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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凌空一掌拍将而去加入战圈,此时他才发现那人身着白色麻衣,黑发高束,脸上却戴着白色面纱看不清面容,此人招式奇特却腥辣无比,但身姿纤细应是一女子。麻衣女子以一敌二并未显出劣式,倒是胡不归与司夜二人想要生擒对方,故出手有所顾忌,因此并未讨到任何便宜。
三人僵持之中,只见麻衣女子右手突然凌空划了个奇怪的圈,接着发出一声猿猴般的啼鸣,刹那间树木摇动,枝叶乱响,紧接着便似有千军万马自树尖山间而来,胡不归与司夜脸上的神色均是一凛。麻衣女子借二人分神之际,跃出战圈,胡不归见状,右手一抖将折扇抛起,顿时扇子幻化成一条白绫向麻衣女子缠绕过去。与此同时,司夜的临渊长剑应声出鞘,剑光携杀气而至,直取麻衣女子的项上人头!
一蓬鲜艳的血光在空中炸开,接着是东西自空中坠落的声音,带着温度的鲜血随着长剑徐徐落下。
“哈哈哈……”女子娇笑的声音自树端传来。只见榆树枝头,一个身着白色麻衣的女子轻笑着,她身上的麻衣沾满点点血迹,衣摆随风摇曳,显得是如此的诡异。
司夜皱眉,盯着刚才被自己斩落的那只猿猴,竟能在剑锋接近的瞬间召唤猿猴做替身而使自己逃过两个人的夹击,天下间拥有这般能力只有控兽师,但那个人明明已经……
不,司夜望向麻衣女子时便否定了先前的想法。虽说她逃过两人的夹击,但还是被剑气震掉了面纱,此时,她那张完美无缺,美丽异常的脸完完全全得呈现在司夜的面前。
忆恩!琉璃公主忆恩!
“你是……忆恩?” 惊诧与震惊在司夜的眸子中涌起。
一旁的胡不归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琉璃一战司夜明明已经将其杀死,可是为什么她又会出现在这里?胡不归微眯起狭长的凤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放置眉间,口中念念有词,微眯的双眼似隐隐有碧光涌现,慢慢得他秀挺的眉峰越皱越紧。咒毕,俊逸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为什么会是这样……
“呵呵,你看呢?”忆恩轻笑着反问道,紧接着手指轻勾抵于唇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哨声,顿时成千上万的猿猴如潮水般奔涌而至!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战神司夜!哈哈哈……”随着这笑声忆恩消失在树间。
“忆恩……没有死?”司夜微微颔首像是自言自语。
“借尸还魂。”胡不归轻吐道。
“借尸还魂?”司夜问道。
“哎呀,我说夜,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要尽快解决掉这些家伙!”胡不归反手一挥,白绫瞬间变成了长剑,红光而过,斩杀掉向自己攻击的猿猴。
“嗯。”司夜点点头,向胡不归投一个歉意的眼神,便收敛心念投入战斗。只是这猿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似乎永远也杀不尽,而它们的攻击又毫无章法,完全凭着畜牲的本能在 进行攻击,再加上司夜与胡不归亦不是凶残之人,对于这些动物又无法如对敌人一般痛下手,所以一时之间两人手忙脚乱,很是狼狈。
“……所以说我最讨厌猴子了!”胡不归一边挥剑一边抱怨着,雪白的长衫上也因沾染了血色而变得脏乱不堪,“这个时候要是凰伢在就好了!”
“喂,死狐狸,这时候你倒想起本姑娘了!”凰伢清亮的声音自空中飘来。
“哎呀呀,凰伢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像现在这么可爱!”胡不归挥手斩落一只猿猴冲着空中轻笑。
“哼,死狐狸,我才不是来救你的!”凰伢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影渐渐于三米外的桑木枝头显现,“夜,抱歉,我来迟了。”
“嗯,没事。”司夜淡淡得应道,虽然脸上不似胡不归那般欢喜却也明显得感到松了一口气。
“是。将军,我已布下结界,现引将军出阵。走艮位,过中宫,踏乾位……”
随着凰伢的指令司夜与胡不归且战且退,最后于咸位纵身而出,而追随而至的猿猴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于二人半尺处止步不前。凰伢急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只见白光乍起,阵法已成,无数猿猴被囚于阵中。
司夜见状眉头微皱:“凰伢,这是死阵。”
凰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一般畜牲何足怜惜!”
