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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问道。
“他杀了许伯,我要杀了他为许伯报仇。”向阳恨恨地道。
持剑,正想要攻向东方骆,被欧阳逊给拉住。
“小子,你活腻了吗?他的武功远在你之上,你这那是在报仇,找死还差不多。”要报仇也要依量而为之。
“同感。”冷桑点头很赞同欧阳逊之言。
“敌不过我也要……”
“啪”冷桑反手一巴掌,打在向阳脸上。
打在向阳身,痛在她心。
“桑儿。”向阳抚着脸颊,双眸看着冷桑,见冷桑水汪汪的大眼里出现邃暗的眼眸,告诉他她真的动怒了。
“阳哥哥,我俩结拜时,发的誓言你忘了吗?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明知不可能,而为之,你是存心拉我一起陪葬吗?”
“我……”有这样的誓言吗?
“两位,先别窝里反啊?在这节股眼上你们是不是应该一志敌外啊?”欧阳逊好心地提醒他们道。
“多事,不要你管?”冷桑可不领情。
喝!河还没过呢,她就开始拆桥。让自己很怀疑先前那个巴结他的人是不是这位,目的还没达到,她自己道先放弃,翻脸不认人。可别忘了在这破庙里,能敌过东方骆的人是他也!
“报仇,可笑。”东方骆嗤之以鼻。
先前的决战,胜负已知晓。
“世伯,小至先解决掉多余之人,在与世伯切磋、切磋棋艺。”
江湖上,称欧阳逊为“棋王”除了功夫利害之外,棋艺高深莫测,至今无人能敌。谁要是与他下棋,三天三夜不败于他,让他叫此人为爷爷他也甘之如饴。可惜世上绝无此人!
“切磋棋艺,与你?算了,就你那点水平,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将全军覆没,没劲……”
“那我呢?”第三者插话。
“丫头,你也懂棋艺?”欧阳逊挑着眉,问道。
“一知半解。”冷淡淡一笑。
“一知半解就想挑战我?”欧阳逊怒道。
太过分了,他是爱下棋,甚至可以说是棋痴,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与那些阿猫、阿狗下棋。
“老头,看你那么紧张是怕输给我吗?输给我会让你很丢脸吗?”冷桑笑得既无害又天真。
“……”欧阳逊张嘴却无言。什么都不想说,不是不想落阱下石,而是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老头,半个时辰之内我要是赢过你,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抵赖。怎样?”笑着建议道。
欧阳逊瞪冷桑一眼,扬起眉。赢他!真不知这丫头打那来的自信,想赢他。
“喂喂喂!沉默虽然是金,但现在不是你沉默的时候,敢不敢接受我挑战,你得表个态啊?还有老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冷桑对欧阳逊的沉默很不满,哇哇大叫道。
敢不敢?自信是不是过头了!
“要是我输了,我就任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冷桑接着道。
东方骆、七个红衣女子,真是佩服冷桑,敢公然挑战“棋王”。自找死路!
向阳却一头雾水地看着冷桑。
“臭老头,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喔!我知道了,你是怕输给我会自曝己短让世人嘲笑老头你资质弩钝、棋艺不精,死后难以见祖先。”冷桑左手插着腰,右手指着欧阳逊。
他的耐心快被磨光光了。
欧阳逊,从腰间取下金棋盘,抛掷出去,一道金光在空中划成一线。同时也从腰间取出混在一起的黑白棋子,抛向上空,自己则就地曲腿而坐,金棋盘落于眼前,黑白棋子分别落入盅内,黑是黑,白是白。
怵目惊心的一幕,除了冷桑外所有人脸上无不出现惊愕之色。
“丫头,还愣着干嘛?”欧阳逊不耐烦的道。
“切!现在才知道急了?”冷桑走向前,曲腿而坐,然后说了一句让欧阳逊抓狂的话。“需要我先让你几子吗?”
第十七章 挑战棋王(三)
听到这儿,欧阳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句应该是自己问她吧?
