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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千绝向自己妥协的委屈模样,颛孙极的心情立刻就愉悦起来。这种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女人也敢和他叫板,现在还不是只有妥协的份。
“我当然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颛孙极又恢复了开始时那高傲的样子,脸上得意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秦千绝见他一副不可一世的得瑟模样,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其实她对于颛孙极所谓的周密安排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她没有什么逃亡的经历,对于要逃过追杀并寻找解药这种高难度的事并不擅长,但她不擅长不表示颛孙极就一定会擅长,他一个受宠的王爷,想来平时也不会有机会遇到这种高难度高风险的事,那他所说的周密安排还真的不敢让人轻易去相信。
“你现在感觉如何?毒有没有加深的迹象?”秦千绝不想与颛孙极继续那种无意义的争辩,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不然伤口恶化,再加上蛊毒,颛孙极只怕会撑不住。
颛孙极皱着眉扫了眼自己的左臂,伤口上的白虫已经消失不见,想来是进入了体内。
“放心,暂时还死不了。”身体上的疼痛让颛孙极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他一脸愤恨的瞪了眼左臂,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秦千绝也知道那蛊毒的厉害,颛孙极所受的痛苦应该会很强烈。便体贴地对他笑了笑,站起身,拿起刚刚被她丢在地上的白布,走到颛孙极身旁,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你不会就这么替我包扎吧?”颛孙极忙抬起左臂,睁着双眼吃惊地问道、秦千绝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对于颛孙极的大惊小怪直接无视,一把抓住他想要挣脱的左臂,低声呵斥道:“不要再动来动去了,我带了些疗伤的药,先给你敷上,伤口要消毒一下才行。”接着,放下颛孙极的手,拾起地上那巨大的荷包,熟练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几个药瓶。
颛孙极看着秦千绝为自己小心而熟练地包扎着伤口,心里浮现出一股暖流,那种麻麻的感觉让他感到很舒服,盯着秦千绝的眼神也渐渐地变得柔和起来,也许这个女人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糟糕吧,只是她怎么好像对于包扎伤口很熟练的样子?
伤口包扎完毕,两人坐在一起又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小镇多买些干粮,然后一起去苗族寻找解药。
秦千绝和衣在破庙的墙角边睡到半夜,硬是被扑面而来的冷风给冻醒了。
她裹紧自己身上那单薄的外衫,拼命地缩小自己的身体,可是冷风还是不断地吹来吹得她浑身直哆嗦。
颛孙极靠在墙头,伤口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令他一直不能入眠,看着浑身打颤的秦千绝,想到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情景,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你还是到我这边睡吧,墙角那风大。”颛孙极微红着脸有些别扭地说道。
“我这么做完全是在报恩,不愿欠她的人情。”他不断在自己心里强调着。
秦千绝原本就想去颛孙极那睡的,但想到他那不讨喜的性格最终还是把想法扼杀在摇篮里,现在他居然自己提了出来,那她还客气啥?
秦千绝迅速从地上爬起,快步跑到颛孙极的身边,紧挨着他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挺上道的,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冷血嘛。”说完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还不忘微微地蹭了蹭。
颛孙极原本还微微泛红的俊脸,被秦千绝那下意识的动作搞得一下子就黑了,他语气微怒地开口:“你还真是放荡,居然就这样靠着男子,看来传闻也不是空穴来潮。”想到那些传闻是真的,颛孙极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秦千绝心里那个悔啊,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现代的思想在作祟,谁叫刚才气氛那么好,让她不自觉的想在颛孙极的肩膀上靠一下。
“我告诉你,传闻之所以是传闻,那就是因为它是假的,还有本小姐自认清白,不要再这里血口喷人。”秦千绝觉得自己十分委屈,那些传闻明明是秦玉兰让人传出去的,为什么这些人就会那么信以为真呢?
颛孙极冷哼了声,突然伸手抓住秦千绝的右臂,猛地掀起她的袖子。
在雪白的手臂上那抹小小的朱砂显得特别醒目,颛孙极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你怎么还会是女儿身?”
