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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春?我为什么就是一副被他吃定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这里出了大问题。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更加悲愤了,哭得更加不能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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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久了,我又开始抽抽噎噎,好像要肝肠寸断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响得欢快——是手机发出来的。
此刻我真想把这不识时务的手机丢到火星上去,或者干脆把自己扔到外星球,对这不挑时候作响的铃声厌恶透顶——我捂着耳朵,掩耳盗铃似地装作没有听到。
手机一阵阵作响,好像拨号的人察觉我是故意不接听,又像是和我比赛耐心的持久——我死死捂住耳朵,直到十几分钟后我的抽噎好了点儿,心情也跟着恢复一些,我才从包里把手里掏了出来。
“是他?”这会儿我心寒意冷,对屏幕上显示的一串号码也冷静了一些。大概是神志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缘故,我居然对展宇的来电置若罔闻。
“你慢慢响吧——”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又把所有的抱枕都收集过来压上去——这样报复性的行为让,我得到了快感,我还拍了拍手,以为自己是干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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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又抽抽噎噎一段时间后,我的脸看起来像是个腌得过久的萝卜,有些皱巴巴又没有光泽,眼睛也红得像是连续一两天没有睡过觉,布了许多血丝。我去洗漱间把自己简单打理后,到了书房,开始看一点儿书。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我得起早去上班,除此以外还得做些准备,否则真对不住自己的学生。想起班上一群学生,我还是有点儿欣慰,觉得自己的生活至少还有一个寄托。
我一个人慢慢翻着故事书,便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是快是慢,直到我听见客厅又闹了起来,这次是电话响了。
我为什么总是听到电话或者手机在响呢?我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稍一思索就得出了答案——我不常给别人打电话,这等于就是把主动权交在了别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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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我家里的。
“喂——禾晓芙——”我接起电话说了声。
“晓芙——”电话里一个忍耐的声音忽然间就爆发了出来,“你的手机投海自杀了是不是?为什么打你电话不接?”
“是敏君啊,别坏脾气啊——”我嬉皮笑脸答应着,拿起电话机身子退后,脑袋一偏夹住了听筒,弯腰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诸多的抱枕下搜索。
我摸到手机,打开一看上面发现有二十个未接电话——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便轻轻笑出了声。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敏君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告诉你,不给我个正当理由,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放下电话里,一手拿远听筒接受着电话里敏君故作威胁的声音,打开通讯记录后明白了,这二十个未接电话是由两个号码打来的——除了展宇连续拨的五个,后面的就都是敏君的,最后一个未接电话的时间,是三分钟前。
、第六章
“好了,晓芙——”敏君发了一顿牢骚后也开始冷静下来了,“给个正当理由吧,怎么不接电话?”
“我没听见——”我的语气还是很不严肃的,“真的,我手机的生肖是鸵鸟,都四月天了还把头埋在抱枕下,它生怕我打扰了休息,便一直压低了声音。”
“好,我很欣赏这个理由——”敏君勉强接受我的胡编乱造,“那个肖公子不会真三更半夜才回来吧?”
