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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直接空着?”史维特奇怪,何必那么麻烦,空着不就行了。
亚岱尔摇头,“不是所有观众都那么自觉,如果有空置的座位,也许有人想要和自己的位置换一个怎么办?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什么都露馅了?”
史维特恍然大悟。不管如何讨厌这个男人,但对于他能看透如此复杂的魔术手法,还是不得不产生佩服的心情。不过他本人并不是魔术爱好者,目前说的这些,只能算做推理的一部分,最重要的一部分亚岱尔还保留着。“那么这些手法,与案件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欺诈的艺术篇 PRAT18
“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这个魔术必须依靠两名女助手才能实现。而且为了将视觉差别降低到最小的范围,对女助手的要求也很高,长相,高矮,胖瘦,任何一种都不能有太大的差距。史维特警官,你认为什么样的人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双胞胎。”史维特这会儿彻底明白了,也相通了亚岱尔之前为什么会对贾梅德说那样的话——这个魔术,的确已经无法再表演。双胞胎中的妹妹已经印记,魔术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被破坏。
亚岱尔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就算是回应,这个结论本来就是在他的引导下才能完成,也没必要假惺惺对史维特表示赞赏。“之前也对葛莉谢尔达的行踪做了调查,监控录像表明她在案发时身在15街的便利店中,当时的表演是在助手并未到齐的状况下开始的,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最后关头,是死者要求继续下去。”
最后一句话是在向贾梅德求证,这个证词也是来源于他,按照他的说法,在发现无线电故障之时是死者默许了表演的继续。
在场之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贾梅德的身上,然而这名魔术师却远远没有将那些话全部听进去,只是前面一半已经让他陷入了极度困惑。“谢尔达,出事那天你没有回剧团?那我看到的那人是谁?我明明看见你在后台检查道具。”
“你看到的是死者。”亚岱尔替他解惑。也只有葛莉丝塔芙才有假扮的条件,同时,也只有她才有假扮的理由。
经过提醒贾梅德才想起,当时他的确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后台的照明本就不是太好,而好当时正低头做着检查。为什么自己就认为那是谢尔达呢?只是从身形上判断,她完全也可能是另一个人。对了,是因为她的那句称呼,她是叫自己贾梅德。在她们姐妹中,只有谢尔达会这么唤他,如果是葛利丝塔芙往往称他团长。
原来,误会是这么业的,形成了完成错误的印象。贾梅德的脸色已经完全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能,我还是无法想象。”
就是为了报复?为了他他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带来牢狱之灾?
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为了补偿,谢尔达已经将所有的荣光都让给了自己的妹妹,甘愿做她背后的影子。难道这样还是不够吗?
葛利丝塔芙策划了这一切,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处心积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的谋划。只为了将自己的姐姐,或者姐姐的爱人送上杀人犯这一条不归路,用自己的死做为代价!
一直坐在牢中的葛莉谢尔达再也无法凌冷静,扑到栅栏之前,有些细瘦的手指攥住那些冰冷的铁条。已经什么都不用问,如今既不是被蒙在鼓里,也无法再自欺欺人,再如何不想承认也知道了全部的事实。
所有被跟踪的证据,最喜欢的衣服被刀片划成碎片,抽屉里时进出现的恐吓信件,甚至清晨醒来,发现头发在夜间被人剪掉一截……所有的一切,几乎将她逼疯。
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事,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做得到。
如今,想到了,想通了,也想明白了,葛莉谢尔达却已经不在乎,求证那些还有什么意思。她想问的,只剩下一个问题,“她不能吗?用了那样的自杀方法,丝塔芙一点都不觉得痛吗?”