秦千绝呆呆地盯着自己手臂上的朱砂,她穿越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关注到这个朱砂,她缓缓地伸手在上面轻轻地抚摸了下,微蹙着眉,感慨地说道:“在这里,朱砂代表着女子的贞洁,无论时代如何变化,女子的贞操在男子眼中总是重要的。”
颛孙极此时的心情复杂之极,在他印象中秦千绝和南宫浩一直是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秦千绝早就没有清白的女儿身了,可现在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以前所有对于秦千绝的认知推翻了。
第十章 夜宿森林
秦千绝见颛孙极神色复杂,知道他一下子还不能接受这个与他的认知有着巨大差异的事实,便垂下眼帘轻轻地抽回被颛孙极抓住的右臂,侧过身子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颛孙极抿着嘴扫了眼自己空空的右手,心里感到空荡荡的,他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收回手,抬头瞥了眼秦千绝,见她側对着自己,看不清她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伤害到了她,他想对她道歉,但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就这样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在这个小破庙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赶到临近的小镇上买了很多的干粮,然后开始朝着神秘的苗族寻去。
“这里是森林吧?”秦千绝随着颛孙极一路向南行进,走了大半天,两人进入了一片树林,她看着那些参天的树木,心里开始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怎么就是学不乖,明知道颛孙极是个王爷,没有经历过逃亡这种高风险的事,却还傻傻地一味跟着他走,现在好了,走到森林里来了,难道他们两人注定要成为野兽的食物吗?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森林,所以不用你那么大声的提醒我。”颛孙极被秦千绝那响亮的声音震的眼皮直跳,这女人的杀伤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知道是森林?那你还带我进来?难道你是想来这里自杀吗?”秦千绝见颛孙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顿时心里的怒火爆发了,她双手插腰,做茶壶状,瞪着眼睛大声吼道。
颛孙极伸出双手,忙捂住自己可怜的耳朵,无奈地说道:“我来森林是因为我知道神秘的苗族人就生活在森林的深处,所以我们必须穿过这片森林才能找到苗族的人。”
“你说苗族的人生活在森林深处?”秦千绝张大眼不敢置信地问道。
“恩,根据我以前所收集到的资料,苗族人喜欢隐居的生活,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森林深处,与大自然亲密地融合在一起,所以他们对于外界的人来说相当神秘。”颛孙极见秦千绝不解,便为她详细地解释道。
“既然苗族人那么神秘,那刺杀我们的人怎么会有苗族的蛊毒呢?”秦千绝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就说明想控制你的人有着强横的背景,让苗族里一些贪婪的人愿意为他效力。”颛孙极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冷气。
秦千绝看着颛孙极那阴沉的侧脸,心里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些同情。
其实他过得也挺不容易的,他的那些哥哥们每一个都对着皇位虎视眈眈,为了皇位,使出一切阴谋诡计,他作为一名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早早的就被封为王爷,手里又掌握了一些权利,自然就被那些哥哥惦记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吧。”颛孙极抬头望了眼天空,此时,天上只留下了几片残阳。他拍了拍手,对着秦千绝平静地说道。
看着四周变得有些迷糊的景物,秦千绝认命地点了点头。开始在心里祈祷自己今晚不会成为野兽的晚餐。
颛孙极在地上捡起一些小树枝把他们堆在一起用点火石点燃,然后与秦千绝一起围着火堆吃着在小镇上买的的干粮。
“呵呵,人生还真是奇妙,没想到我颛孙极居然也会有一天和一个女人在森林里围着火堆吃着干粮。”颛孙极耸了耸肩,撕着馒头感慨地说道。
“是啊,人生总是充满着未知和神秘,我也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机会和一位真正的王爷躲在这森林里啃馒头,实在是太不梦幻了。”秦千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飘渺地说道。
颛孙极看着秦千绝在火堆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他微有些不自在地转移话题道:“今晚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