“不清楚,也不知道白天都到哪里去了——”我也不能理解肖文韬每天外出做什么,“一般而言,十点之前就会回来。”
说来真巧,我们这会儿通话的时间正是十点将近,这么说,肖文韬该在敏君面前粉墨登场了。
“还真的——”敏君的声音拖长,像是在吃惊,“他开门了。”
我仔细辩听着电话里果然有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忽然间恶作剧的念头升起——不知道肖文韬看见敏君会如何反应呢?是心花怒放,还是大吃一惊?毕竟敏君比我漂亮多了。
“是吗?”我淡淡回应,认真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在给谁打电话?你——”肖文韬的声音越来越近,一连串发问也愈加急迫,大概是把敏君当做不请自入的毛贼了。
“说——”他喊了一声,这会儿,又是劝犯人坦白从宽的语气了。
“敏君——”我不能想象肖文韬现在是什么表情,对敏君此时的状态也无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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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对敏君的了解,她对四肢健全、五官不怪模怪样、年龄相差在十岁以内的异性,向来都没有什么招架之力,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如堕云雾——而肖文韬形貌上乘,以她的标准来说,称得上大帅哥了,按理说她应该会当即很娇媚地跟对方打招呼,或者偷偷跟我说些,对方实在酷呆了的话,脸上大放异彩,口中滔滔不绝——可是这会儿,她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连话都不出一声,实在奇了怪哉。
其实这一切也不是敏君的过错,她从小痴迷一些关于时间啊物质的怪问题,大学的时候,一门心思栽在实验室,可以三天三夜不离开实验室,却在街头溜达十分钟就烦闷不已,不常接触其他的异性,又坚持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把身边搞研究的男同事当做好兄弟,久而久之就成了大龄女了。
本来她对此也不以为意,结果还是耐不住父母隔三差五的逼婚,于是像个没头苍蝇乱碰结婚对象,对不很糟糕的男性同胞来者不拒。说起来,敏君急于成家的变化,还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敏君——”我对着电话大吼,想要吸引对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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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芙?”我猜测肖文韬已经接起了电话,因为他这会儿他的声音很清楚。
“萧十一郎,你旁边的敏君怎么了?”我努力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是我的朋友,今晚我们交换住处,你别欺负人家。”
“你还是回来吧——”肖文韬淡淡地说,“她现在正睁着大眼看着我,好像我是动物园里被参观的猴子,除此之外,身体僵硬,眼睛还转得不停。”
“你应该表示一点绅士风度的知道吗?如果敏君晕倒了就要背她上医院诊治,至于其他的不用理会。”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别对人家发出那么多问贼似的问题,有失风度啊——她可是用我给的钥匙打开家门的。”
“啰嗦。”肖文韬回复我这一句后挂了电话。
“你才啰嗦。”我吐了吐舌头。
打完电话我就躺倒了床上,睡觉之间听到了打雷的轰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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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推开窗,看见地面已经湿了,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落个不绝。
在一天中时针和分针第一次相差一个刻度的时候,我右脚跨进教室,开始组织班上的学生早读,见他们在座位上神情疲惫,精神萎靡,我的脸色有点儿变化了。
“安静一下——”我拍手示意,“请两边的同学把窗帘放下。”
“滋滋滋”的声响过后,两边的窗帘都拉了下来。我站在讲台上,往下面扫视一遍,发现绝大多数同学已经到了,都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大家看起来可是没精打采的,周末都玩疯了吧?”我把长柄伞靠讲台放着,对下面的人温和道。
“可没怎么玩——”处教室中间的韩晓梅打了哈欠,“培训班就上了一天半,昨天又写作业到十二点,今早六点半就起来了。”
“那可是睡眠不足啊——”我对韩晓梅公然打哈欠略过不计,“今天的早会是在教室进行,你们这会也别早读了,先在桌上趴着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
“嘻嘻——”下面传来的笑声细碎,很快就有一大片的同学趴在了桌子上。
“好好休息——”我又重复了一句,走到教室后面把门关上,回到讲台的时候,又把教室扫视了一次,没有看见空位,便把前门也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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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教室里安静十几分钟后有了敲门的声音。
“啪啪——”我鼓掌两下,“大家先振作起来,准备听广播了。”
“好快啊,才刚趴下的——”一些个的同学发出了感叹,起来的时候揉揉眼睛搓搓眉毛。
我等大部分同学都端正了身子,才开了前门。
“老师您好,我们来检查校服、红领巾以及出勤的。”三个别了袖章,模样可爱的女生对我敬了礼。
我把前门大开,向他们微笑示意,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个女生站在门口处点数,另外两个下到座位逐个检查着装,我这个班主任则在上面瞧着,置身事外,无所聊赖。
一分钟后,里面的两个就检查完了向我走来。
“你们辛苦了。”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对他们乐呵呵,感觉这日的冷风劲力不小,便又把前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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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的前半部分是早会,包括了起立、奏国歌升国旗、通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