司夜的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不悦,“畜牲也通人情的,它们只是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战斗。”
“即使再通人情,畜牲终归是畜牲,永远都不会是人!它只配供人驱使!”凰伢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哎呀呀,刚打完猴子,又被你这鸡婆拉着讲大道理,夜真是辛苦啊~~”胡不归轻摇着不知什么时候变回来的折扇懒洋洋得说道。
“啊,”凰伢略有些歉意得看向司夜,“对不起,夜,我们快点回去吧!”
“嘛嘛,回去后我可要好好洗洗,这件衣服可是我最喜欢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出来呢!所以说我最讨厌猴子了!”胡不归边走边抱怨着。
司夜看了看他脸上依如往昔的笑容,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衣袖轻甩收剑入鞘。刚才胡不归眼中那一丝落陌并没有逃过自己的眼睛,畜牲永远都变不成人吗?那么妖与魔呢,他们又是什么?
司夜等人回到唐家堡时,服了解药的许绯音已经苏醒,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中了毒,于是竹叶青专业无比得告诉她——
“你吃上食了。”
许绯音愤然得甩了他两记飞刀眼,“你家吃上食能吃到不醒人世啊?”
“是呀,所以你才会躺在这里。”竹叶青笑得一脸狭促。
绯音气结,从初识至今在这条毒蛇身上自己是从未讨到半分便宜,因而自我安慰着,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但心中还是有所困惑,为什么会无原无故得晕倒呢。自动套用古代穿越文定律五:女主多灾多难式,难不成是中毒?!但她很快又甩掉这个念头,本姑娘我吉星高照,不会有事,而且这些定律在这儿不管用了,看看前几条崩坏的定律,所以一定不会是中毒了!
看着绯音阴晴不定的表情,竹叶青的嘴角亦泛着浅浅的笑意,三分算计七分淡漠。
当在大厅之中与司夜会合时,绯音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竟错过了许多事情,最最重要的竟然是唐婉莹死了!那个骄横跋扈又甜腻无比的唐婉莹居然就这么死掉了?绯音有点不相信得看着唐家堡内的白绫以及一脸悲伤的唐继风,这不会是做梦吧?正当她云里雾里之时,突然手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但看着她一脸悲戚的样子众人只当她是为唐婉莹之死悲伤。倒是一旁的胡不归以扇遮面笑得兴灾乐祸。
“知道疼就不是做梦了。”耳边传来竹叶青略带有嘲讽的声音。
绯音愤然视之,却只见他一本正经得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说话,可是刚刚明明听到他的声音。这时他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姑娘为何这般仰慕得望着在下?密空传音只不过是雕虫小计罢了。”
“哼!”绯音甩了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便别过头不再理他。原来这叫作密空传音啊,听这死毒蛇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难学的东西,等有机会一定要让司夜教我,下次还不骂死这只死毒蛇,看你还叫嚣。
绯音完全不知自己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能用邪恶来形容,这可苦坏了一旁的胡不归与竹叶青——忍笑至内伤的滋味不好受啊!
而相对于堂下的轻松,堂上司夜与唐继风则显得异常凝重。
“唐老堡主请节哀。”司夜劝慰道。
“唉,司将军,小女虽多有冒犯但看在她人已遇不测,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由于痛失爱女唐继风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唐老堡主不必介怀,司夜并未怪罪令千金。更何况,此事应非出自她的本意,恐怕是受了别人的蛊惑罢了。”司夜摆摆手示意唐继风不必自责。
“嗯。这毒并非唐门所有,只是小女从未出过蜀中,这毒她又是从何而来?”唐继风垂下眼睑悠悠得叹道,他极力压抑着心中的那枚不安的种子,但现在这粒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记得令千金临死前,曾提过白色麻衣。我想应该是指穿着白色麻衣的人。”司夜抬头看向竹叶青,“唐小姐的死因知道吗?”
“经在下诊察没有外伤亦无中毒迹象,死因是心脏暴裂而死。”竹叶青答道。
“而且我在唐小姐的房中还发现了这个。”一旁的柳子青从袖中取出一枚树叶,起身递到司夜与唐继风的面前。那是一枚沙罗树的叶子,与之前追杀司夜等人最后暴死的人身上所见的一样。
司夜将这沙罗树叶递给唐继风,麻衣,还魂,像是排列好的三段句一般,最后一句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