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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师傅事先肯定给柳月吃了春药之类的东西,要不,柳月不会对一个刚见面的,尽管是自己的主人的男子如此动情的。的确,柳月喝的那杯茶里,有何风阳以前当“眠花郎君”时常用的春药——“玉女酥”。
观柳月情形,该是《玄女经》中“五欲之二——阴欲得之,则鼻口两张”的阶段了。秦慕楚听见柳月呻吟道:“公子,公子,好热啊。”其双手已不由自主地要解开自己的衣衫了。香汗也开始向外渗,竟湿透了她的衣裳。这是“五欲之四——心欲满者,则汗流湿衣裳”了。
秦慕楚此时也是欲火如焚,便一手揽住柳月的身子,一手去解她的衣裳。可是秦慕楚从未接触过女子,手在柳月身上摸了个遍,竟无从下手。还是柳月因着“玉女酥”的影响,自行解开了衣裳。
秦慕楚就着柳月脱下的衣裳铺在石板上,让那一身肌肤更是雪白有弹性,赤裸后的柳月竟是异常地诱人。
秦慕楚也不再犹豫了,把衣服都取了,向雪白的柳月压了下去……
整个石室充满爱的味道,满室春光。
随着两人“啊”地一声大呼,晃动的石室终于停了下来。
秦慕楚的阳精泄出之时,柳月也泄身了,随着她的高潮,秦慕楚感到从她下体处传来一点凉意,而自己经脉中无法控制的燥热也来到下阴处,吸收凉意的同时也降了温。
平静下来的两人还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要离开谁的意思,他们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却各有所思。
柳月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才刚刚见到公子,就……就……,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也不知道公子会怎么看我这个人呢……不过,刚才公子真好啊,弄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如果……”想到这,柳月心中甜丝丝的,挨着公子,闭着眼,也不动了。
秦慕楚则在心中想道:“没想到和女人交合真的可以排出我体内的热气,真是太好了,而且,在柳月身上驰骋的那种感觉真是太美了,简直就是销魂蚀骨啊。只是我体内还有热气,不知道柳月她……”想着想着,双手便不规矩起来,嘴里叫着:“柳月,月儿,好月儿。”
有了第一次,秦慕楚心中的慌乱也没了,整个人都放开了,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似的。
……
柳月伴着秦慕楚在石室里过了半个月,柳月受了那热气的滋润,精力更好,也比以前有精神了。秦慕楚的热气也慢慢消退了。之前他一直不敢练功,只是拿着那《玄女经》来研读。他也与柳月把经里的所有体位都试过了。并且他读到“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时,心中浮想联翩:“原来多与处女交合,还可以治百病哪!”于是他暗暗下决心,练成功夫后,一定要多找些处女来玩,岂不是可以长生?
热气消退后,秦慕楚又去练那无名神功,但第六层还是练不上去。更让他震惊的是,刚通过交合排出的热气,又慢慢聚了起来!且比上次要多得多。吓得他立刻抱住了柳月。可是,柳月现在不是纯阴之体,也就是说她身上的元阴已经被秦慕楚原来的阳气所中和,现在没有元阴来中和秦慕楚新产生的阳气了。虽可以暂缓,却不像以前一般消去了。
何风阳见此情况,也不强迫他再呆在石室里,同意他回到地面生活。刚出了书房的门,秦慕楚还真不习惯再见到太阳呢。
啊,久违了,蓝天,碧水,绿柳……秦慕楚也由下石室时的浊世少年长成了现在的翩翩公子。
经过何风阳的分析,秦慕楚只有找与有元阴的女子双修(即秦慕楚认为的“交合”),才能化解身体里的阳气。而有元阴的女子,一般也是处女。所以,何风阳心里极为矛盾地想道:“江湖上终于又多了一个采花贼。”
之所以矛盾,是因为自从自己被蓝衫客赵无畏击伤散失功力后,他曾发誓要再造一个“眠花郎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也平和了下来,他也终于醒悟:现在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采花一途是多么地可耻,弄得许多女子失去了幸福。因而后来,他也没有再去给秦慕楚灌输什么“秀色可餐”、“食色性也”的思想了,只让秦慕楚自我发展。但他错就错在一开始就硬要秦慕楚练那无名神功。到现在已无法纠正了,只好……
