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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点,亚岱尔本人也相当奇怪。一般来说他很少以这么明显的态度排斥一个陌生人,因为这一类一般对他而言就是两个意义,雇主或者全无关系。如果是雇主,他当然不能得罪,而如果没有关系,那么他就更没必要花费心思。
但是对于卡给拉,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第一次见面时以为那份厌恶感来源于对方没有品位的打扮,而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亚岱汮完全理不出头绪。
场面又冷了下去,眼看差点又回到了先前那种墓地一般的冰冻感,卡维拉忽然笑了起来。“不愧是圣巫师的继承人之一!不管怎么想象你的能耐,看来我最终还是低估了你。”
下意识的蹙眉,为了对方口中“之一”的字眼,有了之一,自然就还有之二,亚岱尔为此相当不痛快。虽然他从来不会以修的继承者身份自居,不过这在潜意识中还是成了根深蒂固的观念。不仅他自己这么认为,一定有很多知情者的想法也是一样。
“很意外吗?”卡维拉还是在笑,只是那些笑容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不同寻常的阴森之间。“我能知道这引起也是理所当然,算起来,我们还有同门之谊呢!”
圣巫继承篇 PART14
同门之谊——
亚岱尔忽然发现自己完全弄不懂这个词语的含义。
就算清媚的脸上依然持续着笑容,然而站在他身后的索格里还是一眼看出,男人的肩膀和整个脊背都已经僵硬。
也不清楚卡维拉是不是看出了异样,先前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吃的他,忽然举起酒杯向亚岱尔致意。即使周围的光线再亮,烛火依然还是烛火,并不能以最真实的状态反应出事物的本来状态。比如他杯中的酒液,红的异常暗沉,此刻看上去就像是满满的一杯鲜血。
亚岱尔面前的杯子也被相同的酒液注满,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得到主人眼神暗示的女仆代劳。倒完了酒,女仆微微鞠了下躬,便往后退。连她本人都没有注意到,鞋上系的缎带不知何时松开,不动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然而这么一退,免不了就要绊倒。
“呀!”一直如木偶一般的女仆发出了一声惊呼。
倒也谈不上不忍心,不过对方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的女人,距离最近的亚岱尔不得不出手。搀扶了女仆,避免她摔倒在地的命运,不过那支酒瓶就顾不上了。“哐当”一声,红酒摔了个稀烂,碎片四溅,其中一块划过了亚岱尔的手背,一条不大的血口绽了开来。
扶那句女仆重新站好,亚岱尔只是礼貌的点点头,连一句关怀或者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再次落座之后,便感觉到斜后方不善的目光,来自于维已经不用多想,一直恪守着随从的身份,从进来后便一言不发的魔神索格里,因为这么一个小伤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心里默念了句咒语,指尖随之泛起洁白的光芒,亚岱尔就着那点光芒抹过了伤口。只是瞬间,皮肤又恢复了一向光滑的样子。自己都有些无奈,干嘛非要为了完全没有必要的伤势去动用那些越来越难以动用的魔法呢?
看来,之前那次受伤的经历,把这位无血无泪的魔神吓的不轻,而其中似乎也有他的责任。算了,这么做就当是补偿。
这个小小的意外,对于亚岱尔来说是好事,至少他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心神不宁。同门之谊这个莫名其妙的说法,带给他的震撼也几乎消失不见。重新整理了心情,不论卡维拉为了什么说出这句话,他必然都会将其暗藏的目的挖出来。
不过这场意外对于此间主人的意义,似乎就全然是负面的了。好不容易稍稍看到对方被逼急了的样子,就这么生生被打断。再也没有敬酒的兴致,挥挥手,“都给我下去!”