“丫头,我才是“棋王”。”欧阳逊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只是称呼而已嘛!”冷桑耸耸肩,接着道:“你先还是我先?算了我一向很敬老尊贤,还是你老人家先吧!”冷桑做出请的姿势。
欧阳逊也懒得与她争论。
在金棋盘中落下第一子,冷桑随后跟上。欧阳逊起先轻敌,几招下来,发现冷桑的棋法怪意,让人捉摸不定,她的心思更是深藏不漏。下棋就如观察他人心思般,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眼前这丫头,是何许人也,她下棋的手法太花哨,让人捉摸不透下一步她会落于何处。欧阳逊甩了甩头,故作镇定般若无其事的拈起一颗黑子,定神往棋盘看去,喝,什么时候,黑子已兵败如山倒、及及可危,陷入了极逊的劣势里。
“这就是你所说的一知半解?”事到如今,欧阳逊也只好全力以赴了,他的心中升起了早已久违的新奇与兴奋,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心情也渐渐转化为难得一见的好兴致。惊讶于冷桑轻松自若不露痕迹地化去自己棋中的玄机,也欢喜于她能够巧妙破解他苦心设置的棋局,不可否认这一切使他雀跃万分,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做人要懂得谦虚谨慎,不是吗?下棋不专心,只会让这盘棋尽早结束喔。老头,你在想入非非些什么啊?”
欧阳逊无言,怪自己太轻敌,现下可好黑子想杀出重围都难。棋子握在手中摇摆不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总算落下一子。
“老头,你想尽早输吗?成人之美人皆有之,那冷桑我就成全你老人家,这回你不认输也不行了。”在左边畸角上又下了一颗白子,等着胜利的到来。
“老头,穷途末路了吧?”
唉!真是有够损人。
“你……”欧阳逊不敢置信地瞪着棋盘。“哈哈……”仰天大笑,天啊!他输了,输了……哈哈……总算输了,总算碰到对手了。下棋下了一辈子,今天总算是输了,他发誓今天是他终身难忘的一天。
唉!真是睛天霹雳。
“老头,你禁不住打击,疯了吗?”这笑声不全是充满悲伤,而是喜忧参半。
“丫头,老头子我认输了,说吧?你想让我怎样?”
“这么痛快,我想怎样你应该很清楚吧?”
欧阳逊转头,对着东方骆和七个红衣女子怒喝道:“是你们自己消失,还是要我动手?”
“世伯……”
“少跟我装熟,看在老毒毒的份上,今天放你走,不然休怪我无情。”冷冷的语气,不愠不火地道。
“那世伯,小至告辞。”东方骆拱手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就往外走,七个红衣女子随后跟上。
“等……”向阳想追上前,却被欧阳逊给阻止。
“我说小子,你追上去送死吗?出了这破庙,可就没人管你死活了。”破庙之外可不在他管辖范围之内。接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建议你还是赶快把武功练好,我瞧你那套剑法就很利害嘛!练过十年半载,还是有希望报仇的。丫头,来来我们接着下。”
“好啊!”冷桑爽快地答应。
冷桑的爽快,欧阳逊却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老规矩喔。”冷桑灿烂地笑着。
“丫头“毒王”的儿子比你那个阳哥哥俊多了,要不要考虑……嗯……”不明言明,意思很明显。
“老头,你这是用他色诱惑我吗?很抱歉要让你老人家失望喽!幸好,冷桑自幼就在极品堆里长大,帅哥美男一抓一大把,免疫力不错,帅哥虽养眼,但从小看到大麻木了。比东方骆好看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一万倍的都大有人在,像东方克那样的货色在我眼里只能算次品。”冷桑有意无意落一子在左上角处,下这一子没多大用处,走着玩的。
“哦!是吗?按照丫头的说法,那么你这个阳哥哥就只能算是次品中的次品再次品。”欧阳逊在盘中落下一子,打算来招声东击西。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再说,帅哥美男见多了也没劲,换换眼味也不错。”冷桑直捣黄龙逼宫,欧阳逊节节败退,直到退无可退时宣告投降。
“丫头你就不能放放水吗?”呜……又以输家告终。
“哦!抱歉,现在我还不能放水,我还想利用老头输棋,达成我的另一个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想很快你就能知晓。”冷桑狡黠一笑,毫不掩饰眼里的阴谋。
欧阳逊眉头一皱,双眸瞪着冷桑,他有种走入陷阱的感觉。
一个月下来,欧阳逊才知道,冷桑的老规矩有多可怕。输给她第一次是让他赶走东方骆等人,第二次要他收向阳为徒,第三次教向阳一招功夫,第四……第五……冷桑翩翩一次水也不肯放,让他每局都惨败。必生所学都输给她了,全传授于向阳。教向阳功夫,比和冷桑下棋还难,与冷桑下棋不是赢就是输,可教向阳这根愚木,真让他煞费苦心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而冷桑还残忍地要他教会了向阳才愿与他下另一局,好呕!真是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