在椅子上,默默闭了下眼,是安南王送来的,寒蝉了些话又说了说如今边疆的情况,让我放心。
我将折子放到书桌上,靠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额头。
流远从外面进来,一脸犹豫的说:“皇上,燕修仪求见。”
我睁眼,看了眼琉璃灯,道:“不见,让她回去。”
这一月来嫔妃往我这里跑的勤了,我每天都能见着这个,但是对于她们想要侍寝的想法我是果断扼杀在摇篮里的。
譬如现在的燕修仪,这么晚了跑长生殿来,不用想都知道她想干嘛,自然不能见。
只见流远眼睛一亮,忙应了“是”,退身出去赶人了。
我趴在桌子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果然又累了想睡觉。
“皇上”徒然耳边响起秋月轻巧的声音,我懒懒抬头看去,见她端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瓷碗站在桌前。
空气里弥漫着苦苦的味道,我蹙眉说:“你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