仆人们集体敬礼,一个个又变成了呆愣的木偶样子,踏着机械的步子鱼贯出了饭厅。
本来就相当安静的饭厅,如今只剩下了三人后就更加安静。不过这依然与卡维拉的预计不符,按照他的打算,现在应该是和亚岱尔一对一的时候。没想到,不仅不能单独相处,还变成了目前的状态,对方有两个人,明显是他要更加不利。
更休养,站在亚岱尔背后的那一位还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倒不是说卡维拉的眼力有多么好,而是索格里完全没有对外表做任何遮掩。即使换一副人类的容貌对他而言只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魔法,不过他似乎也懒得那么做,依然以本身的恶魔形态示人。
不过再如何不满,卡维拉也没法请这位恶魔离开,不是他的人,他当然也没有置喙的余地。想想还是不要继续在意这些细节,要知道制造这么一场与亚岱尔相处的机会,是何等的不容易。
“想不到要与自己的师弟见上一面,是如此耗费周章的一件事。”卡维拉悠然开口,有些故意的用了亚岱尔最讨厌的说辞。
尽管亚岱尔很想像平日那样控制自己的感情,然而脸上还是变了颜色,这个家伙,非要用这么可恶的说话方式吗?
卡维拉有些得意的耸耸肩膀,为这么轻易就能刺激到对方也感到略微差异,这简直和刚进入古堡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他不握随时可能遇上的危险,却为了这些莫须有的关系而牵扯了情绪。
“我是圣巫师修格连所收的第一个弟子,而你是最后一个,我叫你一声师弟,也并不失礼吧?”
“修?”亚岱尔终于惊呼出声,卡维拉怎么会说出这个名字,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不知为何,亚岱尔总觉得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出一种浓烈的鄙夷,即使他给修名字之前冠上了“圣巫师”这样的称谓,但其中的尊敬之意并没有多少。远远不如……亚岱尔呼唤时的动情,即使他只说了一个字。
“也难怪你不知道,在你被师父收到门下之前,我已经离开了。”卡维拉轻描淡写的叙述那段经历,从他不愿过多提起的态度上似乎可以揣测,曾经发生了某些绝对谈不上愉快的事情。
有些不快,不仅是被告知的事情,还有某种堪称直觉的东西,“既然离开了,还提起做什么?”有太多需要质问的地方,最大的疑点不是卡维拉所说的真假,而是他的岁数。如果真是与他有该死的“同门之谊”,在现实条件的制约下也完全不符合事实,两百年前的人了,怎么今天还活在眼前?
“可不要误会,我不是被逐出师门,而是为了某些原因自动离开而已。”卡维拉补充了这一点,同时脸上还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亚岱尔眼尖的看到了,立刻明白,那个某些原因肯定与自己有关。这么说来,这就是卡维拉辛辛苦苦将自己引来这里的理由了,那么接下来他的打算是什么,报仇吗?为了那些他根本不知道的过往?
“放心,我不是会迁怒的人。”卡维拉的保证来的异常虚假,亚岱尔也告诫自己——有些话听过就算,千万不能当真。而眼下这一句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请你来的目的也很简单,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卡维拉指了指亚岱尔的口袋,那里露出的一角是什么东西,他一眼就认出,因为正是他留在0号仓库中的卡片,也是给亚岱尔的留言。想来,一定是他在门口将卡片给迎接的管家看过后,便随手放进了口袋,因为坐下的关系,硬质的卡片便露出了一个小角。
“上面写的话已经将我的目的彻底说明。”卡维拉还是指着对方口袋中的东西,像是在示意对方拿出来,不过亚岱尔没有动作,显然是不打算按照他的指示行者行动。
一般来说,亚岱尔的言行举止都具有某种意义。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刻意训练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当演变到后来,就成为一种抹不掉的习惯。但是此刻,那些意义之类的东西都被抛诸脑后,指挥其行动的,全部都是情感因素。最明显的一种,就是厌恶。
故意不去拿那张卡片,不是因为刻上面的内容,而是不想被卡维拉牵扯着鼻子走。
有些无奈的妥协,短短时间内亚岱尔的几番变化让卡维拉已经无力再去想新的对策。实在是好不容易想到合适的一种,对方马上就变成了另外的样子。理智?感性?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性格啊?
卡片上所载的内容并不多,正文的内容留下的此刻所处古堡的具体位置,以及今夜约见的时间。既然亚岱尔已经如约到来,这些当然就不是卡维拉的目的。那么就只剩下卡片封面上的那行“圣巫师继承人收启”的字样。按照亚岱尔正常情况下的敏锐,马上就会看透这一切,只是现在,他却等着别人的解答。
“圣巫师继承者这句留言,既是给你的,也是写给我自己。”卡维拉忽然变得阴冷的眼神死死盯着亚岱尔,“这么说,你是否就弄明白了?”
再不明白那他就是傻瓜了。今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