“警官,我托你查的另一件事,你带来了吗?”如果没人问,亚岱尔原来也不打算说,怎么看那些都属于警方最后定案的范围。不过葛莉谢尔达是他的委托人,替他解惑,也算是附着的服务吧。
接过了史维特递来的档案袋,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东西,之前也已经看过,只是某些不协调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让史维特进一步调查而已。从档案袋中抽出来,白色的纸张上,赫然印着“验尸报告”几个字,死者姓名一栏填写的是葛莉丝塔芙的名字。
“她使用过药物。”快速的浏览一遍,再次肯定了这个事实。“大量的安眠制剂直接通过静脉注射,从这么极端的方式已经可以肯定,为了减轻痛苦,她做的相当彻底。”
将验尸报告结论的那一页翻开递到葛莉谢尔达的面前,这个时候让她亲眼确认是最佳的处理方式。“看清楚了吗?你妹妹所使用的这个剂量,就算最后电锯没有锯开她的脑袋,她也各白痴没什么区别了。”
在魔术表演过程中,他就已经看出了那个女人的神态不对。实在太平静,平静的接近于呆滞。直到上一回史维特向他报告验尸情况时,便确定了这个疑点,死者使用了药物没错,奇怪的地方在于检测出药物的地方不在胃部,而是血液。
“葛莉丝塔芙会这么做大概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担心口啂会影响药效,同时发作的时间也不好推算。按照那天事发的顺序来看,她应该是利用焰火燃放的空当,给自己注射药物的。还有一个这么做的原因,想必我不说你们现在也都知道了,她是真正活腻了。”
快速的说完,某种烦躁的情绪令亚岱尔已经不想继续在此呆下去。令他产生这种情绪的理由并不是对这纠葛在一起的三人有了同情,无论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的,都让他有些厌烦。这情绪一直都存在着,只是考虑到与葛莉谢尔达之间的契约,才终于压制到现在。
“警官,只是使用药物这一条,我想这个案件就足以定性为自杀了。既然已经没有继续关押的理由,就请将人放出来吧。”
洗脱她的嫌疑,她就此付出灵魂做为代价。
符合契约的交易,也从此两不相欠。
已经不愿不愿意不再有关系,史维特以警察的身份说服自己,终于掏出了监牢的钥匙。
打开的牢门,自由就在一步之遥,牢中的女人却是的一点都动作不了,全身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即使没有抬头,也可以想象此刻她双眼之中不会有任何神采。
亚岱尔几乎怀疑,这还是刚才那个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换取清白的女人吗?
“没有必要做出这副愧疚到要死的样子。”亚岱尔冷冷开口,这副冷漠的口吻与他清媚的样貌十足不相配。不过他也不在乎,以后与这些人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这个时候才被罪恶感压倒,不觉得太迟了一些吗?”
这句充满了恶毒味道的质问,不仅如毒蛇一般钻入葛莉谢尔达的耳朵,同时也在贾梅德的心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些补偿,你们认为就够了了吗?”什么表面上的荣光,节目单上只能写一个助手的名字,便将这个权利让给葛莉丝塔芙,这些在自己眼中不钱不值的东西,认为施舍给旁人之后就能得到感激吗?
所以重要的东西在心中都有个排序,而排名第一的那一样永远没有交付出去的可能。偏偏这样还认为自己做了莫大的牺牲,人类,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这般天真?
亚岱尔蹲在葛莉谢尔达的面前,就算牢门已经打开,他们之间还是隔着冰冷的铁栅栏。“最后一句话,按照契约的条例,我已经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最终怎么决定,都是你自己的自由。那么,别了,我的委托人。”
——
“亚岱尔,我等你很久了。”等在树下的一个男人迎了上来,脸上的苍白颜色使他看上去有些憔悴,并非因为树枝投下的阴影而使他脸色难看,实在是内在虚弱的表现。
扎克·西斯。没有问他怎么找到这里,拘留所的处的位置相当偏僻,假如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谁也不会业此。他既然在这里,就说明他知晓自己的行踪。亚岱尔走上去,在对方面前站定,选择了一言不发。
扎克有些细致的打量对方的面容,然后又是极不赞同的看了看他身后那栋灰黑色的建筑。能够想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来此,不赞同乃至气恼的心情呼之欲出。只是无以干涉的地方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在亚岱尔的心目中,他们只是相识的程度,连最起码的交情都不具备,他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来干涉自己的行动。
所以扎克什么劝说或者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开口之余只能是最平常的问候,“好久不见。”
“你的伤好了?”既然对方要客套的寒暄,亚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