“什么?师傅!你要我找一个女子双修后,便要娶她?!可是师傅,如果我的阳气一直不消去,是不是我要一直娶下去?天哪!我怎么养活她们啊!”秦慕楚听到师傅的嘱咐,不由地当场就抗议起来。
何风阳想道:“也罢,既然是天意如此,就随他去吧。”虽然他已不以采花为荣,但最起码,他也不会反对秦慕楚采花。毕竟,他以前也曾是干那行的。
未来的江湖便是从此时开始多了一个采——花——贼。
第五章 初出江湖
阳春三月,西湖风景如画。
绿柳庄里,柳枝摇曳,在和风中摆弄着柔软的身姿。一个身影却在柳树上飘来荡去,一点也不关心在他脚下卖弄身姿的柳树。
他是在卖弄自己的轻功。
何风阳看到秦慕楚在柳树间不停地跳跃,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年青时练功的时光。秦慕楚身上散发出的朝气,令何风阳大感欣慰,“只是苦了世间的女子啊。”
不过,秦慕楚也的确是个练武奇才,只看他的轻功,便知道他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而站在何风阳旁边的柳月见到秦慕楚在柳梢飞来飞去的,双手捧着心,不停发出惊呼。
这时,秦慕楚在空中一个跟斗,便向何风阳这边落了下来。柳月忙上前去问道:“公子,你没事吧?”并掏出手帕擦拭秦慕楚的脸。秦慕楚则嘻嘻一笑,一把抓着柳月的手,回答道:“我怎么会有事呢?我的好月儿。”
何风阳见状,咳了一声。秦慕楚马上反应过来——师傅还在身边呢,他忙向何风阳一拜,说道:“师傅!”而柳月则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绞着那手帕。
何风阳对秦慕楚说道:“楚儿,你的轻功练得很好。来,让我看看你练的掌法和剑法怎么样。”
秦慕楚答了声:“是,师傅。”便一个腾跃到了院中,舞起了绿柳掌法,只见一个人影在院中腾来挪去的,如同跳舞,手掌更是风声呼呼的。
柳月见了也拍手叫好。
接着,只听一声“楚儿,接剑!”秦慕楚见一把铁剑飞来,他用手一抄,便接住了他师傅抛过的剑,然后使出一招“柳影婆娑”,霎时寒光闪闪,如同柳树的影在左右晃,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似有一定的规律。这招“柳影婆娑”乃是何风阳见到月光下柳树的影子在晃动所创。
接下来,秦慕楚又使出一招“柳枝拂面”,只见刚才的剑影没了,只有一把寒剑如同一根柳枝一般,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向前方划去。这招“柳枝拂面”在七式剑法中,乃是何风阳最为得意的一招,有一次何风阳到西湖苏堤去散步,走着走着,旁边一株柳树被风吹起,一根柳枝便随风向着他的面上拂来。他大感意外,心中却有所悟,回来便创出此招。这招使将出来,看似随意,却暗含自然原理,临敌时,常常大出对手的意料,打得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柳月一个劲地叫好,手都拍红了。秦慕楚也使完了剑法,他心中甚是得意,想到师傅肯定又是对自己大加称赞,说一些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话来夸自己了。等他运气收好剑向师傅望去,却发现师傅紧绷着一张老脸,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他的心也由高峰跌落最低谷。
何风阳寒着脸说道:“楚儿过来。这绿柳掌和拂剑七式的招式你是练得非常熟练了,可是招不达意啊。”他见到秦慕楚一脸迷惑的样子,也难怪,秦慕楚从出生知事开始,便从没练过武,十三岁下得石室,也只是自己摸索,所以他内心只是认为把招式练熟便行了。
何风阳见此,便问他:“你知道孔子鼓琴,为何几年都练一曲王操》?就连他师傅师襄子说他练得‘可以了’,可以练其他曲子了,而他却不另练一曲?”
孔子练琴的典故秦慕楚是知道的。据说,有一次孔子随师襄子学鼓琴。曲名是王操》。孔子苦苦的练了很多日子,师襄子说:“可以了。”孔子说:“我已经掌握了这个曲子的弹法,但未得其数”。又练了很多日子,师襄子又说:“可以了,你已于其数。”可是孔子仍说:“不可以,未得其志。”又过了相当的时间,师襄子认为这回真的可以了,可是孔子仍然认为自己没有弹好这首乐曲。于是,他反复的钻研,体会琴曲的内涵直到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