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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至内伤的绯音,真想上去拍着他的肩膀劝这员外快去买副官材,不然没被他老爹打死倒先被这死毒蛇气死。
“……没、没错,”钱员外压下怒火满脸赔笑道,“是我爹的狗儿子。请神医医治。”
“钱员外可知道在下……”
“知道知道!这是一千两银票。”一双捧着银票的猪手伸到竹叶青的面前,献媚得笑着。
竹叶青看着那双肥嘟嘟油滋滋的手,眉头略显厌恶得皱了起来,用袖遮了下嘴,轻咳了一声道:“咳,绯音,把这银票收下。”
“是,先生。”绯音走过去从那双肥猪手里接过银票,老娘从来没赚钱脏过,一千两啊,眼珠轻轻一转,雁过岂有不拔毛之理?
竹叶青放下茶杯,伸手将拉过黑皮折断的腿,问道:“怎么弄断的?”
“哼,还不是这个贱~民,李二狗!黑皮只不过是咬了他的衣服,他居然下手打断它的腿!”钱员外狠狠得瞪了李老爹父子一眼,“既然打断黑皮的腿,爷就打断你的腿!”
“原来是这样呀!啧啧,真是狗仗人势的家伙!”竹叶青戏谑得笑笑,如哄小孩子般轻轻拍了拍黑皮的头,黑皮竟轻发出撒娇的轻呜声,用没有受伤的前爪挡住自己的脸,难为情般得低下头。
钱员外不禁瞪大眼,这黑皮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恶狗,就是在最疼爱的老爹面前也没见它露出这么温驯的样子,不禁对竹叶青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绯音却不屑得嗤鼻,这死毒蛇连母狗也不放过,还有它呀,也是只好色的母狗!但紧接着她眼中的不屑变成了吃惊。只见竹叶青握住黑皮受伤的前爪,橘黄色的光从他的手中发出,那光时强时弱,闪烁三次后,他松开了手,说道:“好了,黑皮,你可以回家了。”
话音刚落,黑皮便从家丁的怀中挣脱,大摇大摆得走出前堂,就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直到黑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钱员外才回过神来,急忙拜谢:“竹神医真是妙手回春啊!多谢竹神医!”
“竹神医,竹神医,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李老爹见状再次跪倒在竹叶青的面前岂求道。
“哼,滚开!”钱员外厌恶得抬脚将李老爹踢开,“没有钱的贱民,也配请竹神医治病!”
“不,他有钱。”竹叶青声音不大却有着让人不容至疑的力量。
“在哪?”钱员外不相信得反问道。
“在这里,”竹叶青俯身拿起李老爹身边柳筐中准备编柳筐用的柳枝,“它便值千金。”
“哈哈哈!竹神医,别说笑了,这几根破柳枝价值千金?那我看他俩早就富可敌国了!”钱员外嘲讽得大笑着。
“这柳枝在员外眼中一文不值,但在李老爹眼中却是价值千金,它不仅可以使他们父子二人过活,还可以治好他儿子的腿。”竹叶青答道。
“李二狗父子指着编柳筐过活,整个王城无人不知,但这柳枝能治好他的腿,我可是第一次听说!”钱员外不以为然得看着竹叶青,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李老爹,你愿意把这些柳枝给我吗?”竹叶青并不理会他言语中的不敬,自顾得向李老爹问话。
“愿意,愿意!只要神医肯救我儿子,别说几根柳枝,就是老朽的命,也甘愿奉上!”李老爹急忙将一筐柳枝一股脑得塞到竹叶青的面前。
“呵呵,在下只喜欢和阎罗王抢人命,却不喜欢收人命,李老爹的命还是你自己保管的好。”竹叶青轻笑着接过柳枝,在奄奄一息的李二狗身边蹲下。伸出右手罩在他的口鼻之上,淡淡的白光从掌心发出,这白光刚一成形便被李二狗吸入体内,慢慢得他的呼吸变得有力起来,脸上也出现了血色。直到他嘴角的黑色褪去,竹叶青才收起白光。然后取出两根柳枝,柔韧的柳枝在修长的手指中几次翻转后,服贴得接于李二狗的断腿处。
绯音看着竹叶青的动作不禁瞪大了眼,这以柳接骨只在书中见过,原以为是作者的臆想,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柳枝居然真的可以接骨!竹叶青左手固住接骨的柳枝,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竖于唇上,双眼微闭,嘴唇微动似乎在念动咒语。少倾,睁开双眼,双唇轻启,念道:“合!”,指向断骨处的剑指中流淌出橘黄色的光芒,肌肉、皮肤随着这光芒的移动,慢慢开始生长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深可透骨的伤口竟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任何伤疤!
竹叶青收回剑指,淡淡的橘光也瞬间消失于指尖,温文无害又不甚在意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伸手拍了拍李二狗的胸膛,“李二狗,再不起床,小花就被隔壁的二黑子拐跑了!”
“啊?”李二狗猛得坐起身来,想也没想得就从地上爬起来,喊道:“二黑子,不准你打小花的主意!”
“儿、儿啊,你、你的腿……好了?”李老爹不敢相信得看着生龙活虎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腿?”李二狗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不仅恢复如初,而且竟然看不出一点伤疤,“我的腿好了,爹,我的腿好了!”
“嗯,好了,好了,真的好了!”李老爹喜极而泣起来。
兴奋得的李二狗拉着老爹跪倒在竹叶青的面前,双手抱拳:“竹神医,你的大恩大德,李二狗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李二狗甘为牛马任凭神医差遣!”
“不必如此,你们付了诊金,我只是尽了本份罢了!”竹叶青摆摆手说道,“既然你的腿伤已无大碍,就快些带着你老爹回去吧!”
“……多谢竹神医!”李二狗父子重重得向他叩了个头后,转身离去。
“啊,那个,竹神医,”钱员吞着口水,搓着手,满脸堆笑得凑到竹叶青的身边,“神医,这除了柳枝,别的东西还能接骨吗?”
“能啊!员外有何指教?”竹叶青微眯着双眼,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
“那个,那个,能否请神医帮我也接个骨。”钱员外努力控制着狂乱的心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咦,在下刚才不是刚为员外父亲的狗儿子接过狗腿吗?”竹叶青不解得问道。
“哎呀,不是我爹的狗儿子,是我啊!我不是那个我爹的狗儿子!”钱员外摆着手急忙解释道。
“对,你不是你爹的狗儿子,你是你狗爹的亲儿子。”竹叶青嬉笑着。
“啊,对对,神医说得极是!”钱员外献媚得应道,却不知现在不仅他是狗儿子,他的老爹也成了狗爹。
“神医啊,你能不能给我接一条金腿,用黄金做成的腿,可以吗?”钱员外问道。
“当然可以啊,可是员外,你真的想要一条金腿?”
“嗯,想要!”
“可是在下……”
一叠银票很识趣得递到他的面前,当然绯音也很识趣得将银票收下,钱员外满脸堆笑得说道:“神医,就把我的一条腿接成金的,十成十的金腿!我马上派人回去取金子!”
“员外可不要后悔哟!”竹叶青脸上露出极灿烂的笑容,双眼眯成好看的两弯弧度,墨绿色的衣袖轻轻一挥,一道蓝色的光绕着钱员外的腿螺旋而上,“好了。”
“啊,好了?这就好了?”钱员外不敢置信得反道,“我还没去拿……”话没说完,钱员外就险些摔倒,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留在原地的右腿,一脸惊恐得问道,“神、神医,我、我的腿……”
“啊哈,变成金的了!”竹叶青坐回檀木椅,端起茶杯轻描淡写的说道,“员外不是说,想要一条用黄金做成的腿吗?这可是用十成十的千两黄金做成的腿,童叟无欺。”
钱外员张张嘴还未开口,便看到自家管家气喘吁吁得冲了进来。
“老、老爷,不、不好了……”钱总管一脸惊慌得喊道,“老、老爷,库房里的金、金子全都不见了!”
“什么?怎么回事!”钱员外脸色一变。
“是、是这样的,老太爷、老太爷突然想要打两颗金豆子玩玩,却发现库房里的金子全都不见了!老太爷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不见了?五千两金子全都不见了?”钱员外瞪大眼死命得抓住总管问道。
“是,全都不见了!”
“啊!完了,完了!”钱员外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死灰,小如豆的眼中只有眼白不见眼瞳,眼看就要晕死过去,竹叶青不轻意似的一抖衣袖,一阵竹林般的芬芳竟硬生生得让他缓上了这口气。
“员外,何必惊慌呢!那五千两黄金不就在这吗?”竹叶青指了指他的右腿说道,“在您的腿上啊!”
钱员外一听急忙挽起裤子,果然露出金灿灿的黄金做成的腿,竹叶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员外就不用日夜担心有人追查那失窃的五千两黄金,谁也不会